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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光

(北宋政治家、史學家、文學家)

鎖定
司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10月11日 [59]  ),字君實,號迂叟,世稱涑水先生。陝州夏縣涑水鄉(今山西省夏縣)人,生於光州光山(今河南省光山縣 [2] 北宋時期政治家、史學家、文學家,自稱晉安平王司馬孚後代 [4]  [1]  [3]  [46] 
司馬光於宋仁宗寶元元年(1038年)中進士甲科。先後任諫議大夫翰林學士御史中丞等職。治平三年(1066年),撰成戰國的八捲上進。宋英宗命設局續修,後宋神宗賜書名為《資治通鑑》。神宗即位後,司馬光升任翰林學士,竭力反對王安石變法,強調祖宗之法不可變。神宗不聽,授他為樞密副使,司馬光堅辭不就,於熙寧三年(1070年)出知永興軍。次年退居洛陽,以書局自隨,繼續編撰《通鑑》,至元豐七年(1084年)成書。他從發凡起例至刪削定稿,都親自動筆。宋哲宗即位後,高太后聽政,召司馬光回朝,任尚書左僕射門下侍郎,主持朝政。他排斥新黨,廢止新法,在為相八個月後,於元祐元年(1086年)病逝,享年六十八歲。獲贈太師、温國公,諡號文正”。後配享哲宗廟廷,圖形昭勳閣;從祀於孔廟,稱“先儒司馬子”,又從祀歷代帝王廟 [8]  [4]  [7]  [46]  [84] 
司馬光學識淵博,在史學、哲學、經學、文學乃至醫學方面都進行過鑽研。在文學上,他明確反對辭藻堆砌,提倡“可用之文”,推崇文以載道。司馬光為人忠直嚴謹,低調淡泊,留下了破甕救友、誠信賣馬等逸事,為世人樂道。著作有《温國文正司馬公文集》《稽古錄》《涑水記聞》等。 [46]  [83-84] 
全    名
司馬光
別    名
司馬温公
涑水先生
司馬文正
司馬牛 [85] 
公實、君實
迂叟
諡    號
文正
封    號
温國公(追封)
所處時代
北宋
民族族羣
漢族
出生地
光州光山(今河南省光山縣) [2] 
出生日期
1019年11月17日
逝世日期
1086年10月11日
陵    墓
司馬光墓
主要成就
主持編纂《資治通鑑
歷仕四朝,頗有政績
主要作品
温國文正司馬公文集
資治通鑑
最高官職
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太師(追贈)
祖    籍
陝州夏縣涑水鄉(今山西夏縣)

司馬光人物生平

司馬光早年經歷

宋真宗天禧三年十月十八日(1019年11月17日),司馬光出生於光州光山(今河南省光山縣)。此時其父司馬池任光山縣令,所以給他起名光。 [1-3]  六歲時,司馬池就教司馬光讀書;七歲時,司馬光不僅能背誦《左氏春秋》,還能講明白書的要意,為家人陳説其大意。他好學不倦,“手不釋書”,達到了“不知飲渴寒暑”的地步。童年時期,司馬光還做出了“破甕救友”這一件震動京洛的事(參見“軼事典故-破翁救友”部分)。 [78]  [95] 
司馬光的博學來自多方面,一方面他好學強識,另一方面他的父親也着意培養。他既誠實聰明,又十分乖巧懂事,深得父親喜愛。同時,每逢出遊或和同僚密友交談,司馬池總好把他帶在身邊。耳濡目染,使司馬光不論在知識方面,還是見識方面,都“凜然如成人”,受到許多當時的大臣、名士的賞識。司馬池輾轉河南、陝西、四川各地為官,始終把司馬光帶在身邊。所以,司馬光在十五歲以前就跟隨父親走過好多地方,在這些地方訪古探奇,賦詩題壁,領略風土人情,極大地豐富了司馬光的社會知識。 [4] 

司馬光步入官場

寶元元年(1038年),二十歲的司馬光參加了會試,高中進士甲科。此後至嘉祐八年(1063年)四十五歲時,是他的政治思想、史學思想初步形成的時期。 [95] 
及第之後,司馬光被授為華州(今陝西華縣)判官。此時司馬池正任同州(今陝西大荔)知州,兩地相距較近,司馬光經常前往探望父母。在同州,他結識了同科進士石昌言,成為忘年之交。同年,司馬光和張存的女兒結婚。 [4] 
寶元二年(1039年),因父親司馬池在蘇州,為侍奉父親,他求得朝廷改他籤書蘇州判官事。 [95]  這時,司馬光的母親去世,他只得辭官回家服喪三年。在此期間,西北党項首領元昊稱帝(寶元元年,1038年) [5-6]  ,建立西夏。隨後宋夏戰爭爆發,宋軍連連失敗。宋仁宗為了加強軍事防禦力量,要求兩浙添置弓手,增設指揮使等官職。司馬父子認為這樣做,並沒有什麼好處。於是由司馬光代父草擬《論兩浙不宜添置弓手狀》,從各方面闡述添置弓手增設武官。 [4] 
慶曆元年(1041年)十二月,司馬池病死在晉州,司馬光和兄長司馬旦扶着父親的靈柩回到了故鄉夏縣。雙親的相繼去世,使司馬光悲痛萬分,他嘆息“平生念此心先亂”。但他在居喪期間,把悲哀化作發奮讀書作文的動力,以排遣無盡的悲傷和寂寞。在此期間,他讀了大量的書,寫了許多有價值的文章,如《十哲論》《四豪論》《賈生論》。服除後,又作《權機論》《才德論》《廉頗論》《龔君實論》《河間獻王·贊》《不以卑臨尊議》《史評十八首》《應侯罷武安君兵》《項羽誅韓生》《漢高祖斬丁公》《甘羅》《范雎》《秦坑趙軍》等。這些文章,以後成為司馬光在《資治通鑑》中有關“臣光曰”的內容。 [4]  [95] 
在居喪三年的時間裏,他了解了許多下層社會生活的情況。慶曆四年(1044年),二十六歲的司馬光服喪結束,籤書武成軍判官,不久又改宣德郎、將作監主簿,權知豐城縣事。在短短的時間裏,就取得“政聲赫然,民稱之”的政績。 [4] 
慶曆六年(1046年),司馬光接到詔旨。調他擔任大理評事、國子直講。赴京之日,僚友們空府出動,置酒為他餞行。司馬光為大家的熱情所感動,即席賦詩:“不辭爛醉樽前倒,明日此歡重得無?追隨不忍輕言別,回首城樓沒晚煙!”意氣風發的他懷着激動的心情來到開封。 [4] 
司馬光像,取自明代王圻輯,萬曆刻《三才圖會》 司馬光像,取自明代王圻輯,萬曆刻《三才圖會》 [75]
慶曆七年(1047年),貝州王則起義爆發。這時司馬光父親的好友龐籍在朝為樞密副使,掌管全國軍事要務。司馬光寫了《上龐樞密論貝州事宜書》,為儘快平息起義給龐籍獻計獻策。具體建議“以計破”,威脅利誘並用,進行分化瓦解,只誅“首惡”,餘皆不問。實際上起義軍只堅持六十六天,首領王則被殺,其餘盡皆焚死。 [4] 
皇祐元年(1049年),龐籍升任樞密使,舉薦司馬光任館閣校勘,但沒有得到朝廷許可。皇祐三年(1051年),再由龐籍推薦任館閣校勘,同知太常禮院。是年,任貢院屬官。他在任職期間,對《古文孝經》進行了系統的研究,並撰寫了《古文孝經指解》一文。
司馬光進入仕途後,表現出他是個為維繫名分禮教而敢於極言之臣。皇祐三年(1051年),宦官麥允言死,朝廷同意其葬禮用鹵簿儀仗,司馬光反對這一決定,認為近習之臣用此禮,不合名分。大臣夏竦死後,朝廷賜文正”,司馬光認為這種至美諡不能賜給夏竦這一類人。 [95] 
皇祐四年(1052年),司馬光遷官殿中丞,除任史館檢討,“修日曆”,又改集賢殿校書,專任史官。 [95] 

司馬光治理地方

至和元年(1054年),龐籍被罷相,出知鄆州(今山東鄆城境內),召司馬光為為鄆州典學。不久,升任通判。第二年(1055年),龐籍改知幷州,兼河東路經略安撫使,司馬光隨其赴任,改通判幷州。 [4]  [95] 
嘉祐元年(1056年),他連寫三封《請建儲副或進用宗室》(第一、二、三狀),建議仁宗皇帝立儲君,而前後三狀沒有結果以後,又託範鎮在奏事時代為轉達,請仁宗有個明確答覆。但這一切均未説服仁宗,司馬光選擇了沉默。 [4] 
司馬光隨龐籍在河東路任職期間,宋朝和西夏處於休戰時期,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深入民間聽取當地人意見。幷州鄉貢進士劉邕對邊事很有研究,寫成《邊議》10卷,議論很有見地,司馬光便予以推薦。 [4] 
各地司馬光雕像
各地司馬光雕像(3張)
司馬光認為絕市和修建堡壘的辦法有利於保護邊界地區安寧,於是一面禁絕邊民和西夏互市,一面決定修堡。正在這時,將軍郭恩乘酒出擊西夏,結果大敗而歸,自己不得已而自殺。朝廷御史審理此案,龐籍一人承擔了責任,事後龐籍被解除了節度使之職,貶謫知青州事,司馬光向皇帝連奏三狀奏明龐籍是聽了他的意見才決定修堡的,説明龐籍完全是出於“欲為國家保固疆圉”的本心,“發於忠赤,不顧身謀”,因為“過聽臣言,以至於此”,應當“獨臣罪,以至典刑”。而龐籍得知司馬光要為自己辯解時,就又上奏章,引咎自歸,請求免除司馬光之罪,使司馬光沒有受到任何責罰。 [4] 
龐籍和司馬光以忘年之交,互相支持、愛護,難能可貴。龐籍死後,司馬光不忘龐籍對他的恩德,待其家人如自己的親人。 [4] 
“各地司馬光雕像”圖冊部分參考資料 [92] 

