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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流小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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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流小説是20世紀20年代興起的小説樣式。“意識流”本來是心理學術語,最早是美國實用主義哲學家、心理學家威廉·詹姆士提出來的。他認為人的意識並不是片斷的銜接,而是處於永遠的流動狀態中,所以稱之為“意識流”。後來,英國小説家梅·辛克萊把這個名詞引進文學,她用“意識流”來稱呼陶羅賽·理查生等人寫的不同於傳統小説的一類小説。其突出特點是打破了傳統小説的表達方式,採取直接敍述意識流動過程的方法來結構篇章和塑造人物形象。它可以打破時空界限,進行立體交叉式的描寫,具有較大的濃縮性和凝聚力。概括起來可以説,唯主觀、反理性是它總的特點。最初出現的意識流小説大多是單純型的,後來發展到交錯型,複合型的出現則進一步加強了作品的表現力和立體感。同多數現代主義流派不同,“意識流”小説作家沒有共同的組織,也沒有打出統一的旗號,但是他們有相似的哲學觀點和藝術觀點,有相近的思想傾向和藝術風格,而且互通聲息、互相影響,所以仍可稱為一個獨特的小説流派。目前,作為主體的意識流小説已經消失,但它的諸多技巧已經成了西方文學傳統的一個組成部分。 [1] 
中文名
意識流小説
類    別
寫作技巧
着    重
描述心理活動
時    間
一次世界大戰之後

意識流小説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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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20年代起,意識流技巧(the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technique)在小説領域取得了十分引人注目的成
《意識流小説理論》封面 《意識流小説理論》封面
就,但是並未形成一個文學流派。這是因為運用意識流方法寫作的作家並沒有共同的組織和綱領,也沒有
普魯斯特 普魯斯特
發表宣言,而是一些不同國家的作者,如法國的馬塞爾·普魯斯特、英國的弗吉利亞·伍爾芙和美國的威廉·福克納等人,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運用新的概念與方法創作小説。他們的作品着力展示人物的內心世界採用迥異於傳統文學的心理描寫方法,開創了現代小説的新紀元。這些作品在當時雖然受到某些責難,但並未引起重視,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才得到承認和廣為流傳。20世紀60年代以後,創作這類小説的作家越來越多,這種方法在一定程度上已成為現代小説的一種傳統創作手法。
意識流小説是20世紀初興起於西方、在現代哲學特別是現代心理學的基礎上產生的小説類作品。意識流的概念最早由美國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所提出。他認為人的意識活動不是以各部分互不相關的零散方法進行的,而是一種流,是以思想流、主觀生活之流、意識流的方法進行的。同時又認為人的意識是由理性的自覺的意識和無邏輯、非理性的潛意識所構成;還認為人的過去的意識會浮現出來與現在的意識交織在一起 ,這就會重新組織人的時間感,形成一種在主觀感覺中具有直接現實性的時間
