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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復光

(唐末宦官將領)

鎖定
楊復光(843年-884年 [1]  ),唐朝宦官。福建人,本姓喬,是內常侍楊玄價的養子, [2]  權宦魏國公楊復恭的堂兄弟,其家世代權宦。屢監諸鎮軍,積極鎮壓王仙芝、黃巢起義。
中和元年(881年)黃巢攻佔長安後,他任唐朝天下兵馬都監,總領各路軍隊。他雖是黃門近幸出身,但胸有大志,善撫士卒。他曾先後分別爭取了節度使周岌、招討使王重榮等的支持,圍攻農民軍,屢立戰功。又誘使黃巢部大將朱温投降,引用李克用率沙陀兵攻入長安。以功加開府儀同三司、同華制置使,封弘農郡公,賜號“資忠輝武匡國平難功臣”。中和四年(884年)六月,突然得病,死在河中。
楊復光病逝之時,軍中慟哭數日。並且有義子數十人,分別擔任各地節度使、防禦使等職。而平定黃巢之亂者,大多數也是他的門人故將。 [3]  楊復光死後唐朝追贈觀軍容使,諡號忠肅。
本    名
楊復光
所處時代
唐末
民族族羣
漢族
出生地
福建
出生日期
843年
逝世日期
884年
主要成就
鎮壓王仙芝、黃巢起義,收復長安
賜    號
資忠輝武匡國平難功臣
官    職
開府儀同三司、同華制置使
封    爵
弘農郡公
追    封
觀軍容使
諡    號
忠肅

楊復光人物生平

楊復光淨身入宮

唐朝後期,宦官多出自福建。唐宣宗時期,楊復光從福建來到了長安,在皇宮中當了一名小宦官。當時才十幾歲,在宦官當道的政治環境中,沒有堅固的後台是難成氣候的,所以選擇了當時任內常侍的大宦官楊玄價,投其門下併成為養子。唐宣宗時,楊玄價曾經作為鹽州監軍,誣陷並殺害了刺史劉皋。不久,升為左軍中尉,而且進讒言罷免了宰相楊收,權勢寵幸盛極一時。 [4]  楊玄價見他聰明伶俐,又會舞槍弄劍,慷慨有節義,就將他收為養子,並改名楊復光。 [2] 

楊復光監軍地方

楊復光雖為宦官,但是素有謀略,他向楊玄價提出要求,到地方任監軍。楊玄價奏準唐懿宗,派楊復光擔任小黃門,並外派到地方任監軍。 [5-6]  在地方任監軍,頗能贏得一部分人的好感。而且每次征討作戰,楊復光必定參加,而且還充當着指揮官的角色,這讓他的軍事才能得到了一定得發揮。

楊復光誘降仙芝

主詞條:王仙芝起義
鹹通十四年(873年)秋,唐懿宗病死,懿宗第五子李儇在宦官田令孜的擁立下即位,是為唐僖宗。唐僖宗一心沉漫在鬥雞打球之中。乾符元年(874年)十一月,王仙芝率數千人在長垣(今河南長垣縣)起義。
唐末農民戰爭 唐末農民戰爭
乾符四年(877年),王仙芝率眾攻蘄、黃二州,被曾元裕、楊復光擊敗。楊復光時為招討都監,他見農民軍力量較分散,又苦於一時難以平定,便重新拿起勸降的舊招,派判官吳彥宏潛入農民軍內部,策劃王仙芝投降。十一月,王仙芝派大將尚君長等人親自去楊復光處談判投降事宜,楊復光得此信息十分高興。但是沒等尚君長等人到達楊復光的大營,就被招討使宋威派兵搶劫而去。 [7]  宋威為了向唐廷虛報戰功,在奏章中宣稱與尚君長等戰於潁州(今安徽阜陽潁州區)西南,俘獲尚君長。楊復光因為宋威撿了自己的功勞,十分生氣,上奏唐僖宗説尚君長等人是自願投降的,並不是在與宋威作戰中被俘的。 [8]  唐僖宗左右為難,派人細察,也不了了之。
宋威為了防止楊復光節外生枝,在乾符四年(877年)十二月殺害了尚君長等人。 [9]  楊復光精心設計的勸降陰謀遭到失敗。王仙芝聽聞尚君長遭到唐軍殺害,氣饋至極,他一心想投降的美夢被徹地粉碎,組織起義軍猛攻江陵,後被唐軍打敗,退保申州

