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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虎高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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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虎高琪(?—1219年),又作術虎高乞,金朝大臣。女真族。姓術虎,西北路猛安人。大定二十七年(1187年)充護衞。大安三年(1211年)蒙古軍入關,他帥軍入衞中都(今北京),升元帥右都監。貞祐元年(1213)因連戰失利,懼為權臣紇石烈執中所殺,乃發動政變,殺執中。詣闕待罪,宣宗赦之,以為左副元帥,拜平章政事,任以國政。貞祐四年(1216年)升尚書右丞相。力勸宣宗伐宋,以廣疆土,引起宋、金間連年衝突。興定三年(1219年)為宣宗誅殺。
本    名
術虎高琪
別    名
術虎高乞
所處時代
金朝
民族族羣
女真
逝世日期
1219年
籍    貫
西北路猛安
官    職
平章政事、右丞相
稱    號
平南虎威將軍

術虎高琪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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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虎高琪少年勇猛

術虎高琪於大定二十七年(1187年)擔任護衞,轉為十人長,出任河間都總管判官,又召回任武衞軍鈐轄,遷為宿直將軍,授為建州刺史,改任同知臨洮府事。
泰和六年(1206年),攻打南宋,他和彰化軍節度副使把回海防備鞏州諸鎮。宋軍一萬多人從鞏州轆轤嶺入侵,高琪奮力迎擊,打敗了他們,受賜銀百兩,各色彩錦十端。青宜可前來歸降,詔令知府事石抹仲温和術虎高琪一同出界,和青宜可合兵繼續進攻。金章宗對術虎高琪説:“你年紀還輕,近來聽説在和宋軍作戰時奮力勇敢,我很高興。如今和仲温一起出境攻打,如果成功,高爵厚祿,朕是不會吝惜的。” [1] 
同年,金朝下詔封吳曦為蜀國國王,派術虎高琪為封冊使。金章宗告誡他説:“卿喜歡讀書又懂事,蜀人也聽知你的盛名,不要因財物而動心,有失國家大體。如果跟從的人員有違禮生事的,你和喬宇嚴加觀察回來上報朝廷。”出使回京,加封為都統,號稱平南虎威將軍。 [2] 

術虎高琪大敗宋軍

宋將安丙派李孝義率領三萬步騎兵攻打秦州,他先用一萬人包圍皂角堡,術虎高琪領兵救援。宋軍在山谷列下陣勢,以戰車為左右翼,設下弓弩前來迎戰。兩軍交戰後,宋軍假裝敗退。術虎高琪見宋軍設有埋伏不能前進,便讓軍隊後退以整頓陣容,宋兵又來戰。先後打了五仗,宋軍越加堅固,難以取勝。術虎高琪便將軍隊分為兩隊,一隊出戰一隊休息,那部分戰回這部分又出去接戰,相互輪換。過了許久,他又派蒲察桃思剌悄悄帶一部分軍隊上了山,從山上居高臨下,前後夾擊,大敗宋軍,斬首四千級,活捉幾百人,李孝義這才解圍而去。宋兵三千人佔領馬連寨準備進攻湫池,術虎高琪派夾谷福壽打敗了他們,斬首七百餘級。 [3] 
大安三年(1211年),累官至秦州刺史,帶領颭軍駐守在通玄門外。不久,縉山縣升格為鎮州,任命術虎高琪為防禦使,代理元帥右都監,所領的颭軍也分別各有賞賜。
至寧元年(1213年)八月,尚書左丞完顏綱領兵十萬在縉山設置行省,兵敗。 [4] 

