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衞瓘

(三國曹魏至西晉時期重臣、書法家)

鎖定
衞瓘(220年-291年),字伯玉。西晉河東安邑縣(今山西夏縣西北)人,曹魏尚書衞覬之子。三國曹魏後期至西晉初年重臣、書法家。 [33-36] 
衞瓘出身書法世家,10歲喪父。年輕時仕官於曹魏,歷任尚書郎、散騎常侍、侍中、廷尉等職。後以鎮西軍司、監軍身份參與伐蜀戰爭。蜀漢亡後,與鍾會一道逮捕鄧艾;鍾會謀反時,又成功平息叛亂,命田續殺鄧艾父子。回師後轉任督徐州諸軍事、鎮東將軍,封菑陽侯。西晉建立後,歷任青州、幽州刺史、徵東大將軍等職,成功化解北方邊境威脅,因功進爵菑陽公。後入朝為尚書令、侍中,又升任司空,領太子少傅。後遜位,拜太保。晉惠帝即位後,與賈皇后對立,終在政變中滿門遇害,享年七十二歲。 [33-36] 
衞瓘學問深博,明習文藝,擅隸書和章草,與索靖齊名,時人號為“一台二妙”。他倆的書法皆受漢末 “草聖” 張芝的影響,被認為: 瓘得張芝筋,靖得張芝肉。北宋《淳化閣帖》載衞瓘的《頓首州民帖》,尚存章草格局,基本去掉波勢,已向今草過渡,是他的代表作。唐朝張懷瓘《書斷》中評其章草為“神品”。 [33-36] 
別    名
衞伯玉
伯玉
所處時代
三國西晉
民族族羣
漢族
出生地
河東郡安邑縣
出生日期
220年
逝世日期
291年
主要成就
參與滅蜀,平鍾會之亂
東降烏桓,西間力微
衞氏書派的奠基人
主要作品
頓首州民帖
喪服儀
論語注
本    名
衞瓘
官    職
太保、錄尚書事
爵    位
菑陽公
諡    號
追    贈
假黃鉞、蘭陵郡公
典    故
衞瓘撫牀、一台二妙
祖    籍
代郡

衞瓘人物生平

衞瓘出身官宦

衞瓘出生於儒學官宦世家,高祖衞暠在漢明帝時是著名的儒士。父親衞覬,任曹魏尚書。由於家庭的影響和父輩的薰陶,衞瓘青少年時就以“性負靜有名理,明識清允”,受到鄰里、親朋的稱讚。他十歲時喪父,從小便磨鍊自立的能力。先世襲亡父的爵位閺鄉侯。年僅二十歲就做了曹魏的尚書郎
當時,魏國法度嚴苛,權臣專政。但衞瓘則堅持秉公辦事,不親不疏,尤其是涉及大大小小的訴訟,總是明之以法,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令人信服。十年間歷任通事郎中書郎散騎常侍等職。
景元元年(260年),魏元帝曹奐即位後,衞瓘官拜侍中持節慰勞河北地區,後轉任廷尉 [1] 

