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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院門

鎖定
畫院門,是民營“蘇州畫院”與國有“蘇州國畫院”的爭端。關於民營“蘇州畫院”與國有“蘇州國畫院”之爭在中國美術界引起了沸沸揚揚的議論:“蘇州國畫院”指責“蘇州畫院”名稱混淆視聽給人誤導,而民營的並具有獨立經濟法人資格的“蘇州畫院”則稱遭遇到了來自體制內畫院的排擠和打壓。“畫院門”事件是中國文化產業發展體制內外兩種不同機構的一起衝突,這一現象從某一角度而言正揭開了我國文化事業發展的 “傷疤”。
中文名
畫院門
概    述
畫院門,是民營“蘇州畫
簡    介
2009年10月18日蘇州畫院
事件經過
2009年10月18日蘇州畫院在《美

畫院門事件簡介

2009年10月18日蘇州畫院美術館正式開館前夕,蘇州畫院在《美術報》刊登開館盛況及招聘畫家廣告,引起一定影響。但由於蘇州國畫院成立較早,很多應聘者便把應聘資料寄到了蘇州國畫院,諮詢電話也誤打到了蘇州國畫院。同一個城市的兩個畫院,名字又有相似性,應聘者搞混並不奇怪,而蘇州國畫院在其後的一系列做法為兩家畫院的紛爭埋下了伏筆。不久後,蘇州國畫院在《美術報》刊登相同篇幅的廣告,並“澄清”稱:“最近,蘇州一民營文化企業刊登招聘員工廣告。許多應聘者誤把投檔資料郵寄我單位。因我單位目前尚無招聘計劃,故友情提示,以免應試者延誤了應聘事宜。”蘇州國畫院後在接受採訪時稱,蘇州國畫院,社會上習慣稱呼為“畫院”,約定俗成,而蘇州畫院對外宣傳從不表明企業單位行政的內容。

畫院門事件經過

2009年10月18日蘇州畫院在《美術報》刊登開館盛況及招聘畫家廣告,引起一定影響。不久蘇州國畫院在《美術報》刊登一則“澄清”啓事:“最近,蘇州一民營文化企業刊登招聘員工廣告。許多應聘者誤把投檔資料郵寄我單位。因我單位目前尚無招聘計劃,故友情提示,以免應試者延誤了應聘事宜。”這則啓事所指的民營文化企業就是蘇州畫院。
蘇州國畫院院長周矩敏説,好多人都以為我們在招聘,打電話詢問,還把簡歷投給了我們。更有人問,“周矩敏是不是下台了,沈威峯要做院長了”。這讓身兼蘇州文廣新聞出版局副局長的周矩敏心裏很不舒服。
2009年11月7日,蘇州畫院在《美術報》上刊登招聘啓事,啓事中稱,蘇州畫院是從事中國畫創作和藝術理論研究的專業機構,隸屬於蘇州市文聯。
2009年12月18日,蘇州國畫院向蘇州市工商局遞交了《關於糾正和規範“蘇州畫院”企業名稱的申請》。蘇州國畫院質疑道,蘇州畫院名稱不規範,按照規定,其構成應為“行政區域+字號+行業+集團”的模式。而眼下該名稱混淆視聽,誤導公眾,以為該畫院是公辦機構……蘇州國畫院認為,社會習慣一貫稱蘇州國畫院為“畫院”,其已形成公眾概念,因兩家單位名稱相近,由此導致“我院陷入代人受過的尷尬境地,嚴重影響了我院的正常工作,也給我們文化戰略工程帶來了負面影響”。
12月30日,蘇州畫院在《人民日報》發表聲明:蘇州畫院和蘇州國畫院是兩家不同的單位。但這個聲明還是未説明蘇州畫院的性質。“沈威峯故意不説自己是民營企業,混淆視聽。”
招聘在網絡上也引起一片混戰,在當代工筆人論壇上,自稱來應聘的畫家“金環蝕”發帖,指責蘇州畫院是“山寨版”,還指稱,該畫院原是一家夫妻店,院長是揚州擺地攤賣畫的。有網友發帖稱,許多領導也被誤導,誤以為蘇州畫院是公辦的,還參加了蘇州畫院美術館開館儀式。有人反擊蘇州國畫院養了一羣不下蛋的雞。雙方混戰引發數百條跟貼。沈威峯説,招聘啓事上有詳細地址和聯繫方式,不可能混淆。他認為,是有人冒充應聘的畫家,製造謠言,誹謗蘇州畫院。
2010年2月7日,周矩敏其後把給工商部門的材料(指蘇州國畫院向工商管理部門提出申訴,希望蘇州畫院的命名能依法加上字號,避免混淆視聽給人誤導)交給江蘇一媒體,媒體隨 後刊登了文章:“蘇州畫院是蘇州國畫院簡稱?一字之差玩‘噱頭’。江蘇某報報道《蘇州畫院是蘇州國畫院簡稱?》,其中指出蘇州畫院以“打破吃皇糧體制”為口號招聘畫家是在玩“噱頭”。很快,有媒體刊登沈威峯的文章《體制外的蘇州畫院遭排擠、打壓?》作為反擊,戰事又開。

