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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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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譯(540年~591年),字正義,滎陽郡開封縣(今河南省滎陽市)人。北周隋朝時期大臣,太常卿鄭瓊之孫,司空鄭道邕之子。
出自滎陽鄭氏洞林房,幼年交好宇文泰,輔佐輔城公宇文邕。起家給事中士,遷左侍上士,迎娶安固公主(蕭氏),擔任內史上大夫、沛國公。大象二年(580年),聯合劉昉矯詔隨國公楊堅輔政,遷柱國、丞相府長史。楊堅建立隋朝後,拜隆岐二州刺史。參議定樂,為《樂府聲調》。
開皇十一年(591年),去世,追贈莘公,諡號為達。
本    名
鄭譯
正義
所處時代
隋朝
民族族羣
漢人
出生日期
540年
逝世日期
591年
主要作品
《樂府聲調》
主要成就
隋朝開國元勳
籍    貫
滎陽郡開封縣
官    職
隆州刺史,岐州刺史
封    爵
沛國公→莘公(追封)
諡    號

鄭譯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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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譯早年經歷

鄭譯很有學問,又通曉音樂,善於騎射。鄭譯的堂祖父、開府鄭文寬,娶北魏的平陽公主。平陽公主就是北周文帝宇文泰妻子元氏的妹妹。平陽公主沒有兒子,宇文泰就讓鄭譯過繼給她家。
因此,鄭譯小時就被宇文泰親近,總讓他與宇文泰諸子玩耍。
十幾歲時,鄭譯曾到相府司錄李長宗處,李長宗當眾與鄭譯嬉戲。鄭譯老着臉對長宗説:“明公您的地位、聲望都不輕了,人們都看着您,您卻這樣玩耍嬉戲,這不是喪德嗎?”李長宗很奇異。
鄭文寬後來生了兩個兒子,鄭譯又回到了自己家裏。宇文邕時,鄭譯開始當給事中士,後任銀青光祿大夫,轉任左侍上士。他與儀同劉昉總在宇文泰身邊。鄭譯那時死了妻子,宇文泰令鄭譯娶梁國的安固公主。 [1] 

鄭譯幾起幾落

宇文邕親總萬機後,以鄭譯為御正下大夫,繼而轉任太子宮尹。當時太子宇文贇失德,內史中大夫烏丸軌常勸宇文邕廢掉太子而另立秦王,因此太子心裏總是不安。
此後宇文邕下詔,讓太子西征吐谷渾,太子於是私下裏對鄭譯説:“秦王是陛下的愛子,烏丸軌是陛下的寵臣。我這次出征,怎能免除公子扶蘇被廢、被殺的事呢?”鄭譯説:“願殿下弘揚仁孝,不失為子之道而已,不要為別的事擔心。”太子以為然。破賊以後,鄭譯因功勞最大,賜開國子爵,食邑三百户。後來因他與皇太子過於親近,宇文邕大怒,削職為民。太子又召他去,鄭譯仍像過去那樣與太子親近。他因此對太子説:“殿下何時可得天下?”太子高興,而更加親近他。
宇文邕去世後,宇文贇繼位,這就是周宣帝。周宣帝越級提拔鄭譯當開府、內史下大夫,封他為歸昌縣公,食邑一千户,委他以朝政。不久他遷任內史上大夫,晉爵為沛國公,食邑五千户,又封他兒子鄭善願為歸昌公,鄭元琮為永安縣男,又讓他監修國史。鄭譯很專權。當時周宣帝巡幸東京,鄭譯擅自將官府的建材據為己有,建造私人的府第。因此他又被削職為民。
劉昉次對周宣帝説,勸重新起用他。周宣帝又召他,待他如初。下詔讓他兼管內史事。 [2] 