衞瓘討伐蜀漢

景元四年(263年),朝廷命衞瓘在討伐蜀漢時以監軍的身份並持符節監督鄧艾鍾會的軍事行動,代理鎮西將軍軍司,並統兵一千人。平蜀後,鄧艾自大而獨斷專行,鍾會與衞瓘密奏大將軍司馬昭,説鄧艾有反狀。元帝下詔,用囚車監禁鄧艾入京。鍾會使用一石二鳥之計,先派衞瓘以少量兵力先到成都收擒鄧艾,企圖借鄧艾之手將其殺死,再把衞瓘之死作為鄧艾謀反的罪證之一。
衞瓘心知肚明,但不能拒絕,便去了成都。衞瓘在夜裏到達成都後,向鄧艾手下的將領發出檄文,聲稱“奉詔捉捕鄧艾,其餘的人一概不予追究。如果向朝廷軍來報到,爵位賞賜就和之前一樣;如果膽敢不出面,就誅滅他三族。於是第二天雞鳴時,鄧艾的屬將們紛紛趕來衞瓘軍營中,只有鄧艾還在帳內未出來。於是衞瓘就在日出後,乘着使者的車趕往鄧艾的居所,此時鄧艾還在睡覺未起,父子一起被擒。鄧艾對着天嘆道:“我鄧艾是忠臣啊!竟然會有如此的下場!從前白起所受的遭遇,在今日又見到了。”
這時,鄧艾的屬將計劃攔劫囚車營救,率領兵馬來到衞瓘軍營。衞瓘穿着輕裝出來迎接,假稱正在寫奏章,要為鄧艾的事申辯,諸將聽信他的話,於是停止營救鄧艾。 [2] 
景元五年(264年)正月十五日,鍾會抵達成都後,決意謀反。次日,他便以為郭太后致哀為由,將胡烈等將領、官員請至蜀國朝堂,趁機將他們軟禁起來,並舉兵叛亂。這時所有士卒只想着班師回朝,成都內外都有騷動,人們心裏都很擔心懼怕。鍾會把衞瓘留在身邊商量此事,在木片寫上“欲殺胡烈等”給衞瓘看,衞瓘不答應,兩人便開始互相猜忌。衞瓘去上廁所時,碰到胡烈原本的親將丘建,便告訴他,要他把消息傳到軍中。
三國志11的衞瓘 三國志11的衞瓘
鍾會逼迫衞瓘作出決定,當夜他們兩個不能閤眼,各自握刀於膝蓋上。第二天,城外有些得到消息的軍隊已經準備要攻進鍾會,因為衞瓘還在裏面而不敢出兵。鍾會想命衞瓘出去慰勞各軍,衞瓘打算趁此機脱身,故意跟鍾會説:“您是各軍的統率,應該自己前去。”鍾會説:“你是監軍,應該先讓你先去,我隨後就到。”衞瓘於是下殿離開,鍾會後悔便派人去,叫他回來。 [3] 
衞瓘稱説自己生了病,並假裝仆倒在地,後來抵達城外,鍾會派幾十名親信去追。衞瓘便拿鹽水來喝,讓自己大吐。由於衞瓘本身就瘦弱,所以看起來像是患了重病,鍾會所派的親信和醫生來看他,都説他病重不起,鍾會於是無所忌憚。等到天黑城門關閉後,衞瓘作檄文宣告諸軍,各軍也已經自動號召,約定隔天一早一起討伐鍾會。鍾會率領所有士兵出戰,城外諸軍將其擊敗,只剩帳內數百名土兵跟隨鍾會走,最後所有人被殺死。衞瓘約束諸將,才平息下來。 [4] 
鄧艾本營的將士想要追上囚車救出鄧艾,迎接他回成都,衞瓘自認為和鍾會一起誣陷鄧艾,擔心會有變故,就派遣護軍田續綿竹夜襲鄧艾於三造亭,殺死鄧艾父子。起初,鄧艾進入江油時,田續不敢前進,鄧艾想要殺了他,不久又放了他,等到衞瓘派遣田續,對他説:“可以報在江油受辱的仇了。” [5] 

衞瓘掃平邊患

益州平定後,朝臣建議對衞瓘加以封賞,衞瓘卻認為“克蜀之功,都是諸將的功勞;而鄧艾、鍾會二將則是自取滅亡”,堅持不接受賞賜。之後,他出任使持節、都督關中諸軍事、鎮西將軍。不久即轉任都督徐州諸軍事、鎮東將軍,進封爵位為菑陽侯,衞瓘的弟弟衞寔也受蔭賞,獲封開陽亭侯。 [6] 
三國志12的衞瓘 三國志12的衞瓘
泰始元年十二月丙寅日(266年2月8日 [32]  ),晉王司馬炎晉武帝)建立西晉,這是衞瓘倍受晉武帝信任的時期。他先轉任徵東將軍,不久進爵為菑陽公。 [7] 
泰始五年(269年),衞瓘被改授為都督青州諸軍事,兼任青州刺史。後加號徵東大將軍青州牧。他善於理政,所在之處都有政績。 [7] 
泰始七年(271年),衞瓘出鎮北境,任徵北大將軍、都督幽州諸軍事,兼任幽州刺史、護烏桓校尉 [8] 
咸寧二年(276年),朝廷聽從衞瓘之前的意見,設立平州,後更以他兼督平州。衞瓘在任內又離間北方鮮卑諸部,使“務桓降而(拓跋)力微以憂死”,為朝廷解決了邊害。晉武帝聞知後,對衞瓘大加獎賞,賜其一子爵為亭侯。衞瓘乞求將這個爵位封給自己的弟弟,但還未受封他就去世了,於是封衞瓘子衞密為亭侯。衞瓘六子都沒有爵位,全都讓給自己的兩個弟弟,遠近之人都稱讚他這種行為。 [9] 
衞瓘多次請求入朝覲見,武帝允許,並在他入京後加以善待,旋即命其歸鎮就職。
咸寧四年(278年),衞瓘被徵召入朝,升為尚書令,加侍中。他為人嚴謹,以嚴法對待屬下,看待諸尚書如同自己的僚佐、尚書郎如同自己的掾屬 [10] 
太康三年(282年),又升任司空,仍領尚書令、侍中。衞瓘為政清簡,深得朝野上下讚譽。武帝將其女繁昌公主下嫁與衞瓘第四子衞宣。後又領太子少傅,加一千步卒、一百騎兵及鼓吹於府中。 [11] 