術虎高琪誅殺權臣

貞祐初年,術虎高琪晉升為元帥右監軍。閏月,金宣宗對術虎高琪説:“聽説有關軍中事務都要等待朝廷答覆才辦,這樣能不失去機會嗎?從今以後應當當機立斷,我只是要求你們取得成功罷了!” [4] 
當月,金宣宗下詔將術虎高琪的軍隊從鎮州調回鎮守中都南面,到達良鄉時難以前進,便返回中都。他每次出戰都失敗,紇石烈執中警告他説:“你連吃敗仗,如再戰不勝,當以軍法從事。”再出戰果然又敗。術虎高琪害怕被殺。十月十五日,術虎高琪帶軍隊入京,進而包圍了紇石烈執中的家,殺了紇石烈執中,提着他的首級到朝廷請罪。金宣宗赦免了他,並任命他為左副元帥,一起的將士都各有封賞不等。三十日,下詔説:“胡沙虎蓄謀叛亂,罪行顯露,難以盡言。武衞副使提點近侍局慶山奴、近侍局使斜烈、直長撒合輦曾多次陳奏,正打算加以除去。斜烈將這個意圖泄漏給按察判官胡魯,胡魯告訴了翰林待制訛出,訛出告訴了高琪,本月十五日將胡沙虎殺了。因為這件事怕臣民恐懼猜疑,故特廣下書札,不隱匿內情。”議論者認為是術虎高琪擅自殺了胡沙虎,所以才發佈這份詔書。不久,任命術虎高琪為平章政事。 [5] 

術虎高琪對答如流

金宣宗在論及馬政時,對術虎高琪説:“往年到西夏買馬,現在西夏還肯賣嗎?”術虎高琪回答説:“木波養了許多馬,可以買到,收取邊境部落的馬匹,數量也不少了。”宣宗説:“把邊境的馬匹都收來,遇到危急時怎麼辦?”過了三天,高琪又上奏説:“河南各鎮防備部隊有二十多軍,估計可以得到精鋭騎兵二萬,這樣危急時也就夠用了。”金宣宗説:“馬匹雖多,飼養有一定方法,練習也有固定時間,詳告各有關方面讓他們多加留心。”
貞祐二年(1213年)十一月,金宣宗問術虎高琪説:“所製造的兵器往往不能用,這是誰的罪責?”術虎高琪回答説:“軍器的好壞在於兵部,材料物資則屬户部,工匠則歸工部。”金宣宗説:“要治罪,否則將會壞了大事。”金宣宗問楊安兒的事,術虎高琪回答説:“賊人據險固守,我讓主將用石牆將他圍在裏面,這樣就跑不出來,早晚可以活捉他。”金宣宗説:“可以加急進攻。如果讓敵人力戰突圍,我軍必有傷亡。” [6] 

術虎高琪權傾朝野

應奉翰林文字完顏素蘭從中都商議軍事回京,上書求見金宣宗,並請求屏去左右隨從。過去有慣例,上奏秘密要事時就讓左右退下。前些時候,太府監丞遊茂因為高琪威權過大,朝內外都害怕,他常因此感到憂慮,便入見金宣宗,屏去左右密奏,請金宣宗加以抑制。金宣宗説:“既然已經委任了他,權力怎麼會不重?”遊茂回去以後心中不安,就又想交結術虎高琪,便跑到他家裏上書説:“宰相自有制度,怎麼能夠因此而招致國君的猜疑,使天下人在背後議論。”他還怕術虎高琪不相信,又説:“我曾經私下見了皇上,他確實厭惡相公權力過重。相公如能任用我的話,我一定能夠使皇上不懷疑,下面也沒有人加以議論。”
術虎高琪聽説遊茂曾經請求屏去左右向金宣宗奏事,心中懷疑,便將這事奏告金宣宗。遊茂論罪應死,下詔免去死刑,責打一百杖,除名。從此凡是屏退左右奏事的,一定讓一位近臣侍立於旁。當完顏素蘭請求密奏金宣宗時,就將他召到近侍局,給他紙筆,讓他把想説的話都寫在上面。過了一會兒,宣宗在便殿召見他,只留近侍局直長趙和和在旁邊侍立。完顏素蘭上奏説:“近日,元帥府商議要削去伯德文哥的兵權,朝廷便下詔他統領義軍。可是,他不肯接受改任的命令,元帥府已準備討伐和逮捕他,朝廷卻又下詔赦免了他,而且不讓他的軍隊隸屬於元帥府。不知是誰替陛下出的計謀,我在外面聽到傳聞都説出自平章高琪。”宣宗説:“你怎麼知道這事出自高琪?”素蘭説“:臣下見到伯德文哥送給永清副提控劉温的文書上説,差人張希韓從南京回來,説是副樞平章處理這事,已上奏讓伯德文哥隸屬大名行省,不必聽從中都帥府的管束。劉温便將此事告知帥府。由此可見,術虎高琪和伯德文哥相互勾結,此事已清楚了。”金宣宗點了點頭。
完顏素蘭又上奏説:“高琪原來沒有多少功勞和聲望,以前是因為怕死而擅自殺了胡沙虎,這是無可奈何才採取的辦法。他嫉忌賢能,私結黨羽,竊奪威權,作威作福。去年,京都有位書生叫樊知一的去見術虎高琪,對他説礣軍不可信任,只怕會發生變亂。高琪用刀杖把他殺掉了,從此沒有人敢再進言軍國大事了。他又派同黨移剌塔不也任武寧軍節度使,招撫礣軍,但徒勞而無功,又任命他當了武衞軍使。依臣所見,這個賊臣滅亂朝廷綱紀,殘殺忠良,實在有不讓國家安寧和得到治理的心思。望陛下果斷處置,才是社稷的福祉啊!”金宣宗説:“讓我慢慢考慮。”完顏素蘭離開時,金宣宗又告誡他説:“千萬不可泄漏。” [7] 

