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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沈

(三國曹魏大臣、史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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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沈(?—266年),字處道,太原晉陽(今山西太原市)人,東漢護匈中郎將王柔之孫,東郡太守王機之子,司空王昶之侄。三國時期曹魏大臣、史學家。
王沈少年失去父母,被叔叔王昶收養,王沈善寫文章,最初被大將軍曹爽闢為掾屬,後升任中書門下侍郎,高平陵政變後,王沈因為是曹爽的故吏被免職。
曹髦即位之後歷任侍中、散騎常侍,甘露五年(公元260年)五月初六,曹髦欲起兵討伐司馬昭,召王經、王沈、王業商議,王沈、王業向司馬昭告密,導致曹髦被殺。王沈因告密之功封安平侯,接連遷任尚書、豫州刺史等職。又整理賈逵以來的法制禁令,使得九郡之士移風易俗。後來,都督江北諸軍事,鎮守魏吳邊境。
西晉建立後,拜驃騎將軍。次年去世,諡曰元公。
本    名
王沈
處道
所處時代
曹魏→西晉
民族族羣
漢族
出生地
太原晉陽
逝世日期
266年
主要作品
與荀
阮同撰《魏書》44卷
《王處道集》5卷
官    職
驃騎將軍、散騎常侍
封    爵
安平侯→博陵縣公→博陵郡公(追封)
諡    號
元公

王沈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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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沈早年經歷

王沈字處道,太原晉陽人。祖父王柔是東漢王朝的匈奴中郎將,父親王機是曹魏王朝的東郡太守。王沈少年失去父母,為堂叔司空王昶所收養,侍奉堂叔如父親一樣,盡心侍奉繼母寡嫂,以孝義著稱。好讀書,善寫文章。大將軍曹爽徵召為掾屬。多次遷升至中書門下侍郎。
正始十年(249年),司馬懿發動高平陵事變,誅殺曹爽,因為王沈是曹爽的故吏,被免職。後來又被起用治書侍御史,轉為秘書監。 [1] 

王沈臨危賣主

正元年間,遷為散騎常侍、侍中,掌管著作。與荀顗、阮籍共同編撰《魏書》,多為當權者隱諱,不如陳壽著《三國志》那樣直寫實錄。當時魏帝曹髦好學有文才,多次請王沈及裴秀到東堂一起講解談論學問,切磋文章,把王沈叫文籍先生,把裴秀叫儒林文人。
曹髦見自己權力威勢日漸削弱,感到不勝忿恨,於甘露五年(公元260年)五月初六夜裏命冗從僕射李昭、黃門從官焦伯等在陵雲台部署甲士,並召見王沈、王經王業,對他們説:“司馬昭的野心,連路上的行人都知道。我不能坐等被廢黜的恥辱,今日我將親自與你們一起出去討伐他。”王經勸阻,曹髦從懷中拿出黃絹詔書扔在地上説:“這樣就已經決定了,縱使死了又有什麼可怕的,何況不一定會死呢!”説完就進內宮稟告郭太后。王沈、王業跑出去告訴司馬昭,想叫王經與他們一起去,但王經不去。之後,曹髦被弒,王經也被殺害,王沈卻因此立功,被封為安平侯,食邑二千户。王沈不忠於主上,很為輿論所指責。(司馬昭弒君 [2] 