衞瓘慘遭冤殺

衞瓘畫像 衞瓘畫像
衞宣娶了公主後,有沉溺於酒色的過失。外戚楊駿平素與衞瓘不和,而且自己想要獨掌朝政,認為如果衞宣與公主離婚,衞瓘必定遜位辭職,於是與黃門等一起詆譭衞宣,使得武帝下詔讓二人離婚。衞瓘即慚愧而又懼怕,於是請求告老遜位。下詔以衞瓘為太保,以菑陽公身份回家。有關部門又上奏收捕衞宣交給廷尉,並且罷免衞瓘之職,武帝不許。後來,武帝才知道是黃門故意構陷衞宣,想要讓公主與衞宣複合,而此時衞宣已經因病去世。 [12] 
永平元年(290年),晉惠帝司馬衷即位,由太傅楊駿輔政。
元康元年(291年),楊駿被楚王司馬瑋矯詔誅殺,作為帝師的衞瓘與汝南王司馬亮共輔朝政,錄尚書事。被賜予“劍履上殿入朝不趨”的榮譽。
不久,司馬亮上奏建議讓諸王回到籓國,與朝臣在殿上議論此事,無人敢應,只有衞瓘附和,司馬瑋因而記恨衞瓘。賈后也因為衞瓘正直,自己做事無法隨心所欲。便以“謀圖廢立”的罪名,下詔給司馬瑋,命其免衞瓘官位。司馬瑋派清河王司馬遐率部包圍衞府,眾人都懷疑詔書有假,想讓衞瓘問清楚再認罪不遲,衞瓘不許,於是與子孫九人一同遇害,享年七十二歲。只有衞恆的兩個兒子衞璪衞玠在醫者家裏才躲過一劫。 [13] 
衞瓘當初為司空時,曾經斥責帳下督榮晦,等到收捕衞瓘的時候,榮晦也在內,報出衞瓘家人姓名,使其一門九人都無法倖免於難,司馬遐不能禁止。 [14] 
衞瓘書法 衞瓘書法
事後,衞瓘之女及國臣重卿們經過百般奔走、上書,衞瓘一案才得以昭雪,榮晦一族都伏誅,司馬衷下詔追贈衞瓘假黃鉞、蘭陵郡公,追成公。 [15] 
還在晉武帝時,衞瓘深感年事已高,幾次與司馬亮、魏舒等老臣請求離職,但都沒得到準。 [16]  當時朝野間有一種議論:自西晉興起,朝廷的三公很少能夠辭榮善終。
早在晉惠帝為太子時,朝臣們都認為他純質天真,不能親理政事,應該另立。衞瓘身為老師,有一次競借酒醉影射了他,這是晉惠帝皇后賈南風所嫉恨的。而由於衞瓘的秉性剛直,觸怒了朝廷中的一部分權臣,尤其觸怒了善使權謀的賈皇后,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衞瓘主要影響

衞瓘政治

在西晉的用人制度上,衞瓘提出過大膽的改革建議。原在曹魏政權建立以後,魏文帝根據吏部尚書陳羣的建議,制定了“九品中正制”,作為選拔官吏的制度, 客觀上助長了門閥制度的形成和門閥世族勢力的發展。擔任“中正”的官員,都是世家大族,因此品定人物就完全控制在世家豪族的手中。
衞瓘在給晉武帝的上書中認為:九品中正制不過是權宜之計,不是長久之道。這種計資定品、居位為貴的做法,必然產生使人棄德而忽道的弊端,與國運民生皆不利,應當消除。他主張恢復鄉舉裏選的薦才制度。又論述了開啓賢達之路的重要意義:”讓下屬敬重上級,人民順應教化,風俗與政治清明,教化與法制相輔相成。人民知道好壞之分,不在與朋友交際,即攀比奢華的事就會自動消亡,每個人都要從自己做起。如今廢黜九品制,則應該批准舊時制度使得朝廷大臣共同互相舉薦任命,有才之人的道路既然寬闊,就可以激勵大家有推薦賢人的願望,檢核在任官員的得失。顯然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制度。“這些可貴的尚賢用才之道,深得晉武帝稱讚。 [17] 

衞瓘軍事

衞瓘從泰始初年開始,接連擔徵東大將軍徵北大將軍等職,又領多州刺史。當時北方主要有兩部勢力,東邊有烏桓,西邊是拓跋力微,他們多次侵擾邊境,威脅西晉邊境安全。衞瓘設計離間二部,導致烏桓部眾投降,拓跋力微憂愁而死,使北方清淨一時,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18] 

