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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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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輯(生卒年不詳)字宗瑞,鄱陽(今江西鄱陽縣)人。 [1]  張輯有《沁園春》(今澤先生)詞,自序雲:“矛頃遊廬山,愛之,歸結屋馬蹄山中,以廬山書堂為扁,包日庵作記,見稱廬山道人,蓋援涪翁山谷例。黃叔豹謂矛居鄱,不應捨近求遠,為更多東澤。黃魯庵詩帖往來,於東澤下加以詩仙二字。近與馮可遷遇於京師,又能節文,號矛東仙,自是詩盟遂以為定號。有詞作《月上瓜洲·南徐多景樓作》等。
本    名
張輯
宗瑞
出生日期
不詳
逝世日期
不詳

張輯個人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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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間,習隱事業,略無可記,而江湖之號凡四遷,視人間朝除夕繳者,真可付一笑。”據此知他有號凡四,曰廬山道人、曰東澤、曰東澤詩仙、曰東仙。輯得詩法於姜夔,與馮去非(可遷)交好。黃升《中興以來絕妙詞選》卷九雲:“有詞二卷,名《東澤綺語債》,朱湛盧為序,稱其得詩法於姜堯章,世所傳《矣欠乃集》,皆以為採石月下謫仙復作,不知其又能詞也。其詞皆以篇末之語而立新名雲。”

張輯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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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瓜洲·南徐多景樓作
江頭又見新秋,幾多愁?
塞草連天何處是神州?
英雄恨,古今淚,水東流。
惟有漁竿、明月上瓜洲。
賞析 這首詞借寫月下之景,抒發詞人報國無門,落魄抑鬱的思想感情,同時,也飽含作者的愛國深情。南徐,古州名。治所在京口城(今江蘇鎮江)。多景樓為南徐勝蹟,在鎮江北固山甘露寺內。樓坐山臨江,風景佳絕,米芾稱之為“天下江山第一樓”。自古以來的文人墨客,登北固山,臨多景樓,常有題詠。
“江頭又見新秋,幾多愁?”一起二句,透出感恨無限。京口地區,“一水橫陳,鳳鳴玄泰,神妃合唱,麟舞鸞邁”(《三洞珠囊》),引起古代失意之人的無限暇思,然而,夢幻消散,心頭沉重的壓力卻一直不能減輕。因此,他們熱情開始衰退,作品也充滿傷感。他們追憶前世的美好,以及極認真的期盼飛昇時刻的到來,就越表明了心頭的失望和懷疑。
這首詞表現的就是這種求仙不成,“夢中作夢,憶往事落花流水”的苦悶。在寫作方法上,現實和幻想交織在一起,表現出一種迷惘境界。這裏面有“前世”美景幻覺式的展現,有舊地重遊、人事皆非的傷感,有求仙不成的感嘆,全詞又隱約化用劉、阮入天台遇仙女的典故,表現的卻是再入神山不見仙女的失望之情。
過片三句,悲憤至極。壯麗的河山,古往今來留下過多少英雄人物的足跡。三國時的孫權和劉備曾在這裏聯合抗曹,兩晉、隋唐時期,這裏也發生過許多值得懷念之事。可是,如今只留下英雄們無盡的遺恨,徒令登臨的人們灑一掬弔古傷今的悲淚。而昔日的一切,都隨着江水東流而逝去了,包括朝廷恢復中原的大計和個人施展抱負的雄心,都逝去了——“惟有漁竿明月上瓜洲!”扁舟一葉,持竿垂釣,又見新秋的明月,冉冉從瓜洲升起。就是説縱使有英雄人物,也是報國無門,只好逍遙於江海之上了。末句表現了詞人抑鬱孤獨和無可奈何的悲慨。瓜洲,在長江北岸,是運河入長江處,有渡口與鎮江相通。
