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有大美

《天地有大美》編輯推薦：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説。現代散文，承襲着前人的事業，也為天地之大美代言，用新的語彙，新的韻律，新的文采。不是説“詩意的憩息”麼，這裏便灑掃出一方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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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説。”（《莊子·知北遊》）每次讀到這句子，都不由得一竦。夫天地者，是不是神，你都不能不敬而畏之。研究原始初民神話的學者，已有證言，人類的祖先，裸裎於天覆地載之中，奔走於雲行雨施之際，對於大自然，充滿了恐懼、驚歎與膜拜之情。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生活中定然有不少美妙的時刻，是大自然所給予的，“日月忽其不奄兮，春與秋其代序”，天地將其大美“炫”在他們眼前，一樣會把他們“雷”倒。此後的文明冊頁上，便有了無數文人墨客對於天地之大美的吟賞，題詠，無論日月星辰，雲霧雷電，江河湖海，平原大漠，花草樹木，鳥獸蟲魚，都有汲取不盡、抒寫不完的美感。天地不言，人，為之代言。縱然莊子也説：“大塊噫氣，其名為風，是唯無作，作則萬竅怒嗎。”而此“萬竅怒嗎”，也需有心人領略，傳譯。現代散文，承襲着前人的事業，也為天地之大美代言，用新的語彙，新的韻律，新的文采。不是説“詩意的憩息”麼，這裏便灑掃出一方樂土。現代社會中的人們，擁堵在大小車輛的溷濁洪流中，蝸居在水泥森林的仄小空間裏，哪裏去欣賞“餘霞散成綺，澄江靜如練”？哪裏去眺望“江流天地外，山色有無中”？於是，旅遊。然而，旅遊過的人，大抵都知道，走馬觀花式的參觀，固然也開闊眼界，卻也未必能與天地之大美相遇。驚豔的幸運，不是輕易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