楊復光謀陷宋浩

宋威殺害了尚君長,使楊復光對宋威切齒仇恨,他不斷向唐僖宗進言,誣衊宋威,使唐僖宗產生了要解除宋威兵權的念頭。事隔不久,宋威被起義軍打敗,唐僖宗趁機免除了他的招討使職務,其軍權交由楊復光接任。 [10]  楊復光任招討使後,為了顯示自己的兵威,發兵進攻王仙芝,農民軍在湖州道到重創,大將徐磨莒被俘。之後唐僖宗任王鐸招討使,代替了宋威的地位,楊復光仍任監軍。王鐸本是荊南節度使,聞聽起義軍南下,棄城而跑。山南東道節度使劉巨容收復荊南後,派忠武軍別將宋浩任荊南節度使,派泰寧軍別將段彥謨輔佐。 [11] 
楊復光的養父楊玄價曾任忠武軍監軍,當時宋浩由一名小官,變成鎮守一方的節度使,他見到楊復光之後絲毫沒有禮節,這使楊復光很不高興。同時段彥謨也不願意屈居宋浩帳下,二人之間產生了嫌隙。 [12]  楊復光為了替代宋浩的地位,私下找到段彥謨,要段彥謨殺掉宋浩。段彥謨見有監軍楊復光的支持,使用置金收買刺客暗殺了宋浩。宋浩死後,楊復光害怕朝廷追究責任,趕緊羅織罪名,強加在宋浩身上,並上奏唐僖宗歷數宋浩的所謂罪狀,這樣唐僖宗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與此同時,在楊復光的推薦下,段彥謨被委任朗州刺史。唐僖宗為了安撫眾將士,任命鄭紹業為荊南節度使,楊復光任忠武軍監軍,駐紮鄧州,以阻止農民軍北上。

楊復光勸降周岌

楊復光等人調集重兵駐紮鄧州,企圖阻止農民軍北上之時,農民軍遭到了一系列的失敗。乾符五年(878年)二月,王仙芝領導的一部農民軍在湖北黃梅,遭到曾元裕軍的圍攻,傷亡五萬餘人,王仙芝犧牲。王仙芝犧牲後,尚讓率餘部北上,在亳州(今安徽亳縣)與黃巢會合。會合後的農民軍揮師北上,遭到了一系列挫折,被迫南下。王仙芝的餘黨王重隱攻陷洪州(今江西南昌),江西觀察使高湘逃到了湖口。起義軍轉戰湖南,唐僖宗下詔令曾元裕、楊復光率兵去救援宣、潤等地。 [13] 
廣明元年(880年)十二月八日,起義軍攻下長安,黃巢稱帝,國號大齊。僖宗逃往成都時,詔荊南節度使鄭紹業隨駕入川,楊復光藉機推薦段彥謨荊南節度使 [14]  為了便於指揮各部大軍。僖宗中和元年(881年)二月,樞密使楊復光被授於京西南面行營都監。不久,黃巢令大將朱温攻鄧州,楊復光兵敗,逃到許州,準備投靠忠武軍節度使周岌
周岌曾是楊復光的部下,廣明元年(880年)十一月才任忠武軍節度使,十二月農民軍攻下長安後,周岌就投降了黃巢。但周岌並非一心投降黃巢。楊復光也看出了周岌三心二意的用意,準備勸周岌脱離農民軍,瓦解農民軍的鬥志。
中和元年(881年)五月,周岌設夜宴,派人向楊復光送去邀請,請他火速赴宴。楊復光的左右侍從都認為這可能是一個陰謀,勸他別去。但揚復光認為這是一次極好的勸降機會,不能輕易放過。隨後親自赴宴。當酒宴達到高潮時,周岌談起了有關唐朝政府的一些事情,楊復光見時機已成熟,裝着非常難過的神色,對周岌説,“大丈夫應該感恩招答,你從一般的小百姓一躍成為公侯,這都是當今天子給予的,為何要捨棄天子而向賊人稱臣?”周岌見楊復光説得怪痛心,也傷心地説:“我並不是存心要投降黃巢,實在是迫於無奈,以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能抗拒起義軍的,今日把您召來,就是為此事”。楊復光見周岌有叛變起義軍的想法,掩飾不住內心的高興,當即高舉酒杯對天宣誓。第二天,楊復光派他的養子楊守亮率兵把農民軍的使者殺死於旅舍,周岌便公開叛變起義軍,又重新加入了鎮壓農民軍的行列。 [15-16] 

