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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

(中國人民解放軍開國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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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山(1919年—2003年3月27日),解放軍少將福建省惠安縣人,一九三六年加入中國共產黨。一九四一年參加瓊崖民眾抗日自衞團獨立總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海南軍區政治部副主任,廣東省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主任,海南軍區副政治委員,廣州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一九六四年晉升為少將軍銜 [1] 
中文名
陳青山
別    名
陳榮火
出生日期
1919年
逝世日期
2003年
職    業
將軍
主要成就
榮獲二級獨立自由勳章
二級解放勳章
一級紅星功勳榮譽章
出生地
福建省惠安縣
軍    銜
1955年授予大校軍銜

陳青山人物簡介

編輯
陳青山,福建省惠安縣人。幼時隨父親移居馬來西亞,1936年加入馬來西亞共產黨,1940年由馬來亞共產黨派遣到新加坡從事工運,擔任抗日救亡運動的總指揮,被英國殖民當局監禁,1941年服刑期滿,被馬來亞英國殖民當局驅逐出境,旋即回國,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同年參加海南島瓊崖民眾抗日自衞團獨立總隊。抗日戰爭時期,任瓊崖民眾抗日自衞團獨立第一總隊政治部宣傳科科長、組織科科長,第四支隊政委,瓊崖人民抗日遊擊獨立縱隊政治部組織部部長。解放戰爭時期,任瓊崖獨立縱隊政治部副主任,第三總隊政委兼組織部部長。長期堅持敵後游擊戰爭,配合人民解放軍主力部隊解放海南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歷任海南軍區政治部副主任,1955年到政治學院學習。1957年任廣東省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主任,1959年任海南軍區副政委,廣州軍區政治部副主任兼海南軍區副政委,1978年任廣州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主任。1955年授予大校軍銜,1964年晉升少將。榮獲二級獨立自由勳章二級解放勳章,1988年中央軍委授予一級紅星功勳榮譽章。2003年3月27日因病在廣州逝世,享年84歲。 [3] 

陳青山生平經歷

編輯
一、海外赤子心懷祖國
陳青山,1919年冬出生於福建省惠安縣洛陽鄉陳埭頭村一個貧苦的農民家庭裏。父親陳文清,是個忠厚正直的莊稼人;母親張氏,是個勤勞賢淑的農村婦女。
陳青山原名榮火。兄弟五人,他最小。榮火出世不久,父親就帶上榮火的大哥去馬來亞的梹城做苦力。榮火四歲那年,即1923年,閩南一帶瘟疫流行,在家的三個哥哥接連病死,接着媽媽因經受不起接二連三的打擊,離開了人世。父親聞訊趕回故鄉,看到家庭慘狀,悲痛地抱上可憐的小榮火踏上了開往馬來半島的小油輪。
在黑暗的舊中國,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漂泊異域的華僑,命運更加悲慘。榮火的父親是黃包車伕,起早貪黑,拼死拼活地幹,也養活不了自己和兩個兒子,無奈只好把大哥送回國內務農。可憐的大哥回國不久就病故了。從此,一家七口人就剩下父子倆在檳城相依為命。為了養家餬口,父親在洋人的喝罵聲中,在闊人的鄙視之下,如牛似馬地拉車載客。榮火到九歲那年。父親有了一點積蓄,找了個繼母成了家,開了個咖啡鋪子。為了不讓孩子再象自己一樣受苦,他省吃儉用,把兒子送入私塾讀書。艱難的時世人早熟。榮火知道自己讀書不易,在學校格外用功,學習成績在全班中名列前茅。梹城陳氏祠堂的董事長陳漢文看到榮火有培養前途,提出由祠堂資助讀書。父親便把他從私塾轉到中華中學就讀。到l935年,榮火十六歲,以優異的成績從中華中學的高小畢業。陳氏宗祠又把他送去馬來亞著名的鐘靈中學繼續攻讀。
