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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嶠

(唐朝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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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嶠(645~714年),字巨山,趙郡贊皇(今河北贊皇縣)人。唐朝時期宰相。
出身趙郡李氏東祖。早年進士及第,歷任安定小尉、長安尉、監察御史、給事中、潤州司馬、鳳閣舍人、麟台少監等職。武周時期,依附張易之兄弟。中宗年間,依附韋皇后和梁王武三思,官至中書令特進,封為趙國公。唐睿宗時,貶為懷州刺史,以年老致仕。唐玄宗時,再貶滁州別駕,遷廬州別駕。開元二年(714年)病逝於廬州,終年七十歲。
李嶠生前以文辭著稱,與蘇味道並稱“蘇李”,又與蘇味道、杜審言、崔融合稱“文章四友”,晚年成為“文章宿老”。先後歷仕五朝,趨炎附勢,史家評價以貶義居多。
本    名
李嶠
別    名
李趙公
巨山
所處時代
唐朝
民族族羣
漢族
出生地
趙州贊皇
出生日期
645年
逝世日期
714年
主要作品
《李嶠集》
主要成就
三次擔任宰相,名列文章四友
官    職
特進、中書令等
爵    位
贊皇縣公→趙國公
家    世
趙郡李氏東祖

李嶠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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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嶠早年經歷

李嶠少有才名,十五歲精通《五經》,二十歲考中進士。他初授安定縣尉,因在制舉考試中以甲等擢第,調任長安縣尉,在畿尉中與駱賓王、劉光業齊名,皆以文章著稱。 [1]  後來,李嶠又調任三原縣尉。 [2] 

李嶠歷職台閣

調露元年(679年),唐高宗發兵征討嶺南邕州巖州一帶(在今廣西境內)的僚族叛亂。李嶠時任監察御史,奉命充任監軍,隨軍南征,親入獠洞,宣諭朝旨,成功招降叛軍。 [3] 
天授元年(690年),武則天稱帝,建立武周,擢升李嶠為給事中 [4] 
長壽元年(692年),狄仁傑李嗣真、裴宣禮等大臣被酷吏來俊臣誣陷謀反,下獄論罪。武則天遂命李嶠與大理少卿張德裕、侍御史劉憲一同複核此案。李嶠上疏皇帝,為狄仁傑等人辨冤,因而忤旨,被外放為潤州司馬 [4] 
長壽二年(693年),李嶠被召回朝廷,擔任鳳閣舍人,負責起草朝廷的制誥文書。 [5] 
神功元年(697年),李嶠代理天官侍郎,後又進拜麟台少監(即秘書少監)。 [6] 

李嶠擔任宰相

  • 首度拜相
聖曆元年(698年),李嶠升任宰相,加授同鳳閣鸞台平章事 [7]  當時,武則天命男寵張易之張昌宗兄弟主編《三教珠英》,並援引一大批當世知名的“文學之士”參與修撰。李嶠與閻朝隱徐彥伯張説宋之問崔湜富嘉謨都在其中。 [8] 
久視元年(700年),李嶠改任鸞台侍郎同平章事,兼修國史。是年七月,天官侍郎張錫拜相。李嶠是張錫的外甥,不宜與舅父同居相位,因而被罷為成均祭酒(即國子祭酒)。後來,李嶠又代理文昌左丞,充任東都留守 [9] 
  • 再度拜相
長安三年(703年),李嶠再次拜相,擔任文昌左丞、同平章事,不久又升任納言(即侍中)。 [10]  當時,張易之兄弟大肆招攬文士。李嶠與司禮少卿崔融、鳳閣侍郎蘇味道、麟台少監王紹宗皆以文才折節,依附於二張門下。 [11] 
長安四年(704年),李嶠改任內史(即中書令)。他因政務繁重,數次上疏請辭。 [12]  武則天遂再次任命他為成均祭酒、同平章事。是年十一月,李嶠被免去宰相之職,擔任地官尚書 [13] 
神龍元年(705年),唐中宗復辟,誅殺張易之兄弟。李嶠被貶為豫州刺史,未及起程又貶通州刺史,但在幾個月後便被召回朝中,授為吏部侍郎,封贊皇縣男。不久,李嶠又升任尚書,進封縣公。他奏請大量增置員外官(定員以外的官員,不屬正式編制),意欲以私惠獲取時望,希望能借此重居相位,結果使得官僚氾濫、國庫減耗,銓選制度陷入混亂。 [14] 
  • 三度拜相
神龍二年(706年),李嶠以吏部尚書之職拜相,加授同中書門下三品 [15]  當時,駙馬都尉王同皎謀誅佞臣武三思,結果事泄以謀反罪下獄。李嶠參與審理,卻畏懼武三思威權而無所作為,致使王同皎冤死,天下稱怨。 [16-17]  是年七月,李嶠進位中書令。他因銓選混亂,上疏引咎辭職,並奏陳十餘條時政得失。唐中宗認為李嶠能自陳失政,下詔撫慰,讓他官復原職。 [18] 
神龍三年(707年),太子李重俊發動兵變,誅殺武三思父子,又攻打宮城,最終兵敗被殺,史稱景龍政變。當時,唐中宗與韋皇后在兵變時登玄武門避亂,李嶠則與楊再思、蘇瑰宗楚客紀處訥擁兵二千人,屯於太極殿前,閉門自守。 [19]  後來,宗楚客指使給事中冉祖雍,奏稱前宰相魏元忠犯有大逆之罪。李嶠也隨聲附和,結果遭到唐中宗的訓斥。 [20] 
景龍二年(708年),李嶠兼任修文館大學士、監修國史,進爵趙國公。 [21] 
景龍三年(709年),李嶠被免去中書令之職,改任特進(散階)、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 [22]  當時,宗楚客與紀處訥潛懷奸計,廣結朋黨。李嶠身為宰相,卻以唯諾自保,對朝政無所匡正。 [23] 