王沈出任地方

不久,王沈遷為尚書,出任監察豫州諸軍事、奮武將軍、豫州刺史。到鎮之後,即下教民之令説:“自古聖賢樂於聽到非議的言論,傾聽下人輿論,因為割草打柴的人,他們的言論有可以錄用的地方,砍柴的人也可談出治國之道。到鎮之後,未能聽到逆耳的話,可能是我未説明虛心接受意見的誠意,因此讓想要説話的人心存疑慮。現宣佈:下屬城府官吏及士人百姓,如果能從鄉野平民中推薦出賢明聰達的人士,從州國各地揭露斥逐奸佞的人,陳述長吏的優劣,訴説百姓的疾苦,興利除害,改進政治舉措,效果明顯者,賞谷五百斛。如果進言在某一方面深有至理,能直指刺史得失,朝政寬猛,讓為政剛柔恰到好處的人,賞谷千斛。如果擔心我言而無信,我可以對皎日發誓。”
主簿陳廣欽、褚磓提出異議説:“拜讀您的教令,為之感嘆。刺史謹慎謙恭,早晚得不到休息,談到逆耳的話,我們認為上有所好,下無不應。目前身邊的人沒有盡力規勸的言辭,遠處的人沒有規戒的言論,實在是為政的得失尚未顯露。今如頒發教令,以示獎賞,恐怕拘謹正直的人士怕受賞而不願進言;貪財的人為了求利而妄加舉動。如果進言不當,當然不能亂賞,那麼不瞭解真情的人不知道進言是否得當,只見到有進言卻不用,會認為是獎賞是虛設而不在進言,我以為下達教令的事可緩一步。” [3] 
王沈又告誡説:“德行淺薄而地位崇高,功勞輕微而俸祿厚重,這是貪婪的人所追求的,也是君子所不願接受的。如果向刺史陳述至理的言論,為本州興利除害,使被幽蔽的賢人得到顯揚,像祝魚它那樣的奸佞的人得到罷黜,立德於民,受到應得的獎賞,這是君子應有的節操,怎麼會有話不説呢!能夠直言至理的言論,這是忠誠;向一州百姓施給恩惠,這是仁德;大功告成而謝絕獎賞,這是廉潔。兼有這三種行為的人,是明智的,為何胸懷治國大道而讓邦國迷亂呢!”
褚磓又申辯説:“、周公之所以能得到忠諫,是因為他們坦誠之心人盡皆知。冰與炭火不會説話,人們都知道冰冷炭熱,因為它們有冷熱的本質在。為政者如喜好忠言直諫,像冰炭那樣質直自然,那麼忠直的大臣會濟濟盈庭,逆耳的言論會不求自到。如果德行不足以比堯舜,明智不足以比周公,質不同於冰炭,雖然懸有重賞,也不能得到忠諫之言。昔日魏絳有通好戎狄的功勞,受到晉君賞賜的女樂;管仲有使齊稱霸的功勳,齊桓公用上卿之對待他禮,功勳顯著,然後隨之以賞賜。未曾聽聞有設重賞用來等待諫臣,懸掛谷帛用來求得盡言的道理。”王沈無法駁倒褚磓的觀點,也就聽從了褚磓的意見。 [4] 

王沈移風易俗

王沈探討善政,整理賈逵以來的法制禁令及各種舉措,擇其善者而施行。又告誡官民説:“不使年輕人學習先王之教,而期政治教化日益興隆,是不可能的。文武並用,是治國安邦的長久之道。當今風俗教化衰敗,不能不革除其弊端。改革時俗的關鍵,在於興辦學校鼓勵學習。昔日原伯魯不喜學習,閔馬父預知他必然滅亡。將吏子弟養尊處優,若不接受教育,必然終日遊玩嬉戲,毀傷風俗。”於是九郡之士都樂於道德教化,風俗為之改變。後遷為徵虜將軍、持節、都督江北諸軍事。司馬昭建立五等爵位後,封博陵侯,位置相當二等封國。
景元四年(263年),曹魏三路出兵攻滅蜀漢,孫吳大舉出兵,張聲勢以援蜀,邊境為之震動。王沈鎮守調遣有方,吳軍知其有備而退卻。轉為鎮南將軍。 [5] 

王沈開晉元勳

鹹熙二年(265年),司馬昭去世,其子司馬炎即王位,拜王沈為御史大夫,兼尚書令,加給事中。王沈因有才有望,顯名當世,因而晉朝創業的大事,羊祜、荀勖、裴秀、賈充等人都與王沈謀劃商量。
同年,司馬炎篡魏建立晉朝,王沈因有開國之勳,轉為驃騎將軍、錄尚書事、加散騎常侍,統領城外諸軍事。封博陵郡公,堅決辭讓不受,改封為縣公。食邑一千八百户。司馬炎打算把朝政託付給他,
泰始二年(266年),王沈去世。司馬炎穿孝服哀悼,賜棺木朝服一套、衣一套、錢三十萬、布百匹、葬田一頃,諡號為元。
第二年,武帝追思王沈的功勳,下詔説:“表揚過去的行為,是為了崇尚賢者,為後人樹立榜樣,慎重對待死者而不忘前人之功,則會民德淳厚教化興隆,已故散騎常侍、驃騎將軍、博陵元公王沈,行循禮而居身正,心思清廉而純粹,胸懷經綸典籍,才識博通。入居侍中納言之位,出掌監牧方岳之任,獻謀略於朝廷,宣德威於州郡。立國後設官爵,首登公輔之位,統領朝中大事,出負朝廷使命,有護衞輔佐國家之大功。現贈王沈為司空公,以推崇平生,使身沒而名不朽。又生前因輔助之功,當受郡公之封,懇切辭讓,嘉獎其辭讓之德,不改其志,可以郡公官品送葬。王沈平素清儉,不營產業。可使所領士兵作屋五間。”子王浚嗣爵,后王沈夫人荀氏死,準備合葬,見王沈棺木已腐朽,又賜棺木一副。咸寧年間,又追封王沈為郡公。 [6] 