術虎高琪誤君誤國

貞祐四年(1216年)十月,蒙古大軍攻下了潼關,到達嵩、汝之間,待闕台院令史高嶷上書説:“原來在河朔失敗時,朝廷沒有及時出兵應戰,這是首次失去機會。當深入我國境內時,都城中精兵不下數十萬人,如果盡力為國作戰,必定沒有今日之憂,這是第二次失去了機會。退卻之後,又不商議追擊敵人,這是失去了第三次時機了。如今敵人已越過關隘,不加緊進行防禦,禍患更深重。請命令平章政事高琪當元帥,以滿足大家的願望。”上書後沒有答覆。
御史台説:“敵軍越過潼關和崤關、澠池,深入重地,已近至京城西郊。敵人知道京城駐有重兵,因此並不攻城討戰,只是用遊擊的騎兵部隊阻斷交通要道,另派軍隊攻打各州縣,這也是逐步圍困京城的辦法。如果只是專心防守京城,中都危險的情景又將見於今日。況且如今公家和私人的積蓄財物不及中都的百分之一,這是臣等感到寒心的事。敵人不攻京城而另外派部隊攻打州縣,這是如同要在心腹中放火,先放在手足之上,實際上都是身體一部分,請陛下認真細察。請將陝西部隊扼守潼關,跟右副元帥蒲察阿里不孫形成掎角之勢,選派在京都的勇將十幾人,讓他們各帶領幾千精兵,隨機作戰,邊戰邊守,同時下令河北部隊,也以這種辦法對付敵人。”金宣宗詔令交尚書省。術虎高琪上奏説:“朝官們平時不懂軍事,防備敵人的計謀,不是他們所能知曉的。”於是將這份奏疏擱置下來。術虎高琪只想留下重兵防守南京,使之穩固些,州縣被攻破,他並不心疼。金宣宗被他所迷惑,對之言聽計從,終於導致自斃。 [8] 
不久,升任術虎高琪為尚書右丞相,他上奏説:“凡是監察有失於糾正彈劾的請遵從本法。如果使者入國以後,私通言語,告知本國事情的,或宿衞、近侍官員、承應人出入於親王、公主、宰執重臣家裏的,因災荒受傷害而缺少食物,體察情況不實,致傷亡人命的,轉運軍儲物資,卻裝載私貨的,以及對參加考試的舉人關隘檢查不嚴的,一併給予杖責。在京城連犯兩次的,朝官降為監察一等以抵罪,其餘的只由專差坐罪。任滿時確定官員升降,如果在任內有漏於審察的事情應當處置的,依照規定屬於稱職一類的,只以平常認定;政績平常的,按照降罰一類處置。”金宣宗認為可行。術虎高琪又請求修築南京的內城。金宣宗説:“這個工程一動工,民眾就受累了。城池雖然堅固了,能夠獨自安寧嗎?” [9] 

