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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海

(漢語工具書)

編輯 鎖定
《辭海》是在中華書局陸費逵主持下於1915年啓動編纂的漢語工具書,是以字帶詞,兼有字典、語文詞典和百科詞典功能的大型綜合性辭典,是中國最大的綜合性辭典。“辭海”二字源於陝西漢中的漢代摩崖石刻《石門頌》,取“海納百川”之意。 2016年12月29日習近平致信祝賀《大辭海》出版暨《辭海》第一版面世80週年,並向為這兩項重大文化工程付出大量心血的廣大專家學者及同志們致以誠摯的慰問。 [1] 
新版《辭海》於2019年出版,總字數約2350萬字,總條目近13萬條,圖片1.8萬餘幅。其中,普通語詞條目約佔全書三分之一,百科條目約佔全書三分之二。百科條目中,自然科學工程技術約佔三分之一;哲學社科、歷史地理、文學藝術等約佔三分之二。 [2-3] 
書    名
辭海
類    別
綜合性辭典
出版時間
1936年
功    能
字典語文詞典百科詞典
啓動時間
1915年
創辦人
陸費逵
主    編
舒新城(1928年起)

辭海成書過程

編輯
1915年秋,中國教育家、出版家、中華書局創辦人陸費逵與時任中華書局總編輯範源廉,《中華大字典》主編徐元誥商議編輯一部10萬詞條的大辭書,定名為《辭海》,並由徐元誥主編。徐元誥後調任上海道尹,《辭海》幾易主編。在陸費逵的誠心相邀下,舒新城於1928年出任《辭海》主編,主持《辭海》編纂工作。
陸費逵“以改良吾國字典為己任”,認為中國字典太陳舊,不合時宜,他在《辭海》“編印緣起”中寫道:“原稿中已死之舊辭太多,流行之新辭太少”。舒新城負責主編《辭海》時,參考美國《韋氏大詞典》,確定《辭海》的收詞範圍:
舊籍中常見的詞類、歷史上重要的名物制度、流行較廣的新詞、行文時常用的成語故典、社會上農工商各業之重要用語、行文時常用的古今地名、最重要的名人名著以及科學文藝上常見常用的術語等。
舊詞尚可依據從前的字書類書,新詞蒐集則非常困難,舒新城讓同人遍閲新書新報,博採慎擇,撰成三十多萬詞條。後幾經刪改,披沙揀金,《辭海》(第一版)總條目數85803個,收單字條目13955個;多字條目中的語詞條目21724個,百科條目50124個。在釋文方面,克服以往辭書的缺點,取長補短,詞語解釋確切;引證完善,並出作者、書名和篇名,便於讀者查考;體例嚴整。 [7] 
自1915年動議編纂,1936—1937年《辭海》第一版面世。 [7] 
194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世界格局發生了重大變化,《辭海》(第一版)已不能滿足讀者的需求。舒新城醖釀修訂《辭海》的計劃。 [7] 
1958年5月,中華書局辭海編輯所成立,1959年夏辭海編輯委員會成立。1960年3月,《辭海》試寫稿問世,11月,在初稿基礎上,形成《辭海》二稿。1961年10月,按學科分類編排的16分冊試行本在內部出版發行。1963年4月《辭海》(未定稿),在內部發行。幾番風雨,幾度春秋,《辭海》在時代嬗變之間進入了全新時期。1979年三卷本的《辭海》正式出版,五千多名專家用二十餘年完成了夙願,向國慶三十週年獻上一份厚禮。以增新、補缺、改錯為總方針,1989年版的《辭海》出版後,第三代領導人江澤民主席欣然題詞,對辭海精神作了高度概括和總結。在新千年到來之際,作了大量增補修訂的《辭海》1999版問世,並新增彩圖本作為主體版本。
第六版《辭海》的編纂工作始於2005年初。2008年夏徵農去世,陳至立繼任《辭海》主編。2009年10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六十週年之際,第六版彩圖本(五卷本)率先面世。之後相繼推出普及本(三卷本)、縮印本(一卷本)、世博珍藏版(一卷本)和典藏版(九卷本),2010年3月,又推出數字化的《辭海》手持閲讀器。 [7] 

