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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

(晉朝開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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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武帝司馬炎(236年~290年5月16日),字安世 [1]  ,河內郡温縣(今河南省温縣)人。晉朝開國皇帝(266年~290年在位),晉宣帝司馬懿之孫,晉文帝司馬昭嫡長子,晉元帝司馬睿的嗣父(堂伯),母為文明皇后王元姬
司馬炎出身河內司馬氏。初以門蔭入仕,封北平亭侯。後迎立魏元帝曹奐,授中撫軍,進封新昌鄉侯,拜撫軍大將軍、晉國世子鹹熙二年(265),拜相國,襲封晉王。鹹熙二年十二月丙寅(266年2月8日),司馬炎逼迫魏元帝曹奐禪讓,即位為帝 [2]  ,定國號為晉,改元泰始
在位初期,革新政治,振興經濟。厲行節儉,推行法治, 頒行户調式,促進人口增長,使得經濟社會呈現繁榮景象,史稱“太康之治”。 [3]  咸寧五年(279),發動“晉滅吳之戰”,實現全國統一。此後,驕奢淫逸,怠惰政事,分封諸王,為“八王之亂”埋下隱患。
太熙元年(290年5月16日),司馬炎病逝,時年五十五歲,諡號武皇帝,廟號世祖,安葬於峻陽陵 [4] 
本    名
司馬炎
別    名
晉武帝
安世
所處時代
西晉
民族族羣
漢族
出生地
洛陽
出生日期
236年
逝世日期
290年5月16日
主要成就
建立晉朝
南伐滅吳,統一中國
建立太康盛世
籍    貫
河內温縣
廟    號
世祖
諡    號
武皇帝
在位時間
266年—290年
年    號
泰始、咸寧、太康、太熙

司馬炎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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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早年經歷

司馬炎為曹魏權臣司馬昭的長子,在曹魏嘉平年間封北平亭侯,歷任給事中、奉車都尉、中壘將軍,加散騎常侍,累遷中護軍、假節。後來在東武陽縣迎接常道鄉公曹奐入繼帝位,遂遷中撫軍,進封新昌鄉侯。 [5] 
司馬炎站着時頭髮拖到地上,手臂垂下時超過膝蓋。但他的弟弟司馬攸(過繼給司馬師)“性孝友,多材藝,清和平允”,名聲高過司馬炎,因此司馬昭意讓司馬攸繼承王位。司馬炎詢問裴秀“人有相否”,裴秀見到司馬炎的異相,就歸心於他。羊琇也幫司馬炎出謀劃策,觀察時政得失,都讓司馬炎預先記住,以備司馬昭詢問。後來司馬昭正式提出立儲問題時,山濤、賈充、何曾、裴秀都反對立司馬攸,主張立司馬炎。於是在鹹熙元年(264年)十月丙午立司馬炎為世子。 [6]  [107] 
鹹熙二年(265年)五月,魏元帝曹奐加司馬昭殊禮,進王妃為後,世子為太子,由此司馬炎也成為晉王太子。 [7]  [108]  同年八月,司馬昭中風猝死,司馬炎繼承父親的相國職位和晉王爵位。 [8] 

司馬炎登基為帝

曹魏鹹熙二年十二月丙寅(266年2月8日),司馬炎逼迫魏元帝曹奐禪讓,即位為帝 [2]  ,定國號為晉,史稱西晉,改鹹熙二年為泰始元年。
西晉泰始二年(266年),立妃楊豔為皇后 [9] 
泰始三年(267年),立次子司馬衷為皇太子 [10] 
泰始四年(268年),司馬炎的母親皇太后王元姬去世 [11]  ,葬於崇陽陵 [12]  ;九月,青、徐、兗、豫四州發生大水,伊洛滿出河面,打開糧倉賑濟災民 [13] 
泰始六年(270年),立壽安亭侯為南宮王;立皇子司馬柬為汝南王;吳夏口督、前將軍孫秀帶領他的部隊投降,擔任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封為會稽公 [14] 
泰始九年(273年),立皇子司馬祗為東海王 [15] 
泰始十年(274年),吳國威北將軍嚴聰、揚威將軍嚴整、偏將軍朱買投降 [16]  ;同年,鑿開陝南山,決了黃河,使黃河往東注入洛水,以使漕運通暢 [17] 
司馬炎像 司馬炎像
咸寧元年(275年),追尊宣帝司馬懿 [18]  廟號為高祖,景帝司馬師 [19]  為世宗,文帝司馬昭 [20]  為太祖 [21]  ;發生瘟疫,洛陽人口死亡大半 [22] 
咸寧二年(276年),立楊芷(楊豔堂妹)為皇后 [23]  ;吳將邵凱、夏祥帶領七千餘人投降 [24] 
咸寧三年(277年),將扶風王司馬亮改封為汝南王,東莞王司馬伷改封為琅邪王,汝陰王司馬駿改封為扶風王,琅邪王司馬倫改封為趙王,渤海王司馬輔改封為太原王,太原王司馬顒改封為河間王,北海王司馬陵改封為任城王,陳王司馬斌改封為西河王,汝南王司馬柬改封為南陽王,濟南王司馬耽改封為中山王,河間王司馬威改封為章武王 [25]  ;立皇子司馬瑋為始平王,司馬允為濮陽王,司馬該為新都王,司馬遐為清河王,鉅平侯羊祜為南城侯 [26]  ;發生大風將樹拔起的事件,天氣突然變得寒冷,五個郡國降霜,傷害到了穀物 [27] 
咸寧四年(278年),陰平、廣武連續發生多次地震 [28]  ;太醫司馬程據獻雉頭裘,帝以奇技異服典禮為由禁止雉頭裘傳播,並在殿前燒燬了它 [29]  ;吳國昭武將軍劉翻、厲武將軍祖始投降 [30] 
咸寧五年(279年)與太康元年(280年),晉派大軍伐吳 [31]  ,東吳滅亡 [32]  ,從此結束了三國鼎立的局面。
太康元年(280年),河東、高平、三河、魏郡弘農等不少地方下起了冰雹,傷害到了莊稼 [33-35]  ,頒行户調式,包括佔田制、户調製和品官佔田蔭客制。
太康二年(281年),淮南、丹陽地震;東夷五國內附;郡國十六下了冰雹,大風拔樹,破壞了百姓的房子。江夏、泰山發生洪水,流亡的人口有三百餘家;上黨又遇到了暴風冰雹 [36]  ;有彗星出現在張和軒轅附近 [37] 
太康三年(282年),安北將軍嚴詢昌黎打敗鮮卑慕容廆,殺傷數萬人 [38] 
太康四年(283年),多王去世 [39-40]  ,發生日蝕 [41]  ,袞州、河南及荊州、揚州發大水 [42]  ,牂柯獠兩千多個村落歸屬內地。 [43] 
太康十年(289年),慕容廆投降晉朝 [44] 
司馬炎在位期間,封同姓諸王 [45]  ,以郡為國,置軍士,希望互相維繫,拱衞中央。司馬炎採取一系列經濟措施以發展生產,屢次責令郡縣官勸課農桑,並嚴禁私募佃客。招募原吳蜀地區人民北來,充實北方,並廢屯田制,使屯田民成為州郡編户。太康年間出現一片繁榮景象。晉武帝鑑於曹魏末期為政嚴刻,風俗頹廢,生活豪奢,乃“矯以仁儉” [46]  ,不能自存者賜穀人五斛,免逋債宿負,詔郡國守相巡行屬縣,並能容納直言。還重視法律,親自向百姓講解賈充等人上所刊修律令,並親身聽訟錄囚 [47] 

司馬炎去世

滅吳後,司馬炎逐漸怠惰政事,荒淫無度。他為了鞏固皇權而大封宗室,使得諸王統率兵馬各據一方。然而,在晉武帝死後,諸王為爭奪中央權力,內訌不已,形成16年的內戰,史稱八王之亂
太熙元年(290年),司馬炎病重,沒有將國家大事託付給重臣,開國功臣都已去世,朝臣惶恐不安,無計可施。而國丈楊駿楊芷之父)排斥公卿大臣,親自在司馬炎左右伺候,並趁機隨意撤換公卿,提拔自己的心腹。司馬炎病情稍有好轉,見楊駿所用之人不當,就嚴肅地對楊駿説:“怎麼能這樣做呢!”於是給中書下詔,召汝南王司馬亮與楊駿共同輔助王室。楊駿恐怕失去權柄與寵信,從中書那裏借來詔書看,並把詔書藏起來。中書監華廙恐懼,親自找楊駿要詔書,楊駿不給。過了兩天,司馬炎病危,楊芷奏請讓楊駿輔政,司馬炎點了點頭。於是楊皇后便召華廙與中書令何劭,口頭傳達司馬炎的旨意,讓他們作遺詔。遺詔寫成後,楊芷與華廙、何劭共同呈給司馬炎,司馬炎看了以後不説話,於兩天後駕崩,享年55歲,葬於峻陽陵 [4]  [48] 

司馬炎為政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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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政治