楊復光鎮壓黃巢

周岌復歸唐朝後,當時已投降農民軍的秦宗權佔據蔡州城,拒不服從周岌的命令。楊復光上奏升蔡州為奉國軍,以秦宗權為防禦使。楊復光於是帶領忠武軍三千精兵進駐蔡州,勸秦宗權與他們一起舉兵鎮壓農民軍。秦宗權聽從了楊復光的勸告,派大將王淑領兵三千跟隨楊復光進攻鄧州城的農民軍。 [17] 
當行至鄧州城時,王淑不願再前進了,楊復光下令殺死了他,把他的三千精兵合併過來,這樣加上忠武軍的軍隊共八千人分成八都,派牙將鹿宴弘、晉暉、王建、韓建張造、李師泰、龐從等八人分別統領一都,楊復光任總指揮。 [18-19] 
之後楊復光派八都將士進攻鄧州,駐守鄧州的農民軍在朱温的率領下,奮勇抵抗。無奈力量懸殊,最後失敗,被迫撤出鄧州,向長安撤退。楊復光乘勝向北挺進,直至藍橋,忽然軍中報告説他的母親病危,楊復光才被迫停止進攻起義軍,返回鄧州。 [20] 
楊復光剛進家門,他的母親便去世了。 [20]  在這多事之秋,楊復光也無心為老母守孝了,再之僖宗多次詔他回軍,率兵鎮壓農民軍,楊復光也只好草草安葬老母,回到軍中。不久,僖宗下詔加封他為天下兵馬都監,監督諸路大軍,入關鎮壓農民軍。時王重榮為東西招討使,楊復光率兵與他會合,向長安迸發,鎮壓農民起義 [21] 

楊復光誘降朱温

中和元年(881年)十月,楊復光率忠武軍駐紮武功(今陝西咸陽武功縣),伺機反撲。中和二年(882年)春,楊復光任西面行營都監使,會同王重榮準備進攻農民軍。此時,黃巢令大將朱温攻同州,同州刺史米誠兵敗潰逃,朱温佔據同州,自任同州刺史。之後朱温進攻河中,被河中節度使王重榮打敗,起義軍退保同州。朱温固守同州,對唐軍進攻長安來説是個障礙,只要同州失守,長安東北門户就敞開無阻,拿下長安指日可持。這祥雙方爭奪的焦點就在同州。
中和二年(882年)夏,王重榮、楊復光進攻同州,被農民軍打敗。農民軍將領朱温想乘勝進攻河中,數次向黃巢送信要求增兵,大將孟楷因為實在抽不出兵馬增援同州,將朱温的求援信扣壓下來,這祥使朱温的情緒一落千丈。在這緊急關頭,楊復光又拿出他的勸降老招,派奸細潛入同州城,先以高官重金收買了朱温部將胡真謝瞳,二人又極力勸朱温投降。九月,朱温殺了黃巢的監軍使嚴實,率領全同州軍民投降王重榮。楊復光想要斬殺朱温,王重榮阻止説:“如今招降黃巢兵馬,投降的一律赦免,況且朱温此人驍勇可用,殺了他怕是不祥。” [22-23]  唐朝政府授朱温同州節度使,不久又授朱温為右金吾大將軍,河中行營招討使,並賜名為朱全忠。
朱温投奔唐朝,使形勢發生了重大變化。儘管如此,農民軍仍有強大的力量,招討使王重榮向楊復光徵求計策。楊復光面對王重榮的疑難,也頗感難辦,最後他想到了英勇善戰的沙陀將領李克用,提出以朝廷的名義通知與李克用有間隙的鄭從讜,讓他不要阻止李克用。然後再向李克用下詔,讓其帶領他的沙陀兵入關平亂。王重榮聽了後也覺得此計很好。 [24]  之後,楊復光勾引沙陀兵的計謀頗得唐朝大將們的擁護,都統王鐸當時也在河中,他採納了楊復光的意見,並親自給李克用下了一道命令,令李克用帶領沙陀兵火速入關平亂,同時也給太原郡守鄭從讜下了一道命令,允許李克用入關。 [25] 