司馬光重回中央

嘉祐三年(1058年),司馬光入朝任開封府推官,獲賜五品服;嘉祐六年(1061年),負責擢修“起居注”。司馬光堅決推辭,連上五狀,他認為自己“實非所長”,但仁宗一直不收回成命。 [4] 
不久,仁宗下詔,遷司馬光為起居舍人,同知諫院。任職五年期間,前後向皇帝上奏疏170餘份。嘉祐七年(1062年),充媛董氏死,仁宗追贈婉儀,又贈淑妃,輟朝成服,百官奉慰,定諡,行冊禮,下葬時賜鹵簿。司馬光認為董妃秩分低微,不能對她施以此禮。鹵簿本用來表彰軍功,更不能施於婦人。針對仁宗晚年遲遲不立嗣子一事,司馬光多次陳述此事幹系重大,最後濮安懿王趙允讓第十三子、仁宗養子趙曙被立為皇太子。 [4]  [95] 
司馬光反對宮中宴飲和賞賜之風,嘉祐六年(1061年),他上書《論宴飲狀》,懇請皇帝為民着想,悉罷飲宴。他上《言遺賜札子》,反對朝廷不顧國家實際,厚賞羣臣。
司馬光四十四歲時,擢為知制誥,但司馬光不願就職,他認為這是一個掌管起草詔令的差事,不是他的特長。為此,他在嘉祐七年(1062年)三月,連上九《辭知制誥狀》,説明不適宜任此職務;仁宗皇帝收回詔令,改授天章閣待制兼侍講,仍知諫院。 [4] 
司馬光題跋全身像,取自清上官周繪《晚笑堂畫傳》 司馬光題跋全身像,取自清上官周繪《晚笑堂畫傳》 [75]
嘉祐八年(1063年)三月二十九日,仁宗駕崩。四月趙曙即位,即英宗。兩宮(指英宗與養母曹太后)矛盾加劇,司馬光看到這種情況,四月十三日進《上皇太后疏》,四月二十七日進《上皇帝疏》,力陳國家當務之急應君民同心、內外協力的道理。六月二十二日,他又上《兩宮疏》,指出:“金堤千里,潰於蟻穴;白璧之瑕,易離難合。”英宗沒有太后支持“無以君天下”,太后離開英宗“無以安天下”。十一月二十六日,又寫了兩封章奏,一封給太后,一封給英宗。在奏章中,講歷史,擺利害,曉明大義,從全局出發,苦苦相勸,終於得到效驗。加之英宗的病情也有所好轉,使太后和英宗的矛盾趨於緩和。 [4] 
在五年的諫官生涯中,除了關注社會上層,幫助朝廷解決好皇位繼承和皇帝的修身要領、治國政綱等關係國家命運的大事外,司馬光也把注意力放到下層人民身上。他發出了關心人民疾苦,減輕人民負擔的呼聲。而且這個思想幾乎貫穿在他所有的奏章裏。他在《論財利疏》中指出:當今天下最苦的是農民,因為“農民苦身勞力,粗衣粗食,還要向政府交納各種賦税,負擔各種勞役。收成好的年代,賣掉糧食以供官家盤剝,遇到凶年則流離失所,甚至凍餓而死”,建議切實採取一些利民措施。 [4] 

司馬光留任諫職

仁宗死後,英宗將仁宗價值百餘萬的遺物頒賜羣臣,司馬光也獲得近千緡。但這些正確的諫言,因為朝廷腐朽,又觸犯一些既得利益者,當然不能被採納。司馬光只好從自己做起,將自己所得賞賜交給諫院為公使錢。 [4] 
在邊事上,司馬光指斥生事的邊臣,如延州指使高宜押伴,對西夏的使者傲慢無禮,司馬光請加治高宜罪行。又如,趙滋在雄州專以猛悍治邊,以對付遼人。司馬光批評朝廷的政策,指出:“國家當戎夷附順時,好與之計較末節,及其桀驁,又從而姑息之。近者西禍生於高宜,北禍起於趙滋;時方賢此二人,故邊臣皆以生事為能,漸不可長。宜敕邊吏,疆場細故輒以矢刃相加者,罪之。” [95] 
司馬光石刻像
司馬光石刻像(4張)
治平元年(1064年),司馬光上奏《乞罷陝西義勇札子》。他認為當時在邊防組織“義勇”使百姓“骨肉流離,田園蕩盡”,給百姓帶來無窮苦難,希望朝廷審察利害,特罷此事。當朝廷不予採納時,他又寫第二封札子,並親自上殿面見英宗,他説:要防邊必須從將帥軍政着手,一味拉夫湊數,只能是“徒有驚擾,而實無所用”。英宗這次略有所動,並把上殿札子送中書省和樞密院商量,但一經商量,方知此事擬議已久,難以更改。他又連上六疏,並和宰相韓琦進行辯論,韓琦雖然無言以對,但手中有權,司馬光也拿他沒辦法。這次諫言失敗後,司馬光連上五狀,要求降黜。 [4]  司馬光邊事上的主張,得到遼、夏的尊重。“遼、夏使至,必問光起居”。據説司馬光復出為相時,遼、夏敕其邊吏:“中國相司馬矣,毋輕生事,開邊隙。” [95] 
治平二年(1065年),朝廷任司馬光龍圖閣直學士,仍留任諫職。司馬光因對諫官徹底失望了,藉機連上三狀,要求不當諫官,他在奏章上説:“臣從事諫職,首尾五年,自本朝以來,居此官者,未有如臣之久。臣資質愚戇,惟知報國,竭盡朴忠,與人立敵,前後甚眾,四海之內,觸處相逢,常恐異日身及子孫無立足之地,以此朝夕冀望解去。”英宗批准他免去諫職,仍進龍圖閣直學士。 [4] 
治平三年(1066年),司馬光將《通志》(以《史記》為主,編成《周紀》5卷,《秦紀》3卷,共8卷)進呈英宗。這部書的時間是從烈王二十三年,韓、趙、魏三家分封起,到秦二世三年,秦朝滅亡為止。英宗看後大為讚賞,並給司馬光二條明確指示,一是接續《通志》往下編修,二是決定設立書局,並由司馬光自擇官屬,作為自己的助手。 [4] 
治平四年(1067年),英宗病死,神宗趙頊即位。參知政事歐陽修極力向神宗推薦,説司馬光“德性淳正,學術通明”,神宗任司馬光為翰林學士,不久,又任司馬光為御史中丞。 [4] 

司馬光新舊黨爭

宋神宗趙頊即位以後,年輕氣盛,朝氣蓬勃,決心振興祖業。虛心下問、多方徵求治國方略以後,感到王安石提出的一整套激進、大膽的變革方案符合自己的理想。熙寧二年(1069年),重用王安石為參知政事,主持變法。在思想上,王安石主張開源,司馬光主張節流。司馬光和王安石因政見不同,在一些問題上進行激烈的爭辯,有時在皇帝主持的議政會議上也毫不相讓,但司馬光對王安石的變法也並不一概反對,尤其當變法還未顯露明顯弊病時,他也並未公開持反對意見。甚至有人要彈劾王安石時,他還進行勸解和説服。直到王安石頒發“青苗法”,司馬光才表示不同意見,他認為縣官靠權柄放錢收息,要比平民放貸收息危害更大,因此表現了強烈不滿。 [4] 
宋神宗希望司馬光能很好地發揮作用,輔佐自己早日挽救危機,實現國家的振興。熙寧三年(1070年)二月十二日,擢司馬光樞密副使,司馬光以“不通財務”“不習軍旅”為由,堅決推辭,從十五日到二十七日,連上五封札子,自請離京,後以端明殿學士知永興軍(現陝西省西安市)。

司馬光退居西京

熙寧四年(1071年)四月九日,他看到他的好友範鎮因直言王安石“進拒諫之計”“用殘民之術”,因而被罷官。司馬光憤然上疏為範鎮鳴不平,並請求任職西京留司御史台,自己退居洛陽,絕口不論政事,以書局自隨,繼續編撰《通鑑》。 [4] 
司馬光在洛十五年,與周圍朝廷的重臣、大吏、士人,相互酬唱交遊,徜徉園林之中。以政見來看,這些參與者多是王安石新法的反對者。因此,洛陽的耆英會被認為是這些人士的盛會。 [95] 
明佚名《司馬光歸隱圖》,弗利爾美術館藏 明佚名《司馬光歸隱圖》,弗利爾美術館藏 [51]
另一方面,得到更多空閒的司馬光專心修史。熙寧六年(1073年),司馬光之子司馬康被表授為檢閲《資治通鑑》文字。是年,司馬光獲授提舉西京嵩山崇福宮。元豐四年(1081年)十月,他進獻所修《百官公卿表》十卷、《宗室世表》三卷。這是司馬光關於當代史的著述。元豐七年(1084年),司馬光已六十六歲,《資治通鑑》全部修完,是年七月十一日全書呈上。十一月,《通鑑》的最後部分《唐紀》和《五代紀》修成,被司馬光連同《通鑑考異》《通鑑目錄》一起奏進給神宗。神宗十分重視,將書的每編首尾都蓋上了皇帝的睿思殿圖章,因其書“有鑑於往事,以資於治道”,賜書名《資治通鑑》,並親自為該書撰序。十二月初三日,神宗降詔獎諭司馬光,説他“博學多聞,貫穿今古,上自晚周,下迄五代,成一家之書,褒貶去取,有所據依”。並賞與銀、絹、衣和馬,擢升司馬光資政殿學士,遷範祖禹為秘書省正字。 [4]  [95] 