辭海歷次修訂

編輯

辭海1936年版

九·一八事變”、“塘沽協定”等涉日詞條,盡顯民族大義和愛國主義。
中華書局在陸費逵的主持下開始於1915年編纂《辭海》的初衷,完全是為了要與商務印書館的《辭源》進行競爭。第一任《辭海》主編徐元浩是一箇舊時代的知識分子,編輯了十幾萬字後出任上海道尹,當官去了。1928年舒新城接任。作為辦過《湖南民報》《湖南教育報》的舒新城,此時已有多部研究中國教育的專著出版,眼光、視野非舊文人可比,深受中華書局的賞識,因此從財力、人力上得到中華書局的大力支持。舒新城的《辭海》編輯部一班人馬先在南京、杭州辦公,後在1930年入滬,不久編輯部同仁全部加入中華書局,組成中華書局詞典部,舒新城以每月300元高薪(中華書局老闆陸費逵月薪200元)任中華書局編輯所所長。
舒新城1928年主編的《辭海》以當時世界上最為通行的韋氏大詞典為體系,收詞範圍一改第一任主編的做法,不僅着眼歷史典籍中的舊詞,而且重點是當時一些新詞的收錄,當時歷史發生的重大事件,如“塘沽協定”“上海事變”“甲午之戰”“山東問題”等均收入在內。這在當時日本、德國等列強勢力極為囂張的大時代背景下,是冒着極大政治和經濟風險的,由此引發中華書局內部的一場爭論。
根據後人的回憶錄記載,當時中華書局內部有人對舒新城的做法持反對意見,主張把《辭海》改為只收舊詞的《國語大詞典》出版,並提出把《辭海》中出現的人名、地名、科學名詞一概取消,省得日本人找麻煩。
舒新城堅決反對,力辯道:“即使中國亡了,關於歷史上之名詞,也應存在。社會科學名詞決不能取消”。直到1936年12月出版前的6月份,中華書局內還有人指出“一二八”“九一八”等條目不能收,政治性條目不能解釋的太詳細。舒新城反對説,“我國積弱,不能與強敵抗衡,敵污我之詞不與之辯論,已屬屈辱,而敵人強加我之事實亦默而不提,未免不盡人情。”他還説:“辭海出版於今日,應是今日的東西,絕不能單説往事而不説今日之事,尤不能不提人人傷心之事”,又説到“再將日人近出之詞典檢錄,即有上海事件之辭目,且敍述甚詳,顛倒是非之處尤多。我以立場不同,絕不能將日人的污衊之詞一一抄入,替政府增罪名,替強鄰造反證。但中華民國國民之觀點萬不可移動”(資料詳見《中華書局大事紀要》,第143頁,中華書局,2002年5月1版)。舒新城的這些觀點與主張,現在看來也許不足為奇,但在當時面臨國破家亡的時代背景下已經很有文化知識人的錚錚骨氣,而中華書局的主政者也有這種破釜沉舟的氣魄,毅然於1936年12月出版《辭海》上冊,1937年又出版了《辭海》下冊。
在初版的《辭海》裏,一大批政治詞目收入其中,保持了中國人的立場。如“塘沽協定”詞條稱:“日軍自九一八(參閲九一八之役)起,侵佔我國遼、吉、熱、黑四省後,又陸續向關內進兵,威脅平、津……”;“山東問題”詞條稱:“民國四年,歐戰初起,日本以對德宣戰為名,佔領膠州青島以及膠濟路……”。這些詞條,適應了當時國家民族救亡圖存的民族大時代氣氛,《辭海》一出版,即獲得社會廣泛的讚譽。
同時,由於中華書局的《辭海》晚於商務印書館《辭源》的出版,借鑑和吸收了《辭源》優缺點,能夠在《辭源》的基礎上取長補短,後出轉精。如《辭源》引書不注篇名,常為論者詬病,《辭海》則引書舉作者、書名和篇名,比《辭源》完備。因此《辭海》的銷量遠遠超過了《辭源》。
《辭海》先以預約銷售方式發售,分為甲乙兩種16開本,分別用聖書紙、道林紙印,定價為24元、20元;為了便於攜帶,還出版了32開縮印本,同樣用兩種紙印,定價為12元、10元,為丁戊本。在1936年12月出版前就預約售出了三萬餘部。1938年,又印32開次道林紙本稱戊種,定價6.5元,丙丁戊三種縮本於1941年印有25開報紙本。據估算,從1936年到1949年解放前14年間,《辭海》的各種版本銷量累計應超過100萬部。