術虎高琪力主南征

起初,有個叫王世安的向朝廷進言,獻攻取盱眙和楚州的計策,樞密院上奏請求任命王世安為招撫使,選派有勇有謀的兩三個人一起前往淮南,招撫紅襖賊徒和淮南的宋朝官員。宣宗同意奏請,詔令泗州的元帥府派人隨同前往。
興定元年(1217年)正月初五,赴宋朝祝賀新年的使者上朝辭行,金宣宗説:“聽説息州那裏跑來許多宋人,這是宋國邊界上的饑荒民眾在沿淮一帶作亂,宋人怎麼敢來進犯我國?”術虎高琪請求攻打宋國以擴大國土。皇帝説“:我只要能夠守住祖宗所交給的土地就夠了,何必還要向外攻打。”術虎高琪謝罪説:“如今雨雪如期而至,都是聖德所致。我國能夠包容小國,天下大幸,我所説的過份了。”四月,派遣元帥左都監烏古論慶壽、籤樞密院事完顏賽不南取土地,不久立即下詔罷兵,但是從此和宋斷絕往來了。 [10] 
十月,右司諫許古勸告宣宗跟南宋議和,金宣宗讓許古草擬文書,然後傳示宰輔之臣。術虎高琪説:“文辭中有哀告祈求之意,這是自示衰弱,不能用。”這件事也就停止了。集賢院諮議官呂鑑進言説:“南部邊境屯兵幾十萬,從唐州、鄧州至壽州、泗州,沿邊民眾逃亡將盡,兵士們也多有逃亡的,這也是人煙稀少的原因。臣下曾經任息州榷場監管,每場可以收入布帛幾千匹、銀子幾百兩,總計可以收得布帛幾萬匹、銀子幾千兩,戰爭以來都失去了。這樣,軍士和民眾都遭受逃亡之苦,而國家也失去日常收入,不是良策。如今正是隆冬嚴寒時節,我軍騎兵可以來回馳騁,應當派重兵屯守邊境,同時送去書信曉諭,這是有利的時機。如果等到春暖時,對方就處於有利時機,難以議和了。過去燕人抓獲了趙王,趙派一位能言善辯的人去説詞,燕國不答應,一位牧童請求前往,趙王於是得以放回。孔子走失的馬匹,被車伕抓到了。人無論貴賤,只要適合辦事,都可以取得成功。微臣雖然不肖,願意效法牧童和車伕之智謀,請聖意裁斷。”詔令尚書省提意見。術虎高琪説:“呂鑑狂妄,無稽之談,但他的氣概還是值得讚賞的,可以讓他到陝西行省,以備出使時所用。”金宣宗表示贊同。
十二月,胥鼎進諫伐宋的事情,術虎高琪説:“大軍已經進發,不能再複議。”於是又停止了。 [11] 
興定二年(1217年),胥鼎上書進諫説:“錢糧這種繁雜之事,不是天子所能兼管的。天子總管大政,責成下面辦好而已。”術虎高琪説:“陛下效法於‘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之意,憂慮和勤於日常事務,日夜不停,這是將會取得太平的步驟啊!胥鼎所説的不對。”
金宣宗因南北兩面同時作戰而深為憂慮,右司諫呂造上奏章説:“請下詔讓內外百官各自上密封的奏章言事,直言無所避諱。有時召見,親自訪問。陛下博採眾議兼聽,則讓下屬人員都能盡情表達意見,天下大幸。”宣宗表示讚許並採納,詔令百官議論有關河北、陝西防守禦敵的計策。高琪內心十分忌恨,不採納一句話。當時,正修建汴京的內城,金宣宗問術虎高琪:“人們都在傳言説這個工程恐怕難以修好,你以為如何?”術虎高琪説:“終當修成,但城下壕溝來不及挖吧!”金宣宗問:“沒有城壕行嗎?”術虎高琪説“:如果防守得法,即使敵兵前來,臣等越加能夠效力。”金宣宗説:“與其讓敵人到城下,何如不讓他們到這裏更好。”術虎高琪無言以對。 [12] 