福克納 福克納
感。法國哲學家柏格森強調並發展了這種時間感,提出了心理時間的概念。奧地利精神病醫生弗洛伊德肯定了潛意識的存在,並把它看作生命力和意識活動的基礎。他們的理論觀點,促進了文學藝術中意識流方法的形成和發展。
意識流小説不是一個統一的文學流派,也沒有公認的統一的定義。其特點是打破傳統小説基本上按故事情節發生的先後次序或是按情節之間的邏輯聯繫而形成的單一的、直線發展的結構,故事的敍述不是按時間順序依次直線前進,而是隨着人的意識活動,通過自由聯想來組織故事。故事的安排和情節的銜接,一般不受時間、空間或邏輯、因果關係的制約,往往表現為時間、空間的跳躍、多變,前後兩個場景之間缺乏時間、地點方面的緊密的邏輯聯繫。時間上常常是過去、現在、將來交叉或重疊。這種小説常常是以一件當時正在進行的事件為中心,通過觸發物的引發、人的意識活動不斷地向四面八方發射又收回,經過不斷循環往復,形成一種枝蔓式的立體結構。公認的意識流小説代表作有普魯斯特的《追憶逝水年華》、喬伊斯的《尤利西斯》、伍爾夫的《到燈塔去》、福克納的《喧譁與騷動》等。 [2] 

意識流小説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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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以心理時間結構作品。意識流小説家有意打破傳統時間觀念和傳統心理小説的順時序,消除邏輯時間界限,將感覺中的過去、現在和將來擰在一起組成主觀心理時間,隨人物心理時間的變化結構作品。心理時間的敍述方式有倒時序、循環時序、顛倒時序、閃回時序和預見時序。
2.意識流描寫。意識流小説注重表現人物意識活動本身,作家退出小説,着力描寫人物心理的種種感受,開掘深層的意識來展露隱蔽的靈魂和內心世界。意識流描寫的特點具有動態性、無邏輯性、非理性。描寫層次分為意識層和潛意識層。描寫的方式有內心獨白、自由聯想、意識遷移、意識流語言。
3.以心繫人,以心繫事。意識流小説以表現人物的心靈活動為主,化解人物心中鬱積的種種情結,很少描寫人物的體貌特徵,淡化情節以至取消情節,事件極其微小。在心靈宇宙範圍內寫成一曲曲心靈史詩。
寫作純粹的意識流小説有很大的侷限,但作為一種藝術手法,它融會到其他類型的小説創作中,心理永遠是富有創造性的作家的表現領域。 [2] 
用意識流這一術語用於描述心理過程時顯然是極其有用的,因為作為一個修辭用語它具有雙重的比喻意義,就是説,“意識”這個詞和“流”這個詞都具有比喻的意義。這一思想為小説家運用意識流手法來展示人的內心世界,並通過展示人物的意識活動來完成小説敍事提高了理論依據。小説中的意識流,是指小説敍事過程對於人物持續流動的意識過程的模仿。 具體説來,也就是以人物的意識活動為結構中心,圍繞人物表面看來似乎是隨機產生,且邏輯鬆散的意識中心,將人物的觀察、回憶、聯想的全部場景與人物的感覺、思想、情緒、願望等,交織疊合在一起加以展示,以“原樣”準確地描摹人物的意識流動過程。西方現代小説史上,如馬塞爾·普魯斯特、詹姆斯·喬伊斯、弗吉尼亞·伍爾芙、威廉·福克納等,都以成功地運用意識流而聞名於世。

意識流小説文體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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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流小説《達洛衞夫人》 意識流小説《達洛衞夫人》