辭海1957年版

毛澤東大力支持,但“硬傷累累”。
建國後的中華書局,舒新城依然任編輯所所長和總經理之職,在1949年5月,曾對1936年版的《辭海》寫過一個“辭海增補本的編輯計劃”,但一直到1951年退休也沒有實現。
在舒新城退休6年後的1957年,毛澤東在上海會見了一批上海的文化名人,並在9月17日晚上單獨接見了舒新城,舒新城藉機向毛澤東提出了編輯《辭海》修訂本和百科全書的建議。毛澤東當場就表態:“我極為贊成,到現在我還只能利用老的《辭海》《辭源》,新辭典沒有。你的建議很好,應寫信給國務院”,“我這就寫信給人大常委,請其轉達有關部門”,毛澤東又勉勵舒新城道:“你應掛帥在中華書局設立編輯部,以先修訂《辭海》為基礎,然後再搞百科全書”,毛澤東鼓勵舒新城“一定要幹”。
第二天,舒新城向上海的國家出版局和上海市委有關部門的負責同志傳達了毛澤東談話內容和意見,同時提出了自己的建議,上海市委很快確定了工作的方針“又通到專,又小到大,又近及遠,自己動手”,在人力、物力上“百位幹部,百萬元經費,五年時間”。經過7個月的籌備,1958年5月中華書局辭海編輯所成立,66歲的舒新城再次出任主任。1959年成立《辭海》編輯委員會,成員有呂叔湘陳望道等一大批學者和夏徵農陳翰伯羅竹風巢峯等一批政界、出版界官員組成,可謂當時中國出版界最為豪華的陣容。舒新城此後一直擔任《辭海》主編,直到1960年11月28日去世。逝世後,由陳望道繼任主編,且副主編增至九人。
1957年版《辭海》,按照舒新城對1936年版《辭海》的“剃、梳、篦、增”四字修訂意見,強調應使“外行看得懂,內行説不錯”,“有意識地選擇政治上能鼓舞人或生活上有意的事例作證”的目標、原則,直到1960年3月,《辭海》試寫稿問世,11月,在初稿基礎上,形成《辭海》二稿。1961年10月,按學科分類編排的16分冊試行本在內部出版發行。1963年4月《辭海》(未定稿)在內部發行,1965年公開發行。
根據上海辭書出版社在1949——2009年間總銷量超過600萬部的統計推算,《辭海》(未定稿)版在1963年開始內部發行至1979年間17年間,發行冊數至少超過了100萬部。
今天看1957年編纂的《辭海》,書中留下了濃厚的歷史時代色彩,雖然有最高領導人毛澤東的明確指示,有上海市政府充沛的人力、物力支持,但現在看來,反而不如1936版的《辭海》客觀、理性。舒新城在1960年3月就開始住院,基本不去做具體工作,可能未看到大部分條目,但1927——1936年間編纂《辭海》時體現的尊重歷史事實的文化氣節一點也不見了,卻是一批中國最有權威的文化知識分子在政治威權面前的集體失聲。
1979年辭海實拍
1979年辭海實拍(20張)
比如當時由於彭德懷受批判,《辭海》(未定稿)就刪去了“平江起義”“百團大戰”等條目,在“八路軍”“第一野戰軍”等條目中也不提彭德懷是副總司令和領導人;再如田漢受到批評,連“義勇軍進行曲”也乾脆不收了;當時由於林彪紅極一時,所以在“湖南起義”“井岡山會師”等條目中,竟然不顧歷史事實,把林彪排在陳毅之前、朱德之後,儼然成為起義和會師的領導人;因為陳獨秀是右傾機會主義者,在“中國共產黨”條目中就不寫他是首任黨的總書記,等等硬傷觸目可見(詳見巢峯的《憶編纂出版新辭海1979年版》,收於《我與上海出版》,第19頁,學林出版社,1999年9月1版)。

辭海1979年版

鄧小平親自指示軍事科學院參與審定相關詞條,成為改革開放初期思想解放的第一支報春燕。
1978年1月,中華書局詞典編輯部改名為上海辭書出版社,由巢峯擔任出版社社長和總編輯。同年10月,國家出版局向上海緊急傳達中宣部的指示,《辭海》要在1979年國慶前出版,向建國三十年獻禮。
巢峯在回憶當時的情景時寫到:“繼《辭海》的第一任主編舒新城去世後,第二任主編陳望道也於1977年逝世,主持常務工作的副主編羅竹風還在等待平反,杭葦則已調回教育局工作。眾多的分科主編和編寫人員下落不明。重新組織隊伍、做好各種準備,即使最快速度也要三個月。作者修訂、編輯加工、排、校、印、裝,充其量不足九個月。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一部1200萬字大辭典的編纂出版工作,談何容易”,但這倒在其次,最為重要的是,此時正是國家改革開放的初期,許多重大的政治禁區、理論框子還沒有被突破,劉少奇等重大歷史冤假錯案還沒有結論,如:“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階級鬥爭、路線鬥爭怎麼寫?文化大革命怎麼寫?陳獨秀、瞿秋白劉少奇林彪康生謝富治等怎麼寫?國民黨以及台灣問題怎麼寫?孔子海瑞李秀成等歷史人物怎麼寫?美帝、蘇修怎麼寫?”編輯部同仁經過反覆探討和爭論,以歷史史實為唯一原則,終於形成“《辭海》合訂本處理稿件的幾點意見”共八條39款,對當時的政治、理論禁區大膽突破,這就是被後來出版界稱道的“辭海精神”。當時國家出版局代理局長陳翰伯把意見稿加上按語,在1979年《出版工作》上刊發。
1979年版《辭海》的歷史意義在於,客觀上承擔了改革開放初期所需要的思想解放動員任務,成了改革開放的第一支報春燕。許多詞條的註釋在當時看來,都是具有突破性的。比如:
“文化大革命”詞條,釋為“1966年毛澤東鑑於蘇聯叛變為修正主義的歷史教訓,為了反對和防止修正主義而發動的政治運動。但運動一開始就遭到林彪四人幫等陰謀家、野心家的嚴重干擾和破壞。1976年10月以粉碎四人幫為標誌宣告結束”。
後來巢峯對這條詞目的解釋,補充道:“這一釋義現在看來很難令人滿意,但當時有這樣的認識,已明顯地含有否定傾向。至於涉及文革的具體條目,在處理方法上更為大膽。文革所肯定的東西或人物,如紅衞兵、破四舊大串聯一月風暴二月逆流、、奪權、大聯合鬥批改、資產階級知識分子、五七幹校以及康生謝富治等等,一律不收,實質上予以否定。凡文革所否定的東西或人物,如四五運動(1976年天安門悼念周總理事件——筆者注)、瞿秋白羅瑞卿鄧拓吳晗田漢周信芳張志新等等,則予以列目,充分肯定。劉少奇因尚未平反,暫且不予列目”;
還有“台灣問題”詞條,1979年《辭海》的釋義原則是:“不用‘一定要解放台灣’的口號,不用‘竊據’‘盤踞’‘尚待解放’等用語,強調祖國統一,反對台獨。對台灣的經濟、文化和人民生活,尊重事實,不隨便使用‘殘酷剝削’‘民不聊生’‘經濟凋敝’等字眼”。此外,1979年《辭海》對孔子的學術地位和成就,給予恰如其分的評價,一掃文革中“批品批孔”等胡言亂語;對文革中被捧為法家代表人物的秦始皇,一改因毛澤東十分讚賞秦始皇,就只能説好,不能説壞,批評秦始皇就等於批評毛澤東,連郭沫若的《十批評書》都受到株連的作法,一分為二,既肯定他統一六國和在政治、經濟、文化上改革的功績,又指出他焚書坑儒、嚴刑苛法、租役繁重,還歷史本原面目(資料來源同上)。
在相關軍事條目的審定方面,《辭海》編輯部請示中央,最後由鄧小平同志親自指示軍事科學研究院參與審定。
《辭海》1979版由於客觀上適應了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思想解放的輿論動員的大背景,因此圖書一出版,即受到了全社會的廣泛關注,獲得了巨大成功。定價為55元人民幣的《辭海》三卷本銷售了62萬套,《辭海》縮印本(定價22.2元)的銷量更高達298萬部,為上海辭書出版社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效益。