還是在榮火讀小學時候,日本帝國主義就公然出兵侵佔了我國的東三省,爆發了震驚世界的“九·一八” 事變。消息傳來,馬來半島廣大華僑的抗日呼聲如洪濤怒吼,此伏彼起。尤其是“七·七”盧溝橋事變後,華僑各界抗日救國的浪潮就更為高漲了。鍾靈中學進步學生陳文慶等,最先響應“馬來亞梹城各界華僑抗敵後援會” 的號召,與梹城各中學聯繫,成立了“梹城學生抗敵後援會” 。他們積極開展抗日救亡宣傳,走上街頭,演街頭劇,唱抗日歌曲,組織義演義賣活動,積極籌款支援祖國抗戰。陳榮火進入鍾靈中學後很快就投身到抗日救國的洪流中去。他愛讀書,又愛體育活動,一進鍾靈中學就成了讀書會的活躍分子,還是鍾靈中學校乒乓球隊的主力隊員。他和同學們一起,以開展各種文體活動做掩護,四處串聯,宣傳抗日。學校“抗敵後援會”的負責人、學校的馬共黨支部書記陳文慶見榮火家庭出身貧苦,抗日熱情很高,為人誠實,辦事靈活,就有意把他作為骨幹來培養,經常把一些進步書刊送給他看,給他講中國幾千年的文明歷史,講岳飛文天祥的愛國故事,共同探討人生的意義,祖國的前途和世界的未來。榮火深受感動.漸漸意識到,一個人活着就要心繫祖國,胸懷大志,為國為民甘灑熱血,這才是人生的真正價值。
從此,他更加闖勁十足,凡是自己認準了的事情就拼命去幹。只要“抗敵後援會”一有任務交給他,他就認真執行,那怕是不吃飯,不睡覺也要千方百計地幹好,因此經常得到領導的讚揚。。陳榮火在與陳文慶等接近過程中,還漸漸認識到共產黨的性質。共產黨帶領廣大人民羣眾為祖國、為民族的解放事業前仆後繼,英勇鬥爭。這一切在他心裏產生了深刻影響。漸漸地產生了要做一名共產黨員為革命事業英勇奮鬥的強烈願望。1936年初的一天,陳文慶向榮火介紹了北平地下黨領導的“一二九”學生愛國運動壯舉。榮火聽後情不自禁地抓住陳文慶的手説:“我要是能夠回到祖國,做一個衝鋒陷陣的共產黨員就好囉!” 陳文慶對他説:“在海外你也是同樣可以獻身祖國的抗日鬥爭事業的。”陳文慶還表示自己願意介紹他入黨。同年三月初,榮火光榮地成為一名共產黨員。
抗戰爆發後,組織上讓榮火負責學校的抗敵後援會和全梹城學生抗敵後援會的工作,不久又讓他擔任“梹城各界抗敵後援會” 的領導工作。l938年間他代表梹城學生到新加坡參加全馬“學抗" 代表會議,當選為全馬學抗常委,分工主持北馬(梹城、吡叻吉打、三大洲)學抗的領導工作,並擔任馬共梹城市委常委。榮火肩負重任,更加緊張地忙碌於華僑的抗日救亡活動。但卻遭到馬來西亞英國殖民當局的鎮壓。一天晚上,幾個偵探闖進了陳榮火的家,翻箱倒櫃,在一隻小皮箱中搜到了幾張《五四宣言》,便把榮火逮捕了。在審訊中當局強令他交代組織情況和領導人姓名,陳榮火推説小皮箱是一個過路的客人存放的,不知裏面有什麼東西。經過七八天的反覆追問,英國殖民當局找不到什麼證據只好把他釋放。
回到家裏,父親一再勸榮火好好讀書,不要再出去參加抗日救亡活動了。他深深知道,父親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把希望都寄託在自己的身上。然而,國難當頭,自己怎能袖手旁觀呢!他在家裏呆不了兩天,又一頭撲進了抗日救亡活動的激流中。
經過那次折騰,父親病倒了,而且病情日見嚴重,一些好心的鄰居都來勸榮火少管社會上的“閒事”,讓父親過幾天舒心的日子。榮火看着父親惟悴的面容,心裏也十分難過。但是,他又想,我們從事革命鬥爭,正是為了千千萬萬象父親一樣的受苦人啊! 父親的病要治,但自己肩上的擔子也不能放下。於是,他一面繼續勸説安慰父親和親朋,一面繼續參加鬥爭。在馬共梹城市委的領導下,梹城的學生抗日救亡運動蓬勃發展,大多數學生都投入這一熱潮。學校當局極力阻止學生參加抗日救亡活動,並勾結英國殖民當局準備加以鎮壓。榮火作為學生領導骨幹被列入了黑名單。組織上為了保存抗日救亡骨幹,決定把他調到新加坡從事職工運動。當時,他眼看父親快不行了,感到這時離開父親於心不忍,但是他又想,個人的事情再大也沒革命工作重要。這時,敵人追捕他的風聲一陣緊似一陣,組織上催他快點離開並表示一定會想法多關照他的父親;他的好朋友謝成業也答應為他父親治病和幫他處理後事。在這種情況下,他毅然踏上了新的征途。到新加坡不久,就聽到了父親的病逝噩耗,為了革命,榮火強忍悲痛,沒為老父送終。
1940年1月,陳榮火擔任了星洲總工會宣傳部長、馬來亞總工會《前鋒報》主編,不久又擔任總務(主持人),化名陳青山。就在這一年,國內的抗日戰爭已進入戰略相持階段。在日寇的威脅利誘下,國民黨頑固派不斷製造反共逆流。馬來亞殖民當局也在打擊鎮壓當地抗日救亡運動。為了緊密配合國內的抗日鬥爭,抗議英國殖民當局的鎮壓,馬共新加坡市委領導各界工人和愛國華僑、青年學生開展了大規模的罷工和罷課鬥爭。反對英殖民當局的倒行逆施。5月1日,陳青山擔任總指揮,組織和率領成千上萬的工人和學生舉行聲勢浩大的示威遊行。英國殖民當局害怕引起殖民地人民的覺醒,便瘋狂地進行鎮壓,逮捕了大批馬共黨員及其同情者、愛國華僑、職工和青年學生,送進監獄或驅逐出境。陳青山和江田亦遭逮捕。陳青山和江田都被反覆審問拷打,仍一口咬定自已是失業青年,寄居於一位經商的朋友家裏,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殖民當局沒有得到什麼證據,只好以馬共嫌疑分子的罪名判處陳青山和江田半年徒刑,關進監獄。
