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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的刺刀

(2011年國產電視劇)

編輯 鎖定
電視劇《滴血的刺刀》是一部堪稱中國版“尼基塔”的大型驚悚懸疑諜戰劇。
講述了1937年抗日戰爭時期,無數的地下革命者慘遭日軍的暗殺、迫害與抓捕。地下黨的情報機關遭敵人破壞與組織失去聯繫,通過青衣社的幫助,最終才與地下黨組織恢復聯繫,為平津作出了貢獻。
武林高手郭大山、陳立德殺死軍閥吳八,逃至江南某小鎮。陳立德膝下兒女陳剛、陳梅同時長大、並授以武藝…… 37年,日本帝國主義發動全面侵華戰爭……龍二爺打死橫田等人慘遭槍殺,龍二妻金鳳為夫報仇死得壯烈。目睹龍二爺屍體被懸吊示眾,陳剛、陳梅兄妹混跡人羣,飛刀殺死日兵…… 太郎逃脱,間諜惠美子派來快播訓練有素之特工緊追太郎不捨……太郎機智勇敢結果了三特工性命。 抗日前線,殺鬼子,除漢奸,威震敵膽……夜襲日營,日兵營槍彈如雨,漢奸黃二餅告密,陳剛、陳梅等被困危險萬分…
中文名
帶刺的玫瑰
別    名
滴血的刺刀
類    型
驚悚,懸疑,反諜戰
播出時間
2011年
導    演
麻又台
陳小雷

滴血的刺刀節目信息

編輯
小李琳 小李琳
又 名:滴血的刺刀
年 份:2011年
集 數:二十集
類 型:劇情
題 材:驚悚、懸疑、反諜戰
顏 色:彩色
語 言:國語
字 幕:中文

滴血的刺刀職員表

編輯
導 演:麻又台、陳曉雷
編 劇:徐速、郝迪
制 片:温謹瑞、王一斌
拍 攝:李文浩
視頻編輯王中華、王思蘅
音樂編輯:高海輪
化 妝:梁莉小貝
服 裝:左靜、扣燕玲
美 術:張全和
燈 光:曹耀強、王保偉
道 具:勇斌
場 記:王佳佳

滴血的刺刀演員表

編輯
小李琳飾方紫英(間諜、刺客)
駱達華劉志堅(汪偽政府特別情報主任)
沈白露 飾 鄒 娜(青衣社組織三組組長)
板 井 飾 耿 懿(憲兵隊隊長)
林子聰 飾 孫 貴(巡捕隊隊長)
田中星野飾王寶光(憲兵司令)
演員客串
SAm 飾 邢琪琦
麥 禾 飾 朱一龍
玫 瑰 飾 金夢超
四 姐 飾 韓依靜
馮 靜 飾 周牧茵
楚 楚 飾 陳哈妮
印 虹 飾 武文佳
南 奎 飾 李肖寧
付 言 飾 李思娜

滴血的刺刀劇情簡介

編輯
該劇故事發生在抗日戰爭時期,駐紮天津城的日本憲兵司令田中星野(王寶光飾)收到電報,得知江中行今晚就到達天津碼頭,於是下令,將憲兵喬裝包圍天津碼頭。這時,與江中行同坐一艘船,到達天津的方紫英(李琳飾)因家道中落,父親被日本人殺害,前來天津投奔表姐,卻遭遇表姐陷害而誤殺了對自己圖謀不軌的表姐夫孫貴(林子聰飾),被判死刑。行刑當天,青衣社特科行動組組長沈白露(鄒娜飾)看了她的檔案後,想將她訓練成青衣社的特工,然而,從死亡線上把他救了回來,與此同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改變了方紫英的一生。從此,加入了青衣社特科組織,在沈白露的精心訓練下,奔命執行刺殺汪偽政府情報科科長,很快方紫英完成任務,通過青衣社特科組織的畢業考核,成為一名絕色女特工,專業刺殺、暗殺黨國內奸及日本高級警官。
滴血的刺刀劇照 滴血的刺刀劇照
一個月後,青衣社沈白露接到任務,命令方紫英前往被日本人佔領的上海,執行一項刺殺秘密任務,出於保密考慮,任務具體內容要由接頭人四姐當面佈置。當天,方紫英急忙趕到上海,而汪偽特務機關得到線報,青衣社一名特工已經潛伏進了上海,準備到上海淮海路和平飯店207號房與四姐接頭,汪偽政府特別調查處三室主任葉堅強(駱達華飾)搶先了一步,四姐被抓,方紫英在情況萬分緊急,扮成酒店的服務生與四姐見了一面,四姐給了方紫英一些暗示後就服毒自殺了。
一天,方紫英認真思考四姐給她的暗示,絞盡腦汁終於明白這次要執行的秘密任務,是刺殺一個投靠日本人的內奸玫瑰。
第二天,她來到玫瑰公寓附近找合適的狙殺位置,那就是梅瑰公寓對面的洋房,只有這棟樓房的二樓陽台適合進行遠程的狙擊,通過地下黨鍾文山的幫助下終於找到合適狙殺的位置,為完成狙殺玫瑰的任務,方紫英歷經重重波折,終於殺死了玫瑰。
電視劇《滴血的刺刀》劇照
電視劇《滴血的刺刀》劇照(11張)
完成任務後,方紫英回到組織,聽白露姐説,殺死你父親的田中星野和板田現就駐紮在天津,一場精心策劃後,方紫英假扮成舞女接軍星野,但在準備下手暗殺星野時,無意間卻獲得了日軍在天津的警備防城圖與地下兵工廠的線路圖,方紫英聯合東北抗聯一起攻城,將日軍打個措手不及,最後,日軍潛入了“地下兵工廠”,而兵工廠的出口被朵兒炸燬,沒想到這一炸,炸到了一堆放在地道口的麻醉彈,一羣日本鬼子全部被麻醉在地道里成了俘虜……

滴血的刺刀分集劇情

編輯
    第1集

    抗日戰爭時期,各路地下革命黨為了抗戰勝利與敵對勢力作鬥爭,敵方掌握中華革命黨的江中行最近打算北上天津,並打算在清明節給革命黨做演講,敵方決定讓江中行此次天津之行有去無回。學校裏,美麗的女老師正在教學生物理公式,抽問在場的同學,發現蘇少陽上課睡覺,並點名讓他回答問題,蘇少陽錯將國文課本看成物理課本,鬧得同學鬨堂大笑,引得老師一番訓導。此刻,有人跑來告訴蘇少陽他爹出事,蘇少陽趕緊離開學堂。出了學堂的蘇少陽被朋友告知這僅僅為了讓他離開學校出去遊玩而撒的謊而已,蘇少陽一遍責怪着朋友一邊和他們驅車前往了燕鳳樓。此時,劉將軍接到報告説江中行估計九點到達碼頭,囑咐軍官好好“招待”江中行。在燕鳳樓與友人酣暢淋漓之後,蘇少陽醉醺醺的開車離開酒樓。與此同時,江中行與續蘭準時抵達碼頭,遇上劉將軍派遣的軍官的刺殺,保護江中行的人與敵人展開一輪槍戰,使得江中行一行人成功撤離碼頭。醉醺醺的蘇少陽開車撞倒了逃離的江中行,續蘭舉槍要殺了蘇少陽,同行的人阻止續蘭,告訴他蘇少陽並不是袁世凱的人,蘇少陽提議去醫院救治,遭到同行的人的反對,要求蘇少陽帶着他們開車去西廣開。蘇少陽的父親與人約定一起吃頓飯商討蘇少陽的親事,然而蘇少陽遲遲沒有出現。蘇少陽將一行人送往要求的地點後,開車離開,回家後受到了父親的訓斥。隔日蘇少陽前去探望江中行一行人,遇見了自己的學堂老師馮老師,馮老師怒斥蘇少陽撞死了江中行,續蘭從屋裏衝出來,舉槍對準蘇少陽,眾人及時阻止。大家在屋內商討如何度過當前危機,偶然發現蘇少陽與江中行有幾分相似,並説服蘇少陽代替江中行進行清明節演講,蘇少陽爽快的答應了。蘇少陽回家收拾行李,準備着清明節代替江中行進行演講。然而在看演講稿時,才疏學淺的蘇少陽鬧了不少笑話。續蘭提議先安葬江中行,馮老師為大局着想否定了這個提議,並將教蘇少陽念稿的任務交給了續蘭,續蘭忍痛接受了。


    第2集

    續蘭教蘇少陽念演講稿,蘇少陽雖認真學習着,但不時的用戲謔的語氣進行調侃,面對蘇少陽的調侃,續蘭大發雷霆,並告訴蘇少陽,即使他面貌與江中行相似,但是完全無法與江中行相比,蘇少陽無可奈何,只得繼續學習演講稿。拷問室內,被抓住的革命黨人,誓死不願透露江中行的行蹤,在敵人拿出革命黨人的家人來威脅時,才最終透露江中行的具體行蹤。續蘭看着因為疲憊而睡着的蘇少陽,想起了江中行,一切美好的記憶彷彿就在昨日,然而江中行已經死去,讓她內心十分煎熬。此時,暗殺黨的人成功進入蘇少陽所處的宅院,與革命黨人展開槍戰,眾人竭力保護蘇少陽等人逃離,續蘭捨身前往放置江中行遺體的房間,不料被敵人抵槍威脅,幸好被友人及時救下,張鐵無奈只能現場將江中行的遺體進行火化,續蘭為了大局,只能含淚看着屍體被火化。為救倉皇逃跑的蘇少陽,馮老師被敵人射中身亡,逃難的路上,蘇少陽詢問追殺的人是什麼人,續蘭告訴蘇少陽,追殺他們的是袁世凱的暗殺黨,而他們的目的則是阻止此次清明節的演講,並告訴蘇少陽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準備好演講即可,蘇少陽拒絕再進行演講,續蘭一怒之下,打了蘇少陽一耳光,讓他離開。蘇少陽回到家中抱着母親痛哭。劉將軍得到報告説江中行已經死去,十分高興,並傳令召集天津各大報紙負責人,宣佈有大新聞報道。蘇少陽深夜與父親交談,希望父親教他如何經營煤礦,父親十分欣慰,然而蘇少陽發現父親做的賬本是假的,開始質疑父親,而父親則告訴他這僅僅是經商策略而已,蘇少陽與父親不歡而散。蘇少陽在房間思索着續蘭跟他説的話,又陷入了一陣沉思。次日,各大報紙刊登江中行病故的消息,指出清明節的演講將不會舉行。蘇少陽在家中看到報紙,着急的離開蘇府,告訴續蘭他要繼續進行演講。於是革命黨人散發傳單,宣佈清明演講將會如期舉行。另一邊,劉將軍怒撕宣傳單,揚言要阻止這場演講,併發布即將宴請江中行一人的虛假信息,以此來引誘蘇少陽一行人上鈎,接着劉將軍來到電台威脅台長,希望台長能同他一起阻止江中行此次的演講。