辭海1989年版

根據《辭海》10年一修的方針,1989年上海辭書出版社開始着手修訂時,主持上海工作的江澤民已任中央總書記,良好的政治氛圍是1979年版《辭海》修訂時無法比擬的。1989年版《辭海》改由德高望重的夏徵農先生擔任主編,除了財力、物力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外,江澤民還多次打電話給夏徵農先生,詢問修改情況,併為1989年版《辭海》題詞:“發揚一絲不苟字斟句酌作風嚴謹的‘辭海’精神,為提高中華民族的文化素質而努力”,對辭海編者的精神風貌予以褒揚和倡導。
《辭海》1979年版和1989年版都按學科推出了“分冊”,這是與1936年版、1957年版的最大不同。據上海辭書出版社的統計,截至到1989年,《辭海》整套發行量已近600萬套。與此同時,“分冊”的市場表現也不可小覷,1979版的20本分冊和1989版的26本分冊都得到讀者青睞,20多年間這兩版的分冊總銷量高達1123.7萬冊。應該説《辭海》在85年曆史上,1979——1989年10年是最輝煌的歷史時期。
到了1999年,再次修訂《辭海》時,依然由夏徵農先生擔任主編,除內容大量增補修訂,還新增彩圖本、普及本、縮印本,並再次邀請江澤民同志題寫書名。
但1999年版的《辭海》遇到的最大問題是盜版,與前幾版所遇到的問題有本質不同,它昭示了時代文化活動的一個重要轉變——文化政治到文化生意。
2000年4月,上海辭書出版社的發行員接連發現山東、安徽、北京、河北、陝西等地出現裝幀質量極其低劣、錯頁、漏頁的仿冒品。據上海辭書出版社2002年統計,各種仿冒品《辭海》的每年銷量超過了六十萬餘套,2003更達到了上百萬套。上海辭書出版社曾在2000年開價15萬元懸賞舉報者,在公安機關的追剿下,破獲了不法書商與陝西漢中印刷廠、山東東營新華印刷廠勾結在一起,分別盜印《辭海》5000套和縮印本5000冊,被稱為全國圖書市場第一大案。
2009年版的《辭海》修訂工作,早已於2005年11月啓動,至今已經到了最後收尾期。2009年5月9號,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陳至立繼舒新城、陳望道、夏徵農之後,擔任《辭海》第六任主編。據初步統計,已經出版的2009版《辭海》,總條數近十三萬條,比一九九九年第五版新增8%;其中新增一萬多條,詞條改動幅度超過全書的三分之一;刪去條目約七千條;第六版總字數約1950萬字,比第五版增加約一成。與歷次編纂方法相比,此次《辭海》編纂充分利用了計算機和數字化技術,建立了全文檢索數據庫以及質量技術保障系統,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和書稿質量。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新版《辭海》除了出版主體版本彩圖本(音序)以及普及本、縮印本等紙質版本外,還計劃推出具有無線上網功能的《辭海》手持閲讀器及網絡版。具有80多年曆史的《辭海》,幾代人精心經營的紙介載體,開始迎來了數字化、網絡化出版的變革,以比縮印本、簡寫本、學科分冊更方便、更快捷的知識服務方式——數字化手持移動終端,開啓了新一輪生命週期。