在獄中,他們見到了馬共中央負責人楊少民、張理等二十多位同志。在楊少民的組織領導下,監獄裏建立了臨時黨支部,採取各種辦法進行鬥爭,迫使監獄取消了一些虐待犯人的規定,改善犯人生活條件,同時組織難友學習政治和鍛鍊身體,為迎接出獄後更加嚴酷的鬥爭準備。楊少民出獄後,由陳青山接任支部書記,繼續組織領導難友們堅持鬥爭。他在獄中利用各種形式堅持鍛鍊身體。通過學習和鍛鍊,思想提高了,身體也健壯了,這就為他們日後奔向祖國抗戰前線打擊日本侵略創造了有利條件。
服刑期滿後,殖民當局宣佈陳青山等三百名政治犯和刑事犯為不受歡迎的人,分批驅逐出境。陳青山、江田等為第三批。在出境前,馬共中央派人去看望陳青山和其他同志,交代他們到香港後接轉黨組織關係的手續,並指定由陳青山負責組織領導工作。
1941年初,陳青山等被押送至香港。此時正是“皖南事變”不久。陳青山按照馬共中央交代的聯絡暗號給聯絡點寫信,但聯繫不上(事後才知道,南方局派出的聯絡員由於戒嚴來不了)。不久,國民黨當局來人,將他們強行接送到樂昌縣一個“華僑訓練班”訓練。口頭上説是關懷他們,經訓練後給予安置,以免他們流離失所。實際上要對他們加以控制,從中清查共產黨員,以便收買或迫害。
陳青山等被送至樂昌華僑訓練班後,遇見了前兩批被驅逐出境後亦被送來訓練班的馬共黨員曹桂親、梁球等同志。經曹等介紹情況後,瞭解到“華僑訓練班” 的性質,以及第一批被驅逐出境的楊少民等已在押送途中脱險現轉移到湛江等情況。經研究,他們決定找尋機會逃出虎口。
半個月後的一個星期天,陳青山、江田等四人借“訓練班” 放假讓“學員”到樂昌縣城玩耍的機會,趁監視人不備,跑到樂昌汽車站,登上了前往韶關的汽車,從而衝出了牢籠。後來,他們再經桂林輾轉到了湛江,終於找到了楊少民、張理等同志。這時,楊少民張理等已接上了組織關係,並奉命到瓊崖參加抗日,現正候船前往。陳青山向他們彙報了前一段的經歷,同時寫了一份有關材料請楊少民轉送組織。不久,經南方局審查批准,陳青山等亦恢復了組織關係。組織還決定陳青山、江田等同志均由楊少民、張理負責介紹到瓊崖工作。
1941年9月,陳青山、江田與楊少民等同志一道,克服各種困難,乘船偷渡到瓊崖,在瓊山縣演豐港登岸,與正在那裏接應他們的瓊縱交通站長林詩棠等人會合。
二、在瓊崖抗戰的日子裏
陳青山等同志抵達瓊崖後,受到了瓊崖特委書記兼瓊崖抗日獨立總隊總隊長馮白駒、副總隊長莊田、參謀長李振亞等領導人的熱烈歡迎與親切接待。馮白駒還勉勵他們為海南人民的革命鬥爭和今後華僑工作做出貢獻。陳青山等受到很大的鼓舞,增強了參加海南鬥爭的光榮感、責任感。不久,楊少民被分配到特委組織部任副部長;陳青山分配到總部宣傳科當科員;其他同志都做了適當安排。對陳青山來説,到海南工作是從地下秘密鬥爭轉入公開武裝鬥爭,從城市生活轉入農村生活,是個很大的轉折,他深知必須認真學習,刻苦鍛鍊。從此,他一心撲在海南人民的革命事業上,在革命的道路上闖過了一道又一道難關,留下了一個個光輝的足跡。
為了使自己儘快在海南紮下根,陳青山認真學習海南話;沒多久,就學會了用海南方言跟人對話,還可以用海南方言給大家講課。他為了儘快地熟悉部隊機關工作,孜孜不倦地學習,不厭其煩地向首長和同志們請教,很快就熟悉了部隊宣傳工作的基本業務。一個多月後,宣傳科長吳乾鵬他調,由陳青山接任宣傳科長,並協助總隊參謀長李振亞創辦了一份《軍政雜誌》。對軍政人員進行宣傳教育。11月間,瓊崖抗日獨立總隊在大水和斗門一帶,進行了反擊國民黨頑固派製造“反共滅獨”陰謀的戰鬥,在戰鬥過程中,陳青山組織宣傳隊的人員認真做好戰地宣傳鼓動工作,收到了很好效果。l942年初,陳青山調任組織科長。當時獨立總隊已恢復了政委制度。為了貫徹毛澤東同志關於支部建在連上的指示,加強黨的工作,陳青山奉命負責舉辦黨支部書記訓練班。(前後共辦了三期)。從各連隊中抽調一些政治表現好,工作能力強的小隊長(排長)、文化教員參加學習,每期約三四十人,培訓後派到各個連隊擔任專職黨支部書記。陳青山主持這一工作過程中,工作十分積極負責,處處以身作則,言傳身教。不少幹部經過訓練班的培訓,再經過部隊實際工作的鍛鍊,後來成了瓊縱各級領導骨幹,對部隊政治工作建設和對敵作戰都起到了積極作用。在陳青山等同志的共同努力下,瓊縱的黨務工作得到了加強。
12月,侵瓊日軍加緊對我瓊文抗日根據地進行“蠶食”和“掃蕩”。國民黨頑固派也同日寇互相呼應,對我進行圍攻,瓊文根據地的抗日鬥爭進入了艱難時期。面對這一形勢,瓊崖特委和瓊崖抗日獨立總隊針鋒相對地作出了“堅持內線、挺出外線”的反“蠶食”,反“掃蕩”的重要部署。領導機關進行精簡,馮白駒率領總隊部在演豐一帶,指導全瓊鬥爭。陳青山跟隨馮白駒一起,協助他進行起草一些文件等方面的工作,並從中得到許多教益。