畫院門爭議焦點

公辦“蘇州國畫院”指責“蘇州畫院”的名稱混淆視聽,給人誤導,已影響到其聲譽;而民營“蘇州畫院”則稱,因其發展壯大,引起對方的嫉妒,遭到排擠和打壓。這場官司一路升級,從網上打到了報紙上,從工商局打到了省人大會議,從朋友圈裏打到了黨政領導面前。作為國內一個重要畫派——吳門畫派內部的這一場官司已經演變成中國美術界的一個公共事件,被稱為“畫院門”事件。

畫院門事件評價

蘇州大學一位教授認為,兩家名號之爭,實際上是兩種體制的交鋒,是在爭誰是主流文化,誰代表蘇州的最高水平。蘇州自古畫家雲集,自上世紀90年代末開始,蘇州文化藝術產業蓬勃發展,先後成立了70多家畫院、100多家畫廊,與公辦畫院形成了互為補充互相競爭的格局。事實上,兩家的確走的完全是不同路子。蘇州畫院自稱,獨創“三位一體”運營模式,即畫院、畫家、文化公司為統一體,畫家專心致力於藝術創作,畫院只負責畫家的創作選題、學術定位等指導工作,文化藝術經紀公司負責畫家的作品推廣及運營。只培養青年畫家,不招聘名畫家。
一位不願具名的專家稱,文化產業改革必將推動各方走向市場,名號之爭的實質是利益之爭。當然,也不能完全否定民辦畫院在這場產業改革中的存在價值。比如,民辦畫院在闖蕩和接軌市場的過程中,或許具有更強的靈活性和敏鋭性,在用人、資金募集、發動和組織大規模藝術活動等用新方法,或許能為文化體制改革提供一定的有益啓示。而這樣一場“戰爭”,對藝術、對藝術從業者、對藝術愛好者,又一一意味着什麼呢?答案也許已在每個人的心裏。我們只知道,最起碼,對沈威峯來説,耗這麼多精力去處理冠名之爭,已經影響到了藝術創作,他已有整整3個月沒拿畫筆了。 [1] 
蘇州國畫院打出吃醋“組合拳”
事件還是要從10月18日蘇州畫院美術館正式開館説起。開館前夕,蘇州畫院在《美術報》刊登開館盛況及招聘畫家廣告,在全國範圍內引起轟動。但由於蘇州國畫院成立較早,很多應聘者便把應聘資料寄到了蘇州國畫院,諮詢電話也誤打到了蘇州國畫院。同一個城市的兩個畫院,名字又有相似性,應聘者搞混並不奇怪,奇怪的是蘇州國畫院的一系列做法。
不久之後,蘇州國畫院也在《美術報》刊登相同篇幅的廣告。沒有任何慶典和重大活動的前提下,蘇州國畫院不惜重金刊登廣告,理由竟然是證明蘇州國畫院的“身份”。
蘇州畫院的招聘吸引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藝術人才。卻有人以“那個誰”、“金環蝕”等多個網名發帖,自稱是從東北趕到蘇州應聘的畫家,大呼上當,説自己原來嚮往的是“官辦(事業編制,“國”字號)”蘇州國畫院。遭到污衊和誹謗的蘇州畫院立即報警,後經警方證實,網名“那個誰”和“金環蝕”竟然用的是同一個IP地址,自稱應聘者的網友竟然就是蘇州國畫院畫家沈寧。
而在“蘇ghy”的網友,發佈的這篇“畫院門”帖子上,蘇州國畫院現任院長周矩敏則親自出馬,明確表態説:“蘇州有許多知名文化企業如‘蘇州本色美術館’、‘蘇州雨村美術館’、‘蘇州漢濮藝術中心’等,對蘇州能有眾多的文化企業我們感到欣慰,並給予大力支持,同樣民營性質的‘蘇州畫院’、‘蘇州畫院美術館’如能依法添加字號,我們也會傾力支持,把文化產業搞上去是我們大家的心願!”。將蘇州畫院污衊為“不依法”。