鹹熙二年(265年),司馬昭病死,司馬炎繼承相國、晉王位,掌握全國軍政大權。經過精心準備,同年12月,仿效曹丕代漢的故事,為自己登基做準備。在司馬炎接任相國後,就有一些人受司馬炎指使勸説魏帝曹奐早點讓位。不久,曹奐下詔書説:“晉王,你家世代輔佐皇帝,功勳高過上天,四海蒙受司馬家族的恩澤,上天要我把皇帝之位讓給你,請順應天命,不要推辭!”司馬炎卻假意多次推讓。司馬炎的心腹太尉何曾衞將軍賈充等人,帶領滿朝文武官員再三勸諫。司馬炎多次推讓後,才接受魏帝曹奐禪讓 [2]  ,封曹奐為陳留王。司馬炎於鹹熙二年(265年),登上帝位,國號晉,史稱為西晉。改元為泰始,曹魏遂亡。但這時的司馬炎心裏並不輕鬆,他很清楚,雖然他登上王位寶座,但危機仍然存在。
司馬炎像 司馬炎像 [49]
從內部看,他的祖父、父親為了給司馬氏家族奪取帝位鋪平道路,曾經對曹爽為首的三族以及附屬勢力進行了殘酷的屠殺,這件事所造成的陰影仍然橫亙在人們的心中。從外部看,蜀漢雖平,孫吳仍在,雖説此時的東吳已不足以與晉抗衡,但畢竟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要鞏固政權,進而完成吞併東吳、統一中國的大業,就首先要強固統治集團本身的凝聚力,而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採取懷柔政策。司馬炎在即位的第一年,即下詔讓已成為陳留王的魏帝載天子旌旗,行魏正朔,郊祀天地禮樂制度皆如魏舊,上書不稱臣。同時又賜安樂公劉禪子弟一人為駙馬都尉,第二年又解除了對漢室的禁錮。這不但緩和了朝廷內患,尤其是消除了已成為司馬氏家族統治對象的曹氏家族心理上的恐懼,而且還安定了蜀漢人心,進而又贏得吳人的好感。
為了儘早地使國家從動亂不安的環境中擺脱出來,為統一奠定牢固的基礎,無為與寬鬆政策成了西晉之初的立國精神。這種立國精神在國家的各種領域中充分地體現出來。泰始四年(268年),司馬炎詔書中明確指出:“為永葆我大晉的江山,現以無為之法作為統領萬國的核心。”同年,又向郡國頒下五條詔書:一曰正身,二曰勤百姓,三曰撫孤寡,四曰敦本息末,五曰去人事。當年,曹魏王朝的奠基者曹操繼東漢的動亂政治之後,為了安定人心,恢復國力,曾實行了比較寬鬆開放、節儉求實的治國方略。但到了曹叡統治後期,政治漸趨嚴厲,社會風氣亦腐敗,曹操當年的風範已不復存在。皇帝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往往不斷把強大的物質重負轉移到百姓的身上,而長期的戰亂更使百姓在慘淡的生計之外,還在心理上增添了一種恐懼與疲憊之感。在這種情況下,司馬炎反其道而行之,提出無為而治的強國方略是最適合不過的。
司馬炎在治國措施上的,進行了系列改革。司馬炎改革的政治制度上承曹魏,別有創新,有些為東晉南北朝所奉行,深刻地影響了西晉一代及其以後的政治。
1、三省制度的初步確立
西晉代魏,同曹魏代漢一樣,以王朝禪代的方式和平地進行,曹魏時的顯貴大都成為新朝的開國元勳。司馬炎稱帝后,模仿古代名稱,雜採近代制度,同時設置太宰、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大司馬大將軍等名號,號稱八公,以寵待勳臣貴戚。其中太尉、司徒、司空雖沿漢魏仍有宰相之稱,但除了司徒還擁有掌管州郡中正對士人鄉品的品第職權外,與其他五公一樣,幾乎都是尊寵虛銜。由於曹爽及司馬氏父子先後操縱曹魏政權時,都利用尚書機構發號施令,使漢魏以來權力日益上升的尚書機構在西晉時取得了朝廷大政的決策權。尚書枱(省)以尚書令尚書僕射主掌,西晉初尚書枱下置吏部、三公客曹駕部度支、屯田六位尚書,後又改置為吏部、殿中、五兵、田曹、度支、左民六尚書,六尚書分掌三十五曹,各曹以郎中負具體責任。尚書枱長官尚書令、尚書僕射無論在名義上還是在職權上,都成為協助皇帝處理政事的真正宰相,有時皇帝還特置錄尚書一職以委任權寵,全極處理尚書枱事務,太常等九卿及地方官員,均奉尚書枱命令行事。 [50] 
曹魏設置的中書省長官中書監、中書令不僅掌管詔令、文書的撰定,而且參議政事,地位、聲望都較曹魏時期大為提高。門下省長官侍中散騎常侍等既保持其在皇帝身邊為皇帝提供政策諮詢的權力,又獲得審查尚書機構上行下達的文案的職權,權力增重,這樣,三省基本上取代漢代的三公九卿,成為中央皇帝之下的最高權力機構 [51] 
2、分封制的演變
分封制是西晉政治制度中一個重要內容。泰始元年(265年)十二月,司馬炎剛即帝位,又改革分封制度。將其祖司馬懿以下宗室子弟均封為王,以郡為國,邑二萬户為大國,置上、中、下三軍;兵五千人;邑萬户為次國,置上軍、下軍,兵三千人;五千户為小國,兵千五百人。司馬炎叔父司馬乾司馬倫司馬亮分別封為平原王、琅邪王、扶風王,弟司馬攸封為齊王,均為大國,司馬炎叔祖安平郡王司馬孚則超越制度,食邑户數多達4萬户。司馬炎的弟弟、堂兄弟、伯父、叔父、堂伯父、堂叔父同時封王者達27人。司馬氏創業的勳臣貴戚均加封進爵,為公為侯,封邑達1萬户者為大國,5000户者為次國,不滿5000户者為下國,大司馬石苞車騎將軍陳騫尚書令裴秀、侍中荀勖太傅鄭衝、太保王祥、太尉何曾、驃騎將軍王沈司空荀顗鎮北大將軍衞瓘均封為公。
司馬炎遊戲形象
司馬炎遊戲形象(2張)
泰始元年(265年)分封以後,因宗室諸王均留居京城洛陽,未到封國,制度規定的王國軍隊仍未建立。咸寧三年(277年),司馬炎因齊王司馬攸聲望很高,擔心身後將出現皇位繼承人之爭,想讓他到自己的封國去,再次制定分封食邑制度。司馬宗室諸王封國仍分大國、次國、下國三等,而下國亦制所近縣益滿萬户,三等王國皆置中尉統領王國軍隊,大國諸王除嫡長子世代繼承王爵外,其他兒子均各以土推恩受封為公;功臣封公者,封國制度如小國王,亦以中尉領兵,郡侯封國內也可以置1100人的軍隊。於是諸王多回到自己的封國中,其因職未歸封國者,大國置守土100人,次國80人,下國60人。晉武帝曾就這一制度詢問中書監荀勖的意見,荀勖認為:諸王當時大多擔任各地都督,若讓他們各歸封國,將使西晉控制地方的力量削弱;而且分割郡縣,充實封國,將使被移徙的百姓怨聲載道;王國置軍,也會削弱國家軍隊的數量。晉武帝根據荀勖的意見,對都督製作了一些調整,使之與分封制更緊密地結合起來。
司馬炎平定江南後,為了將軍權收歸中央,下令罷減州郡所領軍隊,少數邊郡雖仍有軍隊,也被大大削減,諸王國軍隊成為地方主要的武裝。太康十年(289年),淮南相劉頌又上書,認為諸王封國方圓千里,但軍力不足,法同郡縣,無成國之制,宜令國容少而軍容多,增加王國軍隊數量。
西晉分封制度並未實現晉武帝鞏固司馬氏政權的初衷,封王們結納封國內的士族人士,引用在西晉士族制度確立以後難以仕進的寒族士人,形成一個個與中央政權相背離的政治集團,並憑藉其王國軍隊爭取自己的利益。晉末八王之亂中,長沙王司馬乂、東海王司馬越均憑其國兵起事,參與最高權力的爭逐。 [50] 
3、都督制的定型
西晉沿襲漢魏,地方實行州、郡、縣三級行政制度。全國統一後,共分19州、173郡,州置刺史,屬官有別駕、治中、從事等;郡以太守主事,若為諸王封國所在,則郡稱為國,太守則改稱內史,屬官有主簿、記室、錄事等;大縣置令、小縣置長,下有主簿、錄事史等屬員。 [50] 
4、士族門閥制度的形成
三國魏初,魏文帝曹丕為了抑制浮華朋黨之弊,採納陳羣的意見,郡置中正,根據當地士人的品行、才幹及家世評定為九品,作為吏部授人任官的依據,由中央官員兼任的中正逐漸影響到吏部的用人權。司馬懿執掌魏政後,又奏置州大中正,中正進一步操縱了士人的入仕途徑。到西晉時,九品中的二品(一品從未有人,形同虛設)逐漸取得了作官的優先權,特別受重視,被稱為上品,其餘各品則被看作是寒士下品。由於中正之職實際掌握在魏晉禪代之際榮寵不絕的官僚貴族手中,士人品評中品行、才幹兩項已不被重視,唯計門資定品,家世官爵即所謂門第、閥閲成為品評的主要依據,上品因此基本上由朝廷顯宦子弟把持。西晉初年劉毅上奏陳述九品有八損説:今之中正,不精才實,務依黨利,不均稱尺,務隨愛憎,隨世興衰,不顧才實,衰則削下,興則扶上,以致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與劉毅同時的段灼也説:“今台閣選舉,塗塞耳目,九品訪人,唯問中正。”故據上品者,非公侯之子孫,即當途之昆弟也。得上品的官僚貴族子弟極易步入仕途,而且升遷迅速,他們一入仕,即可擔任尚書郎秘書郎著作郎、散騎侍郎、黃門侍郎等職閒位重的官職,這些官職也由此被稱為清官、清職.晉武帝初年雖多次下詔徵用寒素,試圖加強皇權對官員選拔的干預,改變寒門下品升進無路的狀況,但終難扭轉現實。如詩人左思在其《詠史詩》第二首中感嘆的那樣:鬱郁澗底松,離離山上苗,以彼徑寸莖,蔭此百尺條。世胄躡高位,英俊沉下僚,地勢使之然,由來非一朝。 [50] 
太康元年(280年),晉武帝在滅吳之後頒定的户調之式中,不僅允許官員據官品佔有土地和人口,而且規定士人子孫亦如之,給予在政治上已享有實際權利的士人以經濟上佔有人口並免除徭役的特權。
這樣,漢魏以來政治經濟勢力不斷上升的世家大族終於形成為封建地主階級中一個特權階層,士族門閥制度因而確立,門閥士族遂成為東晉南朝政治中一種最為活躍的政治勢力 [52] 
  • 頒佈法律,依法治國
《泰始律》是司馬炎在泰始三年(267年)完成並於次年頒佈實施的,但在他的父親司馬昭輔佐魏政期間就開始了。當時司馬昭命賈充羊祜杜預等人蔘考漢律魏律開始編纂,到司馬炎建立西晉後不久完成。因頒行於泰始年間,故又稱《泰始律》。張斐、杜預為《晉律》作註解,經晉武帝批准“詔頒天下”,注與律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此該律又名《張杜律》。
《泰始律》是中國封建社會中第一部儒家化的法典,其主要特點是“峻禮教之防,準五服以制罪”。在損益漢《九章律》和魏《新律》的基礎上,《泰始律》為20篇,計為刑名、法例、盜律、賊律、詐偽、請賕、告劾、捕律、系訊、斷獄、雜律、户律、擅興、毀亡、衞宮、水火、廄律關市、違制與諸侯律,共620條,27657個字。《泰始律》比前代律令的內容有所放寬。它“減梟、斬、族誅、從坐之條”,對女子的判處也有從輕從寬的用意。《泰始律》的這些變化,使其在實行中能夠起到緩和階級矛盾和統治階級內部矛盾的作用,有利於鞏固司馬氏的江山。《晉書·刑法志》稱其“蠲其苛穢,存其清約,事從中典,歸於益時”。
《泰始律》在中國法律發展史上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南北朝乃至隋唐的法律無不打上它的烙印。
《泰始律》以寬簡著稱,是中國古代立法史上由繁入簡的里程碑。晉律還是三國兩晉南北朝時期通行於全國的法律,並被東晉和南朝所沿用,也是這一時期承用時間最長久的一部法典。
  • 大封宗室,罷州郡兵
司馬炎鑑於魏宗室衰微,帝室孤弱,終致滅亡之教訓乃大封皇族為藩王,以對抗士族。始則封王不就國,官於京師以輔皇室,繼則分遣諸王就國,都督諸軍事,後又出使鎮要害地。此舉目的,是為對抗士族中野心家。但“八王之亂”證明,這種政策反而使這些手握重兵的諸王中湧現出了許多野心家。
西晉之所以重任宗室,實際上與其政權的結構有關。晉是以皇室司馬氏為首門閥貴族聯合統治,皇室作為一個家族駕於其它家族之上,皇帝是這個第一家族的代表,因而其家族成員有資格也有必要取得更大權勢,以保持其優越地位。
全國統一後,司馬炎下詔:“悉去州郡兵,大郡置武吏百人,小郡五十人。”即規定:
(1)諸州無事者罷其兵。
(2)刺史只作為監司,罷將軍名號,不領兵,也不兼領兵的校尉官。
(3)實行民分治,都督校尉治軍,刺史不治民。
罷州郡兵,一方面可使地方官專心民事,另一是擴大承擔賦役的課丁。兵役是東漢末年以後農民最沉重的負擔,免除這負擔,對恢復生產意義重大。但也因悉去州郡兵,導致地方連治安都沒辦法維持,因此到八王之亂後,州郡根本無力控制局面。
  • 在位年號
泰始:266年2月4日—274年
太興(大興):318年—321年
咸寧:275年—280年四月
太康:280年四月—289年
太熙:290年正月—290年四月