司馬光盡廢新法

元豐八年(1085年)三月七日,神宗病死,年僅十歲的趙煦繼位,是為宋哲宗。哲宗年幼,由祖母高太后當政。高太后很快便向司馬光徵詢治國方略,使他在政壇上再次活躍起來。三月十日,司馬光上《乞開言路札子》,建議“廣開言路”。二十七日,上《乞去新法病民傷國者疏》,又一次呼籲對貧苦農民不能再加重負擔,而且主張新法必須廢除,要對農民施以“仁政”。又上《乞罷保甲狀》《乞罷將官狀》。四月,上《進修心治國之要札子》,再次重複他的“為君當有三德”論,重點談用人賞罰問題,提出保甲法、免役法和將兵法是“病民傷國,有害無益”。 [4]  [95] 
司馬光彩像(清殿藏本),取自《歷代聖賢名人像》,台北故宮藏 司馬光彩像(清殿藏本),取自《歷代聖賢名人像》,台北故宮藏 [75]
高太后下詔起用司馬光知陳州,不久,又下詔除授他為門下侍郎(副宰相)。但司馬光上疏辭謝,以自己“齡發愈衰,精力愈耗”,請求只知陳州。以後在周圍親友支持下還是到任就職了。司馬光向高太后進言,為了實現廢除新法的政治主張,把因反對新法而被貶的劉摯、範純仁、李常、蘇軾、蘇轍等人招回朝中任職,呂公著文彥博等老臣也被召回朝廷任職。 [4] 
司馬光廢除新法,上《請革弊札子》,又在《請更新新法札子》中,把新法比之為毒藥,請求立即採取措施,全部“更新”。廢除了保甲法,又廢除了方田均税法、市易法、保馬法,帶病得知免役法、青苗法和將官法還未廢除,無限感傷地説:“吾死不瞑目矣!”他向呂公著説:“光自病以來,悉以身付醫,家事付康(司馬康),國事未有所付。”切望呂公著能夠完成他的宿願。同時,上表請求辭位。但高太后對他很倚重,不但不準辭位,反下詔除授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正式拜為宰相。接着很快就廢除了免役法、青苗法。司馬光終於完成了自己廢除免役法的夙願,實現了自己的政治主張。 [4] 
宋人書《司馬光拜左僕射告身》,文字部分,台北故宮博物院藏 [52]

司馬光病逝相位

司馬光在第二次回朝為相期間,輯錄《國語》的精要,編成《徽言》一書。又將《歷年圖》和《百官公卿表》增補、總輯為《稽古錄》一書,形成一部“略存體要’’的簡明通史,又負責將《資治通鑑》進行了最後的校定。 [4] 
元祐元年九月初一(1086年10月11日),司馬光因病逝世,享年六十八歲。高太后聽聞訃訊後,悲痛不已,與宋哲宗前往其府邸祭奠,賜以一品禮服入殮,以及銀、絹七千兩(匹);追贈他為太師、温國公,諡號文正”,哲宗親自題賜其墓碑名為“忠清粹德”。朝廷又下詔令户部侍郎趙瞻、內侍省押班馮宗道護喪,將司馬光的靈柩歸葬陝州。 [59]  他的靈柩送往夏縣時,開封的人們罷市前往憑弔,有的人甚至賣掉衣物去參加祭奠,街巷中的哭泣聲超過了車水馬龍的聲音。等到安葬的時候,他們如同失去親人一樣悲哭。嶺南封州的父老們,也都紛紛祭奠司馬光,京城及全國各地都畫他的像來祭祀他,吃飯前一定要先祭祀他。 [4]  [79] 

司馬光死後反覆

明清時期的司馬光像 明清時期的司馬光像 [57]
紹聖元年(1094年),章惇為相,議論司馬光更變熙豐法度。同年七月,哲宗下詔削除司馬光的贈諡,毀壞所賜碑 [65]  。紹聖四年(1097年),再貶為清海軍節度副使,又追貶朱崖軍司户參軍。元符三年(1100年)五月,追復太子太保 [68] 崇寧元年(1102年)五月,又降為正議大夫。八月,禁止其子孫在京任官 [69]  。翌年(1103年),再次追降為左光祿大夫,旋即除名,將司馬光列為“元祐黨人”之首 [67]  ,刻元祐黨人碑,禁止元祐學術。 [80] 
到大觀年間,司馬光又被追復為太子太保。靖康元年(1126年)二月,贈太師 [66]  ,再次賜諡。宋高宗建炎年間,得以配享哲宗廟廷 [72]  [81]  。紹興十八年(1148年),繪像於景靈宮 [72]  。宋理宗寶慶二年(1226年),理宗圖二十四功臣神像於昭勳閣,司馬光位列其中 [49]  。鹹淳三年(1267年),從祀於孔廟 [48]  。明嘉靖年間,從祀時稱“先儒司馬子” [7]  [50]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司馬光與歷代功臣四十人從祀歷代帝王廟 [8] 

司馬光主要影響

司馬光史學

主詞條:《資治通鑑
司馬光著《資治通鑑》想象雕塑 司馬光著《資治通鑑》想象雕塑
司馬光的主要成就反映在學術上。其中最大的貢獻,莫過於主持編寫《資治通鑑》。宋神宗熙寧年間,司馬光強烈反對王安石變法,上疏請求外任。熙寧四年(1071年),他判西京御史台,自此居洛陽十五年,不問政事。這段悠遊的歲月,司馬光主持編撰了294卷近400萬字的編年體史書《資治通鑑》。其書局在開封時已奉詔成立,到司馬光來洛陽後,又隨之遷到洛陽。司馬光在《進資治通鑑表》中説:“臣今筋骨癯瘁,目視昏近,齒牙無幾,神識衰耗,旋踵而忘。臣之精力,盡於此書。”司馬光為此書付出畢生精力,成書不到兩年,他便積勞而逝。《資治通鑑》是眾手修書,除了主編司馬光之外,當時的著名學者劉恕劉攽範祖禹都參與了書局的工作。司馬光與三位協修人觀點不盡一致,但全書的“是非予奪之際”,從發凡起例至刪削定稿,都“一出君實筆削”,不假他人之手。而《資治通鑑》中“臣光曰”完全是司馬光的觀點。如《資治通鑑》開篇的“臣光曰”説:“臣聞天子之職莫大於禮,禮莫大於分,分莫大於名。何謂禮?紀綱是也。何謂分?君臣是也。何謂名?公、侯、卿、大夫是也。”他指出,只有維繫禮教紀綱名分,“然後能上下相保而國家治安”。這是司馬光史學根本觀點,也是他政治思想的根本觀點。他對現實的觀點,也是由此出發的。他的史論與政論融合在一起,寓志於修史之中。 [95] 
《資治通鑑殘稿》(局部),中國國家圖書館藏 《資治通鑑殘稿》(局部),中國國家圖書館藏 [53]
資治通鑑》是中國最大的一部編年史,全書共二百九十四卷,通貫古今,上起戰國初期韓、趙、魏三家分晉(前403年),下迄五代後周顯德六年(959年),凡一千三百六十二年。作者把這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史實,依時代先後,以年月為經,以史實為緯,順序記寫;對於重大的歷史事件的前因後果,與各方面的關聯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使讀者對史實的發展能夠一目瞭然。宋元之際史學家胡三省説:“為人君而不知《通鑑》,則欲治而不知自治之源,惡亂而不知防亂之術。為人臣而不知《通鑑》,則上無以事君,下無以治民。……乃如用兵行師,創法立制,而不知跡古人之所以得,鑑古人之所以失,則求勝而敗,圖利而害,此必然者也。”(《新注資治通鑑序》)王應麟説:“自有書契以來,未有如《通鑑》者。”清代大史學家王鳴盛説:“此天地間必不可無之書,亦學者不可不讀之書”(《十七史商榷》卷一)。近代學者梁啓超評價《通鑑》時説:“司馬温公《通鑑》,亦天地一大文也。其結構之宏偉,其取材之豐贍,使後世有欲著通史者,勢不能不據以為藍本,而至今卒未有能愈之者焉。温公亦偉人哉!”
《資治通鑑》問世以來,註釋、補訂、續作、改作者連續不斷,形成了“通鑑學”。就註釋補訂而言,有胡三省的《資治通鑑注》、嚴衍的《資治通鑑補》等;就續作而言,有《續資治通鑑長編》《宋元資治通鑑》《宋元資治通鑑》《資治通鑑後編》《續資治通鑑》《明通鑑》等。就改作而言,由《資治通鑑》派生出來的袁樞的《通鑑紀事本末》和朱熹的《資治通鑑綱目》,開創了紀事本末體和綱目體的新體裁,為中國史學獨創一格,形成了紀事本末體系列和綱目體系列著作。 [77] 