李嶠晚年顛沛

景龍四年(710年),唐中宗暴崩。韋皇后秘不發喪,連夜召宰相李嶠、蘇瑰、宗楚客等十九人入禁中,商議後事。當時,太平公主與上官昭容起草遺詔,命温王李重茂即位,由韋皇后臨朝理政,並讓相王李旦輔政。但宗楚客等韋氏親信,卻以“嫂叔不通問”為由,建議削去李旦的輔政之責。諸宰相中只有蘇瑰表示反對,李嶠等人皆一言未發。最終,李旦被削去輔政之責,韋氏以皇太后臨朝攝政。 [24]  李嶠還密奏韋后,認為不宜將相王李旦之子李成器、李隆基等人留在京城。 [25] 
是年六月,李隆基發動唐隆政變,誅殺韋皇后及其親信黨羽,擁立李旦為皇帝,史稱唐睿宗。七月,李嶠被貶為懷州刺史,不久以年老致仕。 [26] 
先天元年(712年),唐睿宗退為太上皇。太子李隆基即位,史稱唐玄宗。他在宮中發現了李嶠當初的奏表,將其宣示於朝臣。中書令張説認為“桀犬吠堯,各為其主”,不應追究李嶠的罪責。唐玄宗遂讓李嶠隨其子虔州刺史李暢到虔州赴任。 [27] 
開元二年(714年),李嶠又遭到監察御史郭震的彈劾,被追究韋后之亂時“身為宰相,不能匡正”的罪責。他雖已致仕,仍被貶為滁州別駕 [28]  後來,李嶠又被改任為廬州別駕,不久病逝於任上,終年七十歲。 [29] 

李嶠主要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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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嶠政治成就

平定嶺南僚亂:李嶠在高宗年間曾隨軍征討嶺南僚亂,併入僚洞宣撫,成功招降叛軍。 [3] 
抑制酷吏政治:李嶠不懼酷吏淫威,上疏為含冤入獄的狄仁傑等大臣辯冤。 [4]  他在武則天晚年時,又與桓彥範先後上奏皇帝,建議為在酷吏政治中含冤而死的大臣洗冤昭雪,最終得到皇帝的批准。 [30] 

李嶠文學成就

李嶠是武后、中宗時期的文壇領袖,與蘇味道並稱蘇李,又與杜審言、崔融、蘇味道並稱文章四友(崔李蘇杜),晚年更被尊為文章宿老,深得時人推崇。他的文章善於隸事用典,講求駢偶,辭采華美,堪稱大手筆。開元名相張説贊其文“如良金美玉”,《舊唐書》則稱其文學為“一代之雄”。 [31] 
李嶠曾作《雜詠詩》一百二十首,分為乾象、坤儀、居處、文物、武器、音樂、玉帛、服玩、芳草、嘉樹、靈禽、祥獸十二大類,各以一字為題,又稱《單題詩》,一詩詠一物,如《日》、《月》等,句句用典,是詩歌的類書形式。這組《雜詠詩》在天寶六載(747年)已有張庭芳為之作注,後流傳至日本,在平安時代成為貴族及士族階層重要的幼學讀物。 [32] 
後世論者對李嶠的詩作多持否定態度。清代王夫之在《姜齋詩話》中談到詠物詩的發展中認為:“李嶠稱大手筆,詠物尤其屬意之作,裁剪整齊,而生意索然,亦匠筆耳。至盛唐以後,始有即物達情之作。”喬象鍾在《唐代文學史》中稱李嶠的詠物詩:“乍看題目,令人眼花繚亂;實際上卻充滿陳腐的堆砌雕琢和連篇累牘的隸事用典,毫無生氣,使人膩而生厭。”今人多認為李嶠的詠物詩不過是小弄巧筆,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32] 
李嶠的詩作以五律數量最多,成就最高。他改造齊梁聲律理論中的不合理因素,除講求一聯中平仄相“對”外,開始注意上下聯之間相“粘”的規則,使得一聯之間的叶韻發展為全篇的諧暢。無論詠物、應制、寫景、抒懷,皆“風骨高華,句法宏贍,音節雄亮,比偶精嚴”。胡應麟把李嶠的《侍宴甘露殿》與杜審言《早春遊望》、陳子昂《晚次樂鄉》、沈佺期《宿七盤》、宋之問《扈從登封》等並列為初唐五言律詩之最佳者。 [33] 
李嶠的詩作在中唐時期隨遣唐使東渡至日本,《日本國見在書目》著錄《李嶠百廿詠》一卷。今存最早鈔本為日本嵯峨天皇親筆所鈔本,凡二十一首,在日本已被定為國寶。鎌倉時代初期學者源光行《百詠和歌》,即據《李嶠百廿詠》翻作。《雜詠詩》及張注在日本影響極大。江户時期學者林述齋《佚存叢書》本附跋説:“皇朝中時,甚喜此詩,家傳户誦,至使童蒙受句讀者亦必熟背焉。以故諸家傳本,不一而足。” [32] 