衞瓘書法

晉書 衞瓘傳》稱衞瓘:“學問深情,明習文藝。與尚書郎敦煌索靖俱善草書(章草),時人號為一台二妙。”二人草書同師法於張伯英(指東漢書法家張芝)。衞瓘自稱:“我得(張)伯英之筋,(衞)恆得其骨,(索)靖得其肉。”
衞瓘書法 衞瓘書法
梁武帝蕭衍在《草書狀》中肯定了衞瓘草書在書史上的地位。梁人庚肩吾書品》列衞瓘為上之下。唐人李嗣真書後品》列衞瓘書為上之中。唐人張懷瓘書斷》卷中列衞瓘的章草為神品,其小篆、隸、行草入妙品,並贊衞瓘:“天資特秀,若鴻雁奮六翮,飄飄乎清流之上。率情運用,不以為難。”
衞瓘不僅兼工各體,還能兼學古人之長,是頗有創意的書法家。其章草學張芝而自成風格,與索靖抗席。時議認為:“(衞瓘)放手流便過索靖,而法則不如之。”學篆書也能在繼承其父古文的基礎上有所變化。馬宗霍書林藻鑑》説:“瓘承父,覬傳古文,則瓘亦能篆也。”《魏書·本傳》謂其善鳥篆,而宋人夢英則謂:“瓘作柳葉篆,其跡類薤葉不真,筆勢明勁,莫能得學。”可見衞瓘在篆書方面也能在繼承其父的基礎上自闢蹊徑。更值得一提的是羊欣採古來能書人名》中所談到的衞瓘“更為草藁”也應當説是書史上的創舉。
《頓首州民帖》 《頓首州民帖》
《採古來能書人名》還記載:“(衞瓘)採張芝法,以法參之,更為草藁,草藁相聞書也。”而元人鄭杓的《衍極》卷二《書要篇》劉有定注説道:“晉衞瓘採張芝及父覬法而作,蓋草書之帶行者,又名‘草稿’”。《古今法書苑》附《陸深總論》説:“張伯英之法,謂之草書(當指張芝所創今草),衞瓘復採芝法,兼乎行書,謂之‘稿草’”。《中國書法大辭典》之中“相聞”的書條解釋道:“草書近行者……宜用於書函尺牘的贈答往來,故名。”
據以上諸説,可知衞瓘所創之草稿,乃是在張芝今草的基礎上,參其父衞覬筆法及漢末以來已流行的行書而創的一種介於草、行之間的書體,實際上就是我們今天所説的“行草”。既有別於章草或今草,又有別於一般行書,此體用於來往書札,更為便捷,所以又叫“相聞書”。
衞瓘書法 衞瓘書法
衞瓘是魏晉時期書法世家衞氏書派的關鍵人物,在這個世家中起着承先啓後的作用。衞氏一門四代,在魏晉時期,形成了典型的書法世家。三國時期,衞覬與鍾繇比肩,經過晉代衞瓘、衞恆、衞夫人等人的宏揚,形成了衞氏書門家風。在此過程中,衞瓘承前啓後,克紹箕裘,實為這個書法世家的奠基人。
衞氏書派影響極為深遠,在兩晉南北朝時期,衞氏書風影響深遠。在南方,影響了四大家族中的王氏、瘐氏及魏晉高門郗氏;在北方,影響到號稱“北方第一名門”的清河崔氏以及陳留江氏。衞夫人與王羲之的父親王曠是中表親,故王羲之幼時得親承衞夫人的教誨。
唐人張懷瓘《書斷》有言:“郗愔善眾書,雖齊名庾翼,不可同年,其法皆遵於衞氏。”《北史·崔浩傳》載:“崔悦盧諶,並以博藝齊名,諶法鍾繇,悦法衞瓘,而俱習索靖之草。”江式論書表》説:“臣六世祖(江)瓊家世陳留,往晉之初,與父應元俱受學於衞覬(按晉初時衞覬已卒,江瓊應受學於衞瓘)古篆之法……數世傳習,斯業所以不墜。”説明北方崔、江兩大世家,均世傳衞氏書法。從書法史的角度看,衞瓘與鍾繇都是南北書派的共祖,其影響之深遠,確非一般。