人物心理、思緒的飄忽變幻,情節段落的交叉拼接,現實情景、感覺印象以及回憶、嚮往等的交織疊合,象徵性意象及心理獨白的多重展示,往往使敍事顯得撲朔迷離。因此,面對這一類文本時,解讀者儘可能準確地把握將人物多層次的感覺印象、心理圖象等貫穿起來的意識中心,從中尋繹人物意識流動的線索,是對它們做出細緻、準確的解讀的關鍵。 在表現手法上,意識流作家較多地採用了內心獨白、時序顛倒的敍述方法;象徵性的藝術結構,自由聯想(包括事實與夢幻、現實與回憶的相互交織,來回流動);類似蒙太奇的銜接技巧,語言形式的離奇的試驗以及捨棄標點符號,等等。
意識流小説中使用最多的技法是直接內心獨白、間接內心獨白、無所不知的描寫和戲劇性獨白。直接內心獨白是這樣一種獨白,在描寫這樣的獨白時既無作者介入其中,也無假設的聽眾,它可以將意識直接展示給讀者,而無需作者作為中介來向讀者説這説那,也就是説,作者連同他的那“他説”、“他想”之類的引導性詞句和他的那些解釋性論述都從書頁中消失了或近於消失了。間接內心獨白則以一位無所不知的作者在其間展示着一些未及於言表的素材,好象它們是直接從人物的意識中流出來的一樣;作者則通過評論和描述來為讀者閲讀獨白提供嚮導。無所不知的描寫是有一位無所不知的作家介入描寫人物的精神內容和意識活動的過程中,通過運用傳統的敍事和描寫方法對這種意識進行描述。戲劇式獨白直接從人物到讀者,無須作者介入其間,但卻有一批假想的聽眾。它所表現的意識深度是有限的,也不象內心獨白那樣毫無保留。
閲讀弗吉尼亞·伍爾芙的《到燈塔去》 ,我們可以獲得對意識流小説真切的感受。
正如標題所暗示的那樣,這部小説的主要內容是小説中的人物試圖登上一座燈塔。它坐落在離他們聚集的場所幾英里處的小島上。小説開篇就強調了這一點:“可以,當然可以,也許明天天好”,拉姆齊太太説:“但是你得一大早就起來”,她又説。“拉姆齊太太愛同她的兒子詹姆斯説如果天氣好的話,他可以到燈塔去”。十年以後,詹姆斯終於第一次到達燈塔,這時,拉姆齊太太早已去世了。小説至此結束了。當然這不是一個歷險故事,小説中也沒有船骸風暴之類的描寫。正如小説的背景--赫不裏底羣島中一個孤立的小島和小説中的人物及其行為都具有象徵性一樣,燈塔也是一個象徵。這一象徵確實以極其強大的力量貫穿全書,它象徵着人的精神上的鼓勵,以及混亂的、支離破碎的生活經驗與人在精神上追求的理想中的真理或美之間的對比。
拉姆齊太太是去燈塔一遊的積極擁護者,但卻遭到她丈夫的強烈反對。在她説了“當然可以,也許明天天好”的話後,她丈夫接了下去:“但是”,他父親走到起居室的窗口前,説道,“明天天氣不會好”。因此,這一基本情景在兩種力量的對抗下就具有象徵的意義。它是人物內心矛盾的外現。
弗吉尼亞·伍爾芙從一個人的意識到另一個人的意識,從一羣人的意識到另一羣人的意識,探索着他們反應的意義。跟隨着他們的思路,精心安排和設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的形象,仔細而又説明了他把一些經過挑選的象徵性事件彙集在一起,直到完成一種佈局。她為了論述這些事件、記憶和聯想的重要意義,為了使餓對到燈塔去的意義有較深刻的印象,這位細緻入微的小説家使用了另一種象徵性的場景來作為小説的基本場景的對應。這兩種場景互相映襯,當人民發現這些象徵意義時,他們只是通過對人羣意識的把握,通過直覺,通過知覺感知到它的存在。
在這部小説中有大量合乎理性的傳統敍述和描寫,但是,作者經常使用內心獨白,使小説看起來總象處在主要人物的意識之中。弗吉尼亞·伍爾芙在她的《現代小説》一文中説“當原子落在我們大腦上時,讓我們按它們落下的順序把它們記錄下來;讓我們去描繪每一瞥或沒一件小事刻在意識上的圖案,不管這些圖案表面上是多麼地不相關,多麼地支離破碎”。這是她對自己使用的方法最好的形容。她的意識流部分比喬伊斯的更合乎傳統,而且比《尤利西斯》更連貫。但是,即使是在她的作品中仍然有計劃地加入了一些不連貫的成分,故意使故事的原由和意義顯得模糊,迫使讀者去思索,以找到答案,理解作品。
意識流小説中的許多形象具有傳統小説中所不具備的多層次的內涵,而意識流説法的加入也使小説的敍事過程變的撲朔迷離、天馬行空。在人物的內心意識的展現過程中,人物離我們越來越近,而我們彷彿也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審判,聽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吶喊。