司馬炎軍事

主詞條:秦涼之變
連環畫《秦涼之變》 連環畫《秦涼之變》
泰始六年(270年),鮮卑禿髮樹機能起兵反晉,並於六月在萬斛堆的戰爭中殺秦州刺史胡烈,又在金山擊敗涼州刺史蘇愉。泰始七年(271年),樹機能聯合其他胡人在青山圍困涼州刺史牽弘,牽弘軍敗而死。
司馬炎命汝陰王司馬駿為鎮西大將軍,都督雍、涼等州諸軍事,坐鎮關中 [53]  ,咸寧元年(275年),司馬駿對鮮卑進行討伐 [54]  ,消滅三千多人,樹機能送質子向晉朝請降。咸寧三年(277年),因禿髮樹機能意圖劫奪佃兵,晉將文鴦率軍討伐,樹機能戰敗,諸胡共計有二十萬人歸降 [55]  。咸寧四年(278年),禿髮樹機能命部將若羅拔能在武威大破晉軍,斬殺涼州刺史楊欣。咸寧五年(279年)正月,禿髮樹機能攻陷涼州 [56]  ,司馬炎非常後悔,臨朝哀嘆説:“誰能為我討此虜者?”馬隆請命而往,率三千五百勇士西征。期間,匈奴劉淵也自請而往,孔恂、楊珧堅決反對,認為劉淵的禍患遠大於禿髮樹機能。馬隆向西渡過温水,禿髮樹機能等人帶領幾萬名部眾憑藉險阻抵抗。因為山路狹隘,馬隆就造了扁箱車,還造了木屋,置於車上,邊作戰邊前進,走了一千多里,打得敵人死的死,傷的傷,損失慘重。自從馬隆西去,音訊斷絕,朝廷為他擔憂,有的人説他們已經都死了。後來馬隆的使者夜裏到了,晉武帝拍着手高興地笑了。清晨,召集羣臣對他們説:“假如聽從了渚位的意見,就沒有涼州了。”於是下命令,賜給馬隆符節,授官宣威將軍。馬隆到了武威,鮮卑部落首領猝跋韓且萬能率領一萬多部落來歸降。十二月,馬隆與樹機能大戰,殺了樹機能,涼州於是平定 [57-58] 
  • 擊滅東吳,統一中國
主詞條:晉滅吳之戰
晉國時全國圖 晉國時全國圖
西晉成立之初,司馬炎為了收買人心,大封功臣,許多大家族都被封為公侯。短短几年時間,司馬炎共封了57個王,500多個公侯。蜀漢滅亡不久,司馬炎為了穩定巴蜀人心,又任用了一批原在蜀漢供職的官吏為朝官。司馬炎沒有采取“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慣用手法,而是採取拉攏、收買人心的辦法,穩定各級官吏,以確保社會穩定地過渡。因為司馬炎還看到,蜀漢雖亡,東吳未滅,全國還未統一。於是他開始運籌帷幄,準備擊滅東吳,結束全國的分裂局面。
早在三國鼎立之時,魏的勢力已超過蜀、吳,如以人口計,魏約佔全國人口的近半數。263年,魏滅蜀之後,三國鼎立變成了南北對峙,魏的力量更加強大。司馬炎代魏之後,雄心勃勃,“密有滅吳之計”,準備出兵滅吳,統一全國。
戰略示意圖 戰略示意圖
西晉全國正處於一種積極的態勢之中,然吳國卻是在走下坡路。吳主孫皓的荒淫、殘暴使吳國喪失了重整旗鼓的機會。孫皓命令大臣的女兒要先經過他的挑選,漂亮的入後宮供他一人享受,剩下的才能談婚論嫁,這使他喪失了大臣們的支持,自毀根本,最終成了孤家寡人。對他勸諫的中書令賀邵不但沒有受到他的表揚,反用燒紅的鋸條殘忍地鋸下了舌頭,其殘暴程度與商紂王沒有任何區別。孫皓殺人的方法很多,很殘忍,像挖眼、剝臉皮和砍掉雙腳等。孫皓的殘暴註定了他要滅亡。由於孫皓的殘暴使手下的將領們也對他喪失了信心,紛紛投降西晉。西晉的大臣們見吳國國力下降,政局不穩,也紛紛勸説司馬炎趁機滅掉吳國。
但是,司馬炎受到了以太尉錄尚書事賈充為首的保守派的反對,他們認為:吳有長江天險,且善水戰,北人難以取勝。鮮卑舉兵反晉,此時對吳作戰,並“非其時”。而羊祜、張華、杜預等人則認為:吳帝孫皓腐化透頂,他不但對廣大人民殘酷剝削、鎮壓,而且在統治集團內部也排除異己,用刑殘酷。孫吳現已是“上下離心”,如此刻出兵,“可不戰而勝”。如果錯過機會,“吳人更立令主”,勵精圖治,再去滅吳就相當不容易了。
兩派意見,針鋒相對。這樣,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就擺在了司馬炎面前:是否出兵滅吳,統一全國?司馬炎站在主戰派一邊。
為了完成滅吳大業,司馬炎在戰略上做了充分準備。早在泰始五年(269年),他就派羊祜坐守軍事重鎮荊州,着手滅吳的準備工作。羊祜坐鎮荊州後,減輕賦税,安定民心,荊州與東吳重鎮石城(今湖北鍾祥縣)相距最近,晉軍採取了“以善取勝”的策略,向吳軍大施恩惠。由於孫皓揮霍無度,部隊士兵常常領不到軍餉,連飯也吃不飽。羊祜命人向吳軍送酒送肉,瓦解吳軍。這樣,不時有吳軍前來投降,羊祜下令説:吳軍來要歡迎,走要歡送。有一次,吳將鄧香被晉軍抓到夏口,羊祜部下堅持要殺掉,羊祜不但不殺鄧香,而且還親自為其鬆綁,把鄧香送了回去。有時,吳軍狩獵打傷的野獸逃到了晉軍領地,晉軍也把這些野獸送到吳軍帳內。正是由於這樣的“厚”愛,東吳將領們的心已經一步步趨向晉軍。
司馬炎在襄陽一邊命羊祜以仁德對吳軍施加影響,一邊在長江上游的益州訓練水軍,建造戰船。經過長達10年時間的充分準備,咸寧五年(279年),晉軍開始向東吳展開大規模的進攻。為了迅速奪取勝利,晉軍分5路沿長江北岸,向吳軍齊頭併發。第6路晉軍由巴東、益州出發,沿江東下,直搗吳軍都城建業。20萬晉軍直撲東吳。東吳守軍在巫峽釘下了無數個鋒利無比的、長十餘丈的鐵錐,在江面狹窄處用粗大的鐵鏈封鎖江面。晉軍先用大竹排放入長江,晉軍在船上載了無數根數丈長的用麻油澆灌的火點燃火炬,熊烈火能夠把鐵鏈燒斷。就這樣,東吳長江的防守設施被一個個排除了。在第6路晉軍進攻東吳時,為了分散、吸引守衞建業的吳軍兵力,安東將軍王渾率一路晉軍,由北向南,直取建業。孫皓忙命丞相張悌統率主力渡江北上,迎擊王渾,結果沿江東下的晉軍乘機攻佔了建業 [31] 
由於司馬炎準備充分,時機恰當,戰略正確,前後僅用了四個多月,便奪取了滅吳戰爭的全部勝利。從此,東吳的全部郡、州、縣,正式併入晉國版圖。咸寧六年(280年),三國鼎立的局面完全結束了。晉武帝司馬炎終於統一了全國,結束了長達近百年的分裂局面 [32] 