    第3集

    台長受到劉將軍言語的影響,向張鐵提出能否先見一見江中行,並提議讓江中行參加劉將軍舉辦的晚宴,張鐵慌張的推脱,告訴台長此次的晚宴是一場鴻門宴。此刻劉將軍破門而入,與張鐵舉槍對峙,並讓張鐵傳話給江中行,今晚他將等着江中行赴宴。  古廟裏眾人為是否參加此次晚宴愁眉不展,沒人能拿出個主意。轉眼到了晚宴的時間,嘉賓都已入席,可江中行一行人卻遲遲沒有來,引得賓客紛紛議論,劉將軍説他早已料定江中行來不了,確信江中行已經不在人世。就在劉將軍得意之時,由蘇少陽偽裝成的江中行,和續蘭一起抵達晚宴現場,劉將軍雖驚訝,但卻仍舊鎮定的與蘇少陽寒暄,一場鴻門宴即將開始。  宴席上,劉將軍連出難題想要考倒蘇少陽,卻被蘇少陽機智的一一化解,當宴會舉行到中途時,劉將軍突然離席,暗中囑咐士兵,不要在晚宴上動手,將人手埋伏在外面。蘇少陽以自己不勝酒力為由,決定先行離去,與續蘭謝過劉將軍的宴請以後,轉身離去,這時電台台長發覺劉將軍意圖迫害蘇少陽等人,便驅車趕至門口,接走蘇少陽與續蘭,使得劉將軍的暗殺計劃失敗。  眾人在逃難途中與劉將軍的暗殺隊伍展開槍戰,續蘭受到槍傷,幸好援軍及時趕到,將眾人救走。蘇少陽將一行人帶到自己家中避難,蘇父詢問蘇少陽最近都在做什麼,蘇少陽原原本本的將事情敍述給父親聽,蘇父聽後十分憤怒,並竭力阻止蘇少陽進行演講,然而蘇少陽演講心意已決,蘇父無可奈何,揚言要給軍部打電話來解決此事,這時,蘇少陽舉槍對準父親,希望阻止父親打電話,並告訴父親自己已經找到了活着的價值,向父親表明去演講的決心。  蘇少陽一遍一遍的練習演講稿,然而續蘭則讓他明天不要去演講,並告訴他演講的危險性,不想讓蘇少陽去送死,蘇少陽對着續蘭温和的笑一笑,然後繼續練習演講稿。清明節一早,蘇少陽一行人整裝待發來到電台,準備開始演講,這時劉將軍帶領一隊人馬也前往了電台。  正午十二點,演講準時開始,蘇少陽飽含情感的演講震懾着每個人的心,廣播站外,張鐵帶領的革命軍和劉將軍所帶領的軍官們舉槍對峙,一陣槍林彈雨,雙方傷亡慘重,劉將軍舉槍進入廣播站內,直逼蘇少陽所處的播音室,在阻攔劉將軍的途中,張鐵中槍,就在劉將軍舉槍對準蘇少陽時,張鐵起身環抱劉將軍,續蘭則手持匕首插進劉將軍心臟,而她自己卻被槍彈打中,續蘭叮囑蘇少陽繼續進行演講,蘇少陽忍痛繼續演講,慷慨激昂的詞句觸動了民眾的心。


    第4集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孫貴,開門一看一個揹着包裹的小女孩站在門口,孫貴詢問女孩找誰,女孩沉默着不説話。這時隔壁房門打開,一個曼妙的少婦吃驚的叫了一聲“紫英”,被喚作紫英的女孩看到少婦以後,滿臉淚花的撲進她懷裏,少婦告知孫貴這女孩是她的表妹方紫英,於是帶着紫英進入房間,並催促孫貴快些離開。  方紫英正在屋裏休息,孫貴趁着她熟睡之際,想佔方紫英的便宜,紫英尖叫着驚醒,推開孫貴,孫貴用錢進行誘惑,想逼迫紫英就範,紫英拼命抵抗,情急之下,紫英開槍射死孫貴,於是被自己的表姐送進監獄。  幽暗的房間中,紫英被鎖在椅子上,目光呆滯。房門打開,穿着皮靴的沈白露走進房間內,告訴紫英,他們從死刑犯的名單裏,選中紫英參加他們的特工培訓計劃,並讓她接受青衣舍的訓練成為一名特工,沈白露給紫英十五分鐘考慮時間,當沈白露再次進入房間時,發現紫英並不在座椅上,這時紫英從背後偷襲沈白露,欲將其作為人質,而沈白露面無懼色的被紫英挾持着,行至走廊,紫英被團團圍住,最終只得投降,加入青衣舍。  一年的時間過去了,這天沈白露以為紫英慶祝生日為由,告訴紫英要帶她出去,紫英顯得十分高興。紫英和沈白露來到一家酒樓,沈白露遞給紫英一把匕首,並交代了暗殺對象,讓紫英抓住時機進行暗殺。紫英步步逼近暗殺目標,就在侍從打倒酒瓶引起慌亂之時,紫英抽出袖口的匕首,割破了暗殺對象的喉嚨,霎時間,大廳內槍聲和尖叫聲四溢,紫英在逃脱途中肩膀受傷,經過一番亡命般的逃跑,紫英最終返回青衣舍。紫英質問沈白露為什麼要讓自己去送死,沈白露則告訴紫英她已經成功通過了青衣舍的畢業考核。  一個月後,沈白露給了紫英一張去上海的火車票,告訴她新一輪的任務是去上海與一個叫四姐的人接頭。紫英到達上海和平飯店,隨着紫英進入飯店的還有汪偽政府的葉志堅,駐守在酒店的葉志堅的手下告訴他,207號房已被控制,葉志堅下令不準任何人上樓。207號房內,四姐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嘴巴被一根細布條緊緊勒住。紫英疑惑任務是否已經暴露,無法上樓的紫英,只得在大廳等候。  葉志堅來到207號房,對被綁在椅子上的四姐進行電擊。四姐顯得痛苦難耐,可是她的嘴被勒着,只能啊啊亂叫。葉志堅解開勒嘴布,逼問四姐,具體行動是什麼,而四姐卻答非所問,口口聲聲説着要吃牛肉麪,葉志堅無可奈何只得讓小廝去買,小廝到達大廳傳達做牛肉麪的指令,方紫英愣住了,因為這牛肉麪正是接頭暗號的上半句,方紫英明白這是四姐在向她呼叫,她轉身詢問前台廁所的去向,提包往廁所方向走去。  原來方紫英並未去往廁所,而是前往廚房,打扮成了酒店的服務生,端着牛肉麪上了207號房,謹慎的葉志堅讓方紫英試吃牛肉麪,確認沒有問題以後,才讓方紫英將面端給四姐,方紫英對着四姐説出下半句的暗號“小心面燙”,使得自己順利的與四姐對上了暗號,四姐趁葉志堅不注意,從口中吐出異物到自己的手臂上,方紫英猜測這應該是一個暗示,於是端起碗,走出了房間。


    第5集

    方紫英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到酒店大廳,詢問前台還能否入住,前台告知她現在能入住,於是方紫英以沈白露的名字入住酒店,並選擇了二樓的房間。房間內方紫英思考着四姐給她傳遞的暗號,想到四姐吐出的異物位於手錶的位置,於是聯想到秘密任務的內容也許藏在手錶之中。  方紫英利用開鎖工具小心翼翼的打開207號的房門,在房間內的各個儲物櫃中搜索着手錶,可是卻一無所獲,她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理解錯了四姐的意思,又或者是特調處的人已經搶先一步拿走了手錶,就在這時,擺放在房間內的時鐘鐘聲響起,方紫英隨即對時鐘進行搜查,恍惚間看到鐘面的玻璃上倒映出了對面牆上掛着的掛曆,於是方紫英走進掛曆一探究竟,在翻閲掛曆的時候,發現掛曆背面的三角形符號,於是她想起了在青衣舍上課時,沈白露曾説過三角形暗號代表着暗殺任務,也就是説掛曆上的大明星玫瑰極有可能是這次的暗殺目標。  特調處內,葉志堅思索後發現,四姐其實是在和平飯店等候青衣舍的接頭人,於是命令部下起身趕往和平飯店,捉拿青衣舍的接頭人。葉志堅攜眾人來到和平飯店,開始調查今日入住的住户名單,並將線索聚集到了二樓住户,命令一隊人搜查207,一隊人搜查201,卻發現這兩間房內都沒人,在進入201房間時,發覺房間異常整潔,葉志堅由此推斷,青衣舍的女特工已經成功的潛入上海,於是葉志堅命人將飯店所有服務員集合起來,讓他們憑藉自己的記憶來畫出今天入住的這個女人的模樣來。  另一邊,從酒店離開後回到新的住處的方紫英很快明白,此次的任務就是暗殺玫瑰,目的就是阻止其前往東京出演鼓吹中日親善的賣國電影。方紫英來到街上,等候着此次暗殺目標的出現,不久後玫瑰從酒店內出來,慌張的上了車。隨後的幾天,方紫英通過觀察發現玫瑰的身邊有許多的保鏢,而玫瑰出現的地方也總是有許多圍觀的人,這讓方紫英無從下手。  正在方紫英不知如何下手而困惑的時候,她瞥見了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日曆,從日曆上的照片中她發現了玫瑰家陽台的位置,思考着只要能在附近找到一個合適的制高點,一旦玫瑰出現在陽台上,自己就有機會用狙擊槍除掉她。第二天,方紫英來到玫瑰公寓附近,尋找着合適的制高點。這時的特調處內,部下將繪製好的女人的畫像遞給葉志堅,葉志堅發現畫中的這個女人正是給四姐端牛肉麪的女服務員,並斷定這個女人就是女特務,於是命人將畫像進行印製,分發給各大飯店和旅館,誓要捉拿女特務。  方紫英敲開一户人家的房門,詢問是否有房間出租,女主人不耐煩的説沒有,方紫英不斷請求,可是女主人卻依舊不同意,並關上了門,方紫英無奈只得離開,這時房門又打開了,一位男士走了出來,並表示其實家裏有空房可以出租,並帶着方紫英進了屋。  進屋後男子介紹説自己叫鍾文山,剛剛的女主人是自己的姐姐,名叫鍾燕茹,現在房子只有他們姐弟二人居住,有許多空房,可以出租,交代完一些事項以後,鍾文山便出門上班了,留下方紫英和鍾燕茹二人。當方紫英提議要去二樓看空房時,鍾燕茹則告訴她只能在一樓選房,不能上二樓。  夜裏,方紫英悄悄從房中出來,上到了二樓,用準備好的開鎖工具打開了二樓的一間房門,開門卻發現,這間房被一堵石牆給封住了,這讓方紫英十分費解。而另一邊,葉志堅等人也來到了方紫英在離開和平飯店後曾居住的旅館,並從旅館小廝口中得知方紫英曾詢問廣州路怎麼走,葉志堅隨即派人對廣州路一帶進行地毯式搜索。另一邊,方紫英約文山見面,想要了解二樓那間書房的秘密,但文山對於二樓房間卻三緘其口,無奈之下二人只得坐車回到公寓。而此時坐車的二人卻恰好被逃難到上海的紫英表姐看到,這讓看到紫英的表姐感到十分詫異。  方紫英詢問鍾文山為何不把二樓的房間租給她,鍾文山面對方紫英的好奇心,無奈只得説出實情,他告訴方紫英二樓那間空房原是自己姐夫的書房,上海淪陷後姐夫便失蹤了,後來自己聽姐姐説,在閘北的死人堆裏發現了姐夫,之後的幾天家裏頻頻鬧鬼,傭人都被嚇走了,於是姐姐請了道士,然後砌磚封了書房。方紫英提議要想知道事情真相,最好打開那扇門。  知道紫英一直想要了解二樓的秘密以後,鍾燕茹便手拿錘子在家裏等着,等紫英和鍾文山回家後,鍾燕茹説要想知道真相就跟她來,於是三人前往二樓的空房門口,鍾燕茹舉起錘子錘向牆面,從鑿開的洞口中可以看見書房內十分整潔,沒有任何異樣。