司馬光政治

主詞條:元祐更化
《司馬光拜左僕射告身》中的司馬光像 《司馬光拜左僕射告身》中的司馬光像 [52]
宣仁高太后是前此宮廷中反對變法的後台,掌權後遂援引司馬光、文彥博等保守派到政府中,各種反變法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儘管司馬光認為“王安石等所立新法,果能勝於舊者存之” [13]  ,但他執政後,仍打着“以母改子”的旗號,反對新法。他把變法的責任都推給王安石,攻擊“王安石不達政體,專用私見,變亂舊章,誤先帝任使”;接着全盤否定了新法,誣衊新法“舍是取非,興害除利”,“名為愛民,其實病民,名為益國,其實傷國”。新法大部廢除,許多舊法,一一恢復。如差役法,知開封府蔡京依司馬光的限令,在五天之內全部恢復,對社會的危害較熙寧以前還要嚴重。通過變法而積聚起來的錢財,也在反變法派執政的幾年當中“非理耗散殆盡”。
與此同時,還不遺餘力地打擊變法派。章惇曾對司馬光恢復差役法的主張一一進行批駁,反變法派動員全部台諫力量,對章惇屢加擊逐,直至被迫賦閒。列為王安石等人親黨的變法派官員,全被貶黜,其中蔡確寫《車蓋亭詩》,以為皆涉譏訕,貶死於新州。變法派人人懷自危,惶惶不安,呂惠卿在謫籍不敢喝口冷水,唯恐因此得病,而被反對派抓住把柄。
對西夏,則繼承了熙寧以前的妥協政策,把已收復的安疆、葭蘆、浮圖、米脂四寨割讓給西夏,以偷安一時。這些倒行逆施,激起社會上廣泛不滿。
頭腦較為清醒的人們曾勸告司馬光,要為年幼的宋哲宗設身處地,異日若有人教以“父子義”,唆使哲宗反對今天的“以母改子”,後果不堪設想。司馬光説:“天若祚宗社,必無此事!”司馬光及其後繼者無視小皇帝,因而愈益激起哲宗的不滿。哲宗親政後説,他在垂簾聽政期間“只見臀背”,斥責反對派全不懂君臣之義。宣仁太后一死,復辟舊制的反變法派隨之垮台,並受到倍加沉重的打擊。 [9] 

司馬光文學

司馬光一生主要精力用在修史和從政上,不以文學自矜,他評價自己“至於屬文,實非所長”。但他學問博大精深,把做學問與作文章結合起來,雖無意為文而文自工。司馬光“務為可用之文,推崇文以載道”,認為華而不實的詩無用,他所稱賞的不是辭藻堆砌的詩,而是平淡閒遠,抒發真性情、真自我的詩歌。 [10-11] 

司馬光經學

對易學等經學研究和在老子揚雄等諸子研究方面,司馬光都頗有成就。在理學上,他弘揚儒術,力闢佛老,對儒家經義做了許多開創性的闡釋,有重要的地位。同二程的觀點相比,司馬光重史亦重經,與理學家的經細史粗説不同。朱熹將其與周敦頤、邵雍、二程、張載合稱為北宋“道學六先生”。 [11]  [95] 

司馬光書法

司馬光留存下來的書法作品不多,他的字瘦勁方正,一筆一畫都寫得十分規矩,即使是長篇大幅,也毫不馬虎。如此端勁的書風,與他忠直嚴謹的個性也是相似的。
司馬光是以正書和隸書為主要書體的,且正多於隸。其正書的特點是:用筆提按分明,結體規整扁平,在橫劃的入筆出鋒處,時常帶有隸意蠶頭鳳尾的意圖和造型,明顯融入了隸書傳統。而隸書的特點則是:淳古不及漢隸,流美不及唐隸,但其用筆方折斬截,筆力力透毫端,筆畫沉澀剛勁,結體多取縱勢。字體雖小而意氣雄厚,轉折之處,鋒稜宛然,剛柔相濟。線條以直弧相參,於樸拙之中帶有十分秀美之態。其隸法之外兼帶楷意,無一般唐隸多見的肥滿之弊,有怒而不威的風致。
司馬光之書法的成就,主要是由於他具有對書畫和金石的學識與鑑賞之能,並根據個人胸臆,博採眾家之長,融秦篆之圓勁、漢隸之凝重、晉人之藴藉、唐楷之剛健於一爐,從而形成鮮明的個人面貌和風格,這在宋人書法中無疑是自成一家、獨樹一幟。黃庭堅《論書》曾評價説:“温公正書不甚善,而隸法極端勁,似其為人,所謂左準繩,右規矩,聲為律、身為度者,觀其書可想見其風采。”宋高宗也稱:“司馬光隸書字真似漢人,近時米芾輩所不可彷彿。朕有光隸書五卷,日夕展玩其字不已。” [42] 
司馬光部分書法作品

