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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

(人類用來紀錄一切成就的主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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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是以文字圖像的形式記錄信息的媒介,通常由許多頁(由紙莎草、羊皮紙、牛皮紙或紙製成)裝訂在一起並用封面保護。這種物理排列的技術術語是codex(複數,codices)。在用於擴展書面作品或記錄的手持物理支持的歷史中,抄本取代了其前身卷軸。法典中的單頁是葉子,葉子的每一面都是一頁。
作為一個智力對象,一本書的原型是一篇篇幅如此之長的作品,以至於它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來撰寫,並且仍然被認為是閲讀時間的投資。在狹義上,一本書是一個自給自足的部分或較長作品的一部分,這種用法反映了在古代,長篇作品必須寫在幾個卷軸上,並且每個卷軸都必須通過它所包含的書來識別。亞里士多德物理學的每一部分都稱為一本書。在不受限制的意義上,一本書是組成的整體,這些部分,無論稱為書籍、章節還是部分,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實體書中的知識內容不必是作文,甚至也不必稱為書。書籍只能包含圖畫、版畫或照片、填字遊戲或剪紙娃娃。在實體書中,頁面可以留空,也可以包含一組抽象的行來支持條目,例如在賬簿、約會簿、簽名簿、筆記本、日記或速寫簿中。一些實體書的頁面厚實堅固,足以支撐其他實體對象,如剪貼簿或相冊。書籍可以作為電子書和其他格式以電子形式分發。 [5] 
中文名
圖書
外文名
Book
類    型
知識傳播工具
目    的
傳播知識
來    源
人類社會實踐
經營效益
較為穩定
拼    音
tú shū

圖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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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對圖書的定義:凡由出版社(商)出版的不包括封面和封底在內49頁以上的印刷品,具有特定的書名和著者名,編有國際標準書號。有定價並取得版權保護的出版物稱為圖書。
圖書是以傳播文化為目的,用文字或其它信息符號記錄於一定形式的材料之上的著作物,圖書是人類思想的產物,是一種特定的不斷髮展着的知識傳播工具。

圖書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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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圖書行業經營效益較為穩定,毛利率維持在15%-16%之間,銷售利潤率維持在12%-14%之間。但與其他行業相比,行業投資回報率並不太理想,行業總資產報酬率低於6%,淨資產利潤率低於8%;所幸兩項指標都呈波動上升趨勢。
據統計,我國圖書行業銷售規模在經歷2009年小幅下降後,2010年重新回到兩位數增長速度,行業銷售收入達672.93億元。與此同時,行業利潤達到31.77億元,同比增長43.71%。
《2014-2018年中國教輔類圖書行業發展規模與行業企業發展狀況分析報告》顯示,至2015年中國圖書出版品種將增至41.9萬種,圖書出版總印數將增至79.2億冊,報紙出版總印數將增至552.3億份,期刊出版總印數將增至42.2億冊,人均年擁有圖書數量將上升至5.8冊/人,每千人擁有日報份數將達100.6份/千人,國民綜合閲讀率將提高至80.0%。這預示着圖書行業需求將穩步增長,行業銷售規模有望持續擴大。 [1] 
在教育出版商紛紛向教育資源服務商轉型的大背景下,我國教輔類報刊市場的內涵和外延隨之日益豐富。我國現有100多家教輔報刊社,其中英語類約40家,語文類、數學類各佔20多家。在武漢、太原、重慶等地調查時發現,這些教輔類報刊社的發展已步入羣雄並起態勢,且與教輔圖書出版商、教輔網站之間的關係開始發生深刻變化,正面臨向素質教育轉型的挑戰。
[1]  為了教輔圖書這塊“肥肉”,全國580家出版社中有90%在出教輔,而涉足教輔圖書的民營出版機構,數量更為龐大。
噹噹網的電子書平台,可以實現手持閲讀暢銷書。噹噹網移動客户端的“封面掃描”功能識別率可達98%以上,消 費 者只需要通過拍攝圖書的封面便可在噹噹網上找到同樣書籍及時查 價下單。 [2] 