    第6集

    客廳裏,方紫英為自己的魯莽向鍾文山道歉,鍾文山告訴紫英不用為此道歉,並在言語中透漏出對紫英的好感,兩人一時語塞。此時,鍾燕茹決定讓紫英明天就搬出去,鍾文山百般勸阻,可是鍾燕茹執意讓紫英搬走,紫英只得同意離開。特調處內,已經淪為妓女的紫英的表姐,在伺候完葉志堅以後,瞥見書桌上的畫像,詢問葉志堅畫像上的女人是誰,葉志堅告訴她,這是一個女間諜的畫像,並告訴紫英的表姐,要是抓住女間諜,則重重有賞。  方紫英在房間收拾行李,鍾文山敲門進來,給了紫英一張名片,告訴她名片上的人是他的朋友,一間旅店的老闆,然後告訴紫英可以去這間旅館找他的朋友,紫英謝過鍾文山,並告訴他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上海,鍾文山表示希望日後還能見到紫英。  就在鍾文山走後,紫英敲暈了鍾燕茹,開始為暗殺玫瑰做準備,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紫英將鍾燕茹放好,打開門,發現敲門的居然是自己的表姐,表姐一臉欣喜的叫着紫英的名字,紫英先是一愣,隨即説道對方認錯了人,可表姐依舊不肯離去,紫英想起當時自己家道中落投靠表姐時,卻被表姐無情的拒絕,於是冷笑一聲,作勢要關上房門,表姐劉翠見紫英如此冷淡,於是在門口跪下,並對自己當時將紫英送進監獄的行為表示道歉,此時劉翠見到紫英脖子上的痣,便更加確定此人就是本該被槍斃的紫英,然而紫英依舊對她不理睬,並冷漠的關上了門。  紫英來到二樓的房間,將槍支放好在窗台,等待着玫瑰的出現,而另一邊,表姐劉翠來到特調處,找到葉志堅,並告訴了葉志堅此刻紫英正在廣州路的一棟二層小樓裏,葉志堅隨即調遣部下前往廣州路。這時,鍾文山卻突然回家,手中提着點心,在樓下呼喚着紫英,説給她買了點心在路上吃,誰知發現了被敲暈放在沙發上的姐姐,鍾燕茹被鍾文山搖醒,慌張的衝向二樓,發現二樓房門被鎖,於是催促鍾文山將房門撞開,關鍵時刻,紫英扣下扳機,一發子彈射向了正在看書的玫瑰。  紫英擔心自己行跡暴露,便迅速躲進房中的衣櫃裏,誰知衣櫃與隔壁房是相通的,紫英便順利的進入到了隔壁房間,而此刻破門而入的鐘文山姐弟倆沒有看到屋內有紫英的蹤影。在隔壁房中的紫英發現了一個被綁住的男人,正在詢問這個男人的來歷時,鍾燕茹和鍾文山也通過衣櫃進入了隔壁房間,鍾文山詫異的看着男人,叫了一聲姐夫,此刻鐘燕茹見事情已經隱瞞不下去了,於是向眾人控訴説,這個被綁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因為和一個叫紅杏的女人有染,並且還謀劃着帶紅杏遠走高飛,而她無法忍受自己的丈夫愛着別人,於是才將自己的丈夫給軟禁起來,解綁後的男人大聲叱問鍾燕茹紅杏的去處,鍾燕茹告訴他,紅杏已經死了,男人氣急敗壞之下要掐死鍾燕茹,鍾文山上前阻止卻被推倒在地,鍾燕茹和自己的丈夫在二樓走廊上撕扯,最終鍾燕茹一腳將丈夫踢下二樓,而自己也被身後的玻璃殘渣給刺死。  方紫英安撫着受到刺激的鐘文山,而鍾文山則告訴方紫英,他知道她是做什麼的,並讓方紫英快走,方紫英轉身離開。此時,葉志堅等人到達了鍾文山的家中,搜查一遍後,並未發現方紫英,葉志堅詢問鍾文山方紫英的去處,鍾文山告訴他,方紫英已經走了。這時部下向葉志堅報告説玫瑰已經被刺殺了。  正當方紫英提着行李前往碼頭時,聽見報童説玫瑰遇刺後並沒有死,現在人正在大和醫院,方紫英想要繼續完成任務,而沈白露在信中告訴她現在的敵人不再是日本人,也不再是汪偽政權,而是共匪,讓她放下這個任務,返回青衣舍。  方紫英沒有聽從命令,獨自前往大和醫院,並將自己偽裝成了醫院護士,當她進入玫瑰病房時,發現表姐劉翠正舉槍躺在牀上。原來玫瑰受傷入院其實是一個騙局,而目的就是引誘她出現,此時葉志堅也舉槍站在了紫英身後,正在這危急關頭,穿着護士裝的沈白露出現,並挾持了劉翠,葉志堅也眼疾手快的將紫英挾持住,葉志堅想開搶打死沈白露,可是卻開槍射死了劉翠,看準時機的方紫英反手將葉志堅推開,撿起地上的小刀,割破了葉志堅的喉嚨。  當方紫英以為事情圓滿結束的時候,才發現沈白露也中槍了,趕忙去幫扶,沈白露告訴她,組織上認為方紫英背叛了青衣舍,派她前來,是為了清理掉方紫英,並叮囑方紫英前往廣州路五十四號,找一個叫華生的人,告訴紫英華生會帶她離開上海。  方紫英在逃離途中受傷,被鍾文山所救,鍾文山告訴方紫英自己就是她要找的華生,二人相視一笑。


    第7集

    奎城醫士學院,朵兒走在路上,迎面走來一個長髮披肩的女孩兒,女孩兒微笑着向她問候,朵兒本不想搭理她,可想到自己的家人被日本人殘忍的殺害,恰好這個女孩又是日本大佐的女兒香織,可以利用她來完成自己的復仇計劃。於是朵兒叫住了香織,問香織願意和她做朋友嗎,香織顯得十分高興,並告訴朵兒,要帶她去見自己的父親母親,朵兒十分開心。  回到屋內,朵兒告訴丫鬟小凡自己已經決定好了復仇目標,目標就是關東軍駐奎城最高指揮官小笠原長助大佐,小凡顯得十分擔心,朵兒告訴她不必擔心,説自己已經和這個大佐的女兒交上了朋友,這樣就更容易接近大佐。於是朵兒和小凡商量用毒藥來毒死大佐。  第二天,香織告訴朵兒,要帶她見自己父母,並告訴朵兒自己的母親知道朵兒要來,特意在家做飯。二人來到香織家,朵兒卻被門衞阻攔在外面,香織呵斥門衞,並告訴門衞,槍不是用來對着朋友的,告訴他朵兒是自己朋友,門衞這才放行。進入香織家後,朵兒如願的見到了小笠原,香織熱情的向小笠原介紹朵兒,小笠原也熱情的歡迎了朵兒。  小笠原帶朵兒去看自己收藏的槍支,朵兒讚歎道槍支也能做的這麼漂亮,這時,香織的母親來告訴大家,可以去用餐了,眾人於是一起前往餐廳。席間,小笠原説朵兒好像對他家十分熟悉,朵兒機智的回答説中國的建築風格幾乎是一樣的,進一家等於進了許多家,只是主人不同,大小不同而已。朵兒的回答讓小笠原的戒心消除了一些。  回到家的朵兒讓小凡教她做臘八粥,想要把毒藥投到臘八粥裏面。第二日,朵兒來到藥店購買砒霜,藥店老闆詢問朵兒要砒霜的原因,害怕朵兒用砒霜來輕生,朵兒告訴他自己要藥老鼠,店主才肯拿砒霜給她。過了幾日,朵兒再次拜訪小笠原家,並主動做了臘八粥,疑心很重的小笠原以朵兒是客人為由,讓朵兒先吃,朵兒大口大口的吃起臘八粥來,並招呼大家一起吃,小笠原看朵兒吃下去沒有問題,自己也開始吃起來,不一會兒一盆臘八粥已經吃完,朵兒見小笠原還意猶未盡,於是主動前往廚房再去盛了一碗,在盛粥時,朵兒將事先準備好的砒霜倒入了粥內。這時小笠原突然出現在朵兒身後,詢問朵兒往粥裏放什麼,朵兒告訴小笠原,自己所放的是冰糖,朵兒的慌張引起了小笠原的懷疑。飯桌上,朵兒為小笠原盛上了撒有砒霜的臘八粥,自己也抱着必死的決心吃下了含有砒霜的臘八粥。  回家路上,朵兒遇到了來接她的小凡,抱着小凡痛哭着説自己吃下了砒霜,於是在小凡的幫助下,朵兒在路邊吐了起來。第二天,小凡告訴朵兒,小笠原並沒有死,朵兒十分失望,又開始謀劃另一個謀殺計劃,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原來是麥禾在敲門,朵兒讓麥禾進到了屋內,麥禾希望朵兒將香織介紹給自己當朋友,朵兒提出讓麥禾給自己找一支手槍,以此作為介紹香織給他認識的交換條件,麥禾思索了一下,答應試試看。  麥禾將買好的槍交給朵兒,朵兒答應改天帶麥禾去認識香織。這天,香織又邀請朵兒去她家,並告訴朵兒,自己的父親為她準備了禮物,到達香織家以後,香織去往廁所,朵兒獨自去看禮物,正巧看到小笠原一人在房內,朵兒拿出麥禾給她的槍,舉槍靠近背對着自己小笠原,讓小笠原舉起手來,開槍後卻發現子彈並沒有打出來,小笠原轉身制服了朵兒,朵兒讓小笠原放開自己,並以自己是來給小笠原送槍為由,躲過一劫。