作家分析心理化
心理小説家常以敍述人的身份對人物心理作剖析,這些心理現象是人物本身沒有意識到,沒有認識清楚的問題。作家把他對人物心靈的認識和理解講述給讀者,形成作家分析心理化。小説描寫作家分析人物心理活動的引導語通常是“他沒想到”“他想錯了”“她不知道”等。例如《包法利夫人》中浪漫戀愛的心理分析是作家對愛瑪愛情發展結局的心理預測和它的產生緣由的心理分析,作家的分析是客觀的,不帶主觀色彩。
以人系事,以刻畫人物性格為主
心理小説的情節敍事簡單,事件平凡樸實,大量的心理描寫為塑造人物性格服務,通過心理描寫表現人物的複雜性格。如於連性格中的反抗與妥協、自尊與自卑、多疑與敏感、感性與冷靜的性格特徵和氣質特點都通過心理描寫刻畫得淋漓盡致。安娜的情愛與母愛、反抗與激情的性格衝突在心理描寫中也得到充分表現。
心理描寫從屬於情節
19世紀心理小説依然存在一個情節框架,心理描寫依附於情節,不具獨立性。情節觸動、引發了心理描寫,並把心理描寫串連起來,體現了傳統小説敍述的線性因果關係。它不同於現代心理小説獨立存在的意識流描寫。
情節心理化
心理小説中的人物經歷和心理描述互為層次,有機結合。情節好似引河,心理描寫好似水流,它盈滿河道,充暢情節,構成了以心理描述為主的敍事結構。情節心理化通常表現為三種情況:引發式、插入式和夾敍式。引發式是以一個很小的事件為引子,以此引出大量的心理描述。例如於連握住德·瑞那夫人的手的細節,引出於連一系列的心理活動。插入式是在心理敍述中插入現實描寫的細節。例如對愛瑪不堪忍受乏味的家庭生活的描寫。夾敍式是一邊敍述情節,一邊心理敍述,敍述引出心理描述,心理描述又帶出情節。例如《紅與黑》第43章對於連和瑪特兒愛情關係的敍述,既是敍事,又是心理描寫。
心理小説在20世紀發展為意識流小説。意識流小説興起於20世紀20年代的英國,波及到歐美各國。意識流小説是西方現代社會意識的產物,它的理論基礎是柏格森的直覺主義、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説和威廉·詹姆斯的心理學。“意識流”的概念由詹姆斯提出,他認為人的意識活動像一條河流一樣,是不間斷的主觀思想意識的流動。

意識流小説代表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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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的封面 《告白》的封面
關於意識流小説的先驅,現在流傳較廣的是伍爾芙的《牆上的斑點》。
伍爾芙是英國的意識流小説家,(1882—1941)。
她在1919 年發表的《牆上的斑點》,是最早的意識流小説。它擯棄了傳統的小説結構,注重人物的心理描寫。《達羅威夫人》是她最著名的意識流小説。它寫女主人公在 1923 年 6 月中旬某天的 12 個小時的生活。小説不僅描寫了她 的所見所聞及其印象,而且通過聯想,表達出她對往日的回憶和對未來的展 望,追溯她從 18 歲到 25 歲期間幾十年的經歷。作品中,作者從兩個不同的 角度使意識流的方向不斷交替改變:或以教堂鐘聲為標誌的時間作中心,描 寫不同人物在同一時間內的思想活動;或以人物為中心,表現這個人物在不 同時間裏的思想意識動態。小説主旨在於宣揚以仁愛為本的人道主義精神。 伍爾芙的創作,為英國意識流小説的發展開闢了道路。
但2004年,遺失了近130年的小説《約翰·史密斯的告白》被發現了。
本書是《福爾摩斯》的作者柯南道爾於1883年所寫的一本小説,在郵寄過程中不幸丟失。2011年出版。