楊復光援引克用

中和二年(882年)十一月,李克用率領一萬七幹沙陀精兵從嵐州石州直趨河中,由於與鄭從讜有矛盾,不敢從太原經過,只派了數百人向鄭從讜説明情況;鄭從讜也只好放行。
楊復光勾引沙陀兵入關,使唐軍士氣大振。中和三年(883年)初,李克用串領四萬大軍到達同州,會同唐將王處厚、王重榮、楊復光等,在粱田陂與農民軍激戰,結果農民軍戰敗,傷亡數萬人,農民軍被迫向華州撤退。四月八日,李克用攻進長安,黃巢被迫撤出長安,轉戰河南,最後在中和四年(884年)七月,在山東萊蕪東南的狼虎谷,兵敗自殺,壯烈犧牲。這次波瀾壯闊的農民大起義最終失敗了。

楊復光病死河中

中和四年(884年)春正月,宦官田令孜見楊復光在鎮壓起義中功勞卓著,為了給他自己留條後路,於是建議僖宗下詔免除了充諸道行營都統王鐸的兵權,以楊復光代之。長安收復後,僖宗回到了長安城,為了表解楊復光的“豐功偉績”,下詔進封他為開府儀同三司、同華制置使,封弘農郡公,賜號“資忠輝武民國乎難功臣”。 [26] 
同年六月,楊復光突然得病,死在河中,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大小軍官,聞聽此訊,痛哭流涕,僖宗為了緬懷他的功績,贈觀軍容使,諡號忠肅。 [27] 

楊復光主要成就

唐末農民起義爆發後,楊復光歷任唐將曾元裕、宋威、王鐸諸軍監軍。曾誘王仙芝大將尚君長降唐,尚君長在求降途中,被唐將宋威所擊殺。黃巢入長安(今陝西省西安市)後,唐忠武節度使周岌投降,他勸周岌復歸唐朝,並襲殺義軍使者。後又並蔡州(今河南省汝南縣,位駐馬店市東)割據者秦宗權部分士兵,將其分為八都,並任天下兵馬都監。黃巢大將朱温駐同州(今陝西省大荔縣,位華陰縣北),他遣使招降,又引沙陀李克用軍自太原進攻關中,迫使義軍撤離長安,因功封為弘農郡公。 [28] 

楊復光人物評價

新唐書》:楊復光御下有恩,軍中聞其死,皆慟哭,而麾下多立功者。
《舊唐書》:楊復光雖黃門近幸,然慷慨有大志,善撫士卒。
王欽若冊府元龜》:楊復光慷慨負節,義有籌略。 [29] 
司馬光資治通鑑》:如巷伯之疾惡,寺人披之事君,鄭眾之辭賞,呂彊之直諫,曹日升之救患,馬存亮之弭亂,楊復光之討賊,嚴遵美之避權,張承業之竭忠,其中豈無賢才乎! [30] 