術虎高琪作法自斃

術虎高琪自從當了宰相以後,專力鞏固權勢和求得金宣宗的寵信,擅自作威作福,和高汝礪一唱一和。術虎高琪主管機要事務,高汝礪掌管財政大權,依附自己的就重用,不依附自己的就排斥。凡是進言時和自己想法相反的,或者自負有才幹敢於同自己抗衡的,他便表面上向宣宗讚揚他的才能,同時讓他到河北去辦事,實際上是暗中置之死地。自從他不再兼任樞密元帥以後,便時常想掌握兵權,因而力勸金宣宗攻打宋朝。他不再把河北方面事情放在心上,所有的精兵都佈置在河南,苟且度日,不肯輕易出動一兵一卒,以援救危急的地方。
平章政事英王守純要告發術虎高琪的罪狀,密召右司員外郎王阿里、知案蒲鮮石魯剌、令史蒲察胡魯一起謀劃。石魯剌、胡魯把這件事告訴了尚書省都事僕散奴失不,僕散奴失不又告訴了高琪。英王因害怕高琪同黨為數眾多,因而不敢加以揭發。不久,高琪讓他的奴僕賽不殺了他的妻子,然後歸罪於賽不,要把他送到開封府殺掉滅口。開封府害怕高琪的威勢,不敢追究真實情況,便判賽不死刑。事情被覺察之後,宣宗早就聽説術虎高琪奸詐無惡不作,便因這件事而殺掉他,這時是興定三年(1219年)十二月間。尚書省都事僕散奴失不將英王的計謀告訴了術虎高琪,論罪判死刑。蒲鮮石魯剌、蒲察胡魯各被責打七十杖,勒令停職。 [13] 
起初,金宣宗準備遷都南京,打算把礣軍安置在平州,術虎高琪不願意。當遷都汴京以後,金宣宗告誡彖多,讓他厚待這支軍隊,而彖多卻很快殺了颭軍的幾個人,以致失敗。金宣宗到晚年時曾説:“壞我天下的,是高琪和彖多啊!”他終身引以為恨。 [14] 

術虎高琪歷史評價

編輯
《金史》:高琪擅殺執中,宣宗不能正其罪,又曲為之説,以詔臣下。就其事論之,人君欲誅大臣,而與近侍密謀於宮中,已非其道。謀之不密,又為外臣所知,以告敗軍之將,因殺之以為説,此可欺後世邪?金至南渡,譬之尪羸病人,元氣無幾。琪喜吏而惡儒,好兵而厭靜,沮遷颭之議,破和宋之謀,正猶繆醫,投以烏喙、附子,只速其亡耳。使宣宗於擅殺之日,即能伸大義而誅之,何至誤國如是邪? [15] 
完顏素蘭:高琪本無勳望,向以畏死擅殺胡沙虎,計出於無聊耳。妒賢能,樹黨羽,竊弄威權,自作威福。去歲,都下書生樊知一詣高琪,言颭軍不可信,恐生亂。高琪以刀杖決殺之,自是無復敢言軍國利害者。使其黨移剌塔不也為武寧軍節度使,招颭軍,已而無功,復以為武衞軍使。以臣觀之,此賊滅亂紀綱,戕害忠良,實有不欲國家平治之意。惟陛下斷然行之,社稷之福也。 [15] 
金宣宗:壞天下者,高琪、彖多也。 [15] 
劉祁:①高琪既為相,復跋扈擅權,南渡政事自己出,宣宗甚憚之。然其為人頗廉,月俸計家所費外,悉納於官。性忌忍,多害其敵己者,殺平章政事抹捻盡忠、殺東平帥移剌都,其力也。 [16]  ②由高琪執政後,擢用胥吏,抑士大夫之氣不得伸,文法棼然,無興復遠略。 [17] 