1943年5月,瓊崖領導機關轉移到澄邁美厚山區。這時,陳青山被任命為瓊崖獨立總隊第四支隊政治委員。支隊長是馬白山。在陳青山到任前,馬白山在一次戰鬥中負了傷。陳青山到職後,他的傷還未痊癒,不能直接指揮作戰。因此陳青山既做政治工作,又要指揮打仗。當時陳青山還沒有直接指揮部隊作戰的經驗。他決心從戰爭中學習,在大家的支持幫助和密切配合下。勇敢地挑起了重擔。7月,第四支隊偵察到在那大至大成的洛基公路地段,經常有敵人的軍車來往,決定由第一大隊和猛進大隊去伏擊。陳青山親自與第一大隊長潘江漢和猛進大隊長吳濟華説:“一道指揮戰鬥。”
一天大清早,陳青山帶着兩個大隊去洛基公路伏擊敵軍車。那天天氣特別炎熱,曬得指戰員們一個個都汗流浹背,一直等到十一點多鐘了,但還不見敵人的動靜。陳青山便徵求兩位大隊長的意見,是否把隊伍撤回去。兩位大隊長建議再等一等。果然,不久就有日寇兩輛軍車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開過來。狡猾的鬼子見這裏山高坡陡,地形險要,便格外謹慎,還沒進入埋伏圈內便下了車,分兩路縱隊,持槍搜索行進。潘江漢告訴陳青山説:“這是鬼子的偵察行動,不用管他。”不出所料,敵人氣勢洶洶地折騰了一陣,見沒有什麼動靜,便大搖大擺地向前走過來。當大部分敵人已走進伏擊圈時,陳青山一聲令下,頓時機槍猛掃,手榴彈不斷開花,打得敵人死的死,傷的傷,不到半小時,便勝利結束戰鬥。這一仗共擊毀敵軍車兩輛,殲敵三十多人,繳獲手提機槍兩挺,步槍三十多支。
在此期間,國民黨頑軍保六團團長楊開東帶領該團兩個營和儋縣縣長王煥指揮的頑軍共一千多人,與日軍的“掃蕩”相呼應,從南保一帶大舉向我木排根據地進攻。為了打退頑軍的進攻,陳青山與馬白山帶領部隊在四行村,西南村一線還擊頑軍,激戰兩天一夜,終於將其擊潰,斃傷頑軍連長以下數十人。這一仗,第四支隊聲威大振。以木排為中心的清平、洛基、和民、和祥等鄉的抗日根據地亦由此聯成一片。
同年秋天,日寇還對我瓊西抗日根據地進行”蠶食“和”掃蕩”。馬白山、陳青山等第四支隊領導人根據瓊文反蠶食鬥爭的經驗,作出了“堅持內線、挺出外線”的決策:由馬白山支隊長指揮第三大隊堅持木排一帶的內線鬥爭;由符志行,林蔭森帶領第二大隊挺出南豐,到紗帽嶺開展鬥爭,建立根據地和游擊區,牽制那大鎮敵人;陳青山則帶領潘江漢第一大隊挺向儋縣的外線——四里的大星、大成、南辰、雅星、和盛等鄉活動,尋機打擊敵人,開闢四里根據地。
陳青山率領部隊抵達四里後,立即抽出一批指戰員組成工作隊,與地方幹部一起宣傳發動羣眾,打擊敵頑,建立政權,還率領部隊在洛基圩附近全殲監修公路的日軍一個小隊,繳獲輕機搶一挺,步槍十多支,打擊了日寇的囂張氣焰;不久,又殲滅和驅逐了與日寇狼狽為奸、妄圖吃掉第四支隊的國民黨頑軍遊擊大隊,使四里成了抗日的可靠後方。在馬白山,陳青山等率領下,第四支隊在反“蠶食”鬥爭中,不僅保衞了和民、和祥、清平、洛基等根據地,還把儋縣、白沙邊區擴大成為抗日遊擊區,建立了以大星山為中心的根據地,併為特委和總隊部日後開進白沙、建立以五指山為中心的根據地奠定了基礎。
8月,黎族人民在黎族首領王國興領導下舉行了“白沙起義”,受到國民黨反動派的殘酷鎮壓。王國興派出吉有理等三人輾轉到了儋臨邊界,找到了臨儋聯縣縣委書記李漢、縣長符英華和瓊縱第四支隊部,受到了馬白山和陳青山的熱情接待。他們旋即派政治處主任江田帶領吉有理等前往澄邁縣六芹山會見馮白駒。為了支援黎苗族人民的鬥爭,馮白駒派遣一批骨幹組成黎苗族人民解放團開進白沙。不久,馬白山、陳青山還與王國興歃血結盟,並派出一些幹部負責培養訓練黎苗族戰士。
三、為解放海南而戰鬥
抗日戰爭勝利後,國民黨反動派一方面使用“和平”手法,與我黨進行談判,一方面在美國的支持下,積極準備發動內戰。10月,國民黨四十六軍開進海南,在瓊崖挑起內戰。
1946年1月中旬,瓊崖特委在白沙召開特委擴大會議,分析了瓊崖當前鬥爭形勢,認為瓊崖內戰已迫在眉睫,我們必須丟掉和平幻想,認真做好準備,對付國民黨反動派的進攻,否則就要吃大虧。為此,會議統一了認識,克服了和平幻想,作出了爭取和平、準備自衞反擊戰爭的決定。陳青山也參加了這個會議,完全贊成這個正確決定。為粉碎敵人的陰謀,特委還作出了具體部署:總部隨挺進支隊挺到澄邁一區,第一支隊經定安挺出瓊文地區,第三支隊挺出樂、萬、陵水地區,第四支隊依舊堅持在臨高:儋縣一帶作戰。陳青山被任命為(瓊)東、定(安)地區臨委書記兼第二支隊(先遣支隊)政委,和支隊長陳武英一道到瓊東、定安一帶,迎接新的戰鬥。