鄭譯力助楊堅

起初,楊堅與鄭譯有同學之誼,鄭譯又素知高祖相貌堂堂,與他傾心交好。
此時,楊堅被周宣帝忌恨,心裏不安,曾在深巷子裏私下對鄭譯説:“我早想出京去輔佐藩王,這是你很清楚的。我冒昧地把這託付給你,請稍稍給我留點意。”鄭譯説:“憑着你的功德、威望,天下歸心。你想多福,我怎敢忘記?有機會我會馬上説的。”當時,將要派鄭譯南征,鄭譯請派元帥。
周宣帝説:“你的意思怎樣?”鄭譯回答説:“若定江南,不是貴戚大臣不能鎮住。可讓隋公楊堅去,暫且讓他當壽陽總管,以監督軍事。”周宣帝聽從了他的話。於是下詔以楊堅為揚州總管,鄭譯發兵,與楊堅相會於壽陽,以討伐陳國。
他們走了一些日子了,周宣帝病了,於是與御正下大夫劉昉商議,帶楊堅回京受託。繼而鄭譯宣詔:“文武百官都受隋公節度。”當時,御正中大夫顏之儀與宦官商議,引大將軍宇文仲輔政。
宇文仲已到周宣帝寶座跟前,鄭譯知道了,馬上率領開府楊惠及劉昉、皇甫績柳裘一起入宮。宇文仲與顏之儀見了鄭譯等人,很驚愕,猶豫一會,想出宮去,楊堅因便抓了他們。於是假傳聖旨,又以鄭譯為內史上大夫。次日,楊堅為丞相,授鄭譯為柱國、相府長史、內史上大夫事。 [3] 

鄭譯貪贓枉法

楊堅為大丞相後,總理萬機,以鄭譯兼任天官都府司會,總管六府諸事。鄭譯出入於楊堅卧室之內,楊堅對鄭譯,言無不從,賞賜的玉帛不計其數。鄭譯每次出入,都帶着甲士。授鄭譯之子鄭元璹為儀同。
當時,尉遲迥王謙司馬消難等人起兵,楊堅對鄭譯更加親近、禮遇。繼而遷他為上柱國,恕他十次死罪。鄭譯生性淺薄,不管政務,但貪贓求貨。楊堅悄悄地疏遠了他,但因他有定策之功,不忍心廢掉他、放逐他。於是悄悄地告訴他的下級不要把什麼事告訴鄭譯。
鄭譯還坐在大廳上聽事,卻沒什麼事要他處理。鄭譯害怕了,叩頭請求免職,楊堅寬解他,以禮待他。
楊堅篡周建隋後,鄭譯以上柱國和公爵的身份,回到他的府第,楊堅給他的賞賜很多。又把他的兒子鄭元璹的爵位升為城皋郡公,食邑二千户;鄭元王旬為永安男爵。又追贈鄭譯的父親和亡兄兩個人都當刺史。鄭譯因被疏遠,悄悄地叫來道士章醮,以祈求福份幫助。
他的奴婢上告鄭譯搞旁門左道。楊堅對鄭譯説:“我沒有對不起你,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鄭譯無話回答。鄭譯又與他的母親分居,被司法部門彈劾,因此被削職為民。
楊堅下詔書説:“鄭譯的好計謀,我再也聽不到了。他買獄賣官,沸沸揚揚,灌滿了我的耳朵。如留他在世上,他又是不道之臣;如果殺了他,他又是不孝之鬼。殺他、留他都不好,應該賜他一本《孝經》,讓他熟讀。”讓他與他母親一起居住。 [4] 