本詞原調名為《烏夜啼》,作者取末句意改為《月上瓜洲》,自然也含有對國事的憂憤和失望之意。
疏簾淡月·秋思
梧桐雨細,漸滴作秋聲,被風驚碎。
潤逼衣篝,線嫋蕙爐沉水。
悠悠歲月天涯醉。
一分秋、一分憔悴。
紫簫吹斷,素箋恨切,夜寒鴻起。
又何苦、淒涼客裏。
負草堂春綠,竹溪空翠。
落葉西風,吹老幾番塵世。
從前諳盡江湖味。
聽商歌、歸興千里。
露侵宿酒,疏簾淡月,照人無寐。
賞析 這首詞情景交融,深切自然,將秋夜的相思苦,羈旅愁,傳神地勾畫了出來。詞境幽遠清雅。是張輯的代表作之一。
前三句,先寫秋夕的風雨。細雨飄灑在梧桐葉上,彙集到葉邊,一點一滴,滴向空階,滴向愁人的心上。這是詩詞中常見的情景。可是“被風驚碎”四字便使語意新警。被驚碎的是細雨?是秋聲?也許是風過雨停了?模糊的語義喚起了讀者的想象。獨宿孤館的倦客,在這寒夜,恐怕也嚐盡淒涼況味吧。“潤逼衣篝,線嫋蕙爐沉水”,描寫的是室內的環境:薰籠上烘着潮潤的衣服,細細的煙氣從燒着沉水香的爐子煙中嫋嫋升起。兩句表面是景,實質是情,詞人孤寂的形象已在爐煙中隱現出來了。
“悠悠”二句,是作者感慨之語。在春華秋實的季節裏,詞人感悟到的,卻是韶華已逝,華年空度的落寞。一“醉”字,意味着借酒銷愁,而愁又是無法消除的,所以秋深一分,人的憔悴也加添一分了。兩句與上文一虛一實,交互寫來,尤其“一分秋、一分憔悴”,造語亦覺新穎,用意尤為沉厚。“紫簫”三句,意為簫聲已斷,歡事難再,客子更感孤獨;只好提起筆來寫封家信,心中充滿着深切的愁恨。“夜寒鴻起”,四字警煉,在寫景中有無限的怨意。
“又何苦、淒涼客裏。負草堂春綠,竹溪空翠”,自怨自艾,悔恨不已。杜甫曾在成都浣花溪畔築草堂,李白也曾與孔巢父等在泰安徂徠山下的竹溪隱居。
作者借前賢之事,言自己的心志,即嚮往這種閒適生活,因此也用“草堂”、“竹溪”借指他故鄉舊日遊居之地;究竟為了什麼,竟辜負了美景閒情,而終日在客途中僕僕風塵?下文隨即將筆一轉,“落葉西風,吹老幾番塵世?”與上片頭三名呼應。無情的西風,年年如是到來,彷彿在催人老去!“吹老”句頗為新警,有兩重含義,一是時代變遷之悲,一是個人身世之感。西風幾度,人世間又發生了多少變遷?在這裏,詞人也許懷着更深刻的家國的痛思吧。
“從前”二句,指多年來已嚐盡了流落天涯的滋味,如今聽到悲涼的商歌,便勾起懷歸之興。商音淒厲,與秋天肅殺之氣相應。詞中的商歌,有感秋之意。可是故里迢遙,欲歸不得,這怎能不令人“憔悴”、“恨切”呢?“千里”二字,含有多少難言的隱痛。“露侵宿酒,疏簾淡月,照人無寐”,這是全詞中最經意之筆。
本詞在結構上頗具匠心。景與情交互寫來,虛實對照,前後呼應,有一波三折之妙。句與句之間,融合無間。上下片首尾銜聯,全詞成為完整的統一體。特別是造語遣字別開生面,如“秋聲”“被風驚碎”,“線嫋蕙爐”,“一分秋、一分憔悴”,“落葉西風,吹老幾番塵世”,看似平淡,實際上極為精煉,耐人回味。
憶秦娥
春寂寂。畫闌背倚春風立。春風立。楚山無數,暮天雲碧。 琴心寫遍愁何極。斷腸誰與傳消息。傳消息。當年情墨,淚痕猶濕。
臨江仙
憶昔風流秋社裏,幾人冰雪襟期。涼風吹散夢參差。寒燈多少恨,長笛不堪吹。別去化龍潭上水,東來不寄相思。白鷗應笑太忘機。沙頭重載酒,休負桂花枝。
滿江紅
醉發吹涼,但拂劍、狂歌而已。倩誰問、九霄黃鶴,更曾來未。玉女窗深松晝靜,研朱重點參同契。記前回、赤水得玄珠,驪龍睡。空擾擾,人間世。除學道,無真是。把洪崖肩拍,挹浮丘袂。朝駕長風滄島上,夜騎明月青天際。更幾時、回首舊山川,三千歲。
沁園春
東澤先生,誰説能詩,興到偶然。但平生心事,落花啼鳥,多年盟好,白石清泉。家近宮亭,眼中廬阜,九疊屏開雲錦邊。出門去,且掀髯大笑,有釣魚船。一絲風裏嬋娟。愛月在滄波上下天。更叢書觀遍,筆牀靜晝,篷窗睡起,茶灶疏煙。黃鶴來遲,丹砂成未,何日風流葛稚川。人間世,聽江湖詩友,號我東仙。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