李嶠軼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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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嶠夢得雙筆

李嶠幼時曾夢到一個神人送給他兩支筆,從此學業大進,終成一代文豪。 [34]  後世遂用“雙筆”比喻文才出眾。

李嶠見義勇為

李嶠與張德裕、劉憲一同複核狄仁傑謀反案。張德裕與劉憲懾於來俊臣淫威,明知是冤案,卻不敢如實上奏。李嶠道:“孔子曰:‘見義不為,無勇也。’我豈能明知狄公負冤卻不為他申明冤屈。”他上奏為狄仁傑伸冤,結果忤旨被貶。 [35] 

李嶠龜息貴壽

李嶠有兄弟五人,都不到三十歲便去世了。其母擔心李嶠也不能長壽,便請相士袁天罡為李嶠看相。袁天罡看後,認為李嶠也難以活過三十。李母大懼,請袁天罡再看卧相。當夜,袁天罡與李嶠同榻而睡,發現李嶠睡覺沒有喘息聲,用手一試,鼻中已經斷氣。他吃驚不已,察看良久才發現李嶠是用耳朵呼吸。次日,袁天罡對李母道:“你放心吧,你兒子睡覺用的是龜息,定能大貴長壽,只是不富而已。”後來這些果然應驗。 [36] 

李嶠宰相安貧

李嶠雖官至宰相,但家中一直清貧,卧室裏用的是粗綢帳子。武則天認為宰相如此有損大國體面,便賞賜他宮中御用的繡羅帳。當夜,李嶠睡在繡羅帳中,結果通宵難以安睡,覺得身體好象生病一般,極不自在。他對皇帝道:“臣年輕時,曾有相士對我説過,不應奢華。如今用這麼好的帳子米,所以睡不安穩。”武則天無奈,只得任由他用舊的粗綢帳子。 [37] 

李嶠李嶠無兒

根據筆記小説《松窗雜錄》記載,唐中宗曾召見宰相蘇瑰和李嶠的兒子,對他們道:“你們想想自己讀過的書,説一説可以對我講的。”蘇瑰之子蘇頲道:“木從繩則正,後從諫則聖。”意思是,木頭依照墨線就直,國君聽從勸諫就聖明。李嶠的兒子李某(名字失載)則道:“斮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意思是,斬斷早晨過河人的小腿,挖出賢人的心。唐中宗認為李某學識遠不如蘇頲,嘆道:“蘇瑰有子,李嶠無兒。” [38] 
“斮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出自《尚書·泰誓下》:“自絕於天,結怨於民。斮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李某的本意與蘇頲一樣,都是在規勸皇帝。他是提醒君王,不要有“斮脛”、“剖心”一類的暴君之行,以致“自絕於天,結怨於民”。可惜唐中宗未解其意。劉聲木在《萇楚齋隨筆》中便曾評論:“二子所言,皆不為無見,未易定其優劣。瑰子之言是規也,嶠子之言是諫也,頗合規諫二字之理。……嶠子直諫於禍亂未萌之先,其遠識應在瑰子之上。” [39] 

李嶠詩感玄宗

畫作《唐玄宗登白衞嶺歌李嶠詩圖》 畫作《唐玄宗登白衞嶺歌李嶠詩圖》
相傳,唐玄宗晚年曾夜登勤政樓,命梨園子弟唱曲。伶人便唱了一首李嶠的舊作《汾陰行》:“富貴榮華能幾時,山川滿目淚沾衣。不見只今汾水上,惟有年年秋雁飛。”唐玄宗聽得百感交集,不禁潸然淚下,連連讚歎道:“李嶠真才子也。” [40] 
後來,安史之亂爆發。唐玄宗逃奔蜀地,途中登白衞嶺,回望山川,心潮起伏,不由得又吟起這四句詩,再次讚歎道:“李嶠真才子也。” [41] 