鄭譯晚年生活

不久,有詔書讓鄭譯參加撰寫法律,又授他開府、隆州刺史。他請求回京治病,有詔書調他回京,楊堅在禮泉宮見他。楊堅賜宴,與他一起喝酒,很高興,因此對鄭譯説:“貶退你已很久了,我心裏很掛念、憐憫你。”於是恢復他沛國公的爵位和上柱國的官職。楊堅對侍臣們説:“鄭譯與我同生共死,在我遭到曲折和危難的時候,他幫我説話。想到這些,我哪天忘記過?”鄭譯因此持酒敬楊堅。
楊堅命內史令李德林立即起草詔書,高熲開玩笑對鄭譯説:“筆幹了。”鄭譯回答説:“我出為刺史,拄着枴杖回來,沒得到一個錢,用什麼給你潤筆?”楊堅大笑。
不久,有詔讓鄭譯參加討論音樂之事。鄭譯以為,北周七聲廢缺,從大隋受命以來,應該用新的禮樂,另外修定七始,名叫《樂府聲調》,總共八篇。上奏楊堅,楊堅讚揚了他。不久鄭譯遷任岐州刺史,在任一年多,又奉詔回京到太常制定音樂。他前後所論音樂之事,都記在《音律志》裏。楊堅慰勞鄭譯説:“律令是你定的,音樂又是你校正的。禮、樂、律、令,你定了三種,的確值得讚美呀!”於是回到岐州任上去。
開皇十一年(591年),鄭譯因病在官任上去世,時年五十二歲。楊堅派使者去弔唁他。諡號為“達”。他兒子鄭元璹繼承爵位。
楊廣即位後,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全部廢除。但因鄭譯是佐命開國的元勳,有詔追改封鄭譯為莘公,讓鄭元璹襲爵。 [5] 

鄭譯人物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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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堅:“鄭譯與朕同生共死,間關危難,興言念此,何日忘之!” [6] 
隋書》:高祖肇基王業,昉、譯實啓其謀,當軸執鈞,物無異論。不能忘身急病,以義斷恩,方乃慮難求全,偷安懷祿。暨夫帝遷明德,義非簡在,鹽梅之寄,自有攸歸。言追昔款,內懷觖望,恥居吳、耿之末,羞與絳、灌為伍。事君盡禮,既闕於宿心,不愛其親,遽彰於物議。其在周也,靡忠貞之節,其奉隋也,愧竭命之誠。非義掩其前功,畜怨興其後釁,而望不陷刑辟,保貴全生,難矣。柳裘、皇甫績、盧賁,因人成事,協規不二,大運光啓,莫參樞要。斯固在人慾其悦己,在我欲其罵人,理自然也。晏嬰有言:“一心可以事百君,百心不可以事一君。”於昉、譯見之矣。 [6] 

鄭譯音樂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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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譯作為周、隋之際的一位音樂理論家,對樂律學並不十分精通;但善彈琵琶,注意音樂問題,並能躬親務實。學術思想上雖然頗守漢以來的經師陳説,但也能介紹當時尚屬新説的龜茲樂調與八十四調理論;雖與守舊派蘇夔等人合作,卻能力排何妥等廢除旋宮轉調的極端保守的樂議。因而,他能在歷時冗長的“開皇樂議”中,留下了史乘中少見的較為詳盡的若干樂律學重要史料。
鄭譯撰有《樂府聲調》3卷(一稱8篇,又,隋書·音樂志》所記鄭譯著述即為此書,則為“二十餘篇”),久佚。今存有關論述,均見《隋書·音樂志》,有如下重要材料:①兩晉南北朝以來太樂樂府鐘樂音階的實際情況(即所謂“三聲並戾”);②蘇祗婆及其龜茲樂調理論(五旦七聲);③被看作漢以來的七始、八音之説(七聲音階的合法地位之爭與“應聲”説);④以五絃琵琶為據的八十四調旋宮學説。這些材料都是甚為寶貴的樂律學史料。