楊復光親屬成員

楊復光養父

楊玄價,宦官,在唐懿宗朝任左神策軍中尉。 [2] 

楊復光堂兄

楊復恭,唐昭宗時期權宦。 [31] 

楊復光養子

楊守亮,興元節度使。
楊守宗,忠武節度使。
楊守信,商州防禦使。
楊守忠,洋州節度使。 [32] 

楊復光史書記載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 [28]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四·列傳第一百三十四·宦官》 [33]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三》 [34]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四》 [35]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五》 [36] 
參考資料
  • 1.    楊慶旺,哈鏵.《中國軍事知識辭典》.北京:華夏出版社,1987:第402頁
  • 2.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楊復光,閩人也,本喬氏。有武力,少養於內常侍楊玄價家,頗以節誼自奮,玄價奇之。
  • 3.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四·列傳第一百三十四·宦官》:及死之日,軍中慟哭累日。身後平賊立功者,多是復光部下門人故將也。
  • 4.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唐宣宗時,楊玄價曾經作為鹽州的監軍,誣陷並殺害了刺史劉皋。不久升為左神策軍中尉,而且進讒言罷免了宰相楊收,權勢和寵幸盛極一時。
  • 5.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復光有謀略,累監諸鎮軍。
  • 6.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四·列傳第一百三十四·宦官》:幼以宦者入內侍省,慷慨負節義,有籌略,為小黃門,監鎮兵征討。
  • 7.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三》:招討副使、都監楊復光遣人説諭王仙芝,仙芝遣尚君長等請降於復光,宋威遣兵於道中劫取君長等。
  • 8.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三》:十二月,威奏與君長等戰於潁州西南,生擒以獻;復光奏君長等實降,非威所擒。
  • 9.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三》:詔侍御史歸仁紹等鞫之,竟不能明。斬君長等於狗脊嶺。
  • 10.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威疾其功,密請僖宗誅之,故仙芝怨,復引兵叛。後天子寤威階禍,罷之,以兵與復光,乃進禽徐唐莒。
  • 11.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王鐸為招討,復光仍監軍。鐸之棄荊南也,山南東道節度使劉巨容定其地,以忠武別將宋浩領荊南,泰寧將段彥謨佐之。
  • 12.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復光父嘗監忠武軍,而浩已為大將,見覆光,少之,不為禮,彥謨亦恥居浩下,遂有隙。
  • 13.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三》:王仙芝餘黨王重隱陷洪州,江西觀察使高湘奔湖口。賊轉掠湖南,別將曹師雄掠宣、潤。詔曾元裕、楊復光引兵救宣、潤。
  • 14.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三》:詔鄭紹業為荊南節度使,以復光監忠武軍,屯鄧州,遏賊右衝。帝西幸,召紹業見行在,復光更引彥謨為荊南節度使。
  • 15.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彥謨紿行邊,詣復光,以黃金數百兩為謝。其後忠武周岌受賊命,嘗夜宴,召復光,左右曰:"彼既附賊,必不利公,不如毋行。"復光固往,酒所語時事,復光泣曰:"丈夫所感,獨恩與義耳,彼不顧恩義,規利害,何丈夫哉!公奮匹夫封侯,乃捐十八葉天子,北面臣賊,何恩義利害昧昧耶?"岌流涕曰:"吾力不足,陽合而陰離之,故召公計。"因持杯盟曰:"有如酒!"即遣子守亮斬賊使於傳舍。
  • 16.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四》:黃巢之克長安也,忠武節度使周岌降之。岌嘗夜宴,急召監軍楊復光,左右曰:“周公臣賊,將不利於內侍,不可往。”復光曰:“事已如此,義不圖全。”即詣之。酒酣,岌言及本朝,復光泣下,良久,曰:“丈夫所感者,恩義耳!公自匹夫為公侯,奈何舍十八葉天子而臣賊乎!”岌亦流涕曰:“吾不能獨拒賊,故貌奉而心圖之。今日召公,正為此耳。”因瀝酒為盟。是夕,復光遣其養子守亮殺賊使者於驛。