書裏,約翰·史密斯遊歷豐富、見多識廣,年屆五十的他,因為痛風困居在屋裏。為了打發時間,他拿出紙筆,將自己年輕時的冒險、對歷史的觀察、對藝術的見解、對宇宙生命的思索、對帝國興衰的預見,一一訴諸筆端。時空交錯、思緒紛呈,迥異於傳統的寫作手法,堪稱意識流小説先驅之作。

意識流小説西方

馬塞爾·普魯斯特
(1871-1922),法國作家,意識流小説的主要代表作家。長篇小説《追憶似水年華》(1913-1927)是意識流小説的奠基作,也是20世紀西方乃至整個世界文學世上最偉大的小説之一。小説以敍述者“我”追憶往事為主線,插入了“我”的所見所聞。按人物思想流動的心理時間來結構作品,着意描寫人物意識流程。以人物主觀感受代替傳統小説中人物命運、矛盾衝突的主導地位。作品突出帶有“內審性”特徵,被認為是“革新了題材與寫作技巧的新型小説”,對後來的現代派文學的發展產生了極其重大的影響。
威廉·福克納
(1897-1962),美國作家,意識流小説的代表作家。代表作《喧譁與騷動》(1929),它和《追憶逝水年華》、《尤利西斯》並稱為意識流小説的三大傑作。小説採用多角度的敍述手法講述三兄弟與他們的姐妹凱蒂母女有關的故事,深入人物的潛意識,描寫人物內心世界和病態心理。 其他的例如《我彌留之際》、《八月之光》、《押沙龍!押沙龍!》都是意識流小説的經典名著。
弗吉尼亞·伍爾夫
(1882—1941)
英國小説家、批評家弗吉尼亞·伍爾夫也是一位著名的意識流作家和意識流小説的奠基者。她在對一些意識流小説家的創作進行總結、借鑑的基礎上,豐富、發展了意識流文學的表現手法,並對它進行理論闡發。1919年,伍爾夫發表了第一部意識流小説《牆上的斑點》。作品通過一個婦女看到牆上一個模糊不清的斑點而引起無限聯想的意識流動過程,揭示人內在世界的豐富和易於變化。《達羅衞夫人》(1925)、《到燈塔去》(1927)是伍爾夫意識流小説的代表作。前者表現的是達羅衞夫人在家庭晚會上重見舊日戀人彼德並得知附近一患精神病的男子自殺後二人意識的跳躍紛呈;後者大量運用象徵主義手法,表達的是作者對超越了功名恩怨的彼岸世界的嚮往盤,呈現給讀者的是人物的深層意識。
伍爾夫小説不注重表現事件、人物之間的關係,而把創作重心放在對人物思想感情流程的再現上,講究環境和景物描寫的印象效果。她的文筆富於音樂性,並運用音樂上的“曲式學”結構作品,給讀者以美感。 [3] 

意識流小説中國

劉以鬯(1918—)香港作家,亦是當時“南來文人”中留守香港發展文學事業的重要一員。其代表作《酒徒》常被稱作華文文學中“首部意識流長篇小説”。雖然作者對這説法不甚了了,但普遍論者則認為作品中略帶虛無的內心描寫充分反映了當時香港重金錢而不重文化的虛浮。作者以醉酒之徒的意像,將現實與想像相混合,構築出一部着重內心意識發展的作品。
王蒙(1934年—)內地作家,是新時期中國意識流小説的首倡者與重要的實踐者。在1979年至1980年不到兩年的時間裏,王蒙相繼發表了《布禮》、《夜的眼》、《風箏飄帶》、《蝴蝶》、《春之聲》、《海的夢》這一組被稱為“集束手榴彈”的六篇中短篇小説,對西方意識流手法進行了嘗試與創新。“王蒙的這六篇小説連同他以後創作的意識流小説重新開始並加速了已中斷多年的意識流文學東方化的過程,使之以全新的面貌與格調出現在古老的東方大地。”
莫言(1955年-)內地作家,是新時期中國意識流小説的代表人物。從1985年開始,他相繼發表了《枯河》《爆炸》《紅高粱》《歡樂》《紅蝗》等一系列具有強烈意識流風格的小説,將意識流的技巧運用推向了一個高峯。其中《紅高粱》是80年代中國文壇的里程碑之作,小説以時空錯亂的順序,借用意識流的表現方法,敍述了昔日發生在山東某鄉村的一曲生命的頌歌。莫言稱福克納為導師,他的意識流技巧也與福克納相似,多采用蒙太奇手法,例如慢鏡頭描寫、多視角敍事、意象比喻等。 [4] 
與福克納一樣,莫言也並不是純粹的意識流作家。他的大部分小説創作仍隸屬於現實主義範疇。2012年,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