辭海1999年版

1999年版較之前的改進:
新的詞目:六千條新增詞目大部分是近十年新出現的詞語。
新的解釋:國際形勢變化很大、國內經濟體制轉變、科學技術突飛猛進,行政區劃有所變動,故大量政治、經濟、科技、地名等條目,作了新的解釋。
新的規範:法律、行政、科技等方面近年都出現了許多新的規範,新版《辭海》都按照新規範行文。
新的數據:人口數、產量數和各項經濟值以及一切涉及數據的條目,凡有新資料者均予更新。
新的圖片:隨文附圖共一萬六千餘幅,其中絕大多數是彩色照片,彩圖本《辭海》是中國大型辭典中之首創。
新的設計:除配置大量的彩色圖片外,並將必須配置的黑白線條圖和傾瀉結構式加上色塊,全書圖文並茂,色彩繽紛,在形式上更具現代感。
《辭海》是以字帶詞,兼有字典、語文詞典和百科詞典功能的大型綜合性辭典。1999年版《辭海》是在1989年版的基礎上修訂而成,所收單字,由16534個增加到19485個,所收詞目,由120000條增加到122835條。全書篇幅比1989年版增加約400萬字。新增詞目大部分是近十年來新出現的詞語,如“因特網”、“多媒體”、“轉基因動物”、“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等等。
《辭海》附錄有《中國歷史紀年表》《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劃簡表》《常見組織機構名簡表》《中國少數民族分佈簡表》《世界國家和地區簡表》《世界貨幣名稱一覽表》等13種。每卷書前有《辭海部首表》。索引包括《筆畫索引》《漢語拼音索引》《四角號碼索引》《詞目外文索引》。
單字和詞目
辭海凡例
一、本書共收單字字頭17523個,附繁體字異體字6129個。字頭及其下所列詞目,包括普通詞語和百科詞語,共105400餘條。
字體和字形
二、本書所用字體,以1986年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重新發布的《簡化字總表》、1955年文化部和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聯合發佈的《第一批異體字整理表》為準,其字形以1988年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新聞出版署聯合發佈的《現代漢語通用字表》為準。具體處理如下:
1、《簡化字總表》中的簡化字和《第一批異體字整理表》中的選用字作為正條,相應的繁體字和異體字用小號黑體加註於單字之後。
2、偏旁類推簡化字的範圍,以《簡化字總表》中的一百三十二個“可作簡化偏旁用的簡化字”和十四個“簡化偏旁”為準。
3、字頭後所附繁體字和異體字,收入本書《筆畫索引》、《四角號碼索引》備查。
三、人名、地名等,一般用簡化字或選用字。簡化字或選用字,意義不明確的,適當保留原來的繁體或異體,如“王濬”(人名)的“濬”不作“浚”,“扶餘(地名)的“餘”不作“餘”。簡化字或選用字可能引起誤解的,酌注相應的繁體或異體,如【岳雲(雲)】(人名)、【升(升)州】(地名)等。
注音
四、單字用漢語拼音字母注音,標明聲調(輕聲不標)。同義異讀的,原則上根據1985年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國家教育委員會和廣播電視部聯合發佈的《普通話異讀詞審音表》注音。少數流行較廣的異讀酌予保留,如【餳】(xíng,又讀táng)。現代讀音與傳統讀音不同的,酌注舊讀,如【庸】(yōng,舊讀yóng)。口語音與讀書音不同的,加註讀音,如【摘】(zhāi,讀音zhé)。
五、同形異音詞目第一字讀音不同不注音,分別隸屬於該字的不同讀音下:第二字讀音不同加註拼音,如【長弟】(~dì)、【長弟】(~tì)。
編排和檢索
六、本書原則上按漢語拼音音序排列:
1、字頭和詞目凡同形異音者皆分立。
2、字頭按漢語拼音次序排列。同音字按筆畫排列,筆畫少的在前,筆畫多的在後。筆畫相同的,按起筆筆形橫、豎、撇、點、折次序排列。
3、詞日隸屬於首字讀音之下。同一字頭下所列詞目不止一條的,按第二字的漢語拼音次序排列,第二字讀音相同的,按筆畫次序排列。第二字相同的,按第三字排列,排列次序同第二字,以下類推。
4、外文字母和阿拉伯數字開頭的詞目排在正文最後。
七、一個簡化字或選用字對應幾個繁體字或異體字的,按字義不同用一二三分行排列。如【幹】一(幹字本義):二【乾、乹 、乾】。多義的單字或複詞用①②③分項,一義中需要分述的再用(1)(2)(3)分項,一律接排。
八、本書前有《漢語拼音音節表》。另有《筆畫索引》《四角號碼索引》《詞日外文索引》和附錄歸併為末卷。
其他
九、紀年:中國古代史部分一般用舊紀年,夾註公元紀年:近現代史(1840年鴉片戰爭以後)部分用公元紀年,必要時加註舊紀年;外國史部分一律用公元紀年。年代以0—9作為起訖
十、詞目中,外國(朝鮮、韓國、日本、越南等除外)的國名、人名、地名(包括山脈、河流、島嶼、港灣等)、新聞媒體名以及國際組織名、動植物名、藥品名,一般直接括注外文;音譯詞和必須説明語源的詞語,在釋文中説明其來源;對應的外文縮略形式已相當流行的,作為“簡稱”在釋文中介紹;一般名詞術語不注外文。國名、人名、地名一般注各該國原文,希臘、古印度阿拉伯國家等的注拉丁字母對音:國際組織名注英文、法文、西班牙文等通用文字;動植物名注拉丁文學名;藥名注英文。上述各類詞語在釋文中提及時,未收專條的國名、人名、地名等一般加註外文,其他詞語一般不注。十一、人名、國名、地名、朝代、年號等標專名號,但專名同普通名詞結合成另一個詞語的不標;民族、宗教、組織機構、會議、建築物等名稱不標專名號,但中國古代民族、部落如“女真”、“靺鞨”等習慣上無“族”、“部落”等字樣的酌標。
十二、釋文中除涉及歷史、文學等內容者外,一般使用我國法定計量單位。
十三、本書引用的《馬克思恩格斯選集》《列寧全集》《列寧選集》《毛澤東選集》,均用最新版本;引用的《馬克思恩格斯全集》,因第二版尚未出全,仍用第一版。
十四、引文中補出詞語用【 】,夾註姓筆等用()標明。
十五、釋文中詞語前面有*的,表示另有專條,可供參閲。
十六、本書收入圖照16 000餘幅,其中地圖380幅。地圖中中國國界線系按照中國地圖出版社1989年出版的1:400萬《中華人民共和國地形圖》繪製。
十七、附錄有:《中國歷史紀年表》《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區劃簡表》《常見組織機構名簡稱表》《中國少數民族分佈簡表》《世界國家和地區簡表》《世界貨幣名稱一覽表》《計量單位表》《基本常數表》《天文數據表》《國際原子量表(1997年)》《元素週期表》《漢語拼音方案》《國際音標表》。
十八、本書於1997年12月底截稿。截稿後所有變動,只在時間和技術容許的條件下酌量增補或修改,一般不作補正。