衞瓘歷史評價

衞瓘(三國人物繡像) 衞瓘(三國人物繡像)
司馬炎:徵東將軍衞瓘,忠允清識,有文武之才。 [19] 
杜預:伯玉其不免乎!身為名士,位居總帥,既無德音,又不御下以正,是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當何以堪其責乎?
羊欣:河東衞瓘,善草及古文,略盡其妙,草體微瘦而筆跡精熟。
劉裕:鍾會不得遂其亂者,為有衞瓘等也。 [20] 
蕭衍:其先出自杜氏,以張為祖,以衞為父,索、範者,伯叔也,二王父子,可以為兄弟,薄紹之為庶息,羊為僕隸。
王僧虔:張芝、索靖、韋誕、鍾會、二衞並得名前代,古今既異,無以辨其優劣,惟見筆力驚絕耳。
江式:臣六世祖瓊家世陳留,往晉之初,與父應元俱受學於衞覬(瓘)古篆之法……數世傳習,斯業所以不墜。
房玄齡等《晉書》:①夫忠為令德,學乃國華,譬眾星之有禮義,人倫之有冠冕也。衞瓘撫武帝之牀,張華距趙倫之命,進諫則伯玉居多,臨危則茂先為美。遵乎險轍,理有可言:昏亂方凝,則事睽其趣;松筠無改,則死勝於生,固以赴蹈為期,而不辭乎傾覆者也。俱陷淫網,同嗟承劍,邦家殄瘁,不亦傷哉! [21]  ②賢人委質,道映陵寒。尸祿觀敗,吾生未安。衞以賈滅,張由趙殘。忠於亂世,自古為難。 [21] 
李嗣真:衞、杜之筆,流傳多矣,縱任輕巧,流轉風韻,明健有餘,便媚詳雅,諒少匹儔。
張懷瓘:天資特秀,若鴻雁奮六翮,飄飄乎清流之上。率情運用,不以為難。
李賀:黃庭留衞瓘,綠樹養韓馮。
夢英:瓘作柳葉篆,其跡類薤葉不真,筆勢明勁,莫能得學。
陳普:此座傾危不信人,此身便合去朝廷。凌雲莫道非真醉,直到身亡更未醒。拓拔枝柯幸少疏,洛陽宮殿已為墟。休論榮晦師田續,忍讀金墉稽顙書。
康有為:①伯玉、巨山,世傳妙筆,伯玉藁書,為簡札宗,巨山書勢,為書家法。②按衞覬草體微瘦,瓘得伯英之筋,恆得其骨。然則北宗之書,自當以筋骨為上,其風韻之遜於南,亦其祖師之法然也。
馬宗霍:瓘承父,覬傳古文,則瓘亦能篆也。

衞瓘主要作品

衞瓘著有《喪服儀》1卷(《隋書經籍志》)及《論語注》8卷 [22]  ,今多已亡佚。《全晉文》還載有衞瓘的文疏數篇:《請議郄詵假葬除服表》《請除九品用土斷疏》《奏免山濤》《奏請贈鄭默三司》《與某書》《與魏舒書》等。 [23] 
頓首州民帖》是衞瓘唯一的傳世的書法作品,此帖已基本上去掉了波勢,從此帖已可看出章草今草的過渡。

衞瓘軼事典故

衞瓘撫牀嘆息

晉惠帝司馬衷還是太子的時候,大臣們都認為他淳樸天真、不堪重任。衞瓘每次都不敢説此事。後來,晉武帝司馬炎在陵雲台擺宴,衞瓘假裝醉酒,跪在武帝牀前説:“臣有事想要説。”武帝問:“您想説什麼呢?”衞瓘欲言又止,連續三次,於是只好用手撫牀説道:“這個座位可惜了!”武帝才恍然大悟,説:“您真的喝醉了吧?”從此以後,衞瓘沒有再提起過此事。 [24] 

衞瓘一台二妙

衞瓘知書達理、學識淵博,且才藝出眾,與同署任職的尚書郎索靖都擅長草書,被時人稱為“一台二妙”。 [25] 

衞瓘遜位之嘆

衞瓘曾感慨地寫信給已經遜位回家的前司徒魏舒説:“每次都和足下談論此事,日日都沒有結果,這就如看見它的時候,它在你前面,可是忽然之間,一不留神它又出現在後面了。” [26] 

衞瓘人際關係

衞瓘高祖父

衞暠,東漢時期學者,被漢明帝徵召的途中在安邑去世,賜葬於此。衞氏遂定居安邑。

衞瓘父親

衞覬,三國曹魏時官至尚書,封閿鄉侯。死後諡號“敬”。 [27] 

衞瓘夫人

董氏 [27] 
任氏 [27] 

衞瓘弟弟

衞寔(一作實) [6]  ,因衞瓘功獲封開陽亭侯、後為散騎常侍、閿陽鄉侯。其女衞琇為驃騎大將軍王浚的中夫人。 [27] 

衞瓘兒子

衞密,因衞瓘功勞封爵亭侯。與衞瓘一同遇害。
衞恆,書法家,累官黃門郎,與衞瓘一同遇害。後追贈長水校尉,蘭陵貞世子
衞宣,娶晉武帝繁昌公主,婚後數次有酒色方面的過失,被楊駿等誣陷離婚。後武帝知道衞宣是被誣陷的,想要讓公主與他復婚,衞宣卻在此時病死。
衞嶽,與衞瓘一同遇害。
衞裔,於衞瓘一同遇害。