  • 17.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秦宗權據蔡州叛,岌、復光以忠武兵三千入見之。宗權即遣部將王淑持兵萬人從。
  • 18.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復光定荊、襄,師次鄧,淑逗遛,復光斬之,並其軍為八,以鹿宴弘、晉暉、張造、李師泰、王建、韓建等為之將,進攻南陽。
  • 19.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四》:時秦宗權據蔡州,不從岌命,復光將忠武兵三千詣蔡州,説宗權同舉兵討巢。宗權遣其將王淑將兵三千從復光擊鄧州,逗留不進,復光斬之,並其軍,分忠武八千人為八都,遣牙將鹿晏弘、晉暉、王建、韓建、張造、李師泰、龐從等八人將之。王建,舞陽人;韓建,長社人;晏弘、暉、造、師泰,皆許州人也。復光帥八都與硃温戰,敗之,遂克鄧州,逐北至藍橋而還。
  • 20.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賊將朱温、何勤逆戰,大敗,遂收鄧州,追北藍橋。會母喪,班師。
  • 21.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俄起為天下兵馬都監,總諸軍,與東面招討使王重榮併力定關中。朱温守同州,復光遣使鐫諭,温以所部降。
  • 22.    《新唐書·列傳第一百一十二》:重榮選兵三萬攻温,温懼,悉鑿舟沉於河,遂舉同州降。復光欲斬之,重榮曰:“今招賊,一切釋罪。且温武鋭可用,殺之不祥。”表為同華節度使。有詔即副河中行營招討,賜名全忠。
  • 23.    《舊五代史·梁太祖本紀》:九月,帝遂與左右定計,斬偽監軍使嚴 實,舉郡降於重榮。重榮即日飛章上奏。時僖宗在蜀,覽表而喜曰:“是天賜予 也!”乃詔授帝左金吾衞大將軍,充河中行營副招討使。仍賜名全忠。
  • 24.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五》:黃巢兵勢尚強,王重榮患之,謂行營都監楊復光曰:“臣賊則負國,討賊則力不足,奈何?”復光曰:“雁門李僕射,驍勇,有強兵,其家尊與吾先人嘗共事相善,彼亦有徇國之志。所以不至者,以與河東結隙耳。誠以朝旨諭鄭公而召之,必來,來則賊不足平矣!”東面宣慰使王徽亦以為然。時王鐸在河中,乃以墨敕召李克用,諭鄭從讜。
  • 25.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方賊之強,重榮憂不知所出,謂復光曰:"臣賊邪,且負國;拒戰邪,則兵寡,柰何?"復光曰:"李克用與我世共患難,其為人,奮不顧身,比數召未即至者,由太原道不通耳,非忍禍者。若諭上意,彼宜必來。"重榮曰:"善。"白王鐸以詔使至太原,克用兵乃出。
  • 26.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京師平,以功加開府儀同三司、同華制置使,封弘農郡公,賜號"資忠輝武匡國平難功臣"。
  • 27.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卒河中,贈觀軍容使,諡曰忠肅。復光御下有恩,軍中聞其死,皆慟哭,而麾下多立功者。
  • 28.    《新唐書·卷二百七·列傳第一百三十二·宦者上》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8-09-29]
  • 29.    《冊府元龜·卷六百六十七》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8-10-10]
  • 30.    《資治通鑑·卷二百六十三》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8-10-10]
  • 31.    《新唐書·卷二百八·列傳第一百三十三·宦者下》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8-10-12]
  • 32.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四·列傳第一百三十四·宦官》:諸假子:守亮,興元節度使;守宗,忠武節度使:守信,商州防禦使;守忠,洋州節度使;其餘以守為名者數十人,皆為牧守將帥。
  • 33.    《舊唐書·卷一百八十四·列傳第一百三十四·宦官》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8-09-29]
  • 34.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三》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10-10]
  • 35.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四》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10-12]
  • 36.    《資治通鑑·卷二百五十五》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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