    第8集

    朵兒將自己的槍送給小笠原,小笠原十分開心,並將自己的一把槍作為回禮送給朵兒,朵兒説自己不會用槍,小笠原隨即叫來板井隊長,讓板井來教朵兒用槍。  這天晚上,朵兒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麥禾突然出現,説自己有急事,讓朵兒跟他走一趟。朵兒跟隨麥禾來到一處破舊的房屋內,麥禾打開一條密道,帶朵兒走進密道。在密道的一間房間裏,朵兒見到了自己那原本應該死去的小姑,抱着小姑哭了起來,小姑告訴朵兒,當時朵兒的母親為了救自己,把自己壓在了她的身下,一家人除了她還倖存下來以外,其他人無一倖免,並告訴朵兒,其實幾年前表哥就知道朵兒在一個丫鬟的家裏,只是為了不牽連她,就不敢輕易去找她。現在雲表哥已經不在了,而他身上的一張奎城日軍地下通道的圖紙也不知去向。  朵兒告訴小姑,雲表哥已經將圖紙包在領帶裏面塞給了自己,小姑提議讓麥禾將圖紙拿去複製幾份,然後再封好拿回去,萬一有一天,鬼子找到朵兒,朵兒也可當作是保護自己的一個措施,朵兒點頭答應着。小姑還告訴朵兒,小笠原最近在忙着部署防禦,希望以朵兒做眼線,去收集一些可靠的資料或是佈防圖,因為攻城的時候,自己這邊要儘量的減少犧牲,這樣進城以後,才能利用叔叔留下來的東西去一舉剿滅敵人,朵兒慎重的點了點頭。  朵兒依照小姑的指示,密切監視着小笠原,這天朵兒正準備在門口射殺小笠原時,突然有個漢奸來向小笠原彙報情況,朵兒情急之下開槍,然而卻打死了來報告的漢奸,小笠原則沒有受傷,朵兒靈機一動,跑上前去,告訴小笠原説此人要謀害小笠原,被自己射死了,這時板井帶着一隊人從屋內出來,知道是朵兒開槍以後,命令部下帶走朵兒,這時,香織擋在朵兒面前,説朵兒是自己的朋友,板井不能傷害她,小笠原思考片刻以後,謝過朵兒,並讓板井將朵兒放走。  這天,小笠原讓板井帶上朵兒前往射擊場,朵兒精湛的槍法贏得小笠原的讚賞,板井隨即讓朵兒射擊停在枝頭的鳥,朵兒以鳥兒十分可愛,自己不忍心下手為由,拒絕打鳥,這時,小笠原讓板井往空中扔蘋果,朵兒對準扔出的蘋果,十分精確的將蘋果擊中,小笠原拍手稱讚。回到家中的朵兒繼續思考用什麼方法可以殺死小笠原,突發奇想的想用炸彈炸死小笠原。  麥禾找到朵兒,詢問城防圖的消息,朵兒搖搖頭,表示自己並未找到,二人因為城防圖,在學校門口展開了爭執,這時香織從學校裏走出來,朵兒見香織來了,便告訴香織,麥禾是在等香織出來,香織羞澀的笑了笑,朵兒見狀,揮手向二人告別。這天朵兒和香織正在香織家的涼亭聊天,香織問朵兒能否教她刺繡,朵兒詢問香織想學刺繡的原因,香織告訴朵兒,自己傾心於麥禾,而麥禾説自己喜歡中國女人,香織想先從刺繡學起,為麥禾而做一些改變,朵兒聽後十分詫異。  朵兒答應香織教她秀牡丹,但秀牡丹之前需要將牡丹畫在圖紙上,於是朵兒讓香織給她找來圖紙,自己帶回家幫她畫。回家後的朵兒將圖紙交給小凡,讓小凡幫她在圖紙上畫牡丹,打開圖紙的小凡發現圖紙上是一些看不懂的地圖,雖然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將圖紙翻面後進行繪製。這時麥禾到朵兒家,準備跟她商議如何得到城防圖,無意間發現小凡正在一張圖紙上畫畫,麥禾拿起圖紙,看了一眼,開心的告訴朵兒,這就是城防圖。


    第9集

    小笠原回到房間,發現桌上的圖紙不見了,着急的四處尋找,香織進屋告訴父親,自己將圖紙拿給了朵兒,讓朵兒給她做刺繡樣板圖,小笠原聽後暴怒,重重的扇了香織一耳光,並立即打電話給板井,讓他全城戒嚴,搜捕朵兒。這時,門衞報告説,朵兒到訪,朵兒手拿圖紙到達房間內,告訴香織自己已經將牡丹畫好了,香織將圖紙交給小笠原,哭着跑了出去,小笠原看着朵兒,若有所思,最終只得打電話告訴板井,解除戒嚴。  板井來到小笠原房間,報告小笠原説,朵兒就是雲龍鶴那個下落不明的侄女,雲龍鶴一直在日本留學,叔侄二人多年來,只有書信和資金方面的聯繫,而朵兒則由一名叫小凡的女傭及其家人照料,板井還告訴小笠原,朵兒的父親是一位傑出的中國醫學家,早在十五年前的一次地方戰役中不幸殉職,而朵兒的母親,則在他們進攻奎城的當天晚上,由於抗命而被特工處死,小笠原於是讓板井去詢問朵兒,知不知道地下要塞的資料,並讓板井將朵兒的女傭帶過來。  小凡被帶到小笠原的房間,小笠原詢問小凡昨天是否幫朵兒畫了一幅牡丹,小凡告訴他,牡丹花不是給朵兒畫的,而是給香織畫的,於是小笠原讓小凡給他再畫一幅牡丹。審訊室內,板井問朵兒,她叔叔是誰,朵兒告訴他,自己的叔叔是雲龍鶴,板井繼續追問朵兒,雲龍鶴死時有沒有對朵兒交代些什麼,並讓朵兒好好想想,雲龍鶴有沒有留給她什麼東西,朵兒思索了一下説道,叔叔留了一封信給她,並告訴板井信就在自己家中。  而在另一邊,畫好牡丹的小凡還在被小笠原審問着,小笠原詢問小凡,朵兒平時都和什麼人來往,小凡回答説,朵兒平時就和自己,以及香織來往,正當小笠原想繼續問下去時,侍衞報告説,經檢測,兩幅牡丹圖都是出自一人之手,小笠原思索片刻以後,將小凡放走了。板井從朵兒家中將雲龍鶴留給朵兒的信拿給朵兒,可是信封內並沒有信,板井詢問朵兒信在哪兒,朵兒表示自己並不知道,隨即板井叫來技術員,將信封拆開,發現信封的裏面居然是一張圖紙,板井問朵兒是否還有人看過這張圖紙,朵兒表示,沒人看過,板井這才將朵兒放走。  這天,朵兒正在小笠原的房間裏看槍,小笠原請朵兒幫忙將一份資料送到城西防務大隊,把資料交給木下少佐,朵兒發現這份資料是絕密檔案,於是有些推脱,但小笠原以信任朵兒為由,執意讓朵兒前往,朵兒欣然接受。朵兒在送檔案的路上,偶遇麥禾,麥禾提醒她有人在背後跟蹤她,於是朵兒一路都未與任何人接觸,直接來到了城西防務大隊,而另一邊監視朵兒的人向小笠原報告説,自己未見朵兒有任何異樣,這時木下少佐打電話來告訴小笠原,自己已經拿到了檔案,並告訴小笠原不應該懷疑朵兒,這使得小笠原打消了對朵兒的疑心。  這天,朵兒以讓福原君陪她打槍為由,叫走了福原君,並趁着福原君不注意的時候,偷走了他的一顆手雷。士兵集合的時候,板井叫福原君出列,詢問他手雷的去向,福原君表示自己不知道,氣憤的板井給了福原一耳光。一天晚上,麥禾再次來到朵兒家,詢問朵兒最近鬼子有什麼動向,朵兒則告訴他,沒有動向,麥禾於是拿出一張電影票,朵兒一看見電影票,便開口將最近鬼子的情報一一報上。  板井來到小笠原房間向他報告説,他們已經將一個旅團6000名士兵送進了地下工程,其中有一個騎兵團,四個機槍連以及一個炮兵營,小笠原聽後十分滿意,誓要將抗聯一舉殲滅。香織約麥禾出門逛街,麥禾説自己很忙,拒絕去逛街,這時香織拿出朵兒給她的紙條交給麥禾,麥禾看過紙條以後告訴香織,讓她先去逛街,中午的時候再請香織吃飯,香織愉快的離開了。麥禾拿着朵兒寫的紙條找到朵兒的小姑,小姑思索着紙條上的內容,發現這是一個暗語,朵兒想要告訴他們,有6000士兵進入地下通道,同時進入的還有馬匹一千,得知了敵人數量的小姑,趕緊出城將消息告知抗聯。  另一邊,朵兒換上日本軍人的服裝,找到了日軍的軍火庫,慌亂之中,朵兒扔出了手雷,將日軍的軍火庫炸燬,小笠原和板井等人也被炸死在了軍火庫之中,此時抗聯的人馬進入城內,一舉消滅了城中的日軍,取得了勝利。


    第10集

    陰森恐怖的停屍房內,穿着白大褂的文海醫生走了進來,掀開其中一張蓋着屍體的白布單,望着屍體陷入了一番思索。  夜晚的醫院裏,沈冰兒正在為一名病患安排住院治療,此時,耿峯來到了沈冰兒的辦公室,耿峯告訴沈冰兒自己是給她來送毯子的,同時還拿出了小蓮給沈醫生燉的湯,耿峯讓沈醫生休息一下,並自告奮勇的要幫助沈醫生值班,還主動給沈冰兒喂湯,場面十分温馨。路過沈冰兒辦公室的護士楚楚看到這一幕,氣憤的走開了。  第二天一早,還在熟睡中的沈冰兒突然被護士焦急的叫醒,護士告訴沈冰兒,昨晚的那名病患突然死了,沈冰兒趕忙跑去病房。此時也在病房內的耿峯告訴她,病人是由於突發心臟病死去的。是夜,文海醫生又一次來到停屍房查看屍體,這時耿峯突然出現在停屍房內,文海看着耿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停屍房。  耿峯將楚楚叫來辦公室,詢問楚楚和她一個科室的文海醫生怎麼樣,楚楚告訴耿峯,文海除了每天給病人看病,就是研究病例,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耿峯覺得文海神神秘秘的,於是讓楚楚幫他觀察文海,有什麼情況就立刻向他報告,楚楚點頭答應。隨後耿峯讓楚楚離開,可是楚楚卻突然抱住耿峯,然後向他告白,耿峯掙脱開了楚楚的懷抱,讓她趕緊離開。  楚楚和耿峯在辦公室的對話,被走廊上路過的沈冰兒聽的一清二楚。滿懷心事的沈冰兒在走廊上遇到了文海,文海詢問冰兒是否瞭解耿峯,冰兒告訴文海自己很瞭解耿峯,並且很愛耿峯,面對如此堅定的冰兒,文海欲言又止。回到家中的沈冰兒對耿峯有些不理不睬,耿峯説他今天看見冰兒和文海在一起,並詢問冰兒,文海對她説了什麼,冰兒説沒什麼,然後反問耿峯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和孩子的事情,耿峯一時語塞,二人不歡而散。  這天,沈冰兒將楚楚叫到辦公室,問她為何將二號牀的病人的藥拿錯,楚楚説是自己不小心看錯了,看着態度如此傲慢的楚楚,沈冰兒十分生氣,便重新找了一個護士接替楚楚的所有工作,並揚言要將楚楚所犯的錯誤上報到院裏。氣憤的楚楚與沈冰兒爭執起來,説沈冰兒是仗着自己的父親是老院長,這才得以和耿峯結婚,還污衊沈冰兒與文海有染,沈冰兒怒指楚楚,讓她出去。這時耿峯來到辦公室,呵斥走了所有人,自己則留在辦公室教訓沈冰兒,讓她注意影響,並讓沈冰兒和楚楚都停職檢查。  回家後的耿峯主動向冰兒承認自己的錯誤,看着如此真誠的耿峯,冰兒選擇了原諒他,耿峯開心的告訴冰兒,週末準備帶她去山上散散心,冰兒笑着同意了。週末,耿峯帶着冰兒來到山上的宅院裏。晚上,耿峯還為冰兒準備好了燭光晚餐。  第二天一早,一覺醒來的冰兒發現自己滿手是血,手上還拿着一把沾滿血的刀,慌亂之中的冰兒四處尋找耿峯,可是並沒有看見耿峯的蹤影,情急之下的冰兒報了警。警察勘查案發現場以後,發現房屋內有明顯的打鬥痕跡,詢問冰兒是否和丈夫吵架了,冰兒哭着搖頭説自己晚上睡的很熟,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變成了現在這樣。這時警員前來向警長彙報,帶來了一件在懸崖邊發現的血衣,看到警員手中的衣服,冰兒哭着呼喊到,這是耿峯的衣服,警方推斷,耿峯已經遇害,並猜測是冰兒殺死了耿峯,這時,警員又在懸崖邊發現了一串帶血的手鍊,冰兒表明這串手鍊是自己的手鍊。  警長來到醫院進行調查,可是並沒有什麼收穫。回到警局以後,部下前來報告稱,已經確定刀上留下的指紋是沈冰兒的,而且衣服上的刀痕也是這把刀所留下的,隨即警長帶人前往沈冰兒的家中,將她逮捕。  被關押到牢中的沈冰兒,拼命呼喊着自己是冤枉的,這時牢裏一名女犯人突然暈倒,沈冰兒出於醫生的本能趕緊前去察看,發現女犯人有心臟病,於是趕緊進行緊急處理,最終女犯人清醒了過來,並表示了對冰兒的感謝之情。