司馬炎經濟

  • 太康繁榮
主詞條:太康盛世
全國統一後,西晉政治上趨於安定,但由於多年戰爭的創傷,老百姓生活依然很艱苦。特別是皇室和權貴們無限制地霸佔土地,更加重了農民的苦難。據説,長安東南的藍田縣,有一個很不起眼的“雜牌將軍”龐宗,就佔良田幾百頃,其他達官貴人就更不必説了。農民沒有土地,豪門世族利用佔據的田地肆意盤剝農民。西晉初年,晉武帝把解決土地問題作為發展經濟的重要內容之一。為此,他制定了“户調式”的經濟制度。
户調式共有三項內容,即佔田制户調製品官佔田蔭客制
佔田制是把佔田制和賦税制結合在一起的一條法令。晉武帝時,對人口年齡進行了分組:男女16歲~60歲為正丁;13歲—15歲、61歲—65歲為次丁;12歲以下為小,66歲以上為老 [59]  。佔田制規定:丁男一人佔田70畝,丁女佔田30畝 [60]  。同時又規定:每個丁男要繳給國家50畝税,計四斛;丁女繳20畝税;次丁男繳25畝税,次丁女免税。
司馬炎 司馬炎
這一規定,使得每個農民都可以合法地去佔有應得的田地。不少豪門世家的佃户,也都紛紛脱離主人,去領取屬於自己的一份土地。佔田制發佈以後,不少農民開墾了大片荒地,這對農業經濟的好轉起到一定的作用。
户調製即徵收户税的制度。户調不分貧富,以户為單位徵收租税。這一制度規定:“丁男之户,歲輸絹三匹,綿三斤;女及次丁男為户者半輸。”對邊郡及少數民族地區的户調也作了具體的規定:邊郡與內地同等之户,近的納税額的三分之二,遠的納三分之一。少數民族,近的納布一匹,遠的納布一丈。
品官佔田蔭客制是一種保障貴族、官僚們經濟特權的制度,同時也有為貴族、官僚們佔田和奴役人口的數量立一個“限制”的用意,以制止土地無限制地兼併和隱瞞户口的情況出現。此制度規定:“其官品第一至第九,各以貴賤佔田。第一品佔五十頃,第二品四十五頃,第三品四十頃……每低一品,少五頃。”對於庇廕户,“品第六以上得衣食客三人,第七第八品二人,第九品一人。”“其應有佃客者,官品第一第二者佃客無過十五户,第三品十户,第四品七户,第五品五户,第六品三户,第七品二户,第八品第九品一户。”庇廕户的佃客,為私家人口,歸主人役使,不再負擔國家徭役 [61] 
實行户調製的詔書發佈之後,遭到了豪門世族的抵制。他們或是隱田不報,或是反對農民佔有耕地。
儘管司馬炎的户調式遭到了種種阻礙,但這一制度從一定程度上,用行政的手段將大量的流動、閒散人口安置到土地從事生產,這對於穩定社會秩序,促進社會經濟的恢復與發展,起到了積極作用。
司馬炎很注意開墾荒地,興修水利。如在汲郡開荒五千多頃,郡內的糧食很快富裕起來,又修整舊陂渠和新開陂渠,對於灌溉和運輸都起到了很重大作用。
由於數十年的戰亂,中原地區經濟遭到極為慘重的破壞,人口也大減。晉武帝的故鄉河內郡温縣,人口也只有原來的幾十分之一。為此,晉武帝決定採取一些措施增加中原地區的人口。他下令,17歲的女孩一定要出嫁,否則由官府代找婆家。滅蜀之後,招募蜀人到中原,應召者由國家供給口糧兩年,免除徭役20年。滅吳後,又規定吳國將吏北來者,免徭役10年,百工和百姓免徭役20年。
泰始四年(268年),晉武帝還設立了“常平倉 [62]  ,豐年按適當價格拋售布帛,收購糧食;荒年則按適當價格出售糧食,穩定糧價,維持人民的正常生活。晉武帝一再責令郡縣官吏,要“省徭務本”,打擊投機倒把、囤積居奇 [63] 
太康元年(280年),全國共有人口1616.3863萬人,有2459840户,每户人數6.57人。 [64]  而據《隋書·地理志》,太康統一後編户有260餘萬户 [65]  ,一説此為太康二年(281年)的統計結果。 [3]  而到太康三年(282年),全國人口達377萬,較之太康元年增加了130多萬户 [66]  ,出現了“太康繁榮”的景象。統計人口的高速增長,與司馬炎統治時期相對和平的局面和司馬炎恢復經濟的積極舉措有關,也跟廢除屯田使得之前的非編户人口成為編户的政策調整有關。 [3] 
  • 君臣賽富
西晉的皇族和貴族都有優裕的經濟基礎,政治的安定與統一更幫助他們累積了大量的財富,於是縱情享受,過着豪華奢侈的生活。司馬炎領先作了荒淫奢縱的表率,《晉書·后妃傳》稱:“(司馬炎)多內寵,平吳後,復納吳王孫皓宮人數千,自此掖庭殆將萬人,而並寵者甚眾,帝莫知所適,常乘羊車,恣其所之,至使宴寢。” [67]  以中國史上開國皇帝而論,實未有如是荒怠縱慾者,以致小人當權,奢侈浪費,風氣日漸敗壞。公卿貴遊也跟着競富爭豪,大臣何曾每天吃飯用一萬錢,還“無處下箸”,他的兒子何劭一定要吃四方畛異,一天膳費二萬錢。 [68]  王愷是武帝的母舅,曾與當時首富石崇比賽炫耀財富,爭誇豪麗。為維持這種奢靡腐化的生活,必然加緊聚斂,因此貪污納賄,習以為常,當時有人指:“奢侈之費,甚於天災。”可見為害之大。

司馬炎文化

主詞條:太康文學
司馬炎 司馬炎
太康年間,社會經濟狀況有所好轉。與此同時,晉武帝及其大臣張華等人扶植人才,促進文化繁榮。
在文學上,司馬炎統治時期出現“太康文學”,其代表人物有一左(左思)、二陸(陸機陸雲兄弟)、二潘(潘岳潘尼叔侄)、三張(張載張協張亢兄弟)。
其中,左思門第不高,早年坎坷,但其《齊都賦》受到人們好評。因其妹左芬被司馬炎召進宮,他移居洛陽,後決心寫出《三都賦》(三都即鄴、成都建業),但感到自己資料缺乏,便請求朝廷提出擔任一名管理圖書和著作事務的秘書郎,獲得准許。《三都賦》問世後起初不受重視,經皇甫謐衞權、張華等人的推薦,引發轟動,留下了“洛陽紙貴”的典故。 [69]  左芬也擅長文學創作 [70]  ,她容貌不美,司馬炎並不寵幸,但仍因其文采和品德而禮遇她, [71]  常令她撰寫文章,並加以賞賜。 [67]  [72] 
在西晉的文壇中,最負盛名的要數被後人稱為“太康之英”的陸機。他於太康十年(289年)到達洛陽,受到司馬炎手下重臣張華的重視。 [73]  其名作有《文賦》《君子行》《赴洛道中作》等,所寫的章草《平復帖》流傳至今。另外,據唐代張彥遠歷代名畫記》,陸機還有畫論。
西晉初年,在科學技術領域也有傑出人物。地理學家裴秀作為開晉元勳,受到司馬炎的信任與重用,在司馬炎在位期間擔任司空,創作《禹貢地域圖》,並在序中提出了“製圖六體”,即繪製地圖的六個基本要點:比例尺,方位,交通路線的實際距離,地勢起伏,地物形狀,傾斜緩急等。 [74]  這是地圖學上劃時代的創新,除了經緯度和等高線外,已經包括了現代化製圖的基本要素。醫學家皇甫謐,多次受到司馬炎徵召,但他始終推説有病,婉言謝絕,司馬炎多次尊重了他的意願; [75-76]  一次皇甫謐向司馬炎借書,司馬炎索性贈送一車書給他。 [77]  皇甫謐終身不仕。 [78-79]  他著有《針灸甲乙經》。此書在我國醫學史上是一部偉大的著作。
此外,在司馬炎在位期間,《汲冢書》出土(具體時間有咸寧五年 [80]  、太康元年 [81]  、太康二年 [82]  等説法),其中包括著名的《竹書紀年》。司馬炎將之收藏在秘府,並命人加以整理、隸定,受命及主動參與整理的包括時任中書監荀勖 [83]  、中書令和嶠 [84-85]  著作郎束皙等。 [82]  [86] 

司馬炎歷史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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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人物總評

司馬炎 司馬炎
司馬炎在位20多年。他曾為經濟、文化的發展做出了突出的貢獻。但是,受時代的影響,他在政治制度上基本上沿用了漢代以來的分封制,嚴重地削弱了中央集權的鞏固。再加上他晚年生活奢侈腐化,公開賣官,宮中姬妾近萬人,上行下效,各級官吏不理政事,鬥富成風,奢侈之風盛行,加速了西晉王朝的滅亡。晉武帝去世不久,西晉王朝就發生了“八王之亂”,這場戰亂長達16年,加上天災不斷,瘟疫流行,廣大勞動人民又開始大批死亡或流離失所,“太康繁榮”的盛景很快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前期能厲行節儉,虛心納諫,用人唯賢,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而後期則熱衷於安逸享樂,以致荒淫無度,君臣賽富。前明後暗是對晉武帝最公正的評價。
司馬炎建立晉朝後,一方面繼續執行和平國策,一方面休養生息,推行仁義的《泰始律》愛護百姓,擴大生產。他下詔在全國釋放奴婢,並組織起來代替士兵軍屯,增強了國力。在曹魏奢靡腐敗的基礎上,司馬師治理了軍隊的貪腐,晉武帝要求百官廉潔,並且採納了尚書胡威要求嚴管三品官員的建議。晉武帝推崇節儉,史稱:“承魏氏奢侈刻弊之後,百姓思古之遺風”,提倡恭儉,他的廉潔也得到包括唐太宗等古代政治家的讚許。陸雲在給吳王的上書中,也提到晉武帝即位二十六年,沒有再修建宮殿,多次下詔嚴格禁止奢靡,陸雲批評在晉惠帝時期蔓延的腐化作風。晉武帝對百姓是仁慈的,在國家統一後,他繼承了司馬昭優待蜀國君臣百姓的政策,也優待吳國君臣,並且提出對江東百姓免除二十年的賦役,得到百姓的擁護。司馬氏僅僅五個宗室南渡能建立東晉,與江東百姓感激晉武帝有重要關係。唐太宗説他:“制奢俗以變儉約,止澆風而反淳樸。”過去説他驕奢賣官是誤解,劉毅也只是説他的大臣賣官,晉武帝晚年有縱然豪強、外戚的缺點,但沒到腐朽程度,不能把極個別現象當風氣。陸雲説晉惠帝詔天下“雖嚴詔屢宣,而奢俗滋廣。”晉武帝在統一後執行佔田制,允許百姓佔田百畝,當時沒有土地兼併,國內太平,有太康盛世的景象,百姓有“天下無窮人”的民諺。散騎常侍鄒湛説“世談以陛下比漢文帝”,而劉頌在上書中也説百姓把晉武帝比作漢文帝,可見晉武帝在全國是得到百姓愛戴的。晉武帝能解除曹魏宗室和東漢宗室的禁錮,優待三國的宗室是值得讚許的,他“仁以厚下,儉以足用,”總體上起歷史進步作用,是傑出的政治家。他在晚年有縱容豪強,喜歡宴樂的缺點,可是從中我們也能看到他的本質依然是儉樸的,他關心舅氏,聽説王愷石崇爭富,想幫王愷,送去的珊瑚也比不上石崇家中等的,可見他沒有奢侈富貴。外出參加宴樂,到王濟家,看到飲食、器具華麗,感到不適應,沒等宴會結束就離開了,他不喜歡華衣錦食的生活。他聽説和嶠家有好李子,讓他送來些,和嶠是出名的吝嗇,被杜預稱有錢癖,結果只給晉武帝送來數十個。豪強世家在當時對晉武帝態度,並非像封建專制嚴重時期,科舉出身沒有強大家族背景的官僚,對皇權敬畏服從。晉武帝能在複雜環境中,抑制豪強,不讓他們對國家造成影響,主要是對百姓實行仁義,制定佔田政策削弱豪強,推行民主、釋放奴婢來阻止豪強勢力過度膨脹,這些都是進步的政策,有的政策也表現為負面影響,比如讓州郡二千石以上官吏的女兒入宮選拔,這也是為了限制士族豪強家族之間聯姻,強化皇家地位尊嚴。具體執行時,晉武帝也是讓自己的楊皇后負責,不是為了自己的淫樂,甚至偶然説一個女子美麗,被楊皇后反駁也沒有強求,楊皇后選拔時把漂亮的都不選。儘管這個政策有些過分,但是也沒有損害百姓,只對豪強有影響,他們採取的措施是:“名家盛族女子多敗衣粹貌以避之。”