辭海2009年版

2009版《辭海》由夏徵農陳至立擔任主編。其篇幅較第五版略增,總字數約2200萬字,比1999年第五版增加約10%;總條目近12.7萬條,比第五版增8%;其中新增1萬多條,詞條改動幅度超過全書的三分之一;刪去條目約7000條。除了新增條目,在原有條目中,也大量援引新的提法,作出新的解釋,反映新的情況,執行新的規範,運用新的數據。在增補以前遺漏的詞目、音項、義項和釋文內容,改正解釋、資料、文字、符號等差錯,精簡不必要的詞目和不合適的釋文等方面亦着力甚多。新版《辭海》是對時代發展的定格,充分反映了新中國成立六十年,特別是改革開放三十年的新事物、新成果。
《辭海》第六版(2009年版)彩圖本(5卷本)為國際標準大16開五卷本(正文四大卷、附錄索引一卷)。封面上十分醒目的“辭海”兩個大字,是江澤民同志親筆所書。全書總字數約2200萬字,總條目近12.7萬餘條,按拼音編排而成。書中有彩圖近18000餘幅(比1999年版調整圖片量近2000幅,實際新增500多幅),其中絕大多數是彩色圖照,圖文並茂,五彩繽紛。全書配上名師精心設計、具有濃郁傳統文化氣息的精美裝幀,彰顯出品位和價值。記述我國政治、經濟改革的新發展 新版《辭海》全面地反映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和改革開放30年來的成果。首先,在改革的指導思想和根本方針上增加了一系列重大條目,增收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及其系列條目,從而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條目形成系列,同時,使馬克思主義發展史的條目形成系列。
增補內容
大大充實關於市場經濟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知識。如新增管理學學科,反映了20世紀80年代以來甚至是21世紀初,國際上管理學最新的理論動態和思想理念。還新增了有關“科教興國”方面的一些條目。全方位體現科學技術的進步 追蹤現代科學技術的前沿,適應社會需要,此次修訂主要着眼於重大的科技成果和科技熱點。在空間科學技術方面,新增了“‘神舟’系列宇宙飛船”這項中國載人航天的重大成果。其內容涵蓋從“神一”到“神七”的一系列發展歷程。記錄了迄今為止各次發射的時間和獲得的成就。
科學技術的發展對人們生活的影響越來越大,很多新名詞的湧現反映了近十年來人們日常生活的日趨現代化和便捷化。新版《辭海》增加了“3G”“虛擬局域網”“電子政務”“電子商務”“USB”(通用串行總線)“BBS”(電子公告板系統)“SIM卡”“CCD”等條目。見證法制建設的新發展、新成果 新版《辭海》反映了近十年來我國法制建設的新發展、新成果,反映時代新特徵。如新增了行政複議、行政監督、聽政制度、政府採購、知情權、網絡犯罪、彈性用工、競業限制、私人財產、生命權、健康權、無效婚姻、僱主責任、精神損害賠償、國際環境法國際人權法、國際商事仲裁,等等。
增補了一批與公民日常法律活動緊密相關的詞目,具體反映在民法、知識產權法方面。如增補了民法的基本原則(誠實信用原則、平等原則、等價有償原則、權利不得濫用原則、意思自治原則)和一般術語;增強了物權法、債權法合同法侵權責任、知識產權等一系列條目。
增列已故的著名人物根據《辭海》只收已故人物的慣例,第六版增列已故的著名人物。2009年7月,被尊稱為“國學大師”、“學界泰斗”、“國寶”的季羨林先生和被毛澤東稱為“鳳毛麟角”的任繼愈先生同一天逝世,在感慨惋惜的同時,《辭海》人更是將其兩位迅速納入新版《辭海》的“人物”條目。新版《辭海》還對中國近現代科學技術發展史上有重要影響的人物進行了收錄,包括:數學家陳省身,物理學家黃昆,衞星測控技術奠基人陳芳允,中國自動檢測學奠基人楊嘉墀,計算機專家、漢字照排系統創始人王選,電機工程學家、文學藝術家顧毓琇等。此外,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均有去世的著名人物收錄,如華國鋒巴金葉利欽薩達姆蘇哈托張國榮等。
增收現代漢語的詞彙第六版突破《辭海》只收古代漢語的陳規慣例,增收5000條常用的現代漢語。如果按義項計,則增收了20000個義項。如(賴)(lài),1999年版僅收5個義項,2009年版增收了5個現代義項,即:誣賴、責怪、不好(壞)、無賴、當離開而不肯離開賴着不走。這與新增詞目如機制、基本、激化、極限、極端、集體、季節、紀念、家底、家長、尖鋭、剪綵、僵局、僵化、交代、解決等一樣,都是人們日常生活中常用詞彙,使用頻率極高。所以説,增收現代漢語條目,無疑能使《辭海》更加貼近羣眾,貼近生活,貼近實際。增收與百姓日常生活有關條目 新版《辭海》收錄與百姓日常生活有關的,如傳染性非典型肺炎(即“非典”)、人禽流感病毒感染(即“禽流感”)等;在出行方面,新增了磁浮列車、動車、動車組、動力集中型動車組、動力分散型動車組、氫燃料汽車、燃料電池汽車、混合動力汽車等,還有盧浦大橋、東海大橋、江陰長江大橋、潤揚大橋、杭州灣跨海大橋等。鳥巢、水立方、國家大劇院也亮相《辭海》第六版。
漢字字形、注音、異形詞規範、數字用法、量和單位、科技名詞等也均按國家統一規定處理。如將質量(重量)單位“公斤”改用“千克”、將長度單位“公里”改用“千米”、將面積單位“平方公里”改用“平方千米”。因此,新版《辭海》將是我國一部最新的規範辭典。彩色圖照五彩繽紛 新建的國家和更換國旗的國家,新版《辭海》增加其國旗和地圖等。如新建的國家有塞爾維亞共和國、黑山共和國等。 1999年版之後,中國人民解放軍在胸肩章方面作了變化。新版《辭海》也做了及時的撤換,補充了新的胸肩章圖。
主要特色
1、增收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及其系列條目,包括等等。增收了科學發展觀及其系列條目,包括等等。從而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條目形成系列,同時,使馬克思主義發展史的條目形成系列。
《辭海》
《辭海》(7張)
2、突破《辭海》只收古代漢語的陳規慣例,增收5000條常用的現代漢語。如果按義項計,則增收了20000個義項。如(賴)(1ài),第五版僅收5個義項,第六版增收了5個現代義項,即:誣賴、責怪、不好(壞)、無賴、當離開而不肯離開賴着不走。這與新增詞目如等一樣,都是人們日常生活中常用詞彙,使用頻率極高。所以説,增收現代漢語條目,無疑能使《辭海》更加貼近羣眾,貼近生活,貼近實際。
3、《辭海》歷次版本,都未收新中國成立後的文學作品。第六版增收了《紅巖》《紅旗譜》《紅日》《創業史》《鐵道游擊隊》《於無聲處》《白鹿原》等作品。增收詞目雖然不多,但卻彌補了中國現代文學史條目的一大空缺。
4、在常用漢字、漢字字形、注音、異形詞規範、數字用法、量和單位、科技名詞等方面均按國家統一規定處理。從這一角度説,第六版《辭海》,將是我國一部最新的規範辭典。從而進一步增加了《辭海》的權威性和實用性。
5、隨着古籍整理的推進和各種圖書的重版,圖書版本陸續更新,從而使《辭海》書證內容和出處多有不當。為此重新檢索和核對146種圖書(主要是古籍),提高了《辭海》引用書證的質量。