李嶠人物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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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① 文學緼藉,則蘇味道、李嶠固其選矣。 [42]  ② 若求文章資歷,今之宰臣李嶠、蘇味道亦足為文吏矣。 [43] 
韋承慶:趙郡李嶠,時秀朝英,文宗學府。
張鷟:李公有三戾,性好榮遷,憎人升進;性好文章,憎文才筆;性好貪濁,憎人受賂。亦如古者有女君,性嗜肥鮮,禁人食肉,性愛綺羅,斷人衣錦;性好淫縱,憎人畜聲色。此亦李公之徒也。 [44] 
徐堅:李趙公、崔文公之筆術,擅價一時。 [45] 
張説:① 嶠雖不識逆順,然為當時之謀則忠矣。 [46]  ② 李嶠、崔融、薛稷宋之問之文,皆如良金美玉,無施不可。 [45]  ③ 李公實神敏,才華乃天授。睦親何用心,處貴不忘舊。故事遵台閣,新詩冠宇宙。在人忠所奉,惡我誠將宥。南浦去莫歸,嗟嗟蔑孫秀。(詩作《五君詠·李趙公嶠》) [47] 
王泠然:有唐以來,無數才子,至於崔融、李嶠、宋之問、沈佺期、富嘉謀、徐彥伯、杜審言、陳子昂者,與公連飛並驅,更唱迭和。此數公者,真可謂五百年挺生矣。 [48] 
徐浩:中書令李公,當代詞宗。 [49] 
張庭芳:故中書令李鄭公百二十詠,藻麗詞清,調諧律雅,宏溢逾於靈運,密緻掩於延年。特茂霜松,孤懸皓月。高標凜凜,千載仰其清芬;明鏡亭亭,萬象含其朗耀。味夫純粹,罕測端倪。故燕公刺異詞曰“新詩冠宇宙”,斯言不佞,信而有徵。於是欲罷不能,研章摘句,輒因注述,思鬱文繁。庶有補於琢磨,俾無至於疑滯,且欲啓諸童稚,焉敢貽於後賢?(《故中書令鄭國公李嶠雜詠百二十首序》) [50] 
李德裕:昔太宗有臣曰師古,曰文本,高宗有臣曰嶠,曰融;玄宗有臣曰説,曰瓌;代過有臣曰袞;至於憲祖則有臣禰廟曰忠公,並稟太白以傳精神,納非煙而敷藻思。才可以淺深魏丙,道可以升降伊皋 [51] 
鄭亞:高祖革隋,文物大備,在貞觀中則顏公師古、岑公文本興焉。在天后時,則李公嶠、崔公融出焉。燕許角立於玄宗之朝,常楊繼美於代宗之代。 [52] 
劉昫:① 蘇味道、李嶠等,俱為輔相,各處穹崇。觀其章疏之能,非無奧贍;驗以弼諧之道,罔有貞純。故狄仁傑有言曰:“蘇、李足為文吏矣。”得非齷齪者乎!② 蘇李文學,一代之雄。有慚輔弼,稱之豈同。 [53] 
宋祁:① 嶠富才思,有所屬綴,人多傳諷。武后時,汜水獲瑞石,嶠為御史,上《皇符》一篇,為世譏薄。然其仕前與王勃楊盈川接,中與崔融、蘇味道齊名,晚諸人沒,而為文章宿老,一時學者取法焉。 [54]  ② 若侍從酬奉則李嶠、宋之問、沈佺期、王維,制冊則常袞楊炎陸贄權德輿王仲舒李德裕,……皆卓然以所長為一世冠,其可尚已。 [55] 
高棅:唐初諸子,詞心共豔,律調俱揚,不可尚已。而擅古作者,宋、李二君之宗,尤為炳著。……巨山五言,詞華英淨,節奏鏗諧,置之晉、宋之間,則潘岳之流調,惠連之靡富,微波尚傳,不當擅美。若復湔其涇雜,騁其長駕,則七子之流,未知上下其論。(《唐詩品彙》)
胡應麟:① 七言律最難,迄唐世,工不數人,人不數篇。初則必簡、雲卿、廷碩、巨山、延清、道濟,盛則新鄉、太原、南陽、渤海、駕部、司勳,中則錢、劉、韓、李、皇甫、司空,此外蔑矣。② 四傑當合二張、二蘇、虞世南、劉廷芝、李嶠等集,首以太宗,為初唐十二家。③ 五言律詩,兆自梁陳。唐初四子,靡縟相矜,時或拗澀,未堪正始。神龍以還,卓然成調。沈宋蘇李,合軌於先;王孟高岑,並馳於後。新制迭出,古體攸分。實詞章改變之大機,氣運推遷之一會。④ 接跡王楊,齊肩沈宋,則李嶠、蘇頲、張説、九齡為最。諸公才力,大都在魯衞間。必求甲乙,則蘇李之整嚴,略輸沈宋;二張之藻麗,微遜王楊。然唐世詩人,達者無出四君。(《詩藪》)
許學夷:李嶠五言古,平韻者止“奉詔收邊服”一篇聲韻近古,餘皆雜用律體;仄韻者雖忌鶴膝,而語自工。七言古調雖不純,而語亦工。五言律在沈、宋之下,燕、許之上。其詠物一百二十首中有極工者。七言律二篇稍近六朝,然頗稱完美。(《詩源辨體》)
胡震亨:① 漢稱“蘇李”,唐亦曰“蘇李”,以今論之,巨山五言,概多典麗,將味道難為蘇。② 唐人一時齊名者,如富吳、蘇李、燕許、蕭李、韓柳四傑、四友、三俊,皆兼以文筆為稱。 [56] 
張蕭亭:五言之興,源於漢,注於魏,汪洋乎兩晉,混濁乎梁陳,風斯下矣。唐興而文運丕振,虞魏諸公已離舊習,王楊四子因加美麗,陳子昂古風雅正,李巨山文章宿老,沈宋之新聲,蘇張之手筆,此初唐之傑也。 [57] 
宋育仁:其源遠祖文通,近規江令。才多略格,每見率爾成篇。七言騁妍,有陳宮豔體。《汾陰》之作,盛傳當時,亦只以章尾四言跌宕,振起全篇,前路鋪排,已無深致。詠物累牘,取成事類,風味無成,角巧分題,源出梁陳雜體;試帖之興,其濫觴矣。(《三唐詩品》)
馬茂元:“蘇李居前,沈宋比肩”,時人之語。蓋謂律詩之興,作者輩出,沈宋與蘇李相接踵。此蘇李,乃指李嶠、蘇味道,非漢之蘇武李陵也。蘇李沈宋俱一時律詩作手。蘇李之蜚聲翰苑,致身朝列,則較早於沈宋。“居前”、“比肩”,殆為此耳。《讀兩<唐書文藝>(苑)傳札記》