圖書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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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一詞最早出現於《史記·蕭相國世家》,劉邦攻入咸陽時,“何獨先入收秦丞相御史律令圖書藏之。沛公為漢王,以何為丞相……漢王所以具知天下厄塞,户口多少,強弱之處,民所疾苦者,以何具得秦圖書也”。這裏的“圖書”指的是地圖和文書檔案,它和我們當前所説的圖書是有區別。進一步探求“圖書”一詞的淵源,可追溯到《周易·上繫辭》記載的“河出圖、洛出書”這個典故上來,它反映了圖畫和文字的密切關係。雖然是神話傳説,但卻説明了這樣一個事實:文字起源於圖畫。圖畫和文字確實是緊密相連的。
古人稱各種文字形態為“書體”,寫字的方法為“書法”,“書”字還被作為動詞,當“寫”講,如“罄竹難書”、“奮筆疾書”、“大書特書”等等。以後,“書”便進一步被引申為一切文字記錄。如“書信”、“文書”“刑書”、“詔書”、“盟書”等等。隨着歷史的發展,人們對於圖書的認識也在不斷地發生變化。到了當前,人們已經不再把一切文字記錄都稱作“書”了。例如文書、書信、詔書、盟書,雖然都帶有“書”字,但已不包括在圖書的範圍之內。古文記載,其內容多是記事性質的,如甲骨卜辭、青銅器銘文等,都是屬於這一類的,其作用主要是為幫助記憶,以便需要時檢查參考,其性質相當於後世的檔案。
以後人們從實踐中認識到,這些記錄的材料可以改變成總結經驗、傳授知識的工具。於是便出現了專為傳授知識、供人閲讀的著作。這樣,圖書一詞便取得了較新而又較窄的意義。到後來,凡不以傳播經驗、傳授知識、供人閲讀為目的的文字記錄就不算圖書了;隨着生產力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人們開始有意識地運用文字來宣傳思想,傳播知識,同時也逐步地形成了一套書籍制度,而處理日常事務的文件又形成了一套文書制度。於是,圖書與檔案就逐漸被區分開了。

圖書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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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古代,人們曾對圖書下過不同的定義。例如:從圖書的內容方面出發的就有:“百氏六家,總曰書也”(《尚書·序疏》)。從圖書形式上出發的則認為:“著於竹帛謂之書”(《説文解字·序》)。顯然,這些定義是時代的產物,是就當時的實際情況而言的,不可能對以後的發展作全面的概括。
但上述定義已經正確地揭示了當時書籍的內容和形式特徵,並且把“書”看作是一種特指概念,把它與原始的文字記錄區別開來。經過了長達數千年演變,作為圖書內容的知識範圍擴大了,記述和表達的方法增多了,使用的物質載體和生產製作的方法發生了多次的變化;因而也就產生了圖書的各種類型、著作方式、載體、書籍制度以及各種生產方式。 所有這些,便促使人們對圖書有了較系統而明確的概念。
直到當前,圖書仍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在實際生活中,我們常常會遲到這樣一些有趣的現象:對於“圖書館”和“圖書情報工作”等概念來説,“圖書”是廣義的,泛指各種類型的讀物,既包括甲骨文金石拓片、手抄卷軸,又包括當代出版的書刊、報紙,甚至包括聲像資料、縮徽膠片(卷)及機讀目錄等新技術產品;而在圖書館和情報所的實際工作中,人們又要把圖書同期刊、報紙、科技報告、技術標準、視聽資料、縮微製品等既相提並論,又有所區別。在前者與後者有所區別的時候,圖書所包括的範圍就大大縮小了,這是狹義的“圖書”。

圖書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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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竹木簡牘到當前的各類圖書,不管其形式和內容如何變化,只要認真地加以考察和分析,就可以看出它們都具有下面這樣幾個要素:
1.要有被傳播的知識信息。
2.要有記錄知識的文字、圖像信號。
3 .要有記載文字、圖像信號的物質載體。
4.圖書的生產技術和工藝也是產生圖書的基本條件。

圖書作品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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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它出版物相比,圖書的特點為:
1.內容比較系統,全面,成熟,可靠;
2.出版週期較長,傳遞信息速度較慢。

圖書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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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按學科劃分為:社會科學和自然科學圖書。
按文種劃分為:中文圖書和外文圖書。
按用途劃分為:普通圖書和工具書。
作為全國最大的圖書電商,噹噹網圖書品類達79萬種,總銷量額中僅童書佔比達25%。

圖書內容劃分

非小説類
專業書
書目
報告
日記
書集
攝影繪畫集

圖書特徵劃分

袋裝書
盲人書
民族語言書

圖書出版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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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碼洋 實洋 複本

這是出版專業術語,其它行業都不這麼用。
“碼”就是 指數量的多少,“洋”代表“錢”,“碼洋”就是“多少錢”。書刊的每一本上面都列有由阿拉伯數字(碼)和錢的單位(洋)構成的定價,相乘得定價總額,一本書的定價或一批書的總定價,其貨幣額俗稱碼洋。“碼洋”是圖書出版發行部門用於指全部圖書定價總額的詞語,碼洋主要是指出版物價格的總和,即定價*數量的總和。圖書出版發行部門指全部圖書定價的總額。相對應的還有一個就是實洋,實洋就是碼洋*折扣後的數字,即打折過後的價格;複本就是同一種書的數量。