術虎高琪史書記載

編輯
《金史·列傳第四十四》 [15] 
參考資料
  • 1.    《金史》:術虎高琪,或作高乞,西北路猛安人。大定二十七年充護衞,轉十人長,出職河間都總管判官,召為武衞軍鈐轄,遷宿直將軍,除建州刺史,改同監洮府事。泰和六年,伐宋,與彰化軍節度副使把回海備鞏州諸鎮,宋兵萬餘自鞏州轆轤嶺入,高琪奮擊破之,賜銀百兩、重彩十端。青宜可內附,詔府事石抹仲温與高琪俱出界,與青宜可合兵進取。詔高琪曰:“汝年尚少,近聞與宋人力戰奮勇,朕甚嘉之。今與仲温同行出界,如其成功,高爵厚祿,朕不吝也。”
  • 2.    《金史》:詔封吳曦為蜀國王,高琪為封冊使。詔戒諭曰:“卿讀書解事,蜀人亦識威名,勿以財賄動心,失大國體。如或隨去奉職有違禮生事,卿與喬宇體察以聞。”使還,加都統,號平南虎威將軍。
  • 3.    《金史》:宋安丙遣李孝義率步騎三萬攻秦州,先以萬人圍皂角堡,高琪赴之。宋兵列陣山谷,以武車為左右翼,伏弩其下來逆戰。既合,宋兵陽卻。高琪軍見宋兵伏不得前,退整陣,宋兵復來。凡五戰,宋兵益堅,不可以得志。高琪分騎為二,出者戰則止者俟,止者出則戰者還,還者復出以更。久之,遣蒲察桃思剌潛兵上山,自山馳下合擊,大破宋兵,斬首四千級,生擒數百人,李孝義乃解圍去。宋兵三千致馬連寨以窺湫池,遣夾谷福壽擊走之,斬七百餘級。
  • 4.    《金史》:大安三年,累官泰州刺史,以颭軍三千屯通玄門外。未幾,升縉山縣為鎮州,以高琪為防禦使,權元帥右都監,所部颭軍賞賚有差。至寧元年八月,尚書左丞完顏綱將兵十萬行省於縉山,敗績。貞祐初,遷元帥右監軍。閏月,詔高琪曰:“聞軍事皆中覆,得無失機會乎?自今當即行之,朕但責成功耳。”
  • 5.    《金史》:是月,被詔自鎮州移軍守禦中都迤南,次良鄉不得前,乃還中都。每出戰輒敗,紇石烈執中戒之曰:“汝連敗矣,若再不勝,當以軍法從事。”及出,果敗,高琪懼誅。十月辛亥,高琪自軍中入,遂以兵圍執中第,殺執中,持其首詣闕待罪。宣宗赦之,以為左副元帥,一行將士遷賞有差。丙寅,詔曰:“胡沙虎畜無君之心,形跡露見,不可盡言。武衞副使提點近侍局慶山奴、近侍局使斜烈、直長撒合輦累曾陳奏,方慎圖之。斜烈漏此意於按察判官胡魯,胡魯以告翰林待制訛出,訛出達於高琪,今月十五日將胡沙虎戮訖。惟茲臣庶將恐有疑,肆降札書,不匿厥旨。”論者謂高琪專殺,故降此詔。頃之,拜平章政事。
  • 6.    《金史》:宣宗論馬政,顧高琪曰:“往歲市馬西夏,今肯市否?”對曰:“木波畜馬甚多,市之可得,括緣邊部落馬,亦不少矣。”宣宗曰:“盡括邊馬,緩急如之何?”閲三日,復奏曰:“河南鎮防二十餘軍,計可得精騎二萬,緩急亦足用。”宣宗曰:“馬雖多,養之有法,習之有時,詳諭所司令加意也。”貞祐二年十一月,宣宗問高琪曰:“所造軍器往往不可用,此誰之罪也?”對曰:“軍器美惡在兵部,材物則户部,工匠則工部。”宣宗曰:“治之!且將敗事。”宣宗問楊安兒事,高琪對曰:“賊方據險,臣令主將以石牆圍之,勢不得出,擒在旦夕矣。”宣宗曰:“可以急攻,或力戰突圍,我師必有傷者。”