1946年2月,國民黨四十六軍以五個團的兵力,分成四路,氣勢洶洶的向白沙解放區大舉進攻,妄圖把瓊縱領導機關和主力一舉消滅在白沙縣境內。瓊崖內戰全面爆發。但敵人進攻白沙之前,瓊縱導領機關已率領挺進支隊,向澄邁縣六芹山轉移。敵軍佔領白沙之後,發現我特委和瓊縱首腦機關已轉移到澄邁六芹山區,立即進行新的部署,“進剿”六芹山。為策應挺進支隊保衞領導機關,粉碎敵人的“清剿”計劃,陳青山、陳武英率領先遣支隊在南渡江東岸的澄邁二區、瓊山六區和定安四區<澄、瓊、定邊界> 敵佔區,猛烈展開行動打擊敵人,發動羣眾建立民主政權,先後攻下南閭等十多個據點,並開展強大的宣傳攻勢,到處演戲,演説,貼標語,以達到調虎離山的目的。但敵人仍然盤據在澄邁一區美厚一帶不動,圍困瓊縱總部達二十多天之久。在這種情況下,陳青山等決定進一步擴大戰果,迫使敵人就範。他們一面組織部隊瞅準機會狠狠地打擊敵人,一面全力摧毀敵人區鄉政權,鎮壓土豪劣坤,建立人民政權,解放了澄邁二區,定安四區和瓊山六區建立了新民縣人民政,敵軍惶恐不安,應付不暇。在這種情況下,特委和總部便於一個晚上突出敵人包圍,轉移到南坤一帶。陳青山及時找到縱隊機關,向馮白駒等領導人作了彙報。馮白駒表揚了他們的英勇表現。考慮到敵人雖接連撲空,但仍不甘心失敗,必將繼續跟蹤追擊而來。為了特委和縱隊領導機關的安全,陳青山決心再一次把敵人的注意力吸引走。他不顧連續作戰的疲勞,立即帶領部隊直奔黃竹嶺。他故意披上大衣,騎上戰馬行軍。敵人果然上當,以為那騎馬的就是馮白駒,行軍隊伍就是特委和縱隊領導機關,因而瘋狂地跟蹤追者過來,包圍了方圓近十里的黃竹嶺。黃竹嶺山勢險要,竹林茂密,荊棘叢生,是個易守難攻之地。陳青山帶着一個大隊,利用有利地形,以一當十,巧妙地與敵人周旋。直到八九天之後,領導機關已轉移到安全地域,他才帶隊突圍進入嶺門一帶。至此,敵人企圖圍攻和消滅我特委,縱隊部首腦機關的陰謀徹底破產了。
1946年4月,正當敵四十六軍瘋狂地進行“清剿”,瓊崖縱隊奮勇反擊之時,南方局派人來海南傳達中央關於要瓊縱北撤山東的指示。為此,特委和縱隊領導決定作兩手準備,一面作“北撤”準備,一面繼續進行自衞反擊。後來由於國民黨廣東當局不承認瓊崖共產黨及瓊崖縱隊採取勢在必打志在必滅的方針,企圖把瓊縱留在孤島待機消滅,結果瓊縱“北撤”山東未能實行。瓊崖特委為了扭轉“北撤” 指示傳達後出現的動盪局面,發出了《繼續堅持自衞鬥爭的決議》。陳青山堅決執行特委的決議,積極做好部隊的思想工作,使指戰員們的思想情緒很快穩定下來。同年8月,廣東省委派人來瓊傳達了關於瓊縱撤往越南的指示。瓊崖特委認真研究討論了當前瓊崖情況,決定暫不執行“南撤”指示。同時致電黨中央報告特委對“南撤”問題的不同意見,提出繼續在瓊崖堅持鬥爭。黨中央很快就回電瓊崖特委,表示同意他們繼續在瓊崖堅持鬥爭的意見。陳青山對此事情亦表現了堅定的態度,滿懷信心地貫徹執行黨中央的英明決策,繼續把各項工作搞好,率領部隊繼續進行艱苦卓絕的戰鬥。
1947年,全國的解放鬥爭進入了第二個年頭。國民黨第四十六軍奉命調去山東作戰,另從廣東大陸調來五個保安總隊。這樣一來,海南的敵我力量對比發生明顯的變化。中共瓊崖特委根據中共中央指示,及時向瓊崖軍民提出了新的戰鬥任務:建立一個穩固的革命大後方,以支持人民解放戰爭的長期進行;放手發動和組織人民力量,配合全國性的戰略進攻,乾淨,徹底,全部殲滅盤踞海南的國民黨軍隊,完成解放海南向廣東南路進軍的神聖事業。為此,瓊崖特委把瓊崖六個臨委調整為東、西、南、北四個地委,實行黨政軍“一元化”領導,楊少民任西區地委書記,陳青山為副書記。陳青山積極協助楊少民工作,在西區開展土改運動,為鞏固和擴大西區解放區作了大量工作。
1947年10月21日,中央軍委決定將廣東省瓊崖游擊隊獨立縱隊命名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瓊崖縱隊。l948年初,陳青山奉命調到瓊縱任政治部副主任兼組織部長。陳青山主持政治部工作期間,在強調學習野戰軍的政治工作經驗,提高縱隊指戰員的政治思想素質等方面,做了許多工作。是年秋,特委任命陳青山為東區地委書記兼瓊縱第三總隊政委。
從1948年秋到1949年夏,瓊縱先後發動了秋、春、夏三大攻勢,共殲敵三千八百多人,解放了三座縣城、三十餘座墟鎮和接近全瓊三分之二的土地,為接應南下解放軍渡海解放海南打下了基礎。陳青山廢寢忘餐地積極工作,對三大攻勢的進行和取得重大勝利作出了重要貢獻。
例如秋季攻勢開始後,為給部隊輸送骨幹力量,陳青山利用戰鬥間隙,辦起各種訓練班,培養和訓練幹部。他編寫教材,主持講課,把解放軍自古田會議以來所形成的政治工作的光榮傳統傳授給各級幹部。在部隊開展了以訴苦、“三查” 、“三整”為主要內容的新式整軍運動,對提高各級幹部的政治素質,為瓊縱的正規化建設作出了貢獻。
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宣告成立。l2月,廣西戰役結束後,毛澤東同志和中央軍委發出瞭解放海南的命令。瓊崖區黨委和瓊縱積極準備接應和配合大軍渡海作戰,並決定縱隊各領導同志分赴各個戰場以加強第一線的領導。陳青山奉命調回瓊縱政治部任副主任。1950年3月初,陳青山奉命到第一總隊加強接應作戰指揮。受命之後,陳青山立刻帶上一部電台趕到一總駐地,向總隊長陳求光等人傳達了區黨委和馮白駒的指示,經過研究作出具體佈置,由九團立即派部隊去西線沿海偵察敵情。與此同時,陳青山還與西區地委聯繫,召開地方領導同志會議,決定進一步動員各縣,各鄉,各村的支前組織,全力以赴,作好接應部隊渡海登陸的準備。