司馬炎歷代評説

何曾:聰明神武,有超世之才。主上開創大業,吾每宴見,未嘗聞經國遠圖,惟説平生常事,非貽厥孫謀之道也,及身而已,後嗣其殆乎! [87] 
劉毅:桓靈賣官,錢入官庫;陛下賣官,錢入私門。以此言之,殆不如也。 [88] 
陸雲:世祖武皇帝臨朝拱默,訓世以儉,即位二十有六載,宮室台榭無所新營,屢發明詔,厚戒豐奢。 [89] 
曹毗:於穆武皇,允龔欽明。應期登禪,龍飛紫庭。百揆時序,聽斷以情。殊域既賓,偽吳亦平。晨流甘露,宵映朗星。野有擊壤,路垂頌聲。 [90] 
幹寶:至於世祖,遂享皇極,仁以厚下,儉以足用,和而不弛,寬而能斷,掩唐、虞之舊域,班正朔於八荒,於時有“天下無窮人”之諺,雖太平未洽,亦足以明民樂其生矣。武皇既崩,山陵未乾而變難繼起。宗子無維城之助,師尹無具瞻之貴,朝為伊、周,夕成桀、蹠;國政迭移於亂人,禁兵外散於四方,方岳無鈞石之鎮,關門無結草之固。戎、羯稱制,二帝失尊,何哉?樹立失權,託付非才,四維不張,而苟且之政多也。 [91] 
謝靈運:世祖受命,禎祥屢臻,苛慝不作,萬國欣戴。遠至邇安,德足以彰,天啓其運,民樂其功矣。反古之道,當以美事為先。今五等罔刑,井田王制,凡諸禮律,未能定正,而採擇嬪媛,不拘華門者。昔武王伐紂,歸傾宮之女,不以助紂為虐。而世祖平皓,納吳妓五千,是同皓之弊。婦人之封,六國亂政。如追贈外曾祖母,違古之道。凡此非事,並見前書,誠有點於徽猷,史氏所不敢蔽也。 [92] 
虞世南:晉武帝平一天下,誰曰不然,至於創業垂統,其道則闕矣。夫帝王者,必立德立功,可大可久,經之以仁義,緯之以文武,深根固蒂,貽厥子孫,一言一行,以為軌範,垂之萬代,為不可易。武帝平吳之後,怠於政事,蔽惑邪佞,留心內寵,用馮紞之讒言,拒和嶠之正諫,智士永嘆,有識寒心。以此國風,傳之庸子,遂使墳土未乾,四海鼎沸,衣冠殄滅,縣宇星分,何曾之言,於是信矣。其去明主,不亦遠乎?
房玄齡:帝宇量弘厚,造次必於仁恕;容納讜正,未嘗失色於人;明達善謀,能斷大事,故得撫寧萬國,綏靜四方。承魏氏奢侈革弊之後,百姓思古之遺風,乃厲以恭儉,敦以寡慾。……臨朝寬裕,法度有恆。……平吳之後,天下乂安,遂怠於政術,耽於遊宴,寵愛後黨,親貴當權,舊臣不得專任,彝章紊廢,請謁行矣。爰至未年,知惠帝弗克負荷,然恃皇孫聰睿,故無廢立之心。復慮非賈后所生,終致危敗,遂與腹心共圖後事。説者紛然,久而不定,竟用王佑之謀,遣太子母弟秦王柬都督關中,楚王瑋、淮南王允並鎮守要害,以強帝室。又恐楊氏之逼,復以佑為北軍中候,以典禁兵。既而寢疾彌留,至於大漸,佐命元勳,皆已先沒,羣臣惶惑,計無所從。會帝小差,有詔以汝南王亮輔政,又欲令朝士之有名望年少者數人佐之,楊駿秘而不宣。帝復尋至迷亂,楊後輒為詔以駿輔政,促亮進發。帝尋小間,問汝南王來未,意欲見之,有所付託。左右答言未至,帝遂困篤。中朝之亂,實始於斯矣。 [93] 
晉武帝司馬炎——韓青《三國演義》
晉武帝司馬炎——韓青《三國演義》(3張)
唐太宗李世民:武皇承基,誕膺天命,握圖御宇,敷化導民,以佚代勞。以治易亂。絕縑絕之貢,去雕琢之飾,制奢俗以變儉約,止澆風而反淳樸。雅好直言,留心採擢,劉毅、裴楷以質直見容,嵇紹許奇雖仇讎不棄。仁以御物,寬而得眾,宏略大度,有帝王之量焉。於是民和俗靜,家給人足,聿修武用,思啓封疆。決神算於深衷,斷雄圖於議表。馬隆西伐,王濬南征,師不延時,獯虜削跡,兵無血刃,揚越為墟。通上代之不通,服前王之未服。禎祥顯應,風教肅清,天人之功成矣,霸王之業大矣。雖登封之禮,讓而不為,驕泰之心,因斯而起。見土地之廣,謂萬棄而無虞;睹天下之安,謂千年而永治。不知處廣以思狹,則廣可長廣;居治而忘危,則治無常治。加之建立非所,委寄失才,志欲就於昇平,行先迎於禍亂。是猶將適越者指沙漠以遵途,欲登山者涉舟航而覓路,所趣逾遠,所尚轉難,南北倍殊,高下相反,求其至也,不亦難乎!況以新集易動之基,而久安難拔之慮,故賈充凶豎,懷奸志以擁權;楊駿豺狼,苞禍心以專輔。及乎宮車晚出,諒闇未周,籓翰變親以成疏,連兵競滅其本;棟樑回忠而起偽,擁眾各舉其威。
曾未數年,網紀大亂,海內版蕩,宗廟播遷。帝道王猷,反居文身之俗;神州赤縣,翻成被髮之鄉。棄所大以資人,掩其小而自託,為天下笑,其故何哉?良由失慎於前,所以貽患於後。且知子者賢父,知臣者明君;子不肖則家亡,臣不忠則國亂;國亂不可以安也,家亡不可以全也。是以君子防其始,聖人閒其端。而世祖惑荀勖之奸謀,迷王渾之偽策,心屢移於眾口,事不定於己圖。元海當除而不除,卒令擾亂區夏;惠帝可廢而不廢,終使傾覆洪基。夫全一人者德之輕,拯天下者功之重,棄一子者忍之小,安社稷者孝之大;況乎資三世而成業,延二孽以喪之,所謂取輕德而舍重功,畏小忍而忘大孝。聖賢之道,豈若斯乎!雖則善始於初,而乖令終於末,所以殷勤史策,不能無慷慨焉。 [93] 
徐惠:昔秦皇併吞六國,反速危亡之基;晉武奄有三方,翻成覆敗之業。豈非矜功恃大,棄德而輕邦;圖利忘害,肆情而縱慾?遂使悠悠六合,雖廣不救其亡;嗷嗷黎庶,因弊以成其禍。
劉仁軌:晉代平吳,史籍具載。內有武帝、張華,外有羊祜、杜預,籌謀策畫,經緯諮詢。王濬之徒,折衝萬里,樓船戰艦,已到石頭。賈充、王渾之輩,猶欲斬張華以謝天下。武帝報雲:‘平吳之計,出自朕意,張華同朕見耳,非其本心。’是非不同,乖亂如此。平吳之後,猶欲苦繩王濬,賴武帝擁護,始得保全。不逢武帝聖明,王濬不存首領。 [94] 
司馬光:至於晉武獨以天性矯而行之,可謂不世之賢君。 [95] 
蘇轍:武帝之為人,好善而不擇人,苟安而無遠慮,雖賢人滿朝,而賈充、荀勖之流以為腹心,使吳尚在,相持而不敢肆,雖為賢君可也。吳亡之後,荒於女色,蔽於庸子,疏賢臣,近小人,去武備,崇藩國,所以兆亡國之禍者,不可勝數,此則滅吳之所從致也。
孫承恩:帝資弘裕,明達好謀。纂述先志,混一九州。禮優三恪,忠厚之道。貽謀弗臧,識者所少。
李慈銘:晉武帝純孝性成,三代以下不多得。
蔡東藩:①彼如馬隆之得平樹機能,未始非晉初名將,觀晉武之倚重兩人,乃知開國之主,必有所長,不得以外此瑕疵,遽掩其知人之明也。②武帝既知太子不聰,復恨賈妃之奇悍,廢之錮之,何必多疑,乃被欺於狡吏而不之知,牽情於皇孫而不之斷,受朦於宮帟而不之覺,卒至一誤再誤,身死而天下亂,名為開國,實是覆宗,王之不明,寧足福哉?

司馬炎軼事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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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羊車望幸

晉武帝羊車遊後宮圖 晉武帝羊車遊後宮圖
司馬炎後宮妃嬪眾多,有粉黛近萬,因此,每天晚上到底要臨幸哪個妃子,就成為一個讓他十分頭疼的問題。於是他想出一個辦法,就是坐着羊車,讓羊在宮苑裏隨意行走,羊車停在哪裏他就在哪裏寵幸嬪妃。於是有個宮人便把竹枝插在門上,把鹽水灑在地上,羊因為喜歡鹽水的味道,停下吃食,於是羊車就停在她的宮門口。這個故事出自晉書卷三十一,因為這個故事,後人把希望得到別人的重視或者寵愛,就稱為“羊車望幸”。 [96] 

司馬炎焚裘示儉

晉武帝時候,太醫司馬程據獻上一件用野雞頭上的毛織成的毛衣,司馬炎命令把這件衣服在殿前燒掉,並宣示全國,從今以後不許再貢獻用特殊技法制作的奇裝異服。 [97-98] 

司馬炎圍棋定策

司馬炎嗜圍棋,常在宮中與中書令張華、侍中王濟下棋。《忘憂清樂集》中保留了《晉武帝詔王武子弈棋局》。據《晉書·杜預傳》記載,杜預捧討吳奏章入宮時,晉武帝正與張華下棋。杜預遞奏章,陳利害,而晉武帝仍埋頭於棋局,不做定論。棋盤對面的張華見狀,起身拱手呈詞:“陛下聖明神武,政治清明深得人心,國家富有兵力強大,號令一出莫不敢從。而吳國國主孫皓荒淫無度,濫殺賢能之才。兩相對比,滅吳根本不需要費多大力啊。”司馬炎當即拍板,定下伐吳的計劃,使一直分裂的中國再次得以統一。 [99]  [106] 