  • 7.    《金史》:應奉翰林文字完顏素蘭自中都議軍事還,上書求見,乞屏左右。故事,有奏密事輒屏左右。先是,太府監丞遊茂以高琪威權太重,中外畏之,常以為憂,因入見,屏人密奏,請裁抑之。宣宗曰:“既委任之,權安得不重?”茂退不自安,復欲結高琪,詣其第上書曰:“宰相自有體,豈可以此生人主之疑,招天下之議。”恐高琪不相信,復曰:“茂嘗間見主上,實惡相公權重。相公若能用茂,當使上不疑,而下無所議。”高琪聞茂嘗請間屏人奏事,疑之,乃具以聞。遊茂論死,詔免死,杖一百,除名。自是凡屏人奏事,必令近臣一人侍立。及素蘭請密,召至近侍局,給筆札,使書所欲言。少頃,宣宗御便殿見之,惟留近侍局直長趙和和侍立。素蘭奏曰:“日者元帥府議削伯德文哥兵權,朝廷乃詔領義軍。改除之命拒而不受,元帥府方欲討捕,朝廷復赦之,且不令隸元帥府。不誰為陛下畫此計者,臣自外風聞皆出平章高琪。”宣宗曰:“汝何以此事出於高琪?”素蘭曰:“臣見文哥與永清副提控劉温牒雲,差人張希韓至自南京,道副樞平章處分,已奏令文哥隸大名行省,毋遵中都帥府約束。温即具言于帥府。然則文哥與高琪計結,明矣。”上頷之。素蘭復奏曰:“高琪本無勳望,向以畏死擅殺胡沙虎,計出於無聊耳。妒賢能,樹黨與,竊弄威權,自作威福。去歲,都下書生樊一詣高琪,言颭軍不可信,恐生亂。高琪以刀杖決殺之,自是無復敢言軍國利害者。使其黨移剌塔不也為武寧軍節度使,招颭軍,已而無功,復以為武衞軍使。以臣觀之,此賊滅亂紀綱,戕害忠良,實有不欲國家平治之意。惟陛下斷然行之,社稷之福也。”宣宗曰:“朕徐思之。”素蘭出,復戒曰:“慎無泄也。”
  • 8.    《金史》:四年十月,大元大兵取潼關,次嵩、汝間,待闕台院令史高嶷上書曰:“曏者河朔敗績,朝廷不時出應,此失機會一也。及深入吾境,都城精兵無慮數十萬,若效命一戰,必無今日之憂,此失機會二也。既退之後,不議追襲,此失機會三也。今已度關,不亟進御,患益深矣。乞命平章政事高琪為帥,以厭眾心。”不報。御史台言:“兵逾潼關、崤、澠,深入重地,近抵西郊。彼知京師屯宿重兵,不復叩城索戰,但以遊騎遮絕道路,而別兵攻擊州縣,是亦困京師之漸也。若專以城守為事,中都之危又將見於今日,況公私蓄積視中都百不及一,此臣等所為寒心也。不攻京城而縱其別攻州縣,是猶火在腹心,撥置於手足之上,均一身也,願陛下察之。請以陝西兵扼拒潼關,與右副元帥蒲察阿里不孫為掎角之勢,選在京勇敢之將十數人,各付精兵數千,隨宜伺察,且戰且守,復諭河北,亦以此待之。”詔付尚書省,高琪奏曰:“台官素不習兵,備禦方略,非所知也。”遂寢。高琪止欲以重兵屯駐南京以自固,州郡殘破不復恤也。宣宗惑之,計行言聽,終以自斃。
  • 9.    《金史》:未幾,進拜尚書右丞相,奏曰:“凡監察有失糾彈者從本法。若人使入國,私通言語,説本國事情,宿衞、近侍官、承應人出入親王、公主、宰執之家,災傷闕食,體究不實,致傷人命,轉運軍儲,而有私載,及考試舉人關防不嚴者,並的杖。在京犯至兩次者,台官減監察一等論贖,餘止坐專差者。任滿日議定升降。若任內有漏察之事應的決者,依格雖為稱職,止從平常,平常者從降罰。”制可。高琪請修南京裏城,宣宗曰:“此役一興,民滋病矣。城雖完固,能獨安乎?”
  • 10.    《金史》:初,陳言人王世安獻攻取盱眙、楚州策,樞密院奏乞以世安為招撫使,選謀勇二三人同往淮南,招紅襖賊及淮南宋官。宣宗可其奏,詔泗州元帥府遣人同往。興定元年正月癸未,宋賀正旦使朝辭,宣宗曰:“聞息州透漏宋人,此乃彼界饑民沿淮為亂,宋人何敢犯我?”高琪請伐之以廣疆土。上曰:“朕但能守祖宗所付足矣,安事外討。”高琪謝曰:“今雨雪應期,皆聖德所致。而能包容小國,天下幸甚,臣言過矣。”四月,遣元帥左都監烏古論慶壽、籤樞密院事完顏賽不經略南邊,尋復下詔罷兵,然自是與宋絕矣。