由此可見,從刊登廣告為蘇州國畫院“正名”,到偽裝千里迢迢應聘者向蘇州畫院“潑污水”,再到論壇上那篇氣勢洶洶的帖子,蘇州國畫院院長、蘇州文化局副局長周矩敏都極有可能是知情的,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在蘇州畫院美術館新開張並在全國產生廣泛影響之際,蘇州國畫院有預謀地打出了這一整套的吃醋“組合拳”。
蘇州畫院向來遵紀守法
按照蘇州畫院在其網站上公佈的資料,蘇州畫院於1999年成立,2003年蘇州市文聯給予正式批覆,是蘇州市文聯下屬團體會員單位,是合法的獨立法人單位。時任蘇州市委書記的王珉和江蘇省文化廳廳長的章劍華均代表政府發來的賀電,在賀電中都明確了“值此蘇州畫院正式掛牌之際”的主題,這也説明蘇州畫院是合法的,得到政府認可的專業藝術結構。
蘇州畫院美術館開館之際,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文聯主席孫家正為蘇州畫院美術館開館展覽題字“古今集粹、美不勝收”。全國政協副主席李金華和江蘇省委常委,蘇州市委書記蔣宏坤,為蘇州畫院美術館揭牌。蘇州市市長閻立,蘇州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徐國強,蘇州市政協主席王金華,國家畫院院長楊曉陽等,均出席了蘇州畫院美術館的開館儀式。
但在蘇州國畫院院長、蘇州文化局副局長周矩敏眼中,蘇州畫院與蘇州畫院美術館成了不“依法”的藝術機構。周矩敏的説法,無異於在説:江蘇省和蘇州市的主要領導,也都不懂法。
誰是“主謀”
蘇州畫院美術館開館之際,中國美術家協會主席劉大為在致辭中説:“今天我們看到了具有相當規模和藝術品味的蘇州畫院美術館。她的建成,蘇州畫院院長沈威峯先生付出了許多心血,他在藝術上追求嚴謹,精益求精,富有開拓創新精神,為蘇州文化藝術事業的繁榮默默貢獻着自己的力量。 ”
江蘇省委常委,蘇州市委書記蔣宏坤在致詞中表示:“我相信蘇州畫院的藝術家們一定能開創出一番新天地,創作出造詣非凡的藝術佳作,向市民展示繪畫藝術的獨特魅力和迷人風采,傳播美學文化.展示經典之作,,推動蘇州文化藝術事業的發展,把握時代精神,傳承吳門神韻,我們將以更加開放、更加包容、更加健康的心態,解放思想,推進改革創新,多元化發展美術事業!”
對於打造文化產業新模式的蘇州畫院及蘇州畫院美術館,蘇州市委市政府和全國美術界人士都給予極大的關注與殷切的期望。
通觀整個所謂的“畫院門”事件,無非是一個“吃醋”。原本的“國“字號畫院,盡享天時地利人和,有着至高的榮耀和優越感。眼看着蘇州畫院和蘇州畫院美術館的蒸蒸日上,難免有不平衡。熱心藝術事業的有為人才,抱着要加入蘇州畫院的目的,郵政部門卻誤遞到了蘇州國畫院,冷清的蘇州國畫院院長看到信件,可能也有些難過,於是震驚全國的“畫院門”出爐了。