衞瓘孫子

衞璪,衞恆之子。襲衞瓘爵,被改封為江夏郡公晉懷帝即位時任散騎侍郎。後為劉聰所擄。
衞玠,衞恆之子。清談家、玄學家,官至太子洗馬

衞瓘玄孫

衞崇,衞璪被劉聰擄走後,晉元帝司馬睿以衞崇襲爵江夏郡公。

衞瓘藝術形象

衞瓘文學形象

央視三國的衞瓘
央視三國的衞瓘(6張)
在小説《三國演義》中,衞瓘為魏國監軍。隨鍾會伐蜀 [28] 諸葛緒敗於姜維,鍾會怒,欲斬之,衞瓘與眾人力諫方得免。 [29]  鄧艾居功自傲,司馬昭密書與衞瓘,令其監督兩路軍馬,與鍾會監視鄧艾,以防有變。 [30]  後受鍾會命逮捕鄧艾,鍾會謀敗身死,衞瓘命諸軍歸營待命。因懼怕鄧艾被釋出後,報復自己,於是使田續追斬鄧艾父子。賈充安定成都,遷劉禪於洛陽,以衞瓘守成都 [31] 

衞瓘影視形象

1994年電視劇《三國演義》:王傑飾演衞瓘。

衞瓘史料索引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 [21] 
參考資料
  • 1.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衞瓘,字伯玉,河河東安邑人也。高祖暠,漢明帝時,以儒學自代郡徵,至河東安邑卒,因賜所亡地而葬之,子孫遂家焉。父覬,魏尚書。瓘年十歲喪父,至孝過人。性貞靜有名理,以明識清允稱。襲父爵閿鄉侯。弱冠為魏尚書郎。時魏法嚴苛,母陳氏憂之,瓘自請得徙為通事郎,轉中書郎。時權臣專政,瓘優遊其間,無所親疏,甚為傅嘏所重,謂之甯武子。在位十年,以任職稱,累遷散騎常侍。陳留王即位,拜侍中,持節慰勞河北。以定議功,增邑户。數歲轉廷尉卿。瓘明法理,每至聽訟,小大以情。
  • 2.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鄧艾、鍾會之伐蜀也,瓘以本官持節監艾、會軍事,行鎮西軍司,給兵千人。蜀既平,艾輒承製封拜。會陰懷異志,因艾專擅,密與瓘俱奏其狀。詔使檻車徵之,會遣瓘先收艾。會以瓘兵少,欲令艾殺瓘,因加艾罪。瓘知欲危己,然不可得而距,乃夜至成都,檄艾所統諸將,稱詔收艾,其餘一無所問。若來赴官軍,爵賞如先;敢有不出,誅及三族。比至雞鳴,悉來赴瓘,唯艾帳內在焉。平旦開門,瓘乘使者車,徑入至成都殿前。艾卧未起,父子俱被執。艾諸將圖欲劫艾,整仗趣瓘營。瓘輕出迎之,偽作表草,將申明艾事,諸將信之而止。
  • 3.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俄而會至,乃悉請諸將胡烈等,因執之,囚益州解舍,遂發兵反。於是士卒思歸,內外騷動,人情憂懼。會留瓘謀議,乃書版雲“欲殺胡烈等”,舉以示瓘,瓘不許,因相疑貳。瓘如廁,見胡烈故給使,使宣語三軍,言會反。會逼瓘定議,經宿不眠,各橫刀膝上。在外諸軍已潛欲攻會。瓘既不出,未敢先發。會使瓘慰勞諸軍。瓘心欲去,且堅其意,曰:“卿三軍主,宜自行。”會曰:“卿監司,且先行,吾當後出。”瓘便下殿。會悔遣之,使呼瓘。
  • 4.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瓘辭眩疾動,詐仆地。比出閣,數十信追之。瓘至外解,服鹽湯,大吐。瓘素羸,便似困篤。會遣所親人及醫視之,皆言不起,會由是無所憚。及暮,門閉,瓘作檄宣告諸軍。諸軍並已唱義,陵旦共攻會。會率左右距戰,諸將擊敗之,唯帳下數百人隨會繞殿而走,盡殺之。瓘於是部分諸將,羣情肅然。
  • 5.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鄧艾本營將士復追破檻車出艾,還向成都。瓘自以與會共陷艾,懼為變,又欲專誅會之功,乃遣護軍田續至綿竹,夜襲艾於三造亭,斬艾及其子忠。初,艾之入江油也,以續不進,將斬之,既而赦焉。及瓘遣續,謂之曰:“可以報江油之辱矣。”
  • 6.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事平,朝議封瓘。瓘以克蜀之功,羣帥之力,二將跋扈,自取滅亡,雖運智謀,而無搴旗之效,固讓不受。除使持節、都督關中諸軍事、鎮西將軍,尋遷都督徐州諸軍事、鎮東將軍,增封菑陽侯,以餘爵封弟實開陽亭侯。
  • 7.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泰始初,轉徵東將軍,進爵為公,都督青州諸軍事、青州刺史,加徵東大將軍、青州牧。所在皆有政績。
  • 8.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除徵北大將軍、都督幽州諸軍事、幽州刺史、護烏桓校尉。