司馬炎人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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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炎先世

①父族
曾祖:司馬防,騎都尉。 [105] 
祖父:司馬懿,出身河內司馬氏,西晉政權奠基人,史稱晉宣帝
祖母:張春華,出身河內張氏,史稱宣穆皇后
父親:司馬昭,西晉政權奠基人,史稱晉文帝。
②母族
親母(嫡母):王元姬,出身東海王氏,史稱文明皇后
外祖父:王肅,曹魏經學家,封蘭陵侯。
外祖母:羊氏,西晉時追贈平陽靖君。 [104] 

司馬炎妻妾

皇后
  1. 武元皇后楊豔,原配,出身弘農楊氏,274年崩逝。生毗陵王司馬軌、晉惠帝司馬衷、平陽公主、新豐公主、陽平公主。
  2. 武悼皇后楊芷,繼配,楊豔的堂妹,咸寧二年(276年)冊為皇后,後被晉惠帝尊為皇太后。
妃嬪
  1. 中才人王媛姬(懷皇太后),生晉懷帝司馬熾,司馬熾即位後追尊為皇太后。
  2. 貴嬪左棻左思之妹,出身齊國左氏。
  3. 貴嬪胡芳胡奮之女,出身安定胡氏,生武安公主。
  4. 夫人諸葛婉諸葛衝之女,出身琅琊諸葛氏
  5. 夫人李氏,生淮南王司馬允、吳王司馬晏。
  6. 貴人公孫氏
  7. 淑妃劉媛
  8. 淑媛臧矅
  9. 淑儀芳
  10. 修華逵粲
  11. 修容陳修容
  12. 修儀左嬪
  13. 婕妤邢蘭
  14. 容華朱華
  15. 充華趙粲,出身天水趙氏,趙虞之女,楊豔的表姐妹。
  16. 美人審氏,生城陽王司馬景、楚王司馬瑋、長沙王司馬乂。
  17. 才人徐氏,生城陽王司馬憲。
  18. 才人匱氏,生東海王司馬祗。
  19. 才人趙氏,生始平王司馬裕。
  20. 美人趙氏,生代王司馬演。
  21. 保林嚴氏,生新都王司馬該。
  22. 美人陳氏,生清河王司馬遐。
  23. 後宮某氏,生汝陰王司馬謨。
  24. 才人程氏,生成都王司馬穎。
  25. 才人謝玖,後被賜給太子司馬衷為妾。

司馬炎兒子

親子
司馬炎共有二十六個兒子,知名者十八人。按相關文獻,僅知第十八、第二十、第二十一、第二十二、第二十六皇子早殤。司馬裕、司馬謨行第不知。
  1. 司馬軌,字正則,拜騎都尉,封毗陵王,諡號悼。
  2. 司馬衷,字正度,西晉第二位皇帝,史稱晉惠帝
  3. 司馬柬,字弘度,官至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侍中、錄尚書事、大將軍,封秦王,諡號獻。
  4. 司馬景,字景度,封城陽王,諡號懷。
  5. 司馬憲,字不詳,封城陽王,諡號殤。
  6. 司馬祗,字敬度,封東海王,諡號衝。
  7. 司馬裕,字濬度,封始平王,諡號哀。
  8. 司馬瑋,字彥度,官至衞將軍、北軍中候、侍中、太子少傅,封楚王,諡號隱,追贈驃騎將軍。
  9. 司馬允,字欽度,官至太尉,封淮南王,諡號忠壯,追贈司徒。
  10. 司馬演,字宏度,封代王,諡號哀。
  11. 司馬該,字玄度,封新都王,諡號懷。
  12. 司馬遐,字深度,官至撫軍將軍、侍中,封清河王,諡號康。
  13. 司馬謨,字令度,封汝陰王,諡號哀。
  14. 司馬乂,字士度,官至大都督,封長沙王,諡號厲。
  15. 司馬穎,字章度,官至鎮軍大將軍、都督河北諸軍事,封成都王,一度被司馬衷立為皇太弟。
  16. 司馬晏,字平度,官至太尉、大將軍,封吳王,諡號孝,追贈太保。其子司馬鄴(晉愍帝)即西晉末代皇帝。
  17. 司馬恢,字思度,封渤海王,諡號殤。
  18. 司馬熾,字丰度,初封豫章王,後被司馬衷立為皇太弟,最終成為西晉第三位皇帝,史稱晉懷帝
嗣子
  1. 司馬睿 [100]  ,琅琊王武司馬伷(司馬炎的叔父)之孫、琅邪恭王司馬覲之子,後建立東晉,史稱晉元帝。

司馬炎女兒

  1. 司馬氏,平陽公主
  2. 司馬氏,新豐公主
  3. 司馬氏,陽平公主
  4. 司馬氏,武安公主,下嫁出身太原温氏的温裕。
  5. 司馬氏,繁昌公主,下嫁出身河東衞氏衞宣
  6. 司馬脩褘,襄城公主,下嫁出身琅琊王氏王敦
  7. 司馬氏,萬年公主
  8. 司馬氏,滎陽公主,下嫁出身范陽盧氏盧諶(公主未嫁先殤)
  9. 司馬氏,滎陽公主(為與盧諶的妻子滎陽公主區分,又稱滎陽長公主),下嫁出身平原華氏華恆
  10. 司馬氏,潁川公主,下嫁出身弘農王氏的王粹
  11. 司馬氏,廣平公主。
  12. 司馬脩麗,靈壽公主