  • 11.    《金史》:興定元年十月,右司諫許古勸宣宗與宋議和,宣宗命古草牒,以示宰臣,高琪曰:“辭有哀祈之意,自示微弱不足取。遂寢。集賢院諮議官呂鑑言:“南邊屯兵數十萬,自唐、鄧至壽、泗沿邊居民逃亡殆盡,兵士亦多亡者,亦以人煙絕少故也。臣嘗比監息州榷場,每場所獲布帛數千匹、銀數百兩,大計布帛數萬匹,銀數千兩,兵興以來俱失之矣。夫軍民有逃亡之病,而國家失日獲之利,非計也。今隆冬冱寒,吾騎得騁,當重兵屯境上,馳書諭之,誠為大便。若俟春和,則利在於彼,難與議矣。昔燕人獲趙王,趙遣辯士説之,不許,一牧豎請行,趙王乃還。孔子失馬,馭卒得之。人無貴賤,苟中事機,皆可以成功。臣雖不肖,願效牧豎馭卒之智,伏望宸斷。”詔問尚書省。高琪曰:“鑑狂妄無稽,但其氣岸可尚,宜付陝西行省備任使。”制可。十二月,胥鼎諫伐宋,語在鼎傳。高琪曰:“大軍已進,無復可議。”遂寢。
  • 12.    《金史》:二年,胥鼎上書諫曰:“錢穀之冗,非九重所能兼,天子總大綱,責成功而已。”高琪曰:“陛下法上天行健之義,憂勤庶務,夙夜不遑,乃太平之階也。鼎言非是。”宣宗以南北用兵,深以為憂,右司諫呂造上章:“乞詔內外百官各上封事,直言無諱。或時召見,親為訪問。陛下博採兼聽,以盡羣下之情,天下幸甚。”宣宗嘉納,詔集百官議河北、陝西守禦之策。高琪心忌之,不用一言。是時,築汴京城裏城,宣宗問高琪曰:“人言此役恐不能就,如何?”高琪曰:“終當告成,但其濠未及浚耳。”宣宗曰:“無濠可乎?”高琪曰:“苟防城有法,正使兵來,臣等愈得效力。”宣宗曰:“與其臨城,曷若不令至此為善。”高琪無以對。
  • 13.    《金史》:高琪自為宰相,專固權寵,擅作威福,與高汝礪相唱和。高琪主機務,高汝礪掌利權,附己者用,不附己者斥。凡言事忤意,及負材力或與己頡頑者,對宣宗陽稱其才,使幹當於河北,陰置之死地。自不兼樞密元帥之後,常欲得兵權,遂力勸宣宗伐宋。置河北不復為意,凡精兵皆置河南,苟且歲月,不肯輒出一卒,以應方面之急。平章政事英王守純欲發其罪,密召右司員外郎王阿里、知案蒲鮮石魯剌、令史蒲察胡魯謀之。石魯剌、胡魯以告尚書省都事僕散奴失不,僕散奴失不以告高琪。英王懼高琪黨與,遂不敢發。頃之,高琪詩賽不殺其妻,乃歸罪於賽不,送開封府殺之以滅口。開封府畏高琪,不敢發其實,賽不論死。事覺,宣宗久聞高琪奸惡,遂因此事誅之,時興定三年十二月也。尚書省都事僕散奴失不以英王謀告高琪,論死。蒲鮮石魯剌、蒲察胡魯各杖七十,勒停。
  • 14.    《金史》:初,宣宗將遷南,欲置颭軍於平州,高琪難之。及遷汴,戒彖多厚撫此軍,彖多輒殺颭軍數人,以至於敗。宣宗末年嘗曰:“壞天下者,高琪、彖多也。”終身以為恨雲。
  • 15.    《金史·列傳第四十四》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4-08-19]
  • 16.    歸潛志  .中國社會科學網[引用日期2015-01-18]
  • 17.    塞馬一聲嘶 百年又輪迴——金朝的滅亡  .戰略網[引用日期2015-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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