司馬光歷史評價

  • ①司馬光方直。 [15] 
  • ②未論別者,即辭樞密一節,自朕即位以來,唯見此人。 [15] 
呂公著:“孔子上聖,子路猶謂之迂。孟軻大賢,時人亦謂之迂闊。況光豈免此名。大抵慮事深遠,則近於迂矣。” [15] 
  • ①君實作事,今人所不可及,須求之古人。 [15] 
  • ②彥博留守北京,遣人入大遼偵事,回雲:“見遼主大宴羣臣,伶人劇戲,作衣冠者見物必攫取懷之,有從其後以鞭撲之者。曰:司馬端明邪!”君實清名,在夷狄如此。 [15] 
  • ①君實腳踏實地人也。 [15] 
  • ②君實九分人也。 [15] 
程顥曾“道君實之語”,“自謂如人蔘甘草,病未甚時可用也,病甚則非所能”。 [88] 
  • ①閲人多矣!不雜者,司馬、邵(邵雍)、張(張載)三人耳。 [7] 
  • ②熙寧中,洛陽以道德為朝廷尊禮者,大臣曰富韓公,侍從曰司馬温公、呂申公。士大夫位卿監,以清德早退者十餘人,好學樂善有行義者,幾二十人。 [63] 
《歷代聖賢半身像冊》中的司馬光,台北故宮博物院藏 《歷代聖賢半身像冊》中的司馬光,台北故宮博物院藏 [55]
蘇軾:“公忠信孝友,恭儉正直,出於天性。自少及老,語未嘗妄,其好學如飢之嗜食,於財利紛華,如惡惡臭,誠心自然,天下信之。退居於洛,往來陝郊,陝洛間皆化其德,師其學,法其儉,有不善,曰:‘君實得無知之平!’博學無所不通,音樂、律歷、天文、書數,皆極其妙。晚節尤好禮,為冠婚喪祭法,適古今之宜。不喜釋、老,······其文如金玉谷帛藥石也,必有適於用,無益之文,未嘗一語及之。” [58] 
鄧潤甫:“先帝法度,為司馬光、蘇轍壞盡。” [61] 
陳師錫:“元豐之末,中外洶洶矣。宣仁聖後再安天下,委國而治者,司馬光、呂公著爾。” [70] 
  • ①司馬光因時變革,以便百姓,人心所歸,不為無補於國家;陳瓘執義論諍,將以去小人,士論所推,不為無益於宮禁。乞盡復光贈典以悦人心,召還瓘言職以慰士論。 [70] 
  • ②司馬温公,天下士也。所謂左準繩,右規矩,聲為律,身為度者也。觀此書(《司馬温公與潞公書》),猶可想見其風采。餘嘗觀温公《資治通鑑》草,雖數百卷顛倒塗抹,訖無一字作草。其行己之度蓋如此。 [74] 
安民:“民愚人,固不知立碑之意。但如司馬相公者,海內稱其正直,今謂之奸邪,民不忍刻也。” [4] 
崔鶠:“司馬光復起而用之,元祐之治,天下安於泰山。” [71] 
邵伯温:“蓋帝知為治之要:任宰輔,用台諫,畏天愛民,守祖宗法度。時宰輔曰富弼、韓琦、文彥博,台諫曰唐介包拯、司馬光、範鎮呂誨雲。嗚呼,視周之成、康,漢之文、景,無所不及,有過之者,此所以為有宋之盛歟?” [62] 
  • ①凡温公之學,主之以誠,守之以謙,得之十百而守之一二。 [97] 
  • ②司馬文正公最與康節善,然未嘗及先天學。蓋其學同而不同。 [97] 
趙逵:“司馬温公不近非色,不取非財,吾雖不肖,庶幾慕之。” [17] 
朱熹一方面肯定司馬光,説:“温公可謂智仁勇。他那治國救世處,是甚次第!其規模稍大,又有學問。其人嚴而正。” [15]  並在門生問“温公當路,卻亦如荊公,不通商量”時,解釋道:“温公亦只是見得前日不是,己又已病,急欲救世耳。”但在《朱子語類》中,朱熹及其子弟也曾直接批評司馬光道:“諸先生皆以為司馬公許多年居洛,只成就得一部通鑑;及到入朝,卻做得許多不好事”,“温公忠直,而於事不甚通曉”,“温公之説,前後自不相照應,被他(章惇)一一捉住病痛,敲點出來”。 [14] 
張軾:“司馬温公改新法,或勸其防後患,公曰:‘天若祚宋,必無此事!’更不論一己利害。雖聖人,不過如此説。近於‘終條理者’矣。” [15] 
葉適:“守資格以用人,無若李沆王旦王曾呂夷簡、富弼、韓琦、司馬光、呂公著之為相,然考其功效,驗其人才,本朝以資格為用人之利也決矣。” [64] 
劉宰:“温公之學,始於不妄語,而成於腳踏實地。學者明乎是,則暗室不可欺,妻妾不可罔。” [97] 
司馬光半身像 司馬光半身像 [16]
王稱:“君子之用世也,惟人心,豈可以強得哉,湛然無慾,而推之以至誠,斯天下歸仁矣,光以忠事仁宗,而大計以定,以義事英宗,而大倫以正,以道事神宗,而大名以立,以德事哲宗,而大器以安,方其退居於洛也,若與世相忘矣,及其一起,則澤被天下,此無他誠而已,誠之至也,可使動天地、感鬼神,而況於人乎?故其生也,中國四夷望其用,及其死也,罷市巷哭思其德,其能感人心也如此,是豈人力所致哉,自古未之有也。” [18] 
  • ①所貴乎大臣者,非以其有過天下之材智也,必其有服天下之德望也。王安石所以變舊法之易者,以其虛名實行,足以取信於人。司馬光所以改新法之易者,以其居洛十五年,天下皆期之為宰相也。然安石其權臣,温公其重臣歟。 [19] 
  • ②天將祿人之國,必先祚其君子。天將以元豐為元祐,則使司馬光獲相於初元。天將使元祐為紹聖,則不使司馬光憖遺於數歲。當是時,新法已多變夾,然君子未盡用也,小人未盡去也。公薨於今日,而黨議已兆於明日。使光尚在,則君子尚有所立,必無朋黨之禍,必無報復之事。一身之存亡,二百年治亂之所繫也。 [20] 
王應麟:“歐陽子(歐陽修)之論篤矣,而‘不以天參人’之説,或議其失。司馬公之學粹矣,而‘王霸無異道’之説,或指其疵。信乎立言之難!” [15] 
脱脱阿魯圖等《宋史》:“熙寧新法病民,海內騷動,忠言讜論,沮抑不行;正人端士,擯棄不用。聚斂之臣日進,民被其虐者將二十年。方是時,光退居於洛,若將終身焉。而世之賢人君子,以及庸夫愚婦,日夕引領望其為相,至或號呼道路,願其毋去朝廷,是豈以區區材智所能得此於人人哉?德之盛而誠之著也。一旦起而為政,毅然以天下自任,開言路,進賢才。凡新法之為民害者,次第取而更張之,不數月之間,剗革略盡。海內之民,如寒極而春,旱極而雨,如解倒懸,如脱桎梏,如出之水火之中也。相與諮嗟嘆息,歡欣鼓舞,甚若更生,一變而為嘉祐、治平之治。君子稱其有旋乾轉坤之功,而光於是亦老且病矣。天若祚宋,憖遺一老,則奸邪之勢未遽張,紹述之説未遽行,元祐之臣固無恙也。人眾能勝天,靖康之變,或者其可少緩乎?借曰有之,當不至如是其酷也。《詩》曰:‘哲人云亡,邦國殄瘁。’嗚呼悲夫!” [4] 
楊榮:“宋司馬君實、範景仁,其名德高風,足以師表當世。二公相得歡甚,皆自以為莫及。又嘗約更相為傳,而後死者則志其墓。既而景仁先卒,君實克踐其言,至今天下後世稱用舍大節,不謀而符者,惟二公焉。” [87] 
倪謙:“公之在宋朝正聲勁氣,天下共知。” [21] 
孫承恩:“熙寧諫諍,忠讜切深。元佑相業,旋乾轉坤。行成無偽,學幾不雜。一德醇儒,百年清節。” [22] 
李廷機:“司馬光入相,新法悉皆休。” [24] 
胡應麟:“通一代所謂名臣,必求粹自無疵,自漢唐不過二三,數宋君子,李、韓、範、馬外,趙普、王旦,鹹不免譏,矧其餘者?” [73] 
張燧:“司馬温公為相,每詢士大夫‘私計足否?’人怪而問之,公曰:‘倘衣食不足,安肯為朝廷而輕去就耶?’袁石公有云:‘學問到透徹處,其言語都近情,不執定道理以律人。’若公者,庶可語此矣。” [25] 
司馬光立像 司馬光立像 [33]
謝肇淛:“宋之人物,若王沂公(王曾)、李文正(李昉)、司馬温公之相業,寇萊公(寇準)、趙忠定(趙汝愚)之應變,韓魏公(韓琦)之德量,李綱宗澤之撥亂,狄青曹瑋岳飛韓世忠之將略,程明道(程顥)、朱晦庵(朱熹)之真儒,歐陽永叔(歐陽修)、蘇子瞻(蘇軾)之文章,洪忠宣(洪皓)、文信國(文天祥)之忠義,皆灼無可議,而且有用於時者,其它瑕瑜不掩,蓋難言之矣。” [26] 
林時對:“國之任相,猶室之任棟;用匪其材,鮮不顛覆。雖雲大廈將傾,非一木能支;然轉亡為存、圖危於安,不乏斡旋補救之術。如危而不持、顛而不扶,則將焉用彼相矣。古來旁求爰立、或取諸夢卜、或起自屠釣,鹹能光復啓宇,祀夏配天。無論漢、唐、宋全盛,蕭(蕭何)、曹(曹參)、丙(丙吉)、魏(魏徵)、房(房玄齡)、杜(杜如晦)、姚(姚崇)、宋(宋璟),洎韓(韓琦)、富(富弼)、範(范仲淹)、歐(歐陽修)、司馬諸公,克奏戡定弭寧之略。……國以一人興,豈不誠然哉!” [27] 
  • ①自開元以後,河北人材如李太初(李沆)、劉器之(劉安世)、司馬君實者,蓋晨星之一見爾。 [28] 
  • ②畢仲遊之告温公曰:“大舉天下之計,深明出入之數,以諸路所積錢粟,一歸地官,使天子知天下之餘於財,而虐民之政可得而蠲。”大哉言乎!通於古今之治體矣。温公為之聳動而不能從。不能從者,為政之通病也,温公不免焉。其病有三:一曰惜名而廢實,二曰防弊而啓愚,三曰術疏而不逮。 [29] 
  • ③馬、呂兩公非無憂國之誠也,而剛大之氣,一泄而無餘。一時蠖屈求伸之放臣,拂拭於蠻煙瘴雨之中,愔愔自得。上不知有志未定之沖人,內不知有不可恃之女主,朝不知有不修明之法守,野不知有難仰訴之疾苦,外不知有睥睨不逞之強敵,一舉而委之夢想不至之域。羣起以奉二公為宗主,而日進改圖之説。二公且目眩耳熒,以為唯罷此政,黜此黨,召還此人,復行此法,則社稷生民鞏固無疆之術不越乎此。嗚呼!是豈足以酬天子心膂之託,對皇天,質先祖,慰四海之孤煢,折西北之狡寇,而允稱大臣之職者哉? [29] 
  • ①司馬光立朝行己,正大和平,無幾微之可議。不祗冠有宋諸臣,求之歷代亦不可多得。 [30] 
  • ②司馬光綜史傳為《通鑑》,其學殖淹博,文詞最為典雅。豈不能為四六者,蓋因宋承五季之後,時猶崇尚俳偶,競趨浮華。故光以不能四六為辭,所以矯當世之失,而欲返之於淳樸。其用意良深矣。固非如後世鄙陋無文之人高談性命而蔑視辭章,以自文其不學者所得而藉口也。 [30] 
  • ③宋哲宗之初,廷臣成欲革除新法,猶以改父之政為嫌。司馬光毅然為以母改子,遂使羣疑立釋。可謂要言不煩,善處大事者矣。若以紹聖更法,遂尤其建議之際,已留瑕隙,令惠卿輩得持其短長,是皆事後之見爾。 [30] 
朱軾:“宋至元豐之末,仁英之遺老凋謝略盡,光與呂公著、範純仁等廢居田野,年皆垂暮,而呂、蔡、章、曾之黨,上自公卿侍從,外至州郡,盤根連體,佈滿於天下,黷貨殃民,怙兵專殺。當是之時,宇內既已困,人心既已去,事勢既已壞,而宣仁太后以耄期女主,熟觀三朝之變態,慨然發憤,思致太平,進用耆艾,與百姓更始。雖數年之間,功效著見,譬猶返照之光,不可以久。而紹聖以後數十年,衰剝之運,其勢方興,已如北風淒厲,霰雪交下,奔騰澎湃而不可止。彼奸逆之熾盛,雖在竄斥伏匿之中,尚能舉指搖目,恫疑虛喝,使當事之人寒心自危,變色卻顧。或倡為調停之論,或遂就中立之謀,豈不知其不可哉?其氣燄使之然也。光以舊臣起家,值兩宮之顧遇,誓心刻骨,區理眾事,如救溺追亡,惟恐不及。保甲、青苖之法,更革於前。章惇、蔡確之徒,放流於後,期月之頃百度。” [96] 
  • ①武侯(諸葛亮)之外,如郭令公(郭子儀)、范文正公(范仲淹)、司馬温公,皆實有孟子之意。 [31] 
  • ②武侯有手段,侈人以司馬温公比之。温公是個好人,才具焉能比武侯? [31] 
蔡世遠:“才本王佐,學為帝師,諸葛武侯、陸宣公、範文正、司馬文正也。” [32] 
南燻殿舊藏《至聖先賢像冊》中的司馬光像 南燻殿舊藏《至聖先賢像冊》中的司馬光像 [23]
顧棟高:“公通籍垂五十年,歷事四帝,凡朝廷大議無不與。然跡其為相柄政,出生民於塗炭,厝宗社於奠安者,自元豐末年至元祜之九月,一年而已。中間力爭大計而牴牾者有三:初與韓魏公爭刺義勇,繼與歐公爭濮王典禮,最後與荊公爭新法,皆奏章至六七上,或至中書面白,甚且上章乞罷以去。唯公忠厚質直,根於天性,學問所到,誠貫金石,自少至老,沉密謹慎,因事合變,動無過差,故其文不事高奇,粥粥乎如菽粟之可以療飢,參苓之可以已病。使有聖人者作,收而置之德行、政事、文學之科,吾知其不取彼而代此也。” [34] 
佚名歷代羣英歌》:
  • ①司馬力攻新法,忠彥敢言正直。 [35] 
  • ②宋代稱六君子,濂溪明道伊川。康節橫渠同是,温公君實為然。 [35] 
陸以湉:“錢武肅王用警枕,司馬温公亦用警枕,興王、賢相勤勞正相同也。” [36] 
  • ①到底安邦恃老成,甫經藉手即清平。如何天不延公壽?坐使良材一旦傾。 [37] 
  • ②本回敍高後垂簾,及温公入相,才一改制,即見朝政清明,人民稱頌。……但司馬光為一代正人,猶失之於蔡京,小人獻諛,曲盡其巧。厥後力詆司馬光者,即京為之首,且熙豐邪黨,未聞誅殛,以致死灰復燃。人謂高後與温公,嫉惡太嚴,吾謂其猶失之寬。後與公已年老矣,為善後計,寧尚可姑息為乎? [37] 
內藤湖南:“司馬光的做法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82] 
蒙文通:“温公元祐時罷免或修改熙豐新法,未見其復行形勢税簿,王居正亦未言元祐時廢止主毆佃客至死減等之法,是荊公、温公雖有不同,而其本質則一也。且温公雖主節費,而元祐更化時於冗官、冗兵、冗費等弊政,仍無所觸動。是二人之政治才能實伯仲之間耳。” [76] 
程應鏐:“縱觀中華民族那些逝去的巨人行列,宋代人物中以功業彪炳史冊的並不多見,相反以人格的力量、道德的光彩令後人仰止的卻遠較其他朝代為多,例如范仲淹、司馬光、包拯、文天祥……即使王安石這樣有爭議的人物,作為政敵的司馬光仍稱他‘節義過人處很多’。” [89] 
陳振:“論政見,司馬光是守舊型的歷史人物,但他的政治主張,特別是關於邊事方面的意見,有值得肯定的地方。” [95] 