辭海2019年版

新版《辭海》收單字約1.8萬個,條目約12.7萬條,彩圖1.8萬幅,總字數約2000萬字。其中,普通語詞條目約佔全書三分之一,百科條目約佔全書三分之二。百科條目中,自然科學與工程技術約佔三分之一強;哲學社科、歷史地理、文學藝術等約佔三分之二弱。 [2]  [6] 
新版《辭海》定位於“守正出新”。所謂“守正”,是指《辭海》要嚴格遵循辭書編纂規律,確保編纂質量。所謂“出新”是指緊跟時代步伐,利用互聯網和大數據技術,吸收最新知識成果和最新發現,用富於時代氣息的語言形式和技術手段大膽創新。此外,《辭海》還將改單一的紙質版書為紙質版、電子版和網絡版並行,推出適用於各種閲讀終端的《辭海》。 [2] 
2020年8月12日,《辭海》(第七版)於2020上海書展首日亮相,與廣大讀者見面。 [3] 
《辭海》(第七版)彩圖本於2020年8月出版。 [5] 
2020年9月,《辭海》(第七版)網絡版與紙質版同步上線試運行。出版社計劃從明年開始,使《辭海》網絡版逐步實現“實時更新”,在保持權威性和準確性的同時,成為家長放心、孩子能用且不斷升級迭代的互聯網辭書,重塑權威工具書在互聯網時代的影響力。 [4] 
2021年5月27日下午,《辭海》(第七版)網絡版發佈會暨在“學習強國”學習平台上線儀式在上海圖書館舉行。 [5] 
《辭海》網絡版的發佈,開啓了百年《辭海》數字時代新篇章。由上海世紀出版集團、上海辭書出版社開發建設的《辭海》(第七版)網絡版,收錄了《辭海》(第七版)近13萬詞條、2350萬字全部內容,並豐富數字檢索方式,建立詞條關聯和構建多層知識導圖,新增詞目注音和人聲配音、漢字規範筆順及源流、書法,是一款在電腦、手機等設備上隨時隨地可以查閲,融合了音視頻、圖像和三維立體模型的有聲、有色、有形的立體“辭書”。 [5-6] 
2022年1月,《辭海》(第七版)縮印本面市。 [9] 