根據九團的偵察瞭解,敵人在瓊西有一個軍共三萬人左右,敵六十四軍軍部在臨高的加來,敵四軍軍部在儋縣的那大。從儋縣的海頭港到白馬井近百里長的海岸線上,僅有一個團防守,這是敵人防守的薄弱環節,正是登陸的最好地點。根據陳青山的報告,馮白駒及時向解放軍十五兵團提出建議,十五兵團採納了建議,決定先由四十軍派一個加強營,於三月初向白馬井至海頭港一線潛渡。3月1日,四十軍軍部和瓊縱總部電令陳青山率領部隊向白馬井一帶隱蔽運動,準備配合接應渡海部隊登陸作戰。他和總隊長陳求光、副政委林明率領八團、九團及總隊警衞連當晚出發,經過連續三晝夜的冒雨行軍,穿過敵人的重重封鎖,來到儋縣豐猛村。這是個靠山臨海,只有三十多户人家的小村莊,抗戰時期陳青山曾率領部隊在這裏戰鬥過,對這裏的地形較熟悉,羣眾基礎也較好,便於部隊隱蔽,陳青山便決定把指揮部安排在村裏,讓部隊在周圍待命。
8月5日下午,四十軍一一八師三五二團渡海先鋒營八百多人在師參謀長苟在松,團長羅紹福率領下,乘l4艘船隻由雷州半島燈樓角起航,乘風勢向南進發,預計於6日拂曉可在排浦登陸。接到電報之後,陳青山趕忙與陳求光、辜漢東一道作出接應部署:由九團兩個營於六日凌晨發起包圍排浦兩側敵人的兩個據點,並阻止白馬井的來援之敵,由八團兩個營進至新地村的通往那大海頭的公路地段,警戒由那大、海頭出來的敵人;由陳求光和八團團長伍向華、政委李恩銘率領兩個營在新地村,相機行動,拂曉時直插到海邊接應;指揮部由陳青山和辜漢東率八團的另一個營留在豐猛村。
次日破曉,海面不見動靜,陳青山心裏很焦急。正在這時,龜縮在碉堡中的敵人卻發現了瓊縱九團部隊,立即瘋狂射擊。九團指戰員奮起還擊,把敵人的囂張氣焰壓了下去。天亮後,還未見渡海先鋒營來。陳青山命令少數部隊在海邊繼續觀察,主力部隊到附近的新地村隱蔽待命。直至下午三時左右,忽從海邊傳來一陣陣激烈的槍炮聲。接着就看到幾架敵機在排浦上空盤旋,情況表明。渡海先鋒營已經登陸了。於是接應部隊以猛虎下山的態勢向海邊之敵衝擊,一齊向據點中的敵人開火。在渡海先鋒營和接應部隊的前後夾擊之下,據守在排浦的敵人兩個連很快被殲滅了。先鋒營登陸後,接應部隊一面組織部隊去船上搶救傷員,搬運彈藥,一面派出部隊掩護他們進入安全地帶。
3月8日,陳青山和苟在松、陳求光率領一總隊及渡海先鋒營轉移到阜龍鄉保家村、芭蕉村一帶休整,受到根據地黎族人民熱情的迎接慰問。正在這時、國民黨兩個師尾追而來,企圖乘渡海部隊立足未穩,加以消滅。為了保存實力,避敵鋒芒,陳青山等當機立斷,命令九團掩護渡海部隊向後山撤退。敵人撲空後把全村茅房都燒光了。敵人走後,陳青山等人立即動員幹部戰士,把被燒的茅房全部重建起來。3月12日,兩支部隊在芭蕉村召開了勝利會師的慶祝大會。會上,陳青山宣讀了中共中央華南分局、十五兵團和中共瓊崖區黨委,瓊崖縱隊部發來的嘉獎令,對第一總隊接應渡海部隊勝利登陸和渡海先鋒營的英勇登陸作戰,給予高度的評價。
3月19日,瓊崖縱隊和四十軍軍部分別發來電報,要陳青山和苟在松立即率部向儋縣西北部的光村挺進,準備迎接第二批渡海部隊登陸。由陳青山、陳求光和苟在松等組成的瓊西接應指揮部,立即進行了緊張的部署:除了由一總九團派出少數部隊前往儋縣的大成、大星一帶活動,以迷惑牽制敵人外,主力部隊則在夜幕掩護下,直向光村方向挺進。第二天晚上,當部隊到達東成地區時,發現敵一五九師一個團進駐東成以西三公里的長坡市,駐和舍的敵人有一部份也向光村調動。陳青山馬上命令部隊停止前進,並用電台與四十軍軍部聯繫。軍部回電告知,敵已察覺我軍行動意圖,已派了兩個師在東成至抱舍一帶伏擊。敵變我變,陳青山當即撤消了原定方案,迅速回師木排待命。
第二天,四十軍來電,説渡海部隊的登陸地點改在臨高縣北部的臨高角,要求陳青山,苟在松帶領接應部隊在3月25日拂曉前趕到接應。陳青山,苟在松率領部隊星夜行軍,於3月24日趕到臨高縣城西北的高山嶺附近,準備第二天接應登陸部隊。然而,部隊還未喘過氣來,四十軍就來了電報,説因風向不對,登陸改期,這樣一來,問題就嚴重了,因為這裏是海邊地勢平坦,兩支部隊幾千人馬,目標很大,臨高縣城和加來一帶又駐有敵人重兵,一旦被敵人發現,不但部隊非常被動,且會暴露我大軍登陸意圖,直接影響登陸任務完成;但如果部隊後撤渡海部隊來了就難以接應。陳青山等與地方黨政領導人一起再三考慮,認為這一帶地方黨織織和羣眾條件很好,有把握封鎖消息,於是決定依靠羣眾,就地隱蔽,並向馮白駒作了報告。即獲批准後,部隊便開進附近的八個村子,在當地黨織織和羣眾掩護下,分散隱蔽在各家各户,或隱蔽在村邊和附近的樹林裏。為了迷惑敵人,指揮部還派出七團一個營到澄邁縣的美厚鄉一帶活動,派出九團兩個營向光村一帶佯動,以迷惑敵人。大部隊則憑着強頑的毅力,在敵人的眼皮底下整整潛伏了三天三夜。26日,四十軍來電説,登陸部隊定於當天傍晚啓航,第二天拂曉前可在預定地點登陸,要陳青山、苟在松等人做好接應準備。陳青山等立即命令部隊按計劃進入指定位置。