僅僅因為蘇州畫院美術館成立並開始面向全國招聘畫家,蘇州國畫院一邊公開刊登廣告,打壓蘇州畫院,一面匿名散佈網絡謠言,冒充大學生應聘者來敗壞蘇州畫院名譽。就連蘇州國畫院院長也跳出來指責蘇州畫院不合法。如此“吃醋”,令人極為不解。
筆者不禁要問,數以萬元的廣告費用哪裏來?蘇州國畫院是向誰申請了這筆荒唐的廣告費?恰好,蘇州國畫院院長周矩敏也是蘇州文化局副局長,這種既是裁判員也是運動員的設置,極為罕見。在全國範圍內,花着納税人錢,大張旗鼓地斥巨資去做如此無聊的事情,恐怕也唯有蘇州國畫院了。這次的荒唐被大眾知曉,主要是因為白紙黑字地印在了報紙上,是不是還有更多的不為人所知的荒唐的花費?
在報紙上刊登廣告,根本不能為“官辦”的蘇州國畫院贏得臉面,文化產業正在興起,同行之間的競爭還沒有真正開始,標榜“官辦”的地位不見得就可以在競爭中取勝。以刊登廣告的形式,打壓、排擠同城的同行,只能反映出蘇州國畫院在“國”字招牌下依舊心虛。
從酸酸的味道中,人們還嗅到了蘇州國畫院的不自信與恐慌,他們的叫囂,甚至有那麼一點“文革”時期貼“大字報”的味道。利用國家資源打壓同城藝術機構,不應該是蘇州市文化局副局長做的事情;依託網絡匿名的方式,污衊他人,公開顛倒黑白,無中生有地説蘇州畫院不依法,更不應該是蘇州國畫院院長周矩敏的所作所為。
蘇州國畫院的種種做法,既可笑,又可悲。可笑的是,蘇州市國畫院院長等人的法律意識單薄,言行誇張、激進而滑稽;可悲的是,周矩敏位高權重,蘇州畫院美術館才剛剛開館,就受到如此排擠與打擊,不禁為他們和蘇州其他藝術機構的發展捏一把汗。周矩敏的文化霸權與嗜好“吃醋”的惡習,是不是遲早要葬送蘇州的文化事業?
從“吃醋門”事件中,也看到了蘇州國畫院近年來逐漸衰敗的主要原因。當畫家們都致力於維護自身“國”字號畫家的身份時,當主要領導竟然沉迷於污衊打擊兄弟藝術機構時,還有誰潛心於藝術創作呢?
12月30日,蘇州畫院在《人民日報》發表鄭重聲明:“蘇州畫院與蘇州國畫院是兩家不同的單位,特此告知全國前來我院應聘的書畫家及文藝工作者注意區別。”並公佈蘇州畫院的電話、地址、網址等聯繫方式。本來,誤寄信件是郵政部門的失誤。而從全國範圍來看,名稱相似的藝術機構也不在少數。在蘇州畫院的聲明中,甚至還刊登了蘇州國畫院的電話號碼,單從這一點,就比蘇州國畫院大氣很多。
尊重與成就並不是靠“國”字號與“官辦”畫院時時刻刻掛在嘴邊,蘇州國畫院肩負使命,承擔藝術傳承與發展的社會責任,任重而道遠。
蘇州畫院美術館開館之後,創意策劃了《畫説蘇州》的大型文化主題活動,擬招聘全國各地的畫家畫蘇州,以改革開放的新蘇州作為藝術創作的主題背景,通過畫家的作品在全國巡迴展出,從而提升蘇州畫派在全國的地位。
蘇州畫院和蘇州畫院美術館從無到有,不花政府一分錢,卻在建設蘇州的文化品牌的過程中,功不可沒。蘇州畫院就應該贏得的,是支持和掌聲,而不是苛求與刁難。
蘇州畫院蘇州國畫院給各網站的信 蘇州畫院蘇州國畫院給各網站的信 [2]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