李嶠個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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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嶠著有文集五十卷、《軍謀前鑑》十卷。 [58-59]  其文集已散佚,明代時僅輯錄三卷。 [60] 
《全唐詩》輯錄其詩五卷(第57卷-第61卷),共有詩作209首,其中有《雜詠詩》120首。 [61] 
《全唐文》輯錄其文八卷(第242卷-第249卷),共有制誥、表文、奏疏、碑誌等各類文章158篇。 [62] 

李嶠生卒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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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李嶠的生卒年,因無確切記載,學界多存爭議,主要有以下幾種不同説法:
  • 生於貞觀十八年(644年),卒於開元二年(713年):持此説者主要有《辭源》(商務印書館1979年版)、《中國文學史話·隋唐五代卷》、毛水清《隋唐五代文學史》等。
  • 生於貞觀十九年(645年),卒於開元三年(714年):持此説的主要有陳冠明《蘇味道李嶠年譜》。
此外,還有一些專著或工具書只給出了其生卒年的大致範圍,如:傅璇琮《唐才子傳校箋》以及《中國曆代人名大辭典》認為其生於645或646年間,卒於714或715年間;而《辭海》(上海辭書出版社2000年版)、《中國大百科全書》、《中國人名大詞典·歷史人物卷》則標註其生卒年為“約645-約714”。 [31] 

李嶠家庭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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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嶠家族

新唐書·宰相世系表》記載,李嶠出身於趙郡李氏東祖,戰國名將李牧的後裔。東祖李氏還是唐代趙郡李氏定著六房之一。李牧十八世孫、西晉李楷,官至治書侍御史,諸子分府而居,四子李叡,居於巷東,號“東祖”。李叡九世孫李野王,仕隋為魯郡功曹。西晉以來,趙郡李氏南祖、東祖、西祖三支家世非常顯赫,引起唐朝朝廷的注意,唐顯慶四年(659年),唐高宗下禁婚詔,禁止“七姓十家”互相通婚,趙郡李氏作為中原郡姓“五姓七族”之一,李楷四子後裔(包括南祖、東祖、西祖)均被列入禁婚家“七姓十家”範疇,門第清華,聲望顯赫於時。 [63-64]  [68-70] 
趙郡李氏東祖房世系表(部分)
第一代
第二代
第三代
第四代
第五代
李野王
李鎮惡(襄城令)
李侃
(台州司法參軍)
李昭(郾城令)

李□(冀州刺史)
李惟賢
李晤(伊闕尉)
李惟微(淮陰令)
李惟清(鹽城令)
李嶠
李暢(相州刺史)
李惟和(大理司直)
李裕(海州刺史)
李惟寧
李惟成
李粲(濮州刺史)

李懿(華陰太守)
李惟嶽(監察御史)
李惟乂(新安主簿)
表格參考資料: [64] 

李嶠親屬

母親:張氏,出身於清河張氏,侍中張文瓘的侄女,鳳閣侍郎張錫的姐姐。 [65] 
女兒:李氏,景龍三年(709年)隨唐中宗祭祀南郊,充任齋娘,負責為亞獻韋皇后“執籩豆”。 [66] 