27日清晨,登陸部隊發來電報,説他們航行順利,離登陸點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航程了。陳青山等人立即命令部隊發起攻擊,打開缺口,掩護渡海部隊登陸。五點多鐘天快亮時,拔除海邊據點、佔領灘頭陣地的戰鬥打響了。不久,東邊澄邁方向又傳來一陣陣槍炮聲。經電台與四十軍聯繫,原來渡海部隊遇到風向變化和大霧,已改在澄邁玉包港一帶強行登陸。指揮部立即作了幾條決定:一,將情況報告縱隊部,建議迅速通知澄邁縣委發動羣眾接應,二,立即派偵察部隊沿海防向澄陸方向的部隊靠攏,摸清情況。相機配合地方做好接應工作;三,這邊部隊就地繼續戰鬥,拖住敵人,把敵人兵力吸引到這邊來,以減輕登陸部隊的壓力。到中午時分,果然敵人先後有一個師的兵力,在飛機、大炮的配合下,分三路向接應部隊佔領山頭村莊發起猛烈進攻。陳青山決心不惜一切代價,命令部隊頑強抗擊,牽制敵人、保證登陸部隊在玉包港一帶順利登陸。經過一天激烈艱苦的戰鬥,接應部隊打死打傷了幾百名守敵,自己也付出了傷亡二百多人的代價。夜幕降臨了,指揮部決定留下少量部隊作掩護,主力撤出了戰鬥,進入木排一帶休整。由於接應部隊在臨高方向牽制了敵六十軍主力,大大減輕了登陸部隊的壓力,使登陸部隊得以順利地上島。
兩批四次(包括四十三軍在東北邊的兩次)潛渡部隊登陸成功後,大大加強了我軍在島上的力量,並取得了渡海登陸作戰的經驗,主力大規模登陸作戰的時機已經成熟。遵照十五兵團的命令,馮白駒決定由馬白山、陳青山、劉振華陳求光、苟在松組成西路縱隊,馬白山,陳青山分別任司令員、政委;苟在松劉振華為副司令、副政委,率領瓊縱第一總隊和四十軍上島部隊趕往臨高的東英、美夏沿海,負責接應四十軍主力登陸。4月16日,大規模渡海作戰開始了。17日拂曉,四十軍主力登陸部隊六個團按預訂計劃,冒着敵艦和高山嶺敵炮兵連的炮火襲擊,在臨高角一帶全線登陸。島上接應部隊在陳青山等指揮下,向臨高角一帶海岸的守敵發起攻擊,相繼攻佔了美夏、昌拱、東英和高山嶺,並利用高山嶺敵人遺下的野炮向正在阻擊我登陸部隊的船隻的敵軍艦轟擊,敲掉了敵人岸上的碉堡,同時派出部隊搶佔了灘頭陣地,從而為渡海部隊大舉登陸開闢了登陸場,保證了我渡海部隊勝利登陸。兩支部隊勝利會師後,兵團副司令兼四十軍軍長韓先楚研究,決定由馬白山,陳青山,劉振華率領瓊縱第一總隊和三五二團二個營負責解決駐守在臨高縣城裏一個師的敵人,馬白山,陳青山、劉振華完成了消滅臨高城守敵的任務後,接着又奉命率部從中線南下,堵截向三亞潰退的殘敵。
5月1日海南島宣告解放。5日,陳青山帶着戰地的硝煙,風塵僕僕地趕到海口市。馮白駒親切地聽取他的彙報並熱情地讚揚説:“任務完成得很好!” 馮白駒還告訴他,海南解放後要認真着手做好肅清殘匪、建立政權、土地改革和經濟建設等許多工作。果然,時隔不久,陳青山接受了帶隊清剿土匪的任務。
1950年7月,瓊崖縱隊奉命改編為海南軍區。陳青山任海南軍區政治部副主任。陳青山還被任命為海南剿匪指揮部副總指揮。他指揮部隊和地方組成的工作團,轉戰在瓊西的崇山峻嶺之間。在陳青山等指揮下,海南剿匪鬥爭取得很大成績,到1951年,海南的殘匪便基本肅清。
四、保衞南疆
1954年,海南軍區與四十三軍合編為海南軍區兼四十三軍後,陳青山仍任政治部副主任,在此期間,他尊重野戰部隊的幹部,虛心學習正規部隊經驗。他緊記毛澤東同志關於謙虛、謹慎、戒驕、戒躁的教導,經受了和平環境中的各種考驗。他平日嚴格要求自己,處處以普通一兵的身份出現,被幹部戰士譽為“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好領導。他對工作要求十分嚴格,並且處處堅持原則,是非分明。他積極響應毛澤東同志關於“加強防衞,鞏固海南”的偉大號召,和駐島軍民一道,為加強海南的海邊防建設而日夜奔波。他任勞任怨,艱苦努力,雷厲風行,出色地完成軍區黨委所分配給他的工作任務。
1955年,陳青山到中國人民解放軍政治學院速成系(第一期) 學習。學制一年半。他十分珍惜這一難得的學習機會,不僅刻苦地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和毛澤東著作,並且按照理論聯繫實際的精神,認真研究學習部隊的政治工作經驗。1957年7月,他以優秀的成績畢業。同年,他被授予大校軍銜,中華人民共和國二級獨立自由勳章二級解放勳章
1957年9月,陳青山調任廣東省軍區政治部主任。l959年,他升任海南軍區副政委;不久,被選為海南軍區黨委副書記、紀檢會書記,分管幹部、紀檢兼抓民兵工作。他認真負責,積極工作、嚴格要求、大公無私,尤其是民兵方面的工作搞得很出色。他提出黨管武裝,民兵工作列入地方黨委的議事日程;武裝部領導幹部參加黨委,民兵工作必須緊緊圍繞黨的中心工作;大力促進生產的主張,使民兵工作取得了顯著成效。不少海南人武幹部把這個時期的工作稱為民兵工作的“黃金時期”。