鄭譯鄭譯墓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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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沛國公鄭譯墓誌銘》
隋沛國公鄭譯墓誌銘墓蓋 隋沛國公鄭譯墓誌銘墓蓋 [7]
墓誌蓋:隋故岐州刺史上柱國沛國達公鄭君銘
隋故岐州刺史上柱國沛國達公鄭君墓誌之銘
君諱譯,字正議,滎陽開封人。胄緒之興,鴻源斯遠。自邰邑肇基,光配天之業;岐陽留愛,闡仁化之風。司徒善職,忠規之義斯重;典午勤王,夾輔之功為大。自茲已降,英靈不絕。 [7] 
祖瓊,魏太常卿、青州刺史。釐綜五禮,宣奉六條。邁稷嗣之通博,兼陽鄉之明允。 [7] 
父道邕,周少司空、大將軍、金鄉文公。莊敬表於閨門,政績宣於州部。清風重譽,見美當時。 [7] 
公稟德辰象,降靈川嶽。氣調不羣,風摽特秀。幼而篤志墳史,遊藝絲桐,備覽百家,旁該六樂。起家奉敕事輔城公,即周高祖武皇帝也。曳裾盛府,整笏霸朝。武帝深加禮異,用光寮彩。轉帥都、給事中士,任中侍上士、平東將軍、右銀青光祿大夫、左侍上士,遷左宮伯上士。及居外憂,毀幾滅性,表求終制,優敕不許,仍授使持節車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天和七年,晉公護伏罪,武帝始覽萬機,仍授御正下大夫。東宮初建,以公為太子宮尹下大夫。建德二年,奉詔聘齊,公辭令優敏,文史該洽。拭玉專對,皇華斯在,因撰行記及齊地圖,還以陳奏。四年,從皇太子伐吐谷渾,以破賊功,賜爵開國子,邑三百户。五年,授相州吏部大夫兼大使,慰勞青齊等六州。公駐車理訟,褰帷求瘼,輶軒所至,秋豪無犯。夏六月,武帝崩,宣帝即位,授使持節、開府儀同三司、大將軍、內史中大夫、歸昌縣開國公、邑一千户。遂委政事,參贊機密。大象元年,進位內史上大夫,封沛國公,邑五千户。大象二年,隋高祖自以外戚之重,每以安危為念,常思外任,以事託公。會帝命公南征,公因奏請隋國公為元帥,未發之間,主上遘疾,公乃奏留高祖。初,公與高祖有布衣之款,早懷攀附,披衿解帶,分好甚隆。高祖作相,冊公為柱國、相府長史、內史上大夫。八月,丞相總百揆,授公天官都府司會,總六府事。時逆臣尉逈、王謙、司馬消難等或稱兵內侮,或竊地外奔。高祖神謨上略,三方剋殄,以公預謀帷幄,葉贊經綸,詔加上柱國。及火德膺運,寶曆惟新,以公佐命殊勳,禮數崇重,迴歸昌縣公封第二子善願、第三子元琮城皋郡公、第四子元珣永安縣男。 公雖命屬興王,身名俱泰,每深蓼莪之感,常懷風樹之悲,乃拜表陳誠,請以上柱國、沛國公,贈父貞公,詔追贈使持節、大將軍、徐兗曹亳陳黎六州刺史,改諡文公。七年,詔公修聿,公斟酌簡要,刪略煩苛,法古適今,有如盡一。公志性知足,常思外出。四年,遂除使持節隆州諸軍事、隆州刺史。六年,入朝。公常以樂章殘廢,多歷年所,乃研精覃思,博採經籍,更修《樂府聲調》八篇,上表陳奏,其月,詔以為岐州諸軍事、岐州刺史。公下車佈政,民安吏肅。寬猛相濟,條教有章。方當比跡伊皋,齊衡稷禹,而鍾箭不留,薰蒿遂遠。十一年八月一日薨於岐州,春秋五十二。詔諡達公,禮也。惟公少有英才,長懷奇節,升車攬轡,志清區宇。恥一物之不知,畢天下之能事,莫不窮理盡性,探微索隱。及持值龍顏,才膺豹變,謀定帷扆,贊成鴻業。早擅辭彩,文義精新,勒成卷軸,凡廿卷。
夫人蘭陵蕭氏,梁太宗簡文皇帝之孫,當陽王大心之女。 德行聿修,言容光備,閨門之訓,芬若椒蘭。
長子太常卿、上柱國、沛國公元璹肅承家業,克隆基緒。值隋德亡季,海內羣飛,言望舊塋,山川遐阻,乃以武德五年十二月戊申朔十四日寄窆於雍州萬年縣黃台鄉小陵原。雖復感烈高風,與暄寒泉永久。懼山移海變,隨丹壑而湮亡。是用敢勒猷芳,播之金石。 [7] 
乃作銘曰:
赫赫華胄,昭昭世祀。玉鉉高門,朱軒貴仕。比縱七葉,聯暉十紀。爰挺哲人,克光前搆。拂日孤聳,披雲獨秀。學冠書林,才高文圃。幼懷負鼎,弱冠升朝。以斯民譽,爰應嘉招。曳裾冕菀,曾飛鳳條。版蕩帝圖,凌夷王室。逆鱗箴諫,正辭匡弼。子云百上,展禽三黜。運屬夏遷,時逢舜換。伊摯翼商,仲華匡漢。業冠三傑,功參十亂。天道斯睞,人生何促。千月不留,百齡難續。溘爾朝露,飄然風燭。出宿不歸,庶行無及。鳥歸林瞑,煙生松晚。敬鐫徽烈,銘之沉琬。 [7] 