李嶠史籍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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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唐書·卷九十四·列傳第四十四》 [53] 
《新唐書·卷一百二十三·列傳第四十八》 [54] 
《唐才子傳·卷一》 [67] 
參考資料
  • 1.    《新唐書·李嶠傳》:十五通《五經》,薛元超稱之。二十擢進士第,始調安定尉。舉制策甲科,遷長安。時畿尉名文章者,駱賓王、劉光業,嶠最少,與等夷。
  • 2.    李嶠擔任三原縣尉,在兩唐書本傳中均未有記載,散見於其書信文章之中。他在《上雍州高長史書》、《與雍州崔錄事司馬錄事書》中均自稱“三原縣尉趙國李嶠”。崔融也有《報三原李少府書》。
  • 3.    《新唐書·李嶠傳》:授監察御史。高宗擊邕、巖二州叛獠,詔監其軍,嶠入洞喻降之,由是罷兵。
  • 4.    《新唐書·李嶠傳》:稍遷給事中。會來俊臣構狄仁傑、李嗣真、裴宣禮等獄,將抵死,敕嶠與大理少卿張德裕、侍御史劉憲覆驗,德裕等內知其冤,不敢異。嶠曰:“知其枉不申,是謂見義不為者。”卒與二人列其枉,忤武后旨,出為潤州司馬。
  • 5.    《新唐書·李嶠傳》:久乃召為鳳閣舍人,文冊大號令,多主為之。
  • 6.    《新唐書·李嶠傳》:俄知天宮侍郎事,進麟台少監。
  • 7.    《舊唐書·李嶠傳》:聖歷初,與姚崇偕遷同鳳閣鸞台平章事。
  • 8.    《舊唐書·張易之傳》:以昌宗醜聲聞於外,欲以美事掩其跡,乃詔昌宗撰《三教珠英》於內。乃引文學之士李嶠、閻朝隱,徐彥伯、張説、宋之問、崔湜、富嘉謨等二十六人,分門撰集。
  • 9.    《舊唐書·李嶠傳》:俄轉鸞台侍郎,依舊平章事,兼修國史。久視元年,嶠舅天官侍郎張錫入知政事,嶠轉成均祭酒,罷知政事及修史,舅甥相繼在相位,時人榮之。嶠尋檢校文昌左丞、東都留守。
  • 10.    《舊唐書·李嶠傳》:長安三年,嶠復以本官平章事,尋知納言事。
  • 11.    《舊唐書·崔融傳》:四年,除司禮少卿,仍知制誥。時張易之兄弟頗招集文學之士,融與納言李嶠、鳳閣侍郎蘇味道、麟台少監王紹宗等俱以文才降節事之。
  • 12.    《舊唐書·李嶠傳》:明年,遷內史。嶠後固辭煩劇,復拜成均祭酒,平章事如故。
  • 13.    《舊唐書·則天本紀》:長安四年十一月,李嶠為地官尚書,張柬之為鳳閣鸞台平章事。
  • 14.    《舊唐書·李嶠傳》:中宗即位,嶠以附會張易之兄弟,出為豫州刺史。未行,又貶為通州刺史。數月,徵拜吏部侍郎,封贊皇縣男。無幾,遷吏部尚書,進封縣公。……初,嶠在吏部時,志欲曲行私惠。冀得復居相位奏置員外官數千人。至是官僚倍多,府庫減耗。
  • 15.    《舊唐書·中宗本紀》:神龍二年春正月戊戌,吏部尚書李嶠同中書門下三品。
  • 16.    《舊唐書·楊再思傳》:武三思將誣殺王同皎,再思與吏部尚書李嶠、刑部尚書韋巨源並受制考按其獄,竟不能發明其枉,致同皎至死,眾冤之。
  • 17.    《舊唐書·姚紹之傳》:中宗朝,武三思恃庶人勢,駙馬都尉王同皎謀誅之。事泄,令紹之按問而誅同皎。……初,紹之將直盡其事。詔宰相李嶠等對問。諸相懼三思威權,但僶俛佯不問。仲之、延慶言曰:"宰相中有附會三思者。"嶠與承嘉耳言,復説誘紹之,其事乃變。
  • 18.    《舊唐書·李嶠傳》:神龍二年,代韋安石為中書令。……乃抗表引咎辭職,並陳利害十餘事。中宗以嶠昌言時政之失,輒請罷免,手製慰諭而不允,尋令復居舊職。
  • 19.    《資治通鑑·唐紀二十四》:秋,七月,辛丑,太子與左羽林大將軍李多祚、將軍李思衝、李承況、獨孤禕之、沙吒忠義等,矯制發羽林千騎兵三百餘人,殺三思、崇訓於其第,並親黨十餘人。又使左金吾大將軍成王千里及其子天水王禧分兵守宮城諸門,太子與多祚引兵自肅章門斬關而入。……上乃與韋后、安樂公主、上官婕妤登玄武門樓以避兵鋒,使左羽林大將軍劉景仁帥飛騎百餘人屯於樓下以自衞。楊再思、蘇瑰、李嶠與兵部尚書宗楚客、左衞將軍紀處訥擁兵二千餘人屯太極殿前,閉門自守。……千騎斬多祚、承況、禕之、忠義,餘眾皆潰。……太子以百騎走終南山,至鄠西,能屬者才數人,憩於林下,為左右所殺。
  • 20.    《資治通鑑·唐紀二十四》:宗楚客令給事中冉祖雍奏言:“元忠既犯大逆,不應出佐渠州。”楊再思、李嶠亦贊之。上謂再思等曰:“元忠驅使日久,朕特矜容,制命已行,豈宜數改!輕重之權,應自朕出。卿等頻奏,殊非朕意!”再思等惶懼拜謝。
  • 21.    《舊唐書·李嶠傳》:三年,又加修文館大學士,監修國史,封趙國公。
  • 22.    《舊唐書·李嶠傳》:景龍三年,罷中書令,以特進守兵部尚書、同中書門下三品。
  • 23.    《舊唐書·蕭至忠傳》:時宗楚客、紀處訥潛懷奸計,自樹朋黨,韋巨源、楊再思、李嶠皆唯諾自全,無所匡正。
  • 24.    《舊唐書·蘇瑰傳》:四年,中宗崩,秘不發喪,韋庶人召諸宰相韋安石、韋巨源、蕭至忠、宗楚客、紀處訥、韋温、李嶠、韋嗣立、唐休璟、趙彥昭及瑰等十九人入禁中會議。初,遺制遣韋庶人輔少主知政事,授安國相王太尉參謀輔政。中書令宗楚客謂温曰:"今須請皇太后臨朝,宜停相王輔政。且皇太后於相王居嫂叔不通問之地,甚難為儀注,理全不可。"瑰獨正色拒之,謂楚客等曰:"遺制是先帝意,安可更改!"楚客及韋温大怒,遂削相王輔政而宣行焉。