司馬炎藝術形象

編輯

司馬炎文學形象

司馬炎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1.    《晉書·帝紀第三》:武皇帝諱炎,字安世,文帝長子也。
  • 2.    《晉書·帝紀第三》:於是天子知歷數有在,乃使太保鄭衝奉策曰:“諮爾晉王:我皇祖有虞氏誕膺靈運,受終於陶唐,亦以命於有夏。惟三後陟配於天,而鹹用光敷聖德。自茲厥後,天又輯大命於漢。火德既衰,乃眷命我高祖。方軌虞夏四代之明顯,我不敢知。惟王乃祖乃父,服膺明哲,輔亮我皇家,勳德光於四海。格爾上下神祗,罔不克順,地平天成,萬邦以乂。應受上帝之命,協皇極之中。肆予一人,祗承天序,以敬授爾位,歷數實在爾躬。允執其中,天祿永終。於戲!王其欽順天命。率循訓典,底綏四國,用保天休,無替我二皇之弘烈。”帝初以禮讓,魏朝公卿何曾、王沈等固請,乃從之。
  • 3.    袁祖亮, 尚新麗. 三國西晉人口初探[J]. 鄭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 1997(4):67-72.
  • 4.    《晉書·帝紀第三》:己酉,帝崩於含章殿,時年五十五,葬峻陽陵,廟號世祖。
  • 5.    《晉書·帝紀第三》:魏嘉平中,封北平亭侯,歷給事中、奉車都尉、中壘將軍,加散騎常侍,累遷中護軍、假節。迎常道鄉公於東武陽,遷中撫軍,進封新昌鄉侯。及晉國建,立為世子,拜撫軍大將軍,開府、副貳相國。
  • 6.    《晉書·帝紀第三》:初,文帝以景帝既宣帝之嫡,早世無後,以帝弟攸為嗣,特加愛異,自謂攝居相位,百年之後,大業宜歸攸。每曰:“此景王之天下也,吾何與焉。”將議立世子,屬意於攸。何曾等固爭曰:“中撫軍聰明神武,有超世之才。發委地,手過膝,此非人臣之相也。”由是遂定。
  • 7.    《晉書·帝紀第三》:鹹熙二年五月,立為晉王太子。
  • 8.    《晉書·帝紀第三》:八月辛卯,文帝崩,太子嗣相國、晉王位。
  • 9.    《晉書·卷三·帝紀第三》:“丙午,立皇后楊氏。”
  • 10.    《晉書·卷三·帝紀第三》:“丁卯,立皇子衷為皇太子。”
  • 11.    《晉書·卷三·帝紀第三》:“三月戊子,皇太后王氏崩。”
  • 12.    《晉書·帝紀第三》:己亥,祔葬文明皇后王氏於崇陽陵。
  • 13.    《晉書·帝紀第三》:九月,青、徐、兗、豫四州大水,伊洛溢,合於河,開倉以振之。
  • 14.    《晉書·帝紀第三》:十二月,吳夏口督、前將軍孫秀帥眾來奔,拜驃騎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封會稽公。
  • 15.    《晉書·帝紀第三》:三月,立皇子祗為東海王。
  • 16.    《晉書·帝紀第三》:吳威北將軍嚴聰、揚威將軍嚴整、偏將軍朱買來降。
  • 17.    《晉書·帝紀第三》:是歲,鑿陝南山,決河,東注洛,以通運漕。
  • 18.    《晉書·帝紀第一》:宣皇帝諱懿。
  • 19.    《晉書·帝紀第二》:景皇帝諱師。
  • 20.    《晉書·帝紀第二》:文皇帝諱昭。
  • 21.    《晉書·帝紀第三》:十二月丁亥,追尊宣帝廟曰高祖,景帝曰世宗,文帝曰太祖。
  • 22.    《晉書·帝紀第三》:是月大疫,洛陽死者大半。
  • 23.    《晉書·帝紀第三》:丁卯,立皇后楊氏,大赦,賜王公以下及於鰥寡各有差。
  • 24.    《晉書·帝紀第三》:吳將邵凱、夏祥帥眾七千餘人來降。
  • 25.    《晉書·帝紀第三》:徙扶風王亮為汝南王,東莞王伷為琅邪王,汝陰王駿為扶風王,琅邪王倫為趙王,渤海王輔為太原王,太原王顒為河間王,北海王陵為任城王,陳王斌為西河王,汝南王柬為南陽王,濟南王耽為中山王,河間王威為章武王。
  • 26.    《晉書·帝紀第三》:立皇子瑋為始平王,允為濮陽王,該為新都王,遐為清河王,鉅平侯羊祜為南城侯。
  • 27.    《晉書·帝紀第三》:大風拔樹,暴寒且冰,郡國五隕霜,傷谷。
  • 28.    《晉書·帝紀第三》:六月丁未,陰平、廣武地震,甲子又震。
  • 29.    《晉書·帝紀第三》:十一月辛巳,太醫司馬程據獻雉頭裘,帝以奇技異服典禮所禁,焚之於殿前。
  • 30.    《晉書·帝紀第三》:吳昭武將軍劉翻、厲武將軍祖始來降。
  • 31.    《晉書·帝紀第三》:十一月,大舉伐吳,遣鎮軍將軍、琅邪王伷出塗中,安東將軍王渾出江西,建威將軍王戎出武昌,平南將軍胡奮出夏口,鎮南大將軍杜預出江陵,龍驤將軍王浚、廣武將軍唐彬率巴蜀之卒浮江而下,東西凡二十餘萬。以太尉賈充為大都督,行冠軍將軍楊濟為副,總統眾軍。
  • 32.    《晉書·帝紀第三》:三月壬申,王浚以舟師至於建鄴之石頭,孫皓大懼,面縛輿櫬,降於軍門。浚杖節解縛焚櫬,送於京都。收其圖籍,得州四,郡四十三,縣三百一十三,户五十二萬三千,吏三萬三千,兵二十三萬,男女口二百三十萬。其牧守下皆因吳所置,除其苛政,示之簡易,吳人大悦。
  • 33.    《晉書·帝紀第三》:河東、高平雨雹,傷秋稼。
  • 34.    《晉書·帝紀第三》:三河、魏郡、弘農雨雹,傷宿麥。
  • 35.    《晉書·帝紀第三》:郡國六雹,傷秋稼。
  • 36.    《晉書·帝紀第三》:二年春二月,淮南、丹陽地震。三月丙申,安平王敦薨。賜王公以下吳生口各有差。詔選孫皓妓妾五千人入宮。東夷五國朝獻。夏六月,東夷五國內附。郡國十六雨雹,大風拔樹,壞百姓廬舍。江夏、泰山水,流居人三百餘家。秋七月,上黨又暴風雨雹,傷秋稼。
  • 37.    《晉書·帝紀第三》:八月,有星孛於張……有星孛於軒轅。
  • 38.    《晉書·卷三·帝紀第三》:“三月,安北將軍嚴詢敗鮮卑慕容廆於昌黎,殺傷數萬人。”
  • 39.    《晉書·帝紀第三》:癸丑,大司馬齊王攸薨。夏四月,任城王陵薨。五月己亥,大將軍、琅邪王伷薨。
  • 40.    《晉書·帝紀第三》:冬十一月戊午,新都王該薨。
  • 41.    《晉書·帝紀第三》:三月辛丑朔,日有蝕之。
  • 42.    《晉書·帝紀第三》:丙寅,袞州大水,復田租……是歲,河南及荊州、揚州大水。
  • 43.    《晉書·帝紀第三》:牂柯獠二千餘落內屬。
  • 44.    《晉書·卷三·帝紀第三》:“五月,鮮卑慕容廆來降………”
  • 45.    《晉書·帝紀第三》:封皇叔祖父孚為安平王,皇叔父幹為平原王,亮為扶風王,伷為東莞王,駿為汝陰王,肜為梁王,倫為琅邪王,皇弟攸為齊王,鑑為樂安王,幾為燕王,皇從伯父望為義陽王,皇從叔父輔為渤海王,晃為下邳王,瑰為太原王,圭為高陽王,衡為常山王,子文為沛王,泰為隴西王,權為彭城王,綏為范陽王,遂為濟南王,遜為譙王,睦為中山王,凌為北海王,斌為陳王,皇從父兄洪為河間王,皇從父弟楙為東平王。
  • 46.    《晉書·帝紀第三》:詔曰:“昔王凌謀廢齊王,而王竟不足以守位。鄧艾雖矜功失節,然束手受罪。今大赦其家,還使立後。興滅繼絕,約法省刑。除魏氏宗室禁錮。諸將吏遭三年喪者,遣寧終喪。百姓復其徭役。罷部曲將長吏以下質任。省郡國御調,禁樂府靡麗百戲之伎及雕文遊畋之具。開直言之路,置諫官以掌之。”是月,鳳皇六、青龍三、白龍二、麒麟各一見於郡國。
  • 47.    《晉書·帝紀第三》:庚寅,帝臨聽訟觀,錄廷尉洛陽獄囚,親平決焉。
  • 48.    《晉書·卷四十·列傳第十》:及帝疾篤,未有顧命,佐命功臣,皆已沒矣,朝臣惶惑,計無所從。而駿盡斥羣公,親侍左右。因輒改易公卿,樹其心腹。會帝小間,見所用者非,乃正色謂駿曰:「何得便爾!」乃詔中書,以汝南王亮與駿夾輔王室。駿恐失權寵,從中書借詔觀之,得便藏匿。中書監華廙恐懼,自往索之,終不肯與。信宿之間,上疾遂篤,後乃奏帝以駿輔政,帝頷之。便召中書監華暠、令何劭,口宣帝旨使作遺詔,曰:「昔伊望作佐,勳垂不朽;周霍拜命,名冠往代。侍中、車騎將軍、行太子太保,領前將軍楊駿,經德履吉,鑑識明遠,毗翼二宮,忠肅茂著,宜正位上台,擬跡阿衡。其以駿為太尉、太子太傅、假節、都督中外諸軍事,侍中、錄尚書、領前將軍如故。置參軍六人、步兵三千人、騎千人,移止前衞將軍珧故府。若止宿殿中宜有翼衞,其差左右衞三部司馬各二十人、殿中都尉司馬十人給駿,令得持兵仗出入。」詔成,後對暠、劭以呈帝,帝親視而無言。自是二日而崩,駿遂當寄託之重,居太極殿。
  • 49.    司馬炎像取自葉雄《三國演義人物譜》。
  • 50.    史仲文著《中國全史.第031卷.魏晉南北朝政治史》
  • 51.    祝總斌.《兩漢魏晉南北朝宰相制度》: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0年10月第1版:第159-188、283-290 、337-342頁
  • 52.    參唐長孺《士族的形成和升降》,載《魏晉南北朝史論拾遺》
  • 53.    《晉書·帝紀第三》:丁未,以汝陰王駿為鎮西大將軍、都督雍涼二州諸軍事。
  • 54.    《晉書·帝紀第三》:夏五月,鎮西大將軍、汝陰王駿討北胡,斬其渠帥吐敦。
  • 55.    《晉書·帝紀第三》:三月,平虜護軍文淑討叛虜樹機能等,破之。
  • 56.    《晉書·帝紀第三》:五年春正月,虜帥樹機能攻陷涼州。乙丑,使討虜護軍武威太守馬隆擊之。
  • 57.    《晉書·帝紀第三》:十二月,馬隆擊叛虜樹機能,大破,斬之,涼州平。
  • 58.    《資治通鑑·卷第八十》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5-18]
  • 59.    《晉書·卷十六》:男女年十六已上至六十為正丁,十五已下至十三、六十一已上至六十五為次丁,十二已下六十六已上為老小,不事。
  • 60.    《晉書·卷十六》:男子一人佔田七十畝,女子三十畝。其外丁男課田五十畝,丁女二十畝,次丁男半之,女則不課。
  • 61.    《晉書·帝紀第三》:其官品第一至於第九,各以貴賤佔田,品第一者佔五十頃,第二品四十五頃,第三品四十頃,第四品三十五頃,第五品三十頃,第六品二十五頃,第七品二十頃,第八品十五頃,第九品十頃。而又各以品之高卑廕其親屬,多者及九族,少者三世。宗室、國賓、先賢之後及士人子孫亦如之。而又得廕人以為衣食客及佃客,品第六已上得衣食客三人,第七第八品二人,第九品及舉輦、跡禽、前驅、由基、強弩、司馬、羽林郎、殿中冗從武賁、殿中武賁、持椎斧武騎武賁、持鈒冗從武賁、命中武賁武騎一人。其應有佃客者,官品第一第二者佃客無過五十户,第三品十户,第四品七户,第五品五户,第六品三户,第七品二户,第八品第九品一户。
  • 62.    《晉書·帝紀第三》:丁未,起太倉於城東,常平倉於東西市。
  • 63.    《晉書·帝紀第三》:是歲,乃立常平倉,豐則糴,儉則糶,以利百姓。五年正月癸巳,敕戒郡國計吏、諸郡國守相令長,務盡地利,禁遊食商販。其休假者令與父兄同其勤勞,豪勢不得侵役寡弱,私相置名。
  • 64.    《晉書·地理志》:太康元年,平吳,大凡户二百四十五萬九千八百四十,口一千六百一十六萬三千八百六十三。
  • 65.    《隋書·地理志》:有晉太康之後,文軌方同,大抵編户二百六十餘萬。
  • 66.    《三國志·陳羣傳》裴松之注:臣松之案:漢書地理志雲:元始二年,天下户口最盛,汝南郡為大郡,有三十餘萬户。則文、景之時不能如是多也。案晉太康三年地記,晉户有三百七十七萬,吳、蜀户不能居半。以此言之,魏雖始承喪亂,方晉亦當無乃大殊。長文之言,於是為過。
  • 67.    晉書·列傳第一·后妃上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26]
  • 68.    晉書·列傳第三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26]
  • 69.    晉書·列傳第六十二·文苑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26]