司馬光軼事典故

司馬光高尚品德

司馬光半身像或頭像
司馬光半身像或頭像(2張)
司馬家族累世聚居,和睦相處,祖輩詩禮傳家,家考嚴正。司馬光受父親的誠實教育的影響,一生誠信。大概在五、六歲時,有一次,他要給胡桃去皮,他不會做,姊姊想幫他,也去不掉,姊姊就先行離開了,後來一位婢女用熱湯替他順利將胡核去皮,等姐姐回來,便問:“誰幫你做的?”他欺騙姊姊是自己做的,父親便訓斥他:“小子怎敢説謊。”司馬光從此不敢説謊,年長之後,還把這件事,寫到紙上,策勵自己,一直到死,沒有説過謊言。邵雍的兒子邵伯温還看過這張紙。
司馬光為人孝順父母、友愛兄弟、忠於君王、取信於人,又恭敬、節儉、正直,温良謙恭、剛正不阿,是傑出的思想家和教育家。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法度,每一言行每一舉動都符合禮節。在洛陽時,他每次到夏縣去掃墓,一定要經過他的兄長司馬旦的家。司馬旦年近八十,司馬光侍奉他仍像嚴父一樣,保護他像撫育嬰兒一樣。從小到大到老,他説話從來沒有隨便説過一句,他自己説:“我沒有什麼超過別人的地方,只是我一生的所作所為,從來沒有不可告人的。”他的誠心是出自天性,天下的人都敬重他,相信他,陝西、洛陽一帶的人們都以他為榜樣,與他對照,學習他的好品德。如果人們做了不好的事,就説:“司馬君實莫非不知道嗎?”
司馬光對財物和物質享受看得很淡薄,沒有什麼愛好,對學問卻沒有不精通的。他惟獨不喜歡佛教、道教,説:“佛道的微言大義不能夠超過我的書,其中的荒誕我卻不相信。”他在洛陽有田地三頃,妻子死後,他賣掉土地作為喪葬的費用。他一輩子粗茶淡飯、普通衣服,一直到死。

司馬光破甕救友

主詞條:司馬光砸缸
司馬光砸缸
司馬光砸缸(3張)
有一次,司馬光跟小夥伴們在後院裏玩耍。院子裏有一口大水缸,有個小孩爬到缸沿上玩,一不小心,掉到水缸裏。缸大水深,眼看那孩子快要沒頂了。別的孩子們一見出了事,嚇得邊哭邊喊,跑到外面向大人求救。司馬光卻急中生智,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使勁向水缸砸去,“砰”的一聲,水缸破了,缸裏的水流了出來,被淹在水裏的小孩也得救了。小小的司馬光遇事沉着冷靜,聰明機靈,從小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樣。這件偶然的事件使小司馬光出了名,東京和洛陽有人把這件事畫成圖畫,被人們廣泛流傳。 [78]  [93] 
關於司馬光砸缸的地點,存在着光州光山縣(今屬河南省)、壽州安豐縣(今安徽壽縣西南)、洛陽(今屬河南省)、陝西鳳翔、遂州小溪縣(今四川省遂寧市船山區)等説。 [94] 

司馬光誠信賣馬

司馬光要賣一匹馬,這匹馬毛色純正漂亮,高大有力,性情温順,只可惜夏季有肺病。司馬光對管家説:“這匹馬夏季有肺病,這一定要告訴給買主聽。”管家笑了笑説:“哪有人像你這樣的呀?我們賣馬怎能把人家看不出的毛病説出來!”司馬光可不認同管家這種看法,對他説:“一匹馬多少錢事小,對人不講真話,壞了做人的名聲事大。我們做人必須得要誠信,要是我們失去了誠信,損失將更大。”管家聽後慚愧極了。 [38] 

司馬光低調淡泊

司馬光性情淡泊不喜奢華,他在《訓儉示康》中曾提到小時候長輩會給他穿華美的衣服,他總是害羞臉紅而把它脱下。寶元年間中舉時,曾得到仁宗的接見。酒席宴會上,每人都在頭上插滿鮮花,肆無忌憚地嬉戲取樂,唯獨司馬光正襟危坐,也不戴花。被同行的人提醒後,司馬光才不太情願地戴了一朵小花。 [39] 
司馬光有一個老僕,一直稱呼他為“君實秀才”。一次,蘇軾來到司馬光府邸,聽到僕人的稱呼,不禁好笑,戲謔曰:“你家主人不是秀才,已經是宰相亦,大家都稱為‘君實相公’!”老僕大吃一驚,以後見了司馬光,都畢恭畢敬地尊稱“君實相公”,並高興地説:“幸得大蘇學士教導我……”司馬光跌足長嘆:“我家這個老僕,活活被子瞻教壞了。” [39] 

司馬光堅不納妾

南宋《八相圖》中的司馬光形象 南宋《八相圖》中的司馬光形象 [86]
北宋士大夫生活富裕,有納妾蓄妓的風尚。司馬光是和王安石、岳飛一樣,極為罕見的不納妾、不儲妓之人。婚後三十年餘,妻子張夫人沒有生育,司馬光並未放在心上,也沒想過納妾生子。張夫人卻急得半死,一次,她揹着司馬光買了一個美女,悄悄安置在卧室,自己再借故外出。司馬光見了,不加理睬,到書房看書去了。美女也跟着到了書房,一番搔首弄姿後,又取出一本書,隨手翻了翻,嬌滴滴地問:“請問先生,中丞是什麼書呀?”司馬光離她一丈,板起面孔,拱手答道:“中丞是尚書,是官職,不是書!”美女很是無趣,大失所望地走了。
還有一次,司馬光到丈人家賞花。張夫人和丈母孃合計,又偷偷地安排了一個美貌丫鬟。司馬光不客氣了,生氣地對丫鬟説:“走開!夫人不在,你來見我作甚!”第二天,丈人家的賓客都知道了此事,十分敬佩,説儼然就是“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白頭偕老的翻版。唯獨一人笑道:“可惜司馬光不會彈琴,只會鱉廝踢!”張夫人終身未育,司馬光就收養了哥哥的兒子司馬康,作為養子。
司馬光就如此和妻子相依為命。洛陽的燈會享譽天下,逢元宵節,張夫人想出去看燈,司馬光説:“家裏也點燈,何必出去看?”張夫人説:“不止是看燈,也隨便看看遊人。”司馬光一笑,説:“看人?怪了,難道我是鬼嗎!” [40] 

司馬光典地葬妻

司馬光在洛陽編修《資治通鑑》時,居所極簡陋,於是另闢一地下室,讀書其間。當時大臣王拱辰亦居洛陽,宅第非常豪奢,中堂建屋三層,最上一層稱朝天閣,洛陽人戲稱:“王家鑽天,司馬入地。”司馬光的妻子去世後,清貧的司馬光無以為葬,拿不出給妻子辦喪事的錢,只好把僅有的三頃薄田典當出去,置棺理喪,盡了丈夫的責任。嘉祐八年(1063年)三月,宋仁宗詔賜司馬光金錢百餘萬,珍寶絲綢無數,但司馬光不為所動。司馬光年老體弱時,其友劉賢良擬用50萬錢買一婢女供其使喚,司馬光婉言拒之,他説:“吾幾十年來,食不敢常有肉,衣不敢有純帛,多穿麻葛粗布,何敢以五十萬市一婢乎?” [41] 