  • 25.    《舊唐書·李嶠傳》:初,中宗崩,嶠密表請處置相王諸子,勿令在京。
  • 26.    《舊唐書·李嶠傳》:睿宗即位,出為懷州刺史,尋以年老致仕。
  • 27.    《舊唐書·李嶠傳》:及玄宗踐祚,宮內獲其表,以示侍臣。或請誅之,中書令張説曰:“嶠雖不辯逆順,然亦為當時之謀,吠非其主,不可追討其罪。”上從其言,乃下制曰:“……雖經赦令,猶宜放斥,矜其老疾,俾遂餘生,宜聽隨子虔州刺史暢赴任。”
  • 28.    《資治通鑑·唐紀二十七》:(開元二年三月)御史中丞姜晦以宗楚客等改中宗遺詔,青州刺史韋安石、太子賓客韋嗣立、刑部尚書趙彥昭、特進致仕李嶠,於時同為宰相,不能匡正,令監察御史郭震彈之。甲辰,貶安石為沔州別駕,嗣立為嶽州別駕,彥昭為袁州別駕,嶠為滁州別駕。
  • 29.    《新唐書·李嶠傳》:改廬州別駕,卒,年七十。
  • 30.    《新唐書·桓彥範傳》:時內史李嶠等屢奏:“往為酷吏破家者,請皆宥雪。”依違未從。彥範覆上言,疏十上,卒見聽。
  • 31.    吳萱.李嶠研究:文學博士學位論文,2014年
  • 32.    趙燕、慄洪武.《李嶠百詠》的啓蒙思想與詩學價值:《江西社會科學》,2013(10)
  • 33.    徐定祥.論李嶠及其詩歌:《江淮論壇》,1992(6):95-102
  • 34.    《舊唐書·李嶠傳》:為兒童時,夢有神人遺之雙筆,自是漸有學業。
  • 35.    《舊唐書·李嶠傳》:時酷吏來俊臣構陷狄仁傑、李嗣真、裴宣禮等三家,奏請誅之,則天使嶠與大理少卿張德裕、侍御史劉憲覆其獄。德裕等雖知其枉,懼罪,並從俊臣所奏,嶠曰:“豈有知其枉濫而不為申明哉!孔子曰:‘見義不為,無勇也。'”乃與德裕等列其枉狀,由是忤旨,出為潤州司馬。
  • 36.    《太平廣記·相一》:贊皇公李嶠幼有清才,昆弟五人,皆年不過三十而卒,唯嶠已長成矣。母憂之益切,詣天綱。天綱曰:“郎君神氣清秀,而壽苦不永,恐不出三十。”其母大以為戚。嶠時名振,鹹望貴達,聞此言不信。其母又請袁生,致饌診視。雲:“定矣。”又請同於書齋連榻而坐寢。袁登牀穩睡,李獨不寢。至五更忽睡,袁適覺,視李嶠無喘息,以手候之,鼻下氣絕。初大驚怪,良久偵候,其出入息乃在耳中。撫而告之曰:“得矣。”遂起賀其母曰:“數候之,皆不得。今方見之矣,郎君必大貴壽。是龜息也,貴壽而不富耳。”後果如其言。
  • 37.    《太平廣記·相一》:則天朝拜相,而家常貧。是時帝數幸宰相宅,見嶠卧青絁帳。帝嘆曰:“國相如是,乖大國之體。”賜御用繡羅帳焉。嶠寢其中,達曉不安,覺體生疾。遂自奏曰:“臣少被相人云,不當華。故寢不安焉。”帝嘆息久之,任意用舊者。
  • 38.    《松窗雜錄》:中宗嘗召宰相蘇瓌、李嶠子進見,二丞相子皆童年,上近撫於赭袍前,賜與甚厚。因語二兒曰:“爾曰憶所通書,可奏為吾者言之。”頲應曰:“木從繩則正,後從諫則聖。”嶠子失其名。亦進曰:“斫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上曰:“蘇瓌有子,李嶠無兒。”
  • 39.    萇楚齋五筆:卷一  .古籍文獻網[引用日期2017-06-25]
  • 40.    《本事詩·事感第二》:天寶末,玄宗嘗乘月登勤政樓,命梨園弟子歌數闋。有唱李嶠詩者雲:“富貴榮華能幾時,山川滿目淚沾衣。不見只今汾水上,惟有年年秋雁飛。”時上春秋已高,問是誰詩,或對曰李嶠,因悽然泣下,不終曲而起,曰:“李嶠真才子也。”
  • 41.    《本事詩·事感第二》:又明年,幸蜀,登白衞嶺,覽眺久之,又歌是詞,復言“李嶠真才子”,不勝感嘆。
  • 42.    資治通鑑:唐紀二十三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7-03]
  • 43.    舊唐書:列傳第三十九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27]
  • 44.    朝野僉載:卷四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23]
  • 45.    舊唐書:列傳第一百四十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23]
  • 46.    資治通鑑:唐紀二十六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27]
  • 47.    全唐詩:卷八十六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25]
  • 48.    全唐文:卷二百九十四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7-07-06]
  • 49.    全唐文:卷四百四十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7-07-13]
  • 50.    全唐文:卷三百六十四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7-07-06]
  • 51.    全唐文:卷七百七十九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7-07-06]