1964年,中央軍委授予陳青山少將軍銜。l965年初,他調任廣州軍區政治部副主任。他始終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地搞好黨所分配的各項工作。他一貫以來都懷着巨大的熱情從事民兵工作,大力宣傳毛澤東同志的人民戰爭思想和民兵的戰略地位,動員各級領導抓緊民兵建設。他強調民兵工作要服從地方黨委的統一領導,要圍繞黨的中心工作、圍繞生產進行,要發動民兵為搞好經濟建設作貢獻。他為了掌握第一手材料,加強民兵政治工作的針對性,經常參加各省軍區召開的民兵政治工作會議,深入基層蹲點,瞭解情況,取得經驗有針對性地指導民兵工作。他十分重視以點帶面的方式來推動全盤工作。就是在1984年即將離休之前,他還帶領工作組到深圳、珠海、佛山等進行實地調查,及時寫出調查報告,對加強經濟特區的民兵工作起到了很好的指導作用。
“文化大革命”初期,陳青山負責廣東省軍管會政治部工作。在支左工作中,他認真執行周總理對省管會的指示,抵制黃永勝等人挑動羣眾鬥羣眾,支一派壓一派的行徑。黃永勝等人便以審幹為藉口,未經中央軍委批准,私立專案將陳非法抓起來,並送至湖南來陽關押。在長達三年多的審查中,採用逼、供、信等手段,使陳的精神和身體受到很大的折磨和損害。黃永勝等人置廣州軍區黨委1957年已為陳的政治歷史做過的正確結論而不顧,蓄意誣陷陳為叛徒、特務,妄圖將歷史問題與現實問題一起清算,以加重打擊。陳堅持原則,堅持鬥爭,表現了共產黨人的革命氣節。他堅信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相信黨相信羣眾,堅持學習,衝破種種無理約束,加強鍛鍊身體,準備出獄後更好地為黨工作。林彪反黨集團被粉碎後,至l972年5月,他才獲釋放,1974年4月正式恢復工作,但直至“四人幫”覆滅後,於1978年5月,才按照中央軍委有關指示精神對陳做出正確結論,徹底平反,恢復名譽,進一步確認1957年廣州軍區黨委對政治歷史所做結論是正確的,政治上是堅定的。不久他被任命為政治部黨委副書記、軍區紀委籌備組付組長。他一如既往地積極工作,取得顯著成績,深受領導和同志們的好評。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後,軍區領導讓他主管落實政策工作。他敢於頂住各種阻力和壓力。實事求是地平反了大批冤假錯案,做大批受逼害的幹部獲得昭雪,回到戰鬥崗位上來。
1984秋,陳青山響應黨中央的號召,離職休養。但他常以“老驥優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來勉勵自己,認為自己身體尚健,壯志猶在,決心在有生之年再為黨為人民貢獻餘熱,做一番事業。為此他仍象當年那樣,自覺地積極尋找自己的戰鬥崗位,時刻都在準備按黨和人民的需要去工作。
鑑於他在歸僑中的影響和威望,廣東省僑聯請他當省僑聯顧問。省僑聯領導原以為這個“官”太小,不知將軍是否同意擔任。但陳青山卻欣然從命,表示;“不在乎官大小,只要能為人民辦點事不讓餘熱化灰就行了。”不久,他被邀請參加全國僑聯召開歸僑代表大會,表示要“解甲歸僑”。會上當選為全國僑聯委員;1990年被聘任為全國僑聯顧問。此後,他還被聘為廣州星馬僑友會名譽會長,海南星馬歸僑聯誼會名譽會長等職務。他協助僑聯為歸僑落實政策,平反冤假錯案,尤其落實歸僑工齡方面做了大量工作。為了寫好黨史,教育後人,陳青山積極參加指導海南黨史,軍史的編寫工作。擔任了海南黨史研究委員會副主任,還擔任廣東人民武裝鬥爭編寫小組副組長。海南有關方面着手撰寫《瓊崖縱隊史》時,他擔任《瓊崖縱隊史》編寫組的顧問。他和其他瓊縱老同志在審稿、定稿中堅持原則,從團結願望出發,解決了一些有重大分歧的意見和爭論,使《瓊崖縱隊史》在1987年順利出版。緊接着‘他又積極參加海南黨史的編寫工作。1988年海南建省,他十分擁護,並在廣州發動海南同志為家鄉多做貢獻。他被選為振興海南聯誼會會長。他不辭勞苦,往來奔跑,發動海外瓊僑對開發海南支持和投資。陳青山雖不是海南人,但他這種熱愛海南,關心海南事業的精神,深得海南人民的讚許。1988年8月他被中央軍委授予一級紅星勳章。
陳青山一向愛好體育活動。他身兼廣州市乒乓球協會名譽主席、廣州地區健力寶老年人乒乓球聯誼會會長、廣東省老年人體育協會顧問、省老幹活動中心象棋隊名譽會長、舞蹈協會名譽會長等職務,經常積極參加和組織有關體育活動,對推動體育活動的開展,作出了貢獻。 [2] 
2003年3月27日因病在廣州逝世,享年84歲。 [3] 

陳青山人物榮譽

編輯
1955年授予大校軍銜,1964年晉升少將。榮獲二級獨立自由勳章二級解放勳章,1988年中央軍委授予一級紅星功勳榮譽章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