司馬光嗜好讀書

司馬光一生,特別是居洛十五年,最經常的事是讀書, 寫書。正因為如此,他也十分愛書,講究藏書之法。據《梁溪漫志》載:“公晨夕所常閲者,雖累數十年,皆新若手未觸者。嘗謂其子公休曰:‘豎賈藏貨貝,儒家唯此耳。’”每年從伏天開始,到重陽節之間,每當天晴的次日,司馬光就要把藏書擺到桌上,放到陽光下晾曬。在讀書時,一定先看看書桌上有無灰塵,只有書桌一塵不染時才端坐閲讀,有時坐着讀書累了,就一邊走動一邊看,這時他就用一塊方正的木板託着書來閲讀,從來不用手直接捧着,或者像有些人把書卷着那樣閲讀。這不僅僅是害怕手上的汗漬玷染了書頁,也害怕觸動書的四邊。他“每至看竟一版,即側右手大指面襯其沿,而復以次指面捻而挾過,故得不至揉熟其紙”。司馬光自己常説:“今浮屠老氏猶知尊敬其書,豈以吾儒反不如乎!” [42] 
明仇英《獨樂園圖》(局部)中的司馬光(着白衣者) 明仇英《獨樂園圖》(局部)中的司馬光(着白衣者) [54]

司馬光交趾貢麟

宋朝時,交趾(今越南)國遣使進貢珍奇異獸,説是麒麟。司馬光上奏朝廷説:“大家都不認識,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又不是它自己來的,算不得吉祥的象徵;如果是假的,恐怕被夷狄笑話。朝廷應該厚賞使者,讓他帶回去。” [44] 

司馬光洛陽耆英會

司馬光退居洛陽後,和文彥博、富弼等十三人,仰慕白居易九老會的舊事,便會集洛陽的卿大夫年齡大、德行高尚的人,他認為洛陽風俗重年齡不重官職大小,便在資聖院建了“耆英堂”,稱為“洛陽耆英會”,讓閩人鄭奐在其中畫像。當時富弼七十九歲,文彥博與司封郎席汝言都已經七十七歲,朝議大夫王尚恭七十六歲,太常少卿趙丙、秘書監劉幾、衞州防禦使馮行己都已七十五歲,天章閣待制楚建中、朝議大夫王慎言已七十二歲,太中大夫張問、龍圖閣直學士張燾已七十歲。當時宣徽使王拱宸任北京留守,寫信給文彥博,想要參加他們的集會,王拱宸七十一歲。而只有司馬光還沒到七十歲,文彥博素來看重他,便用唐朝九老狄兼謩的舊例,請他入會。司馬光因為自己是晚進後輩而不敢在富、文二人之後。文彥博不聽,讓鄭奐自幕後傳司馬光畫像,又到北京傳王拱宸的畫像,於是參會的有十三人,他們置酒賦詩相互取樂。當時洛陽有許多名園古剎,有水竹林亭的風景,司馬光等人頭髮和眉毛雪白,儀表神態端莊美好。每次聚集宴會時,洛陽的百姓都隨從觀看。 [43] 
明《耆英勝會圖》中的張燾、趙丙、富弼、司馬光(左起) 明《耆英勝會圖》中的張燾、趙丙、富弼、司馬光(左起) [56]

司馬光人際關係

司馬光親屬

關係
姓名
備註
遠祖
西晉安平獻王。
司馬陽
北魏時曾為徵東大將軍。
四世祖
司馬林
布衣
曾祖父
司馬政
布衣
伯祖父
司馬炳
布衣
祖父
司馬炫
中進士,官至耀州富平縣令。政績顯著,且以氣節著於鄉里。
父親
司馬池
曾為兵部郎中、天章閣待制(屬翰林學士院),為人清直仁厚。 [4] 
叔父
司馬沂
——
司馬浩
——

司馬光師友

宋元學案·涑水學案》將邵雍張載程顥程頤陳舜俞列為司馬光的“講友”,劉恕劉邠列為“學侶”,呂誨範鎮呂公著李常趙瞻傅堯俞孫固李周列為“同調”。 [15] 

司馬光門生

宋元學案·涑水學案》將劉安世範祖禹晁説之、歐陽中立、樊資深、田述古尹材、張雲卿、李陶、邢居實、牛師德列為司馬光的“門人”,而把陳瓘、唐廣仁、黃隱列為其“私淑”。 [15] 

司馬光主要作品

司馬光著述頗多。除了《資治通鑑》,還有《通鑑舉要歷》八十卷、《稽古錄》二十卷(寫自伏羲至宋英宗治平四年,是一部簡要的編年體通史 [95]  )、《本朝百官公卿表》六卷。此外,他在文學、經學、哲學乃至醫學方面都進行過鑽研和著述,主要代表作有《翰林詩草》《注古文學經》《易説》《注太玄經》《注揚子》《書儀》《遊山行記》《續詩治》《醫問》《涑水紀聞》《類篇》《司馬文正公集》等。
司馬光代表作(部分)
送張寺丞覲知富順監》《南園飲罷留宿》《客中初夏》《客中初夏》《閒居》《嶺頭詩》《和君貺題潞公東莊》《和君貺題潞公東莊》《和邵堯夫安樂窩中職事吟
詩詞作品參考資料 [12] 

司馬光後世紀念

司馬光夏縣墓葬

主詞條:司馬光墓
夏縣司馬光墓(司馬光温公祠) 夏縣司馬光墓(司馬光温公祠) [90]
司馬光墓(司馬光温公祠)位於山西省運城市夏縣城北15公里的鳴條岡,墳園佔地近3萬平方米,東倚太嶽餘脈,西臨同蒲鐵路,司馬光祖族多人羣厝於此。墓地分為塋地、碑樓、碑亭、餘慶禪寺等幾個部分。中,餘慶禪院是為保護司馬光墓於宋代建立的一處寺院。塋地位於右翼,禪院列於左翼,碑樓在最前方。碑樓高大、壯觀,內有“司馬温國公神道”碑一通。碑身厚碩高大,碑文介紹了司馬光一生的成就。碑額由宋哲宗御篆“忠清粹德之碑”,碑文為蘇軾撰並書。 [90-91] 
1988年,司馬光墓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佈為第三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45] 

司馬光紹興祠堂

司馬温公祠位於浙江省紹興市下大路98號。據方誌載,司馬光四世孫司馬伯伋助宋高宗南渡,遂居家于山陰(今浙江紹興),立祠奉祀,歲久頹圮。至清代,由其後人重修。現存祠屋兩進,坐北朝南。第一進門廳,第二進面闊五間,明間後槽正中原有司馬光泥塑像,今不存。 [91] 

司馬光影視形象

年份
劇名
飾演者
1994年
東方小故事之園木警枕》
楊駿、孫啓新
《東方小故事之擊缸救人》
馮領航
2008年
樊牛
2012年
蘇東坡
2020年
清平樂
初俊臣 [60] 