  • 52.    全唐文:卷七百三十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7-07-06]
  • 53.    舊唐書:列傳第四十四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5-24]
  • 54.    新唐書:列傳第四十八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5-24]
  • 55.    新唐書:列傳第一百二十六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7-06]
  • 56.    胡震亨《唐音癸籤》  .國學大師[引用日期2017-06-23]
  • 57.    郎廷槐《師友詩傳錄》  .古籍文獻網[引用日期2017-06-27]
  • 58.    新唐書:藝文志三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19]
  • 59.    新唐書:藝文志四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19]
  • 60.    書林清話:卷八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22]
  • 61.    《全唐詩》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19]
  • 62.    《全唐文》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7-07-06]
  • 63.    《新唐書·卷七十二·表第十二·宰相世系二 (李氏)》:趙郡李氏定著六房:其一曰南祖,二曰東祖,三曰西祖,四曰遼東,五曰江夏,六曰漢中。宰相十七人。南祖有遊道、藩、固言、日知、敬玄、紳、元素;東祖有絳、嶠、玨;西祖有懷遠、吉甫、德裕;遼東有泌;江夏有鄘、磎;漢中有安期。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19]
  • 64.    《新唐書·卷七十二·表第十二·宰相世系二 (趙郡李氏東祖)》  .國學導航.2006-09-12[引用日期2017-06-19]
  • 65.    《舊唐書·張文瓘傳》:張文瓘,貝州武城人。……上元二年,拜侍中,兼太子賓客。……(兄文琮)子錫,則天時為鳳閣侍郎、同鳳閣鸞台平章事。先是,姊子李嶠知政事,錫拜官,而嶠罷相出為國子祭酒,舅甥相代為相,時人榮之。
  • 66.    《舊唐書·祝欽明傳》:景龍三年,中宗將親祀南郊,欽明與國子司業郭山惲二人奏言皇后亦合助祭,……時尚書左僕射韋巨源又希旨,協同欽明之議。上納其言,竟以後為亞獻,仍補大臣李嶠等女為齋娘,以執籩豆。
  • 67.    唐才子傳:卷一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06-23]
  • 68.    《新唐書·卷九十五·列傳第二十·高儉》:高宗時,許敬宗以不敍武后世,又李義府恥其家無名,更以孔志約、楊仁卿、史玄道、呂才等十二人刊定之,裁廣類例,合二百三十五姓,二千二百八十七家,帝自敍所以然。以四後姓、酅公、介公及三公、太子三師、開府儀同三司、尚書僕射為第一姓,文武二品及知政事三品為第二姓,各以品位高下敍之,凡九等,取身及昆弟子孫,餘屬不入,改為《姓氏錄》。當時軍功入五品者,皆升譜限,搢紳恥焉,目為“勳格”。義府奏悉索《氏族志》燒之。又詔後魏隴西李寶,太原王瓊,滎陽鄭温,范陽盧子遷、盧渾(溥)、盧輔,清河崔宗伯、崔元孫,前燕博陵崔懿,晉趙郡李楷,凡七姓十家,不得自為昏;三品以上納幣不得過三百匹,四品五品二百,六品七品百,悉為歸裝,夫氏禁受陪門財。
  • 69.    《資治通鑑·卷二百·唐紀十六·高宗》:初,太宗疾山東士人自矜門地,昏姻多責資財,命修《氏族志》例降一等;王妃、主婿皆取勳臣家,不議山東之族。而魏徵、房玄齡、李勣家皆盛與為昏,常左右之,由是舊望不減,或一姓之中,更分某房某眷,高下懸隔。李義府為其子求昏不獲,恨之,故以先帝之旨,勸上矯其弊。壬戌,詔後魏隴西李寶、太原王瓊、滎陽鄭温、范陽盧子遷、盧渾(溥)、盧輔、清河崔宗伯、崔元孫、前燕博陵崔懿、晉趙郡李楷等子孫,不得自為昏姻。仍定天下嫁女受財之數,毋得受陪門財。然族望為時俗所尚,終不能禁,或載女竊送夫家,或女老不嫁,終不與異姓為昏。其衰宗落譜,昭穆所不齒者,往往反自稱“禁婚家”,益增厚價。
  • 70.    《全唐文·卷三一八·唐贈太子少師崔公神道碑》:神龍中,申明舊詔,著之甲令,以五姓婚媾,冠冕天下,物惡大盛,禁相為姻。隴西李寶之六子,太原王瓊之四子,滎陽鄭温之三子,范陽盧子遷之四子、盧輔之六子,公之八代祖元孫之二子,博陵崔懿之八子,趙郡李楷之四子,士望四十四人之後,同降明詔,斯可謂美宗族人物而錶冠冕矣!(按:此處言四十四人,然相加僅三十七人,實漏述了崔宗伯二子與盧溥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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