  • 9.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至鎮,表立平州,後兼督之。於時幽並東有務桓,西有力微,併為邊害。瓘離間二虜,遂致嫌隙,於是務桓降而力微以憂死。朝廷嘉其功,賜一子亭侯。瓘乞以封弟,未受命而卒,子密受封為亭侯。瓘六男無爵,悉讓二弟,遠近稱之。
  • 10.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累求入朝,既至,武帝善遇之,俄使旋鎮。咸寧初,徵拜尚書令,加侍中。性嚴整,以法御下,視尚書若參佐,尚書郎若掾屬。
  • 11.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太康初,遷司空,侍中、令如故。為政清簡,甚得朝野聲譽。武帝敕瓘第四子宣尚繁昌公主。瓘自以諸生之胄,婚對微素,抗表固辭,不許。又領太子少傅,加千兵百騎鼓吹之府。
  • 12.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宣尚公主,數有酒色之過。楊駿素與瓘不平,駿復欲自專權重,宣若離婚,瓘必遜位,於是遂與黃門等毀之,諷帝奪宣公主。瓘慚懼,告老遜立。乃下詔曰:“司空瓘年未致仕,而遜讓歷年,欲及神志未衰,以果本情,至真之風,實感吾心。今聽其所執,進位太保,以公就第。給親兵百人,置長史、司馬、從事中郎掾屬;及大車、官騎、麾蓋、鼓吹諸威儀,一如舊典。給廚田十頃、園五十畝、錢百萬、絹五百匹;牀帳簟褥,主者務令優備,以稱吾崇賢之意焉。”有司又奏收宣付廷尉,免瓘位,詔不許。帝后知黃門虛構,欲還復主,而宣疾亡。
  • 13.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惠帝即位,復瓘千兵。及楊駿誅,以瓘錄尚書事,加綠綟綬,劍履上殿,入朝不趨,給騎司馬,與汝南王亮共輔朝政。亮奏遣諸王還籓,與朝臣廷議,無敢應者,唯瓘贊其事,楚王瑋由是憾焉。賈后素怨瓘,且忌其方直,不得騁己淫虐;又聞瓘與瑋有隙,遂謗瓘與亮欲為伊霍之事,啓帝作手詔,使瑋免瓘等官。黃門齎詔授瑋,瑋性輕險,欲聘私怨,夜使清河王遐收瓘。左右疑遐矯詔,鹹諫曰:“禮律刑名,台輔大臣,未有此比,且請距之。須自表得報,就戮未晚也。”瓘不從,遂與子恆、嶽、裔及孫等九人同被害,時年七十二。恆二子璪、玠,時在醫家得免。
  • 14.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初,瓘為司空,時帳下督榮晦有罪,瓘斥遣之。及難作,隨兵討瓘,故子孫皆及於禍。
  • 15.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楚王瑋之伏誅也,瓘女與國臣書曰:“先公名諡未顯,無異凡人,每怪一國蔑然無言。《春秋》之失,其咎安在?悲憤感慨,故以示意。”於是繇等執黃幡,撾登聞鼓,上言曰:“初,矯詔者至,公承詔當免,即便奉送章綬,雖有兵仗,不施一刃,重敕出第,單車從命。如矯詔之文唯免公官,右軍以下即承詐偽,違其本文,輒戮宰輔,不復表上,橫收公子孫輒皆行刑,賊害大臣父子九人。伏見詔書‘為楚王所誑誤,非本同謀者皆弛遣’。如書之旨,謂里舍人被驅逼齎白杖者耳。律,受教殺人,不得免死。況乎手害功臣,賊殺忠良,雖雲非謀,理所不赦。今元惡雖誅,殺賊猶存。臣懼有司未詳事實,或有縱漏,不加精盡,使公父子仇賊不滅,冤魂永恨,訴於穹蒼,酷痛之臣,悲於明世。臣等身被創痍,殯斂始訖。謹條瓘前在司空時,帳下給使榮晦無情被黜,知瓘家人數、小孫名字。晦後轉給右軍,其夜晦在門外揚聲大呼,宣詔免公還第。及門開,晦前到中門,復讀所齎偽詔,手取公章綬貂蟬,催公出第。晦按次錄瓘家口及其子孫,皆兵仗將送,著東亭道北圍守,一時之間,便皆斬斫。害公子孫,實由於晦。及將人劫盜府庫,皆晦所為。考晦一人,眾奸皆出。乞驗盡情偽,加以族誅。”詔從之。朝廷以瓘舉門無辜受禍,乃追瓘伐蜀勳,封蘭陵郡公、增邑三千户,諡曰成,贈假黃鉞。
  • 16.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以日蝕,瓘與太尉汝南王亮、司徒魏舒俱遜位,帝不聽。
  • 17.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瓘以魏立九品,是權時之制,非經通之道,宜復古鄉舉裏選。與太尉亮等上疏曰:“昔聖王崇賢,舉善而教,用使朝廷德讓,野無邪行。誠以閭伍之政,足以相檢,詢事考言,必得其善,人知名不可虛求,故還修其身。是以崇賢而俗益穆,黜惡而行彌篤。斯則鄉舉裏選者,先王之令典也。自茲以降,此法陵遲。魏氏承顛覆之運,起喪亂之後,人士流移,考詳無地,故立九品之制,粗且為一時選用之本耳。其始造也,鄉邑清議,不拘爵位,褒貶所加,足為勸勵,猶有鄉論餘風。中間漸染,遂計資定品,使天下觀望,唯以居位為貴,人棄德而忽道業,爭多少於錐刀之末,傷損風俗,其弊不細。今九域同規,大化方始,臣等以為宜皆蕩除末法,一擬古制,以土斷,定自公卿以下,皆以所居為正,無復懸客遠屬異土者。如此,則同鄉鄰伍,皆為邑里,郡縣之宰,即以居長,盡除中正九品之制,使舉善進才,各由鄉論。然則下敬其上,人安其教,俗與政俱清,化與法並濟。人知善否之教,不在交遊,即華競自息,各求於己矣。今除九品,則宜準古制,使朝臣共相舉任,於出才之路既博,且可以厲進賢之公心,核在位之明暗,誠令典也。”武帝善之,而卒不能改。