司馬光史料索引

蘇東坡全集》卷90《司馬温公行狀》 [58] 
宋史》卷336《司馬光傳》 [4]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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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    司馬光 著.司馬温公集編年箋註 6:巴蜀書社,2009-02:208-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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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0.    北宋司馬光為何拒絕納妾?  .中國青年網.201208[引用日期2013-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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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3.    《邵氏聞見錄》:元豐五年,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都。時富韓公以司徒致仕,潞公慕唐白樂天九老會,乃集洛之卿大夫年德高者為耆英會,以洛陽風俗尚齒不尚官,就資聖院建大廈曰耆英堂,命閩人鄭奐繪像其間。時富韓公年七十九,文潞公與司封郎席汝言皆七十七,朝議大夫王尚恭年七十六,太常少卿趙丙、秘書監劉幾、衞州防禦使馮行己皆七十五,天章閣待制楚建中、朝議大夫王慎言皆七十二,太中大夫張問、龍圖閣直學士張燾皆年七十。時宣徽使王拱宸留守北京,貽書潞公,願預其會,年七十一。獨司馬温公年未七十,潞公素重其人,用唐九老狄兼謩故事,請入會。温公辭以晚進不敢班富、文二公後。潞公不從,令鄭奐自幕後傳温公像,又至北京傳王公像,於是預會者十三人。潞公以地主,攜妓樂就富公宅,作第一會。至富公會,送羊酒不出,餘皆次為會。洛陽多名園古剎,有水竹林亭之勝,諸老鬚眉皓白,衣冠甚偉。每宴集,都人隨觀之。時康節先生已下世,有中散大夫吳執中者,少年登科,已作秘書丞,不樂仕進,其年德不在諸公下,居洛多杜門,人不識其面,獨與康節相善,執中未嘗至官府,其不預會者非潞公遺之也。
  • 44.    《智囊全集·上智部總敍·遠猶卷二》:交趾貢異獸,謂之麟。司馬公言:“真偽不可知。使其真,非自至不為瑞;若偽,為遠夷笑。願厚賜而還之。”
  • 45.    《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編輯委員會.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第一批至第五批)·第Ⅰ卷:文物出版社,2004-12: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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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8.    《宋史》卷105《禮志八》:鹹淳三年,詔封曾參郕國公,孔伋沂國公,配享先聖。封顓孫師陳國公,升十哲位。復以邵雍、司馬光列從祀。其序:兗國公、郕國公、沂國公、鄒國公,居正位之東面,西向北上,為配位;費公閔損、薛公冉雍、黎公端木賜、衞公仲由、魏公卜商,居殿上東面,西向北上,鄆公冉耕、齊公宰予、徐公冉求、吳公言偃、陳公顓孫師,居殿上西面,東向北上,為從祀;東廡,金鄉侯澹台滅明、任城侯原憲、汝陽侯南宮适、萊蕪侯曾點、須昌侯商瞿、平輿侯漆雕開、睢陽侯司馬耕、平陰侯有若、東阿侯巫馬施、陽穀侯顏辛、上蔡侯曹恤、枝江侯公孫龍、馮翊侯秦祖、雷澤侯顏高、上邽侯壤駟赤、成邑侯石作蜀、鉅平侯公夏首、膠東侯後處、濟陽侯奚容點、富陽侯顏祖、滏陽侯句井疆、鄄城侯秦商、即墨侯公祖句茲、武城侯縣成、汧源侯燕伋俯句侯顏之僕、建成侯樂劾、堂邑侯顏何、林慮侯狄黑、鄆城侯孔忠、徐城侯公西點、臨濮侯施之常、華亭侯秦非、文登侯申棖、濟陰侯顏噲、泗水侯孔鯉、蘭陵伯荀況、睢陵伯穀梁赤、萊蕪伯高堂生、樂壽伯毛萇、彭城伯劉向、中牟伯鄭眾、緱氏伯杜子春、良鄉伯盧植、滎陽伯服虔、司空王肅、司徒杜預、昌黎伯韓愈、河南伯程顥、新安伯邵雍、温國公司馬光、華陽伯張栻,凡五十二人,並西向。
  • 49.    《夜航船》卷3《人物部》“昭勳閣二十四人”:宋理宗寶慶二年,圖功臣神像於昭勳閣,趙普、曹彬、薛居正、石熙載、潘美、李沆、王旦、李繼隆、王曾、呂夷簡、曹瑋、韓琦、曾公亮、富弼、司馬光、韓忠彥、呂頤浩、趙鼎、韓世忠、張浚、陳康伯、史浩、葛、趙汝愚,凡二十四人。
  • 50.    《明史·卷五十·志第二十六》  .國學網[引用日期2024-05-04]
  • 51.    司馬光歸隱圖  .中華珍寶館[引用日期2024-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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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    [不詳]佚名:《歷代聖賢半身像冊》。館藏地:中國台北故宮博物院。文物圖檔編號:000328N000000046
  • 56.    耆英勝會圖  .中華珍寶館[引用日期2024-05-04]
  • 57.    河北美術出版社選 編.中國曆代帝王名臣像真跡:河北美術出版社,1996-10:415
  • 58.    《蘇東坡全集·卷九十·行狀二首》  .漢典古籍[引用日期2024-05-04]
  • 59.    《蘇東坡全集》卷90《司馬温公行狀》:“元祐元年正月,公始得疾。……數月復病,以九月丙辰朔,薨於西府,享年六十八。太皇太后聞之慟,上亦感涕不已。時方躬祀明堂,禮成不賀,二聖皆臨其喪,哭之哀甚,輟視朝三日。贈太師、温國公,襚以一品禮服,賻銀三千兩,絹四千匹,賜龍腦水銀以斂。命户部侍郎趙瞻入內,內侍省押班馮宗道護其喪,歸葬夏縣,官其親族十人。”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387:“(元祐元年)九月丙辰朔,正議大夫、守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司馬光卒。”
  • 60.    清平樂第01集(“演員表”司馬光飾演者見50:54左右)  .騰訊視頻[引用日期2024-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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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2.    邵伯温 著;康震 校注.邵氏聞見錄:三秦出版社,2005-01:23
  • 63.    司馬光 著.司馬温公集編年箋註 6:巴蜀書社,2009-02:344
  • 64.    水心集 1  .國學大師[引用日期2024-05-13]
  • 65.    《宋史》卷18《哲宗紀二》:紹聖元年……秋七月丁巳,以御史黃履、周秩、諫官張商英言,奪司馬光、呂公著贈諡,王巖叟贈官;貶呂大防為秘書監,劉摯為光祿卿,蘇轍為少府監,並分司南京;梁燾提舉舒州靈仙觀。
  • 66.    《宋史》卷23《欽宗紀》:靖康元年……二月……壬寅,追封范仲淹魏國公,贈司馬光太師,張商英太保,除元祐黨籍學術之禁。
  • 67.    《宋史》卷472《奸臣傳二》:時元祐羣臣貶竄死徙略盡,京猶未愜意,命等其罪狀,首以司馬光,目曰奸黨,刻石文德殿門,又自書為大碑,遍班郡國。
  • 68.    《宋史》卷19《徽宗紀一》:元符三年……五月……己丑,詔追覆文彥博、王珪、司馬光、呂公著、呂大防、劉摯等三十三人官。辛卯,還司馬光等致仕遺表恩。
  • 69.    《宋史》卷19《徽宗紀一》:崇寧元年……五月……庚午,降復太子太保司馬光為正議大夫,太師文彥博為太子太保,餘各以差奪官。……八月……丙子,詔司馬光等二十一人子弟毋得官京師。
  • 70.    《宋史·卷三百四十六·列傳第一百五》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24-05-13]
  • 71.    《宋史·卷三百五十六·列傳第一百一十五》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24-05-13]
  • 72.    《宋史》卷109《禮志十二》:迨建炎初,詔奪蔡確所贈太師、汝南郡王,追貶武泰軍節度副使,更以左僕射、贈太師司馬光配享哲宗。……(紹興)十八年二月,……遂下諸路轉運司,委所管州軍尋訪各家,韓王趙普、周王曹彬、太師薛居正、石熙載、鄭王潘美、太師李沆、王旦、李繼隆、王曾、呂夷簡、侍中曹瑋、司徒韓琦、太師曾公亮、富弼、司馬光、韓忠彥,各令摹寫貌像投納,繪於景靈宮之壁。
  • 73.    朱子學刊編輯部 編.朱子學刊 1995年 第1輯 總第7輯:黃山書社,1995-12:126
  • 74.    曾棗莊,劉琳 主編.全宋文 第106冊:上海辭書出版社 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08:315
  • 75.    中國曆代名人圖像多圖概覽(司馬光)  .浙江圖書館[引用日期2024-05-16]
  • 76.    蒙文通 作.巴蜀百年學術名家叢書 宋史十論:巴蜀書社,2021-03:130
  • 77.    王記錄 作;谷建全 總主編.河南專門史大型學術文化工程叢書 河南史學史:大象出版社,2021-05:221
  • 78.    《宋史》卷336《司馬光傳》:光生七歲,凜然如成人,聞講《左氏春秋》,愛之,退為家人講,即了其大指。自是手不釋書,至不知飢渴寒暑。羣兒戲於庭,一兒登甕,足跌沒水中,眾皆棄去,光持石擊甕破之,水迸,兒得活。其後京、洛間畫以為圖。
  • 79.    《宋史》卷336《司馬光傳》:是年九月薨,年六十八。太皇太后聞之慟,與帝即臨其喪,明堂禮成不賀,贈太師、温國公,襚以一品禮服,賻銀絹七千。詔户部侍郎趙瞻、內侍省押班馮宗道護其喪,歸葬陝州。諡曰文正,賜碑曰“忠清粹德”。京師人罷市往吊,鬻衣以致奠,巷哭以過車。及葬,哭者如哭其私親。嶺南封州父老,亦相率具祭,都中及四方皆畫像以祀,飲食必祝。
  • 80.    《宋史》卷336《司馬光傳》:紹聖初,御史周秩首論光誣謗先帝,盡廢其法。章惇、蔡卞請發冢斫棺,帝不許,乃令奪贈諡,僕所立碑。而惇言不已,追貶清遠軍節度副使,又貶崖州司户參軍。徽宗立,復太子太保。蔡京擅政,復降正議大夫,京撰《奸黨碑》,令郡國皆刻石。
  • 81.    《宋史》卷336《司馬光傳》:靖康元年,還贈諡。建炎中,配饗哲宗廟庭。
  • 82.    [日]內藤湖南 著;夏應元 編選並監譯;夏應元,錢婉約 譯.中國史通論 中:九州出版社,2023-04:197
  • 83.    夏徵農.辭海 中國古代史分冊:上海辭書出版社,1988-09:430
  • 84.    鄭天挺,譚其驤 主編.中國歷史大辭典:海辭書出版社,2010:898
  • 85.    《鐵圍山叢談》卷4:東坡公元祐時既登禁林,以高才狎侮諸公卿,率有標目,殆遍也,獨於司馬温公不敢有所重輕。一日,相與共論免役、差役利害,偶不合同。及歸舍,方卸巾弛帶,乃連呼曰:“司馬牛!司馬牛!”
  • 86.    楊建飛 主編.宋人人物:中國美術學院出版社,2020-07:143
  • 87.    《文敏集》卷15《題雪夜唱和詩後》:宋司馬君實、範景仁,其名德高風,足以師表當世。二公相得歡甚,皆自以為莫及。又嘗約更相為傳,而後死者則志其墓。既而景仁先卒,君實克踐其言,至今天下後世稱用舍大節,不謀而符者,惟二公焉。
  • 88.    朱熹《二程遺書》卷10《洛陽議論》:伯淳道君實之語,自謂如人蔘甘草,病未甚時可用也,病甚則非所能。
  • 89.    程應鏐 著.司馬光新傳:上海人民出版社,2016-07:261-262
  • 90.    【3A】運城市司馬光祖墓  .山西省人民政府[引用日期2024-05-19]
  • 91.    任寶根,黃成軍 編著.中國文化名人名勝:西南交通大學出版社,1990-08:167-168
  • 92.    華夏第一城看司馬温公祠  .中國日報網.2009-06-12[引用日期2024-05-19]
  • 93.    《邵氏聞見前錄》卷9:司馬温公幼與羣兒戲,一兒墮大水甕中,已沒。羣兒驚走不能救,公取石破其甕,兒得出。
  • 94.    司馬光究竟在哪裏砸的缸?  .華西都市報[引用日期2024-05-19]
  • 95.    白壽彝 總主編;陳振 主編.中國通史 第7卷 中古時代五代遼宋夏金時期 下 第2版:上海人民出版社,2013:1244-1251
  • 96.    朱軾 編.歷代名臣傳:嶽麓書社,1993-03:406
  • 97.    沈善洪 主編.黃宗羲全集 第3冊 宋元學案 1:浙江古籍出版社,1992-03:417-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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