    第11集

    文海來到監獄探望沈冰兒,冰兒告訴文海自己是無辜的,文海也相信冰兒是被冤枉的,並告訴冰兒自己會盡快查明真相,然後想辦法救冰兒出去,文海還告訴冰兒,事情的真相就在自己家裏。警員前來報告警長説文海在家中自殺身亡,警長前去文海家中調查,在文海屍體旁邊的酒杯中發現了砒霜,於是命令警員查找酒杯上是否有其他人的指紋,警長還在文海屍體旁邊發現一封信,信裏文海寫到了自己和冰兒是真心相愛,併合謀殺死了耿峯,但自己由於內疚,時刻都感覺到恐懼,於是畏罪自殺,警長將信交給警員,讓其拿去檢驗一下這封信是否是文海的筆記,此時小蓮來告訴冰兒,冰兒的女兒果果被楚楚給帶走了,這讓冰兒十分擔心。夜晚,輾轉反側的冰兒難以入睡,請求監視的警員找來警長,希望警長能讓她打一通電話給女兒,警長最終同意讓冰兒打電話,電話打過去以後,果果接起電話,並在電話那頭高興的告訴爸爸説媽媽來電話了,從房內衝出來的耿峯驚慌的掛斷了電話,而此刻的冰兒聽到果果在電話那頭叫爸爸,十分的震驚,並立即向警長報告説,耿峯並沒有死,冰兒跪下來祈求警長前往楚楚家一探究竟,警長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同意前去搜查。而另一邊知道自己行跡敗露的耿峯連忙收拾行李逃跑了,警長來到楚楚家時,家裏已經空無一人。這天,沈冰兒佯裝自己肚子疼,被警員送往醫院,此時,被沈冰兒救過的玉姐也假裝肚子疼,被送到了醫院,玉姐趁着醫生和護士去給二人拿藥之際,詢問沈冰兒是否想要越獄,並告訴沈冰兒自己要和她一起逃走,這時兩位女護士走進病房,沈冰兒和玉姐打暈了這兩名護士,並換上了護士的衣服,兩人一同逃了出去。在逃跑的路上,玉姐的腳被前來追捕他們的警員開槍打傷,玉姐為了不連累沈冰兒,讓她快點離開,沈冰兒沒有辦法,只得自己逃跑。沈冰兒逃回自己家中,告訴小蓮自己越獄了。第二天一早,警員們將沈冰兒家團團圍住,開始搜捕沈冰兒,可是卻一無所獲。而另一邊,躲藏起來的楚楚勸耿峯去警局説出真相,卻被耿峯訓斥了一頓。越獄出來的沈冰兒突然想起文海曾經提到的,真相就在他家,於是決定前往文海家中一探究竟,小蓮請求沈冰兒帶自己一起去,沈冰兒思索以後同意了。二人趁着夜黑來到了文海家中,毫無頭緒的冰兒突然想起文海曾經説過,他最喜歡的書是《左拉》,於是冰兒來到書架前,找到了這本書,發現書中夾着一本小冊子。冰兒打開冊子發現上面記錄的都是醫院裏面去世的病人的信息,雖然不知道文海記錄這些的原由,但她相信文海記錄這些肯定是有原因的,於是冰兒決定前往醫院進行調查。在文海辦公室內,冰兒找到了一份資料,將資料匆匆裝進包裏以後,正準備離開,卻發現醫院門口有一個小男孩蹲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冰兒於是讓小蓮拿着裝有資料的包先回家,自己則冒着危險將小男孩抱進了醫院,不料卻被在醫院巡邏的警察抓住了。冰兒希望在回到牢裏前去酒樓吃頓飽飯,警長同意了,帶她來到了酒樓。在酒樓裏,冰兒告訴警長,如果自己真的是殺人犯,那為何還要出現在如此顯眼的醫院裏面,警長陷入了沉思,最終擅作主張將冰兒放走了。


    第12集

    回到家裏,冰兒詢問小蓮從醫院拿回來的檔案在哪裏,小蓮趕緊將藏好的檔案拿出來,冰兒打開檔案,開始翻閲,發現病例上這些病人在被送到醫院之前都已經患上十分嚴重的疾病,其他的醫院為了不影響聲譽,都不願收留他們,而偏偏耿峯卻願意收治他們,這引起了冰兒的懷疑。此時冰兒在檔案中看到了自己曾經收治的一名突發心臟病死亡的病人的名字,並打算前往這個病人家中進行調查。冰兒來到已故的心臟病人的家中,找到死者的妻子並向她詢問其丈夫的是否長期有心臟病,而妻子卻告訴冰兒,自己的丈夫一直以來身體都很好,根本就沒有什麼心臟病,並且告訴沈冰兒説,自己在給丈夫換殯服的時候發現其肚子上有道長長的疤,可是在丈夫生前,是沒有這道疤痕的,沈冰兒陷入了沉思。耿峯看到報紙上沈冰兒越獄的新聞以後,憤怒的將報紙扔到桌上,旁邊的楚楚不解的問耿峯為何執意要置沈冰兒於死地,耿峯告訴楚楚,自己的事情不用她來管,並告訴楚楚,沈冰兒必須得死,楚楚難以置信的看着耿峯,覺得自己越來越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了,並詢問耿峯一天到晚在研究什麼,為何他們一定要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以及屋外的那些黑衣人為何一直在這裏,耿峯讓楚楚閉嘴,並告訴她,她的任務就只有照顧果果而已,氣憤的楚楚告訴耿峯自己要去阻止這一切,説完便衝出了房門,卻被門口的黑衣人攔住,耿峯於是將楚楚帶回了房間裏。  走在路上的沈冰兒,突然被一羣黑衣人尾隨,沈冰兒見狀準備逃跑,黑衣人隨即拔出了手槍,開始追捕沈冰兒,逃跑途中沈冰兒受傷,這時警長及時出現,救下了沈冰兒,並讓她快點離開,警長制服這幫黑衣人以後,發現黑衣人腰間懸掛了一個腰牌,上面寫着“日清商社”,這才明白追捕沈冰兒的竟然是日本人,於是趕緊回到警局,將腰牌交給了局長,並告訴局長沈冰兒謀殺親夫的案子疑點重重,而現在沈冰兒還被日本人追殺,於是局長決定調集全部警力,全力追緝沈冰兒。受傷回家的沈冰兒,讓小蓮幫她取出手臂上的子彈,毫無經驗的小蓮只得在沈冰兒的指導下壯着膽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了子彈。康復了的沈冰兒決定尋找到耿峯,瞭解事情的真相。沈冰兒來到醫院,卻意外的看到了來醫院的楚楚,沈冰兒詢問楚楚耿峯在哪裏,楚楚則告訴沈冰兒説,現在外面正有人在監視她,而她也不知道現在耿峯所待的地方叫什麼名字。沈冰兒想讓楚楚帶自己去找果果,而楚楚説現在自己的一切活動都被監視和控制着,根本不可能帶沈冰兒去見果果。沈冰兒跟蹤楚楚來到了一處宅院裏,看到了在院子裏玩耍的果果,同樣的也看到了耿峯。冰兒潛入房屋內,舉槍對準了耿峯,並質問耿峯為何要陷害自己,耿峯解釋説自己是被逼的,面對耿峯的解釋,沈冰兒並不接受,她繼續追問耿峯,文海是怎麼死的,以及那些病人的真正死因究竟是什麼,如若耿峯再不回答,她將會立刻開槍,耿峯一邊安撫着冰兒,一邊往後退,退到了抽屜口處,從抽屜中迅速的拿出手槍,與冰兒對峙,果果哭喊着跑去抱住冰兒,楚楚想上前抱住果果,這時耿峯對着冰兒開了一槍,而這一槍卻擊中了楚楚,楚楚忍着傷痛死死抱住耿峯的腿,給沈冰兒製造了逃跑的機會,而自己卻被氣急敗壞的耿峯再次開槍射死。沈冰兒逃跑途中墜下山坡昏迷,此時警長出現,打退了追殺沈冰兒的黑衣人,並救起了昏迷的沈冰兒。沈冰兒在昏迷中清醒過來,感謝警長的救命之恩,並將自己蒐集到的所有資料拿出來給警長看,並告訴警長這些在醫院死去的病人身上都會有一道長長的疤,警長推測,耿峯和日本人應該是在利用醫院的病人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此時沈冰兒意識到,文海可能是知道了耿峯的秘密,所以才會慘遭殺害,而耿峯為了逃脱罪名,才製造了這起詐死事件,來冤枉自己。為了捉拿耿峯,洗刷自己的冤屈,沈冰兒決定涉險再去找耿峯,警長自告奮勇前去保護冰兒。沈冰兒獨自來到日清商社,找到了井田,讓井田告訴他耿峯的下落,並威脅井田,如果井田不讓耿峯來找她,她將把他們做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公之於眾。井田找到耿峯,讓人帶走了果果,並讓耿峯去將沈冰兒解決掉。耿峯打電話給沈冰兒,説自己在後山的房子裏等她,並囑咐沈冰兒必須一個人過來,不然果果會有生命危險,愛女心切的沈冰兒同意了自己會一個人去後山,警長卻不同意冰兒一人前往,冰兒於是搶走了警長的槍,讓小蓮將警長鎖在了房間裏。沈冰兒獨自來到後山的宅院,質問耿峯到底在幫日本人做什麼事情,耿峯告訴她,日本人需要用人體器官做實驗,自己則定期給他們提供器官,耿峯也承認文海是他殺死的。沈冰兒對耿峯徹底失望了,舉槍對準了耿峯。耿峯希望冰兒跟他一起帶着果果離開這裏,冰兒想到果果,精神有了一絲鬆懈,這時耿峯奪過冰兒手中的槍,將槍口對準冰兒,並質問冰兒究竟跟不跟他走。此時,警長帶人及時趕到,抓住了耿峯。