  • 70.    《晉書·列傳第一·后妃上·左芬傳》:左貴嬪,名芬。兄思,別有傳。芬少好學,善綴文,名亞於思,武帝聞而納之。
  • 71.    《晉書·列傳第一·后妃上·左芬傳》:後為貴嬪,姿陋無寵,以才德見禮。體羸多患,常居薄室,帝每遊華林,輒回輦過之。言及文義,辭對清華,左右侍聽,莫不稱美。
  • 72.    《晉書·列傳第一·后妃上·左芬傳》:帝重芬詞藻,每有方物異寶,必詔為賦頌,以是屢獲恩賜焉。
  • 73.    晉書·列傳第二十四·陸機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26]
  • 74.    晉書·列傳第五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26]
  • 75.    《晉書·列傳第二十一·皇甫謐傳》:其後武帝頻下詔敦逼不已,謐上疏自稱草莽臣曰:“臣以尪弊,迷於道趣,因疾抽簪,散發林阜,人綱不閒,鳥獸為羣。陛下披榛採蘭,並收蒿艾。是以皋陶振褐,不仁者遠。臣惟頑蒙,備食晉粟,猶識唐人擊壤之樂,宜赴京城,稱壽闕外。而小人無良,致災速禍,久嬰篤疾,軀半不仁,右腳偏小,十有九載。又服寒食藥,違錯節度,辛苦荼毒,於今七年。隆冬裸袒食冰,當暑煩悶,加以咳逆,或若温虐,或類傷寒,浮氣流腫,四肢酸重。於今困劣,救命呼噏,父兄見出,妻息長訣。仰迫天威,扶輿就道,所苦加焉,不任進路,委身待罪,伏枕嘆息。臣聞《韶》《衞》不併奏,《雅》《鄭》不兼御,故郤子入周,禍延王叔;虞丘稱賢,樊姬掩口。君子小人,禮不同器,況臣糠,糅之雕胡?庸夫錦衣,不稱其服也。竊聞同命之士,鹹以畢到,唯臣疾疢,抱釁牀蓐,雖貪明時,懼斃命路隅。設臣不疾,已遭堯、舜之世,執志箕山,猶當容之。臣聞上有明聖之主,下有輸實之臣;上有在寬之政,下有委情之人。唯陛下留神垂恕,更旌瑰俊,索隱於傅巖,收釣於渭濱,無令泥滓久濁清流。”謐辭切言至,遂見聽許。
  • 76.    《晉書·列傳第二十一·皇甫謐傳》:咸寧初,又詔曰:“男子皇甫謐沈靜履素,守學好古,與流俗異趣,其以謐為太子中庶子。”謐固辭篤疾。帝初雖不奪其志,尋復發詔徵為議郎,又召補著作郎。司隸校尉劉毅請為功曹,並不應。
  • 77.    《晉書·列傳第二十一·皇甫謐傳》:歲餘,又舉賢良方正,並不起。自表就帝借書,帝送一車書與之。謐雖羸疾,而披閲不怠。
  • 78.    《晉書·列傳第二十一·皇甫謐傳》:而竟不仕。太康三年卒,時年六十八。子童靈、方回等遵其遺命。
  • 79.    晉書·列傳第二十一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26]
  • 80.    《晉書·武帝紀》:咸寧五年······汲郡人不準掘魏襄王冢,得竹簡小篆古書十餘萬言,藏於秘府。
  • 81.    《晉書·列傳第五·衞恆傳》:太康元年,汲縣人盜發魏襄王冢,得策書十餘萬言。
  • 82.    《晉書·列傳第二十一·束皙傳》:初,太康二年,汲郡人不準盜發魏襄王墓,或言安釐王冢,得竹書數十車。其《紀年》十三篇,記夏以來至周幽王為犬戎所滅,以事接之,三家分,仍述魏事至安釐王之二十年。蓋魏國之史書,大略與《春秋》皆多相應。其中經傳大異,則雲夏年多殷;益幹啓位,啓殺之;太甲殺伊尹;文丁殺季歷;自周受命,至穆王百年,非穆王壽百歲也;幽王既亡,有共伯和者攝行天子事,非二相共和也。其《易經》二篇,與《周易》上下經同。《易繇陰陽卦》二篇,與《周易》略同,《繇辭》則異。《卦下易經》一篇,似《説卦》而異。《公孫段》二篇,公孫段與邵陟論《易》。《國語》三篇,言楚、晉事。《名》三篇,似《禮記》,又似《爾雅》、《論語》。《師春》一篇,書《左傳》諸卜筮,“師春”似是造書者姓名也。《瑣語》十一篇,諸國卜夢妖怪相書也。《梁丘藏》一篇,先敍魏之世數,次言丘藏金玉事。《繳書》二篇,論弋射法。《生封》一篇,帝王所封。《大曆》二篇,鄒子談天類也。《穆天子傳》五篇,言周穆王遊行四海,見帝台、西王母。《圖詩》一篇,畫贊之屬也。又雜書十九篇:《周食田法》,《周書》,《論楚事》,《周穆王美人盛姬死事》。大凡七十五篇,七篇簡書折壞,不識名題。冢中又得銅劍一枚,長二尺五寸。漆書皆科斗字。初發冢者燒策照取寶物,及官收之,多燼簡斷札,文既殘缺,不復詮次。武帝以其書付秘書校綴次第,尋考指歸,而以今文寫之。皙在著作,得觀竹書,隨疑分釋,皆有義證。遷尚書郎。
  • 83.    《晉諸公贊》曰:荀勖領秘書監。太康二年,汲郡冢中得竹書,勖躬自撰次注寫,以為中經,列於秘書,經傳闕文多所證明。
  • 84.    《隋書·經籍志》:自史官放絕,作者相承,皆以班、馬為準。起漢獻帝,雅好典籍,以班固《漢書》文繁難省,命潁川荀悦作《春秋左傳》之體,為《漢紀》三十篇。言約而事詳,辯論多美,大行於世。至晉太康元年,汲郡人發魏襄王冢,得古竹簡書,字皆科斗。發冢者不以為意,往往散亂。帝命中書監荀勖、令和嶠,撰次為十五部,八十七卷。多雜碎怪妄,不可訓知,唯《周易》、《紀年》,最為分了。其《周易》上下篇,與今正同。《紀年》皆用夏正建寅之月為歲首,起自夏、殷、週三代王事,無諸侯國別。唯特記晉國,起自稱殤叔,次文侯、昭侯,以至曲沃莊伯,盡晉國滅。獨記魏事,下至魏哀王,謂之“今王”。蓋魏國之史記也。其著書皆編年相次,文意大似《春秋經》。諸所記事,多與《春秋》、《左氏》扶同。學者因之,以為《春秋》則古史記之正法,有所著述,多依《春秋》之體。今依其世代,編而敍之,以見作者之別,謂之古史。
  • 85.    隋書·志第二十八·經籍二·史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31]
  • 86.    晉書·卷五十一·列傳第三十一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8-08-31]
  • 87.    《資治通鑑·卷第八十七·晉紀九》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6-12-03]
  • 88.    《晉書·列傳第十五》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2-08-22]
  • 89.    《晉書·列傳第二十四》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5-09-25]
  • 90.    宋書·卷二十 志第十◎樂二.國學導航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5-07-22]
  • 91.    《資治通鑑·卷第八十九》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2-10]
  • 92.    《太平御覽·卷九十六》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5-18]
  • 93.    晉書 帝紀三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2-08-22]
  • 94.    《舊唐書·列傳第三十四》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3-05-18]
  • 95.    《資治通鑑·卷第七十九》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2-08-22]
  • 96.    《晉書·后妃傳上·胡貴嬪》: 時帝多內寵,平吳之後復納孫宮人數千,自此掖庭殆將萬人。而並寵者甚眾,帝莫知所適,常乘羊車,恣其所之,至便宴寢。宮人乃取竹葉插户,以鹽汁灑地,而引帝車。
  • 97.    《晉書·武帝紀》:“太醫司馬程據獻雉頭裘,帝以奇技異服典禮所禁,焚之於殿前。
  • 98.    《初學記》卷九 王隱《晉書》:武帝太始七年三月,詔大官減膳。……咸寧四年,有獻雉頭裘者。上曰:「異服奇裘,典制所禁也。其於前殿燒裘,敕有異服者,依禮致罪。」
  • 99.    圍棋與洛陽  .洛陽網.2012-10-11[引用日期2014-01-19]
  • 100.    《晉書·卷十九·志第九》:元帝既即尊位,上繼武帝,於元為禰,如漢光武上繼元帝故事也。
  • 101.    《詠史下·晉武帝》: 宮中擲戟又飛刀,謝玖兢兢命若毛。 豈是君王輕社稷,天教熾業謝芳髦。
  • 102.    《晉武帝》 :秋風銅爵曲池平,吳主宮娃滿掖庭。 憑仗皇孫聰慧早,不知禍在夕陽亭。
  • 103.    《晉門晉武帝》: 漢貪金帛鬻公卿,財贍羸軍冀國寧。 晉武鬻官私室富,是知猶不及桓靈。
  • 104.    《晉書·卷三十一·列傳第一》:帝以後母羊氏未崇諡號,泰始三年下詔曰:“昔漢文追崇靈文之號,武、宣有平原、博平之封,鹹所以奉尊尊之敬,廣親親之恩也。故衞將軍、蘭陵景侯夫人羊氏,含章體順,仁德醇備,內承世胄,出嬪大國,三從之行,率禮無違。仍遭不造,頻喪統嗣,撫育眾胤,克成家道。母儀之教,光於邦族,誕啓聖明,祚流萬國,而早世殂隕,不遇休寵。皇太后孝思蒸蒸,永慕罔極。朕感存遺訓,追遠傷懷。其封夫人為縣君,依德紀諡,主者詳如舊典”於是使使持節、謁者何融追諡為平陽靖君。
  • 105.    《晉書·宣帝紀》:鈞生豫章太守量,字公度。量生潁川太守儁,字元異。儁生京兆尹防,字建公。帝即防之第二子也。
  • 106.    《晉書》卷34《杜預傳》:預處分既定,乃啓請伐吳之期。帝報待明年方欲大舉,預表陳至計曰:“自閏月以來,賊但敕嚴,下無兵上。以理勢推之,賊之窮計,力不兩完,必先護上流,勤保夏口以東,以延視息,無緣多兵西上,空其國都。而陛下過聽,便用委棄大計,縱敵患生。此誠國之遠圖,使舉而有敗,勿舉可也。事為之制,務從完牢。若或有成,則開太平之基;不成,不過費損日月之間,何惜而不一試之!若當須後年,天時人事不得如常,臣恐其更難也。陛下宿議,分命臣等隨界分進,其所禁持,東西同符,萬安之舉,未有傾敗之慮。臣心實了,不敢以曖昧之見自取後累。惟陛下察之。”預旬月之中又上表曰:“羊祜與朝臣多不同,不先博畫而密與陛下共施此計,故益令多異。凡事當以利害相較,今此舉十有八九利,其一二止於無功耳。其言破敗之形亦不可得,直是計不出已,功不在身,各恥其前言,故守之也。自頃朝廷事無大小,異意鋒起,雖人心不同,亦由恃恩不慮後難,故輕相同異也。昔漢宣帝議趙充國所上,事效之後,詰責諸議者,皆叩頭而謝,以塞異端也。自秋已來,討賊之形頗露。若今中止,孫皓怖而生計,或徙都武昌,更完修江南諸城,遠其居人,城不可攻,野無所掠,積大船於夏口,則明年之計或無所及。”時帝與中書令張華圍棋,而預表適至。華推枰斂手曰:“陛下聖明神武,朝野清晏,國富兵強,號令如一,吳主荒淫驕虐,誅殺賢能,當今討之,可不勞而定。”帝乃許之。
  • 107.    《資治通鑑 卷七十八 魏紀十》:(鹹熙元年冬十月)初,晉王娶王肅之女,生炎及攸,以攸繼景王后。攸性孝友,多材藝,清和平允,名聞過於炎。晉王愛之,常曰:"天下者,景王之天下也,吾攝居相位,百年之後,大業宜歸攸。"炎立發委地,手垂過膝,嘗從容問裴秀曰:"人有相否?"因以異相示之。秀由是歸心。羊琇與炎善,為炎畫策,察時政所宜損益,皆令炎豫記之,以備晉王訪問。晉王欲以攸為世子,山濤曰:"廢長立少,違禮不祥。"賈充曰:"中撫軍有君人之德,不可易也。"何曾、裴秀曰:"中撫軍聰明神武,有超世之才,人望既茂,天表如此,固非人臣之相也。"晉王由是意定,丙午,立炎為世子。
  • 108.    《資治通鑑 卷七十七 魏紀十一》:五月,魏帝加文王殊禮,進王妃曰後,世子曰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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