鄭譯親屬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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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譯先輩

祖父:鄭瓊,北魏太常卿、青州刺史
堂祖:鄭文寬
父親:鄭道邕,北周少司空、大將軍、金鄉文公

鄭譯夫人

安固公主蕭氏,南梁潯陽王蕭大心之女 [7] 

鄭譯兒子

長子,鄭元璹,隋朝右候衞大將軍、文城太守、莘公 [6] 
次子,鄭善願,歸昌縣公 [2]  [7] 
三子,鄭元琮,城皋郡公 [7] 
四子,鄭元珣,永安縣男 [7] 
參考資料
  • 1.    《隋書》:鄭譯,字正義,滎陽開封人也。祖瓊,魏太常。父道邕,魏司空。譯頗有學識,兼知鐘律,善騎射。譯從祖開府文寬,尚魏平陽公主,則周太祖元后之妹也。主無子,太祖令譯後之。由是譯少為太祖所親,恆令與諸子游集。年十餘歲,嘗詣相府司錄李長宗,長宗於眾中戲之。譯斂容謂長宗曰:“明公位望不輕,瞻仰斯屬,輒相玩狎,無乃喪德也。”長宗甚異之。文寬後誕二子,譯復歸本生。周武帝時,起家給事中士,拜銀青光祿大夫,轉左侍上士。與儀同劉昉恆侍帝側。譯時喪妻,帝命譯尚梁安固公主。
  • 2.    《隋書》:及帝親總萬機,以為御正下大夫,俄轉太子宮尹。時太子多失德,內史中大夫烏丸軌每勸帝廢太子而立秦王,由是太子恆不自安。其後詔太子西征吐谷渾,太子乃陰謂譯曰:“秦王,上愛子也。烏丸軌,上信臣也。今吾此行,得無扶蘇之事乎?”譯曰:“願殿下勉著仁孝,無失子道而已。勿為他慮。”太子然之。既破賊,譯以功最,賜爵開國子,邑三百户。後坐褻狎皇太子,帝大怒,除名為民。太子復召之,譯戲狎如初。因言於太子曰:“殿下何時可得據天下?”太子悦而益暱之。及帝崩,太子嗣位,是為宣帝。超拜開府、內史下大夫、封歸昌縣公,邑一千户,委以朝政。俄遷內史上大夫,進封沛國公,邑五千户,以其子善願為歸昌公,元琮為永安縣男,又監國史。譯頗專權,時帝幸東京,譯擅取官材,自營私第,坐是復除名為民。劉昉數言於帝,帝復召之,顧待如初。詔領內史事。
  • 3.    《隋書》:初,高祖與譯有同學之舊,譯又素知高祖相表有奇,傾心相結。至是,高祖為宣帝所忌,情不自安,嘗在永巷私於譯曰:“久願出籓,公所悉也。敢布心腹,少留意焉。”譯曰:“以公德望,天下歸心,欲求多福,豈敢忘也。謹即言之。”時將遣譯南征,譯請元帥。帝曰:“卿意如何?”譯對曰:“若定江東,自非懿戚重臣無以鎮撫。可令隋公行,且為壽陽總管以督軍事。”帝從之。