    第13集

    印虹闖進妓院的一間房間,看着衣衫不整的丈夫在牀上抱着另一個女人,怒斥他在外面玩野女人,而牀上印虹的丈夫也不甘示弱,質問印虹每月暗地裏給誰寄錢,是不是也在外面養野男人,印虹指責丈夫胡説,丈夫轉身過去,不再理會她,看着這樣冷漠的丈夫,印虹泣不成聲,哭着跑出了妓院。  回到家後的印虹喝酒解愁,這時大門外傳來敲門聲,印虹出去打開了大門,一個穿黑衣的男子正站在門外。黑衣男子從口袋裏拿出一本叫做《無處藏》的書稿告訴印虹,説這本書是自己的心血,而印虹卻剽竊了這本書的內容,甚至還把名字改成了《稻草人》。但是印虹否認自己抄襲,稱自己根本不認識他,並告訴黑衣男子,自己從寫這部叫《稻草人》的小説開始,就一直待在這處宅子裏面,宅子的窗户都是被自己封死的,而唯一的一把房屋的鑰匙在自己傭人的手上,傭人只是負責每天給印虹提供飯食並打掃房間,任務完成後,傭人就會鎖門離開,印虹想以此證明自己並沒有離開房間,更不可能去到黑衣男子的家中剽竊作品。聽完印虹的話,黑衣男子拿出了在自己家中發現的一枚紐扣,聲稱這枚紐扣正是印虹的紐扣,印虹義正言辭的告訴黑衣人,讓他不要隨便拿着一顆紐扣就來信口雌黃誣陷自己,並罵黑衣人是個瘋子,黑衣人聽到印虹辱罵他,將自己手中的稿子和紐扣一並扔向了印虹,還想和印虹發生肢體衝突,印虹和傭人合力抵上了房門,將黑衣人關在了門外。  第二天印虹醒來,正準備換衣服,卻突然發現自己衣服上少了一顆紐扣,印虹突然想到昨晚黑衣人扔向自己的紐扣,趕忙跑到門口查看,發現了掉在地上的紐扣,印虹將這枚紐扣與衣服上另一枚作對比,發現這枚掉落的紐扣確實是自己衣服上的,驚訝的印虹又撿起了地上的黑衣人的書稿,回到房間將黑衣人的書稿與自己的書稿進行對比,離奇的發現,這兩本書稿的內容居然一模一樣,印虹懷疑是自己傭人將自己的書稿賣給了外面的人,於是與傭人爭執起來,傭人矢口否認自己偷拿了書稿,反而指出印虹可能是夢遊症犯了,自己出門偷了別人的手稿。印虹氣憤的反駁説自己夢遊症早就治好了,並揚言要解僱傭人,傭人聽後將房屋的鑰匙扔給印虹,並告訴她自己不幹了。  夜晚,獨自在房中的印虹無意中發現原本靠牆的衣櫃彷彿被人移動過一樣,於是,她將靠着牆的衣櫃搬出來,卻發現衣櫃背後並不是一堵牆,而是一扇沒有封死的窗户,可是自己卻並不知道這裏還有一扇窗户,驚恐後的印虹不敢在房間待下去,來到了樓下客廳裏,坐在沙發上逐漸睡去。  第二日,睡醒後的印虹發現自己的狗不見了,於是一邊呼喊着狗的名字一邊來到庭院,卻發現狗被殘忍的殺害了,此時想來給印虹道歉的傭人再次來到宅院,印虹氣憤的説是傭人將狗殺害的,於是拿起一把鏟子,開始追打傭人,傭人在被追打的途中不慎跌倒,倒下的傭人告訴印虹自己只是來道歉而已,並沒有殺狗。  此時,之前説印虹抄襲的黑衣人出現在傭人的身後,並拿槍將傭人打死了。他告訴印虹,狗是自己殺死的,印虹大聲質問黑衣人究竟想做什麼,黑衣人告訴他,他只是想讓印虹承認是她抄襲了自己的作品,印虹告訴黑衣人,自己絕對不會抄襲任何人的作品,黑衣人見印虹不肯承認,便告訴印虹自己得不到真相是不會罷手的,面對不依不饒的黑衣人,印虹尖叫着逃跑了。  印虹跑去警局報警,然後帶警察去查看傭人的屍體,卻發現傭人的屍體已經不見了,並且現場連血跡都沒有留下,更讓印虹奇怪的是,警察居然查不到這個傭人的一點信息,沒有任何人能夠證明這個傭人的存在,印虹想起了黑衣人扔給她的那本書稿上寫着付言二字,於是推測黑衣人應該叫付言,並請求警方查找此人,可是警方依舊查找不到這個人,一切彷彿都被團團迷霧所籠罩着。  警局的何隊長看着如此焦躁不安的印虹,決定前去印虹家保護她。到了晚上,印虹和何隊長正在客廳説話,這時有人輕手輕腳的走進客廳,何隊長上前將此人制服,誰料這人居然是印虹的丈夫,印虹的丈夫張再旭本想來看看印虹,怎料卻被何隊長掃了興,自己便憤憤離開了,何隊長見印虹這裏也沒什麼特殊情況,於是離開了。  第二天,印虹驚慌的叫來何隊長,説自己在家中看到有一個凶神惡煞的稻草人,何隊長來到印虹家中,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稻草人,他覺得印虹是由於壓力過大而產生了幻覺,提議印虹多休息,然後便帶人離開了。


    第14集

    印虹來到丈夫再旭家中,希望丈夫原諒自己一直沉迷於寫作而忽略了他,丈夫告訴印虹,自己依舊深愛着她,二人冰釋前嫌。此時印虹詢問再旭是否記得自己半年前在雜誌上刊登過一部叫《稻草人》的小説,並問再旭知不知道那本雜誌在哪裏,而此刻想跟印虹親熱的再旭告訴印虹等會兒再拿給她,印虹卻非要現在拿到雜誌,然後推開了再旭,再旭十分生氣,質問印虹這次回來是否只是為了雜誌而已,印虹不願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依舊讓再旭將雜誌交給她,氣憤的再旭將雜誌扔給印虹,印虹拿着雜誌離開了。回到郊外宅子中的印虹,翻看着雜誌,開始找自己刊登過的那部稻草人,然而卻沒有發現有關稻草人的文章,慌張中的印虹給何隊長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刊登過的作品被人給撕了,並確定那個叫付言的男人並不是針對自己的作品而來,而是針對自己而來的,希望何隊長能夠立案偵查,抓捕那個叫付言的男人。何隊長建議明天和印虹在酒樓見一面再來詳談這件事情。夜晚睡夢中的印虹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接起電話後,電話那頭是付言的聲音,付言讓印虹老老實實的向自己承認剽竊作品的事情,印虹驚慌的掛斷了電話。第二天,印虹由於昨晚驚嚇過度,睡得太遲,睡到中午才起牀,睡醒的印虹想起自己和何隊長的約定,趕忙前往酒樓。到達酒樓的印虹詢問店小二,何隊長有沒有來過,小二告訴她,何隊長早上是來過,但是現在已經走了,失望的印虹謝過小二以後準備離開,這時小二突然跑過來詢問她是不是就是那個叫印虹的作家,並告訴印虹自己很喜歡看她寫的小説,還請印虹給她簽名,印虹便詢問小二有沒有看過自己半年前在文瀾雜誌上刊登的那部叫稻草人的小説,小二告訴她自己並沒看過這部小説,印虹只得給小二簽名以後離開。來到市集的印虹去買糖糕,賣糖糕的人問印虹又來買糖糕啊,印虹疑惑的看着賣糖糕的人,告訴他自己是第一次來買他的糖糕,怎麼會説是又來買呢,賣糖糕的人則告訴印虹説,她是自己的老主顧了,每天晚上都會來買糖糕,賣糖糕的人説的話,讓印虹十分的詫異。回到家的印虹在客廳內發現地上有一方血跡,尋着血跡,印虹找到了被殺害在櫥櫃裏的何隊長,驚慌的印虹跑了出去,碰見了站在院子裏的付言,印虹質問付言為何要殺了何隊長,見付言不説話,印虹轉而跑回房內,舉起桌上的水壺,警告付言不要靠近自己。付言看着桌上印虹昨晚寫的小説,大聲的叫印虹念出來,印虹無奈只能開始念,正當印虹唸到一半的時候,付言在沒有看稿子的情況下,説出了小説的後半部分,並説印虹昨晚又一次抄襲了自己的小説。付言在印虹耳邊説,何隊長死在印虹家裏,要是報警絕不攔着她,要是不報警就最好把屍體藏起來,被人發現了的話,麻煩就大了。印虹的精神幾近崩潰,這時,付言明確的告訴印虹,自己不過是他幻想出來的人物而已,根本不存在,一切都是印虹自己一個人演出來的,付言説完這些話以後便離開了。崩潰的印虹打算報警,但在剛接通時印虹卻掛斷了電話。她突然回想起其實是自己將鋼筆戳進了何隊長的心臟,殺死了他。印虹泣不成聲,但是最後還是將何隊長的屍體拖到後院,埋了起來。埋完屍體的印虹回到客廳,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警員詢問她何隊長有沒有和她在一起,印虹告訴警員自己沒有見到過何隊長,便掛斷了電話。印虹跑回到丈夫家中,丈夫冷漠的問她又回來拿什麼東西嗎,印虹告訴丈夫自己這次想要回家住,丈夫告訴她,回來住可以,但是不要再和他爭吵,並要求印虹將郊外的宅子賣掉,可印虹並不同意賣掉宅子,二人又發生了爭執,印虹便轉身離開了。夜晚獨自一人在郊外宅子中的印虹,裹緊被子,一遍一遍的安撫自己快快入睡,並重復的説着自己沒有夢遊,沒有抄襲文章,沒有殺人,精神幾近癲狂。