圖書定價

1988年以前圖書價格是國家規定的,按印張數計算,比如説每印張0.11元,考慮到很多學術性較高的圖書或發行量不大的科研圖書成本較高,之後是按利潤上下限訂價,1993年後國家放開了圖書價格,除教材、課本外圖書價格由出版社自行規定的,一般圖書定價包括選題策劃費、編輯費、審校費、印刷費、質檢費等,質檢需嚴格按照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相關規定 [3] 

圖書CIP

CIP就是圖書在版編目數據。它是英文Cataloguing In publication的縮寫,指依據一定的標準。為在出版過程中的圖書編制書目數據,經圖書在版編目產生的並印刷在圖書主書名頁背面的書目數據稱為在版編數據。

圖書老年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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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出版社對圖書需求的針對性不足
我們在調查中發現,不少受訪者在前一題選擇“圖書市場不能滿足其需求”的同時,又選擇了“老年圖書市場圖書數量較多”的選項。我們分析認為:這種選擇恰恰反映了老年圖書市場供需不對稱不均衡的現象。雖然市場上老年圖書數量眾多,但部分老年讀物並不符合老年人的現實閲讀需求,有針對性適銷對路的圖書不夠多,導致了有書卻無用的結果。這也從側面反映出,出版社在圖書出版中,存在着盲目策劃和缺乏市場調研的現象,這不僅僅會使出版社的經濟效益受到影響,從社會層面上説,還造成了資源的浪費。老年圖書雖然數量眾多,但種類還明顯不足。在走訪書店和老年羣體時我們發現,老年人圖書大多侷限在養生保健類、文學小説類、歷史人物傳記類,其他類別數量較少。還有不少受訪者反映,某些圖書的文字太小,根本無法看清,可見出版者應該多多考慮老年人身體狀況,“大字號”應該成為老年圖書必備的要求之一。
老年圖書缺乏品牌與特色
在我國,可以找到很多具備自身優勢和特色的出版社,在幾十年的發展中逐漸打造出了在讀者心中具備較高認可度的自身品牌。有些是在出版特色方面,以出版社為單位,形成了品牌優勢:如以出版經濟管理各類讀物為主的企業化出版機構中信出版社;以出版辭書與學術書籍為特色的商務印書館。有些是在圖書品牌方面,以出版的圖書系列為大家所知:如以一部《花季·雨季》紅遍全國的海天出版社,以此為契機,出版了“花季雨季”系列品牌圖書。
中國報告網在《中國老年圖書出版社市場態勢調研與未來前景預測報告(2013-2017)》中顯示,而在老年圖書領域,全國只有一家專業化的老年出版社———華齡出版社,即使它是專門為老年羣體服務的出版機構,但針對於老年人需求出版的圖書種類也十分有限,甚至並沒有充分考慮到老年人的閲讀習慣等,為老年人打造的圖書系列和圖書品牌更是少之又少。
書店服務欠缺,營銷意識落後
調查中我們發現,武漢地區的一般大型圖書零售店(如崇文書城光谷書城等)和普通民營實體書店均沒有設置老年圖書閲讀專區或專門的書架,相比較於為兒童圖書開闢的大塊專區,老年人只能在幾類社科類圖書專區之間來回取閲選取,導購的服務也欠周到。而這顯然並沒有考慮到老年人身體健康和行動不便等因素,忽視了老年羣體的人羣特殊性。除了沒有設置老年閲讀專區外,儘管大部分書店逐漸認識到老年圖書營銷的重要性,但專門針對老年圖書的營銷活動方式還是較為缺乏,主要還是通過購書打折、送禮等促銷手段來進行營銷,並無新意。這説明書店對於老年羣體特殊性的意識和把握還不夠,在營銷觀念的改進和創新上還存在着不足。
社會閲讀氛圍薄弱
根據中國出版科學研究所開展的全民閲讀調查,2010年,我國國民每年人均閲讀圖書僅有4.5本,遠低於韓國的11本,法國的20本,日本的40本,以色列的64本,數字懸殊之大讓人愕然。而2012年第十次全國國民閲讀調查結果顯示,我國國民人均紙質圖書的閲讀量為4.39本,比起2010年又有所下降。從國民閲讀量,我們便可以想見老年閲讀量,情況更不容樂觀。在走訪中我們也發現,某些出版社和書店對老年圖書市場情況並不看好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雖然老年羣體基數大,但老年人對圖書的需求並不強烈,閲讀的大環境還沒有建立起來。而閲讀環境的建設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需要政府的支持和推動。所以,很多出版社和書店曾經也嘗試進入老年出版市場,但最終都以默默無聞收場。

圖書統計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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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人民共和國2021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顯示:2021年,出版圖書110億冊(張),人均圖書擁有量7.76冊(張)。 [6]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