  • 18.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泰始初,轉徵東將軍,進爵為公,都督青州諸軍事、青州刺史,加徵東大將軍、青州牧。所在皆有政績。除徵北大將軍、都督幽州諸軍事、幽州刺史、護烏桓校尉。至鎮,表立平州,後兼督之。於時幽並東有務桓,西有力微,併為邊害。瓘離間二虜,遂致嫌隙,於是務桓降而力微以憂死。
  • 19.    《全晉文·卷三》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4-04-24]
  • 20.    《南史 卷十六 列傳第六》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20-05-04]
  • 21.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2-12-09]
  • 22.    《隋書·卷三十二·志第二十七》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8-23]
  • 23.    《全晉文·卷三十》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4-04-24]
  • 24.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惠帝之為太子也,朝臣鹹謂純質,不能親政事。瓘每欲陳啓廢之,而未敢發。後會宴陵雲台,瓘託醉,因跪帝牀前曰:“臣欲有所啓。”帝曰:“公所言何耶?”瓘欲言而止者三,因以手撫牀曰:“此座可惜!”帝意乃悟,因謬曰:“公真大醉耶?”瓘於此不復有言。賈后由是怨瓘。
  • 25.    《晉書·卷三十六·列傳第六》:瓘學問深博,明習文藝,與尚書郎敦煌索靖俱善草書,時人號為“一台二妙”。
  • 26.    《晉書·卷四十一·列傳第十一》:舒為事必先行而後言,遜位之際,莫有知者。時論以為晉興以來,三公能辭榮善終者,未之有也。司空衞瓘與舒書曰:“每與足下共論此事,日日未果,可謂瞻之在前,忽焉在後矣。”
  • 27.    《王浚妻華芳墓誌》:中夫人河東衞氏,諱琇,字惠鍈,年十九薨。無子。夫人祖諱覬,字伯覦,故魏尚書、閿陽鄉敬侯。夫人□氏。伯父諱瓘,字伯玉,故侍中行大子大保、司空、災陽公。夫人董氏、任氏。父諱寔,字叔始,故散騎常侍閿陽鄉侯。夫人劉氏。
  • 28.    鍾會分兵漢中道 武侯顯聖定軍山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8-29]
  • 29.    鄧士載偷度陰平 諸葛瞻戰死綿竹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8-29]
  • 30.    哭祖廟一王死孝 入西川二士爭功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8-29]
  • 31.    假投降巧計成虛話 再受禪依樣畫葫蘆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8-29]
  • 32.    《資治通鑑》:(泰始元年十二月)丙寅,王即皇帝位,大赦,改元。
  • 33.    劉波主編;張彤、石琳琳副主編.中國曆代文化藝術名人大辭典.北京:國際文化出版公司.1994.第545-546頁
  • 34.    衞瓘  .中國大百科全書[引用日期2023-08-04]
  • 35.    鄭天挺,吳澤,楊志玖主編;翁獨健,蔡美彪,李學勤等副主編.中國歷史大辭典 上卷.上海:上海辭書出版社.2000.第204頁
  • 36.    何本方,嶽慶平,朱誠如主編;王冠英,毛佩琦,盧昌德等副主編.中國宮廷文化大辭典.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2006.第125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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