    第15集

    印虹又一次報警説自己看到了稻草人,於是警員來到印虹家中做調查,可是卻並沒有發現稻草人,反而在印虹家的客廳中發現了血跡,此時有警員前來報告説發現了何隊長的屍體,於是警員將印虹帶回警局進行審問。審問室中的印虹,坦白了自己殺害何隊長的事實,同時告訴警員自己也殺害了自己傭人,而那個叫付言的男人,也是自己構想出來的,根本就不存在。她還告訴警員自己是個瘋子,在自己發瘋的時候,她就會出門去抄襲別人的作品,去殺人,而自己回到家中再次醒來的時候,卻什麼也不記得了,於是她給自己製造了很多的幻覺,讓自己覺得自己是個受害者。印虹最後詢問警員準備怎麼處置她,警員告訴她,要對她處以死刑,不過鑑於印虹現在瘋癲的狀況,建議她申請一位律師為她進行辯護,精神錯亂的印虹説不需要律師,直接處以她死刑就好。印虹的丈夫張再旭前來探望她,並告訴印虹自己要找最好的律師來為印虹辯護,而印虹卻説現在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報應,不希望再旭去找律師,希望自己死了一切事情都能了結,看着眼前的妻子,再旭眼裏噙滿了不捨的淚水,而這時警員告訴他們探視時間到了,無奈的再旭只得離開。  印虹被警員們押解着驅車前往行刑的地方,在車上印虹突然想到那日丈夫來探望自己的時候,還指責自己一心只顧着寫作,衣服上滴了墨水都不知道。印虹看了看衣服上這滴墨水,發現居然是黑色的墨水,而自己平時從來不用黑色的墨水寫作,只會用藍色的墨水,這讓印虹陷入思索。印虹突然想起了何隊長被殺那日,自己曾在院中與付言爭執,併發生肢體衝突,付言身上的一支鋼筆掉落,而鋼筆的筆尖正好戳在了印虹的衣服上。此刻的印虹不禁猜想,如果當時筆尖真的觸碰到了自己,那自己與付言爭執的事情就是千真萬確發生過的,這個叫付言的男人就是真的存在的,想到這些的印虹撞倒了坐在自己旁邊的警員,推開車門,逃了出去。此時路上飛馳而過一輛車,停在了正在逃跑的印虹身邊,印虹打開車門,坐上汽車揚長而去。坐上汽車的印虹,看清了開車的人居然是付言,於是想要趕忙下車,付言告訴印虹,要是現在下車就永遠不能知道真相了,印虹聽後打消了下車的念頭。印虹回到丈夫家中,看到丈夫已經為她搭好靈堂,而此時的丈夫正在靈堂前燒紙。丈夫看到印虹站在自己面前,十分激動,尾隨印虹來到再旭家的付言告訴印虹,他知道印虹現在有許多問題要問他,但現在印虹必須回答他一個問題,那就是六年前印虹到底做過什麼事。印虹一五一十的將六年前的事情告訴了付言,原來付言並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而是另一個女孩的名字,六年前,在再旭和印虹還在上學的時候,隔壁班有個叫付言的女孩喜歡再旭,這讓印虹妒火中燒,為了不讓付言搶走再旭,印虹想出了一個歪點子,想要教訓付言。當時學校有謠言説校長貪污公款,於是印虹紮了一個稻草人放在校長辦公室,並在稻草人頭上戴了一頂黑色禮帽,校長看到稻草人以後,很快找到了付言的身上,因為那頂黑色禮帽的主人就是付言。而校長貪污公款的事情是真的,這個稻草人的出現簡直就像在揭露他的老底一樣,校長一怒之下將付言送去了瘋人院,當時的印虹本可以站出來告訴大家真相,但是她沒有這個勇氣,眼睜睜的看着付言被帶到瘋人院。被送進瘋人院兩個月以後,付言的家人費盡周折將她接了出來,可那時的付言已經被醫生折磨的精神失常了。從此以後,在印虹的心中就一直揹負着一種罪惡感,後來印虹找到了付言的家,並開始每個月給付言家裏面寄錢,想用這種方法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聽完了六年前的事,男子告訴印虹,自己深愛着一個女人,當他想要娶這個女人的時候,女人卻説要娶她,就必須先取印虹的命,男子以前是在監牢裏待過的人,取人性命本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這個女人卻要求他,在取印虹性命之前要讓她嚐到被逼瘋的滋味。於是男子做了這麼多事,男子承認殺狗殺傭人殺何隊長,以及自己給錢給賣糖糕的小販,讓小販按照他吩咐的話説,還有潛入印虹丈夫家撕掉雜誌上的小説,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更讓印虹感到驚訝的是,男子還告訴她,就連印虹在郊外居住的房子也是自己精心佈置的,自己不僅有房屋的鑰匙,同時還在印虹的酒杯中下了麻醉神經的藥劑,驚訝的印虹詢問男子口中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男子卻轉身離開了。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槍響,一個女人開槍將男子打中,而這個女人居然是印虹的傭人!印虹吃驚的問傭人怎麼還活着,傭人説自己叫付雲,而付言正是自己的姐姐,自己的死只不過是演戲而已,印虹看着付雲,向她承認自己當年所犯的錯誤,但付雲並不接受印虹的道歉,並舉槍對準了印虹,這時再旭跑到印虹面前,想要為她擋槍,可是印虹卻讓再旭讓開,她要自己來面對自己所犯的錯誤,付雲看着印虹,扣響了扳機,而剛剛被付雲用槍射中的男子過來抱住了付雲的雙腿,使得子彈並沒有打中印虹,氣急敗壞的付雲對着身下的男子連開數槍,男子最終倒地身亡,正當付雲重新舉槍對準印虹時,付雲自己卻突然暈倒,這時警員及時趕到,印虹夫婦得以獲救。


    第16集

    留學英國的齊家誠帶着未婚妻傑西卡回到了京城,初次來京的傑西卡顯得異常興奮,家誠告訴傑西卡自己的母親是清朝的格格,因為是貴族所以一些行為習慣可能跟傑西卡想象中不一樣,但是自己相信,母親和傑西卡能夠相處融洽,而處於興奮中的傑西卡卻好像並沒有把家誠的話聽進去,二人提着行李前往家誠的家中。回到家中的家誠看到了多年未見的妹妹碧琴,兄妹二人相談甚歡,此時母親從屋內走出來,家誠跪在母親面前向母親請安,母親激動的抱着家誠,卻發現家誠的辮子剪掉了,家誠説自己到英國就將辮子剪了,並告訴母親現在已經是民國了,不需要辮子了,而母親卻説辮子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讓家誠一定要記住自己是愛新覺羅的後裔,家誠笑着將傑西卡介紹給了母親,告訴母親現在傑西卡是自己的未婚妻,母親卻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準兒媳婦。母親告訴家誠,要想傑西卡當家誠的妻子,那傑西卡就必須先過她這關。碧琴將滿族的頭飾拿給傑西卡試戴,傑西卡抱怨為何頭上一定要頂着一塊木頭,隨即傑西卡從箱中拿出了自己帶給碧琴的禮物,一件新式的內衣,碧琴看着內衣一臉迷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傑西卡告訴碧琴這是穿在胸前的內衣,並讓碧琴去試試,碧琴高興的去屏風後面試內衣,這時家誠來找傑西卡,讓她晚上吃飯的時候多注意一下,給母親留給好印象,傑西卡愉快的答應了,此時換好內衣的碧琴從屏風後出來,可是卻將內衣穿在了衣服外面,弄得家誠將剛喝下的水給噴了出來。家誠母親詢問傑西卡的家人是做什麼的,傑西卡告訴家誠母親,説自己的母親在生她的時候難產去世了,而父親是一名產科醫生,傑西卡詢問家誠母親在生家誠的時候是順產還是剖宮產,面對如此大膽的傑西卡,家誠趕緊做手勢讓她不要再説下去,知道話題沒辦法繼續的傑西卡轉而走到客廳旁邊的桌上,把玩起了桌上的一個罐子,眾人見傑西卡在玩這個罐子,都顯得異常驚慌,讓她趕緊將罐子放下,玩心大起的傑西卡隨即將罐子扔給家誠,家誠趕忙接住,並告訴傑西卡,罐子裏面裝的是自己外公的骸骨,母親把罐子放在這裏就是想讓外公時刻能看到他們,知道自己差點闖禍的傑西卡趕忙道歉,家誠示意傑西卡快去把準備送給母親的禮物拿來。傑西卡向家誠母親展示自己送給她的禮物洋皂,並讓家誠母親試試看,可是洋皂很滑,家誠母親一時沒有握住,傑西卡自告奮勇的去撿洋皂,並將撿到的洋皂扔給家誠,可是被扔出去的洋皂並沒有被家誠接住,反而砸中了裝家誠外公骸骨的罐子,被砸中的罐子摔在地上打碎了,骨灰散落一地,家誠母親當即暈了過去,傑西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嚇暈了。氣憤的母親將家誠叫到自己房間,讓他趕緊將傑西卡送回英國去,家誠告訴母親,自己和傑西卡已經訂了婚約,不能將傑西卡趕走,並向母親表示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時傑西卡手捧蛋糕前來道歉,可是家誠母親並不接受傑西卡的道歉,一直催促她快走,情緒激動的家誠母親一個不小心崴到了腳,踉蹌了幾步後,臉直直的砸在了傑西卡的蛋糕上,弄得滿臉都是奶油,家誠母親氣的大聲尖叫。一天家誠和傑西卡從外面看戲回家,發現家裏來了客人,來人正是家誠從小的青梅竹馬婷婷,傑西卡禮貌的向婷婷問好,可是婷婷的心思卻一直在家誠身上,傑西卡察覺了婷婷的異樣。吃飯的時候,婷婷給家誠夾菜,引起了傑西卡的不滿,於是也主動給家誠夾菜,一時間家誠的飯碗裏就蓋滿了婷婷和傑西卡夾的菜。這時家誠母親説道再過幾日就是四月初五,也就是女兒節,以前王府的規矩是在這一天要為待嫁的和未嫁的女兒們舉辦一次慶典,可自從王府燒了以後,這個慶典就再也沒有舉行過,不過家誠母親決定今年在府裏舉辦這個慶典,女兒節是姑娘們展示才藝和美麗的最好機會,到時候婷婷、碧琴以及傑西卡都要參加,家誠母親囑咐眾人認真準備。


    第17集

    到了女兒節這一天,精心打扮的婷婷得到了家誠母親的誇獎,可是當看到傑西卡偏歐洲的禮服時唏噓不已,這時碧琴穿着傑西卡改良的衣服也來了,碧琴的新式穿着引得了齊府賬房先生孔明的讚歎,家誠母親本不看好碧琴這件新衣服,可礙於孔明的面子勉強接受了。到了眾人表演才藝的時候,不會演奏古樂器的傑西卡向大家表演了吉他彈唱,贏得了大家的讚揚。晚上大家喝酒玩遊戲,家誠的母親頻頻出錯,雖被罰喝了許多酒,但也玩的十分盡興。  第二天,醉酒後睡醒的家誠母親渾身痠痛,婷婷主動去家誠母親房間給她按摩,這時傑西卡也來到家誠母親房間看望,看到婷婷正在給家誠母親按摩,自己也想表達孝心,便將婷婷叫出房間,説自己來給家誠母親按摩,婷婷拗不過傑西卡,便離開了房間,在門外等候着。傑西卡抓住家誠母親的雙臂,開始用新式的按摩方法給家誠母親按摩,可是這新式的按摩方法卻由於力道太大,讓家誠母親連連苦叫,這時聽到慘叫的家誠等人來到房間制止了傑西卡,家誠將傑西卡拉房間訓斥了一頓。  次日,家誠母親告訴傑西卡,要做齊家的兒媳婦必須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她要求傑西卡做幾道菜來給大家嚐嚐,並讓婷婷先做幾道來給傑西卡做示範,婷婷將自己做好的精緻的菜餚擺上桌以後得到了家誠母親的讚賞,不服輸的傑西卡也做出了兩道菜,雖然這兩道菜造型十分古怪,可是味道卻極好,這讓家誠母親沒辦法再挑毛病了。  這天,媒婆上門對家誠母親説選好幾個適合碧琴和其未婚夫結婚的黃道吉日,家誠母親思索了一下,將六月初八定為碧琴的結親日子,站在屏風後面的碧琴聽到了母親和媒婆的談話,黯然神傷的前往花園散步,在花園遇到了家誠和傑西卡,並告訴他們自己的大婚之日定在了六月初八,看着如此傷心的碧琴,傑西卡勸她如果不想嫁過去,就應該跟母親去説明自己不想嫁過去,而從小對母親言聽計從的碧琴告訴傑西卡,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做主,自己無力去幹涉,傑西卡則告訴碧琴這些都是陋習,不合理的就可以不遵從,傑西卡還告訴碧琴,命運把握在自己手中,要自己去把握它,碧琴聽後點點頭。  夜晚,碧琴來到母親房間,本想鼓足勇氣告訴母親自己不想嫁到那府去,可是看着和藹的母親,自己卻怎麼也説不出反駁的話,只得訕訕離開。傑西卡晚上來到庭院散步,看到了在庭院中坐着的孔明,傑西卡詢問孔明,明明他喜歡碧琴,難道就要這樣眼睜睜的看着碧琴下嫁他人嗎,而孔明向傑西卡承認自己雖然喜歡碧琴,可是卻無能為力改變碧琴將要出嫁的事實,傑西卡鼓勵孔明去向家誠母親説明自己對碧琴的心意,制止這場婚禮,孔明聽了傑西卡説的話後備受鼓舞,決定去向家誠母親表明自己對碧琴的心意。孔明找到家誠母親,正準備告訴她自己對碧琴的心意時,家誠母親卻説自己希望孔明做她的乾兒子,孔明看着家誠母親,一時語塞,將本要説出的話嚥了回去。  婚禮當天,傑西卡去到家誠房中找家誠求助,希望家誠幫幫孔明和碧琴這對苦命鴛鴦。這時孔明來到家誠房中,詢問家誠找他做什麼,傑西卡告訴孔明,不是家誠找他,而是自己找他,趁着孔明和傑西卡聊天的空隙,家誠用一根棒子打暈了孔明。此時,身着喜服的碧琴也來到家誠房間準備跟家誠道別,看到了倒地的孔明,十分的驚訝,傑西卡將碧琴拉了進來,並吩咐家誠將孔明的衣服換下,碧琴一時間不知道傑西卡打算做什麼。