辭海歷次版本

編輯
《辭海》1936年版兩卷本(甲種、乙種、丙種、丁種) 1937年9月出版
《辭海》1936年版兩卷本 (戊種)1938年6月出版
《辭海》1936年版合訂本 1947年5月出版
《辭海》試寫稿(供作者編纂參考)1960年3月印
《辭海》二稿樣稿本 (供作者編纂參考) 1960年11月印
《辭海》試行本(16分冊,另有總詞目表1冊,內部發行,供徵求意見)1961年10月發行
《辭海》送審本1冊 1963年10月印
《辭海》試排本(供內部修改使用,60冊) 1963年4月出版
《辭海》未定稿兩卷本(內部發行,供繼續徵求意見) 1965年4月出版
《辭海》分冊(修訂本,即新一版,28分冊)1975年12月~1983年2月出版
《辭海》1979年版 三卷本 1979年9月出版
《辭海》1979年版 縮印本 1980年8月出版
《辭海》語詞增補本(與《辭海》語詞分冊修訂本配套)1982年12月出版
《辭海》百科增補本(與《辭海》百科分冊修訂本配套)1982年12月出版
《辭海》四角號碼查字索引本 (供檢索《辭海》1979年版用) 1982年8月出版
《辭海》增補本(由《辭海·語詞增補本》和《辭海·百科增補本》合併出版,與 《辭海》1979年版三卷本、縮印本配套)1983年12月出版
《辭海》百科詞目分類索引 1986年10月出版
《辭海》分冊新二版(26分冊) 1986年8月~1989年10月出版
《辭海》1989年版 三卷本1989年出版
《辭海》1989年版 縮印本1991年1月出版
《辭海》1989年版 簡體字版,三卷本(與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合作出版,在香港地區發行) 1989年9月出版
《辭海》1989年版 簡體字版,縮印本(與中華書局(香港)有限公司合作出版,在香港地區發行) 1989年9月出版
《辭海》1989年版 繁體字版,三卷本(與台灣東華書局合作出版,在台灣地區發行) 1993年7月出版
《辭海》1989年版 繁體字版,10部分卷本(與台灣東華書局合作出版,在台灣地區發行) 1993年7月出版
《辭海》1989年版增補本 1995年12月出版
《辭海》1999年版 彩圖本(部首,五卷本) 1999年9月出版
《辭海》1999年版 彩圖珍藏本(部首,九卷本) 1999年9月出版
《辭海》1999年版 普及本(部首,三卷本)1999年9月出版
《辭海》1999年版 縮印本(部首,一卷本)2000年1月出版
《辭海》1999年版 彩圖縮印本(音序,五卷本)2001年8月出版
《辭海》1999年版 普及本(音序,三卷本)2002年8月出版
《辭海》1999年版 縮印本(音序,一卷本)2002年1月出版
《辭海》2009年版 2009年9月21日出版
附:《辭海》分冊(稱謂雜,包括:修訂稿、修訂稿[供徵求意見用]、修訂本、新一版,等等)
共20分冊28本;以後又出版2本增補本。出版社先為上海人民出版社,後為上海辭書出版社
版本詳目如下,供收藏參考:
1、辭海·語詞分冊(上、下)
2、辭海·哲學分冊
3、辭海·經濟分冊
4、辭海·政治法律分冊
5、辭海·軍事分冊
6、辭海·國際分冊
7、辭海·民族分冊
8、辭海·宗教分冊
9、辭海·歷史分冊(中國古代·、中國近代史、·中國現代史、 世界歷史·)
10、辭海·地理分冊(中國地理、 歷史地理、世界地理)
11、辭海·文學分冊
12、辭海·藝術分冊
13、辭海·語言文字分冊
14、辭海·文化體育分冊
15、辭海·教育心理分冊
16、辭海·理科分冊(上、下)
17、辭海·生物分冊
18、辭海·農業分冊
19、辭海·醫藥衞生分冊
20、辭海·工程技術分冊(上、下)
以後又出版:
21、辭海·百科增補本

辭海編纂人員

編輯
歷任主編
版次
主編
備註
第一版
舒新城1928年出任主編 [8] 
第二版
舒新城、陳望道
陳望道為第二任主編 [8] 
第三版
1978年夏徵農出任第三任主編 [8] 
第四版
夏徵農
第五版
夏徵農
第六版
夏徵農、陳至立
2009年陳至立出任第四任主編 [8] 
第七版
陳至立

辭海社會評價

編輯
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習近平指出:《辭海》和《大辭海》是大型綜合性詞典,全面反映了人類文明優秀成果,系統展現了中華文明豐碩成就,為豐富人民精神世界、增強人民精神力量作出了積極貢獻。希望大家堅定文化自信,堅持改革創新,打造傳世精品,通過不斷實施高質量的重大文化工程,為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增強國家文化軟實力、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作出新的更大的貢獻。 [1]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