王沈歷史評價

編輯
司馬炎:“故驃騎將軍王沈,忠允篤誠,執德弘毅。外清方夏,內熙袞職。歷位着稱,厥功茂焉。” [7] 
《晉書》:“王沈才經文武,早屍人爵,在魏參席上之珍,居晉為幄中之士,桐宮之謀遽泄,武闈之禍遂臻。是知田光之口,豈燕丹之可絕。”“處道文林,胡貳爾心?” [8] 
李冶:“成敗之機,在於呼吸,而沈、業二鼠子背國佐賊,賊因得以肆其毒焉。反覆變詐若沈、業者,真二國之賊也!沈、業以泄謀為奸賊,則王經之不泄,信為有魏之忠臣矣。昭是以恨經而殺之,則是賊殺魏之忠臣也,夫忠臣之死於賊,則死於王事者也。於斯時也,魏之國如綴旒,魏之主如委裘,誠不暇於甄錄已死之人也,然其秉董狐之筆者,可不特為一傳,以勸後世人乎?或謂經之行跡不多見,自不足以立傳,曰:‘君子之為己為人為天下,必待世閒之可稱美者,載諸一身而無孑遺,然後為得哉,雖聖人亦不能爾,而謂君子者能之耶,觀專車之骨,則防風氏之長為可知。’魏史不為經傳,過矣!雖然魏史不傳王經,晉史為傳沈等,而千載而下,終不能廢經之美,而沈等之臭惡,借東海之波,亦莫得而濯之。” [9] 
郝經:“王沈、賈充皆世饗魏祿,朋扇簒竊親為弒逆,首倡禪代,校諸逆黨師昭之次也。”
胡三省:“帝禮遇王沈,呼為文籍先生,而臨變乃爾,籲!”

王沈家族成員

編輯

王沈祖父

王柔,王沈祖父,東漢護匈奴中郎將、雁門太守。

王沈

王機,王沈父親,王柔子,曹魏東郡太守。

王沈兄長

王某,王沈兄長名不詳,因其亡故得早,留下一寡嫂,王沈奉養繼母與寡嫂也很孝義。 [1] 