    第18集

    孔明被綁着押回了齊府,家誠的母親十分氣憤,並告訴眾人,那家已經將這門親事給退了,以後碧琴再也嫁不出去了。家誠母親質問家誠等人,是誰出的主意,傑西卡勇敢的站出來,説是自己想的主意,傑西卡告訴家誠母親,碧琴和孔明才是真心相愛的,這時碧琴跪下來告訴母親,自己這輩子只嫁孔明一人,孔明也表示自己是真心愛着碧琴,家誠母親聽後大怒,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傑西卡闖的禍,便命人將傑西卡趕了出去。  家誠來到母親房間,請求母親原諒並接受傑西卡,如若母親不接受傑西卡,自己便決定跟傑西卡浪跡天涯,説完家誠轉身離開,出門尋找傑西卡。看到如此深愛傑西卡的家誠,婷婷告訴家誠母親,自己決定退出。深夜,沒有回家的傑西卡獨自來到酒館,酒館裏兩個男人認出了傑西卡是齊府的兒媳婦,其中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説齊府家大業大,藏着許多值錢的東西,於是兩人謀劃着綁架傑西卡來掙一筆橫財,於是往傑西卡喝的酒中倒入迷藥,喝了迷藥的傑西卡沒過一會兒,便倒下了。  第二天,找尋傑西卡一夜未果的家誠回到家中,這時僕人告訴他,在後院發現一封信,家誠打開僕人手中的信後,告訴大家傑西卡被綁架了。被綁架後的傑西卡從昏迷中清醒,看到自己被捆綁着,於是拼命呼救,可是卻無濟於事。家誠在齊府焦急的籌錢,等候着綁匪下一步的消息,滿面擔憂。此時僕人拿着信件來報告家誠説,又收到了信件,家誠打開信件,發現綁匪要求家誠母親拿着贖金前往天橋贖回傑西卡,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家誠母親決定親自去贖回傑西卡。  家誠母親拿着贖金準備前往約定地點,這時一輛黃包車出現在家誠母親身邊,並告訴她要救人就現在上車,家誠母親為了救傑西卡,只得上車。而另一邊,被綁住的傑西卡利用地上的瓷碗碎片割斷了繩子,逃了出來,卻發現家誠母親被帶了過來,綁匪見家誠母親已經將贖金拿來了,便開門準備放人,誰知傑西卡已經逃脱了,兩個綁匪在屋裏爭執了起來,家誠母親見屋內沒有傑西卡的蹤影,便想趁着綁匪爭吵的時候逃脱,綁匪看到家誠母親準備逃跑,立刻上前制止,並讓她把錢拿出來,家誠母親只得把錢拿給綁匪,拿到錢的綁匪卻並不願意放走家誠母親,於是決定殺人滅口,幸好傑西卡及時趕到,成功的救下了家誠的母親,這時家誠和孔明帶着警察也趕來了,見到傑西卡的家誠激動地將她抱在懷裏。  回到家後的傑西卡向大家生動的描述自己大戰綁匪的經過,引得眾人哈哈大笑,這時家誠請求母親接受他和傑西卡的婚事,孔明看到家誠在努力爭取自己幸福,自己也備受鼓舞,便跪下來請求家誠母親也同意自己和碧琴的婚事,家誠母親看着幾個晚輩如此真摯的眼神,最終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第19集

    這日,齊府迎來了一年中的祭祀日,在祭祀典禮結束以後,家誠母親想起了自己在大火中被燒死的父親,傷心的哭了起來,眾人趕忙安慰,這時古靈精怪的傑西卡説了一個笑話,引得家誠母親哈哈大笑,但是家誠母親礙於今天是祭祀日,是個悲痛的日子,笑完以後又立馬哭了起來,這讓傑西卡十分苦惱,安撫好母親以後家誠和傑西卡走到花園裏,家誠告訴傑西卡希望她今後能夠多看形勢説話做事,不要老是根據自己的意願來做一些破了規矩的事情,並讓傑西卡要聽母親的話,傑西卡看家誠這麼認真,只得同意以後會多聽家誠母親的話。  家誠母親將碧琴叫到自己屋裏,囑咐她過幾日去孔明家拜訪時需要注意的禮節,碧琴認真聆聽着。到了碧琴去孔明家拜訪的日子,碧琴和孔明早早的就來到了孔明家,孔明的母親準備了鞭炮熱烈歡迎碧琴的到來,這讓碧琴有點受寵若驚,這時從屋裏走出兩個小女孩兒,見到碧琴立馬跪下叫小格格,碧琴感到十分的尷尬。進到屋內的碧琴沒有想到,孔明的母親居然為她準備了滿漢全席,碧琴又驚又喜,嘴裏不住的感謝着孔明的母親。  傑西卡的洋裝店開業了,邀請家誠等人去參加開業典禮,傑西卡本以為開業這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家誠卻並不看好傑西卡的洋裝店,在開業典禮上頻頻皺眉。另一邊,傑西卡的父親為了參加女兒的婚禮提前回國,來到齊府時,正好撞見了在唱戲的家誠母親,把家誠母親嚇了一跳。回到家後的傑西卡看到許久不見的父親,十分的開心,傑西卡告訴父親自己因為開洋裝店的事情和家誠吵架,家誠母親也不希望她出門做生意拋頭露面,但是傑西卡的父親卻為傑西卡能夠堅持自己的理想而感到驕傲,並告訴傑西卡自己支持她開洋裝店,傑西卡得到了父親的鼓勵,激動地抱住了父親。


    第20集

    傑西卡的洋裝店開業以來生意慘淡,父親為她出主意,讓她做好宣傳工作,傑西卡於是跑遍了大街小巷做宣傳。通過傑西卡的努力,店裏的生意逐漸好了起來,但是家誠母親依舊不希望傑西卡繼續開店下去。  傑西卡的父親找家誠母親談話,希望她能夠支持傑西卡繼續開店,但家誠母親還是堅持自己最初的想法。這日碧琴獨自來到孔明家拜訪,孔明母親十分高興,見碧琴崴了腳,便揹着碧琴進屋,還幫碧琴揉腳,這時孔明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在給碧琴揉腳,十分氣憤,轉身離開了,碧琴想解釋,可是孔明並不搭理她。  家誠母親告訴眾人,要延後家誠和傑西卡的婚期,家誠猜想是傑西卡開店惹怒了母親,便勸傑西卡不要再開店了,但是傑西卡覺得自己是新時代的女性,有選擇工作的權利。家誠於是告訴傑西卡過幾日是自己母親生日,雖然自己母親並不會慶祝生日,但家誠還是希望傑西卡能送母親一件禮物讓母親消氣。傑西卡拿着準備好的禮物去到家誠母親房間,正巧看到婷婷送禮物給家誠母親,於是傑西卡收起禮物,離開了。傑西卡問家誠為何婆婆不慶祝生日,家誠無奈只得告訴傑西卡,母親的生日就是父親的忌日,因此母親不過生日,傑西卡問家誠他父親是怎麼死的,家誠尷尬的説自己父親是在妓院死的,這讓傑西卡十分驚訝。  傑西卡給家誠母親送了一套男裝,讓家誠母親換上男裝跟自己出門一趟,兩人於是都換上男裝出了門。傑西卡帶着家誠母親來到妓院門口,想帶家誠母親去見識一下曾經迷惑過家誠父親的紅綠,家誠母親本來死活不同意進去,但耐不住傑西卡的勸説,而自己又很想見一下那個叫紅綠的女人,最後還是忸怩的跟着傑西卡進去了。傑西卡詢問老闆誰是紅綠,老闆説自己就是,紅綠對着傑西卡和家誠母親不住的炫耀自己年輕時迷惑的男人,當談到家誠父親的時候,家誠母親一怒之下和紅綠扭打在一起,場面一時無法控制。傑西卡和家誠母親狼狽回家以後,家誠知道傑西卡帶自己母親去妓院,十分生氣的對傑西卡説教,可是傑西卡並沒有在意家誠的批評,反而向家誠敍述家誠母親與紅綠打鬥的精彩場面,引得家誠哈哈大笑。  眾人在餐桌上用早餐,婷婷拿着報紙進來讓大家看看,只見報紙的頭條居然是上次家誠母親大鬧妓院。為了緩和傑西卡和家誠母親的關係,傑西卡父親建議大家一起出遊玩耍,家誠母親欣然同意了。


    第21集

    眾人外出郊遊,孔明找到碧琴為他當時的魯莽向碧琴道歉,碧琴告訴孔明自己愛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身份,兩人和好如初。家誠母親和傑西卡的父親騎馬遊玩山林,家誠母親不慎摔倒,傑西卡父親只得揹着家誠母親回去,可是二人在山林裏卻迷了路,這時不巧的下起了大雨,二人只得找個破廟暫時避雨。  家誠等人在雨中四處尋找自己的母親和傑西卡的父親,家誠和婷婷二人與其他人走散,婷婷想到那日家誠母親告訴自己,要給自己和家誠在郊遊時的一處破廟中製造獨處的機會,於是引着家誠朝計劃的那座破廟前去。傑西卡的父親在與家誠母親閒聊時,偶然提到了自己曾經被清政府誣陷燒了豫親王府的事,家誠母親聽到豫親王府是被傑西卡父親燒燬以後,十分憤怒,直指傑西卡父親説道,是他燒死了自己的父親,説完便氣暈了過去。這時家誠和婷婷剛好來到破廟 ,家誠看着傑西卡的父親抱着自己暈倒的母親,場面一時之間十分尷尬,傑西卡的父親看着已經愣住了的家誠,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清醒後的家誠母親口口聲聲唸叨着是傑西卡的父親燒燬了王府,並將傑西卡和她的父親趕出了齊府。而後氣憤過度的家誠母親精神產生了異樣,錯將家誠認成了豫親王,這讓家誠十分苦惱。傑西卡父親告訴家誠,燒王府的並不是他,而是豫親王自己,因為豫親王早已看清大清朝的腐朽,希望改革,而豫親王作為愛新覺羅的後裔卻礙於身份無法參與鬥爭,所以只得親手毀了自己的家,與家族共覆滅。  傑西卡為了消除家誠母親對於自己父親的誤解,提議將當年火燒豫親王府的情景重現。眾人緊鑼密鼓的準備着,力求真實還原當時的場景。一覺醒來的家誠母親進入到了大家安排好的場景中,看到了由家誠假扮的豫親王親手燒了王府,傑西卡見時機已經成熟,將家誠母親敲暈,希望通過這次的情景還原,能讓家誠母親知道事情的真相。  家誠母親重新甦醒過來的時候,告訴家誠自己做夢夢到父親親手燒了王府,家誠告訴母親,這並不是夢,當時王府着火,母親都能死裏逃生,如若不是外公想以身殉國,自己大可逃出來,思索了一番後的家誠母親,覺得家誠説的有理,並告訴家誠不打算延後他和傑西卡的婚禮了,兩對新人在祝福聲中舉行了婚禮。  (完結)


參考資料 [1]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