乃下詔以高祖為揚州總管,譯發兵俱會壽陽以伐陳。行有日矣,帝不悆,遂與御正下大夫劉昉謀,引高祖入受顧託。既而譯宣詔,文武百官皆受高祖節度。時御正中大夫顏之儀與宦者謀,引大將軍宇文仲輔政。仲已至御坐,譯知之,遽率開府楊惠及劉昉、皇甫績、柳裘俱入。仲與之儀見譯等,愕然,逡巡欲出,高祖因執之。於是矯詔復以譯為內史上大夫。明日,高祖為丞相,拜譯柱國、相府長史、治內史上大夫事。
  • 4.    《隋書》:及高祖為大冢宰,總百揆,以譯兼領天官都府司會,總六府事。出入卧內,言無不從,賞賜玉帛不可勝計。每出入,以甲士從。拜其子元璹為儀同。時尉迥、王謙、司馬消難等作亂,高祖逾加親禮。俄而進位上柱國,恕以十死。譯性輕險,不親職務,而髒貨狼籍。高祖陰疏之,然以其有定策功,不忍廢放,陰敕官屬不得白事於譯。譯猶坐?事,無所關預。譯懼,頓首求解職,高祖寬諭之,接以恩禮。及上受禪,以上柱國公歸第,賞賜豐厚。進子元璹爵城皋郡公,邑二千户,元洵永安男。追贈其父及亡兄二人併為刺史。譯自以被疏,陰呼道士章醮以祈福助,其婢奏譯厭蠱左道。上謂譯曰:“我不負公,此何意也?”譯無以對。譯又與母別居,為憲司所劾,由是除名。下詔曰:“譯嘉謀良策,寂爾無聞,鬻獄賣官,沸騰盈耳。若留之於世,在人為不道之臣,戮之於朝,入地為不孝之鬼。有累幽顯,無以置之,宜賜以《孝經》,令其熟讀。”仍遣與母共居。
  • 5.    《隋書》:未幾,詔譯參撰律令,復授開府、隆州刺史。請還治疾,有詔徵之,見於醴泉宮。上賜宴甚歡,因謂譯曰:“貶退已久,情相矜愍。”於是復爵沛國公,位上柱國。上顧謂侍臣曰:“鄭譯與朕同生共死,間關危難,興言念此,何日忘之!”譯因奉觴上壽。上令內史令李德林立作詔書,高熲戲謂譯曰:“筆幹。”譯答曰:“出為方岳,杖策言歸,不得一錢,何以潤筆。”上大笑。未幾,詔譯參議樂事。譯以周代七聲廢缺,自大隋受命,禮樂宜新,更修七始之義,名曰《樂府聲調》,凡八篇。奏之,上嘉美焉。俄遷岐州刺史。在職歲餘,復奉詔定樂於太常,前後所論樂事,語在《音律志》。上勞譯曰:“律令則公定之,音樂則公正之。禮樂律令,公居其三,良足美也。”於是還岐州。開皇十一年,以疾卒官,時年五十二,上遣使弔祭焉。諡曰達。子元璹嗣。煬帝初立,五等悉除,以譯佐命元功,詔追改封譯莘公,以元璹襲。
  • 6.    《隋書·列傳第三》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4-06-30]
  • 7.    《隋沛國公鄭譯墓誌銘》  .新浪博客[引用日期2016-04-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