王沈兒子

王浚,西晉末年將領,官至大司馬。

王沈孫子

王胄,王浚子。
王裔,王浚子。

王沈侄孫

王道素,王沈侄孫,東晉孝武帝時受封為博陵公。

王沈文學形象

編輯
小説《三國演義》中,王沈在第一百十四回《曹髦驅車死南闕 姜維棄糧勝魏兵》登場,着重記述了王沈與王業出賣曹髦之事,情節與正史大致相當。 [10] 
參考資料
  • 1.    《晉書》:王沈,字處道,太原晉陽人也。祖柔,漢匈奴中郎將。父機,魏東郡太守。沈少孤,養於從叔司空昶,事昶如父。奉繼母寡嫂以孝義稱。好書,善屬文。大將軍曹爽闢為掾,累遷中書門下侍郎。及爽誅,以故吏免。後起為治書侍御史,轉秘書監。
  • 2.    《晉書》:正元中,遷散騎常侍、侍中,典著作。與荀顗、阮籍共撰《魏》,多為時諱,未若陳壽之實錄也。 時魏高貴鄉公好學有文才,引沈及裴秀數於東堂講宴屬文,號沈為文籍先生,秀為儒林丈人。及高貴鄉公將攻文帝,召沈及王業告之,沈、業馳白帝,以功封安平侯,邑二千户。沈既不忠於主,甚為眾論所非。
  • 3.    《晉書》:尋遷尚書,出監豫州諸軍事、奮武將軍、豫州刺史。至鎮,乃下教曰:“自古賢聖,樂聞誹謗之言,聽輿人之論,芻蕘有可錄之事,負薪有廊廟之語故也。自至鎮日,未聞逆耳之言,豈未明虛心,故令言者有疑。其宣下屬城及士庶,若能舉遺逸於林藪,黜奸佞於州國,陳長吏之可否,説百姓之所患,興利除害,損益昭然者,給谷五百斛。若達一至之言,説刺史得失,朝政寬猛,令剛柔得適者,給谷千斛。謂餘不信,明如皎日。”主簿陳廞、褚曰:“奉省教旨,伏用感嘆。勞謙日昃,思聞苦言。愚謂上之所好,下無不應。而近未有極諫之辭,遠無傳言之箴者,誠得失之事將未有也。今使教命班下,示以賞勸,將恐拘介之士,或憚賞而不言;貪賕之人,將慕利而妄舉。苟不合宜,賞不虛行,則遠聽者未知當否之所在,徒見言之不用,謂設有而不行。愚以告下之事,可小須後。”
  • 4.    《晉書》:沈又教曰:“夫德薄而位厚,功輕而祿重,貪夫之所徇,高士之所不處也。若陳至言於刺史,興益於本州,達幽隱之賢,去祝鮀之佞,立德於上,受分於下,斯乃君子之操,何不言之有!直言至理,忠也。惠加一州,仁也。功成辭賞,廉也。兼斯而行,仁智之事,何故懷其道而迷其國哉!”褚復白曰:“堯、舜、周公所以能致忠諫者,以其款誠之心著也。冰炭不言,而冷熱之質自明者,以其有實也。若好忠直,如冰炭之自然,則諤諤之臣,將濟濟而盈庭;逆耳之言,不求而自至。若德不足以配唐虞,明不足以並周公,實不可以同冰炭,雖懸重賞,忠諫之言未可致也。昔魏絳由和戎之功,蒙女樂之賜,管仲有興齊之勳,而加上卿之禮,功勳明著,然後賞勸隨之。未聞張重賞以待諫臣,懸谷帛以求盡言也。”沈無以奪之,遂從議。
  • 5.    《晉書》:沈探尋善政,案賈逵以來法制禁令,諸所施行,擇善者而從之。又教曰:“後生不聞先王之教,而望政道日興,不可得也。文武並用,長久之道也。俗化陵遲,不可不革。革俗之要,實在敦學。昔原伯魯不悦學,閔馬父知其必亡。將吏子弟,優閒家門,若不教之,必致遊戲,傷毀風俗矣。”於是九郡之士,鹹悦道教,移風易俗。遷徵虜將軍、持節、都督江北諸軍事。五等初建,封博陵侯,班在次國。平蜀之役,吳人大出,聲為救蜀,振盪邊境,沈鎮御有方,寇聞而退。轉鎮南將軍。
  • 6.    《晉書》:武帝即王位,拜御史大夫,守尚書令,加給事中。沈以才望,顯名當世,是以創業之事,羊祜、荀勖、裴秀、賈充等,皆與沈諮謀焉。及帝受禪,以佐命之勳,轉驃騎將軍、錄尚書事,加散騎常侍,統城外諸軍事。封博陵郡公,固讓不受,乃進爵為縣公,邑千八百户。帝方欲委以萬機,泰始二年薨。帝素服舉哀,賜秘器朝服一具、衣一襲、錢三十萬、布百匹、葬田一頃,諡曰元。明 年,帝追思沈勳,詔曰:“夫表揚往行,所以崇賢垂訓,慎終紀遠,厚德興教也。故散騎常侍、驃騎將軍、博陵元公沈蹈禮居正,執心清粹,經綸墳典,才識通洽。入歷常伯納言之位,出幹監牧方岳之任,內著謀猷,外宣威略。建國設官,首登公輔,兼統中朝,出納大命,實有翼亮佐世之勳。其贈沈司空公,以寵靈既往,使沒而不朽。又前以翼贊之勳,當受郡公之封,而固辭懇至,嘉其讓德,不奪其志。可以郡公官屬送葬。沈素清儉,不營產業。其使所領兵作屋五十間。”子浚嗣。後沈夫人荀氏卒,將合葬,沈棺櫬已毀,更賜東園秘器。咸寧中,復追封沈為郡公。
  • 7.    《太平御覽·卷五百五十六·禮儀部三十五》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5-06-14]
  • 8.    《晉書·列傳第九》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5-06]
  • 9.    敬齋古今黈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13-03-30]
  • 10.    曹髦驅車死南闕 姜維棄糧勝魏兵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4-0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