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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祜

(東漢第六位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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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安帝劉祜(94年-125年4月30日),東漢第六位皇帝(106年-125年在位),漢章帝劉炟之孫,清河孝王劉慶之子,母為左小娥 [33-34] 
劉祜十歲便善於史書典籍,漢和帝非常喜愛並器重他,常召其入宮,賞賜冠絕諸王子。和帝崩,漢殤帝即位,鄧太后臨朝,以劉祜為儲副 [62]  。殤帝崩,鄧太后立劉祜為帝,臨朝稱制。 [35]  劉祜即位之初,隕石撞擊而導致災難空前, [36]  四夷各族趁機入侵,東漢岌岌可危。而鄧太后夙夜勤勞,躬行節儉,救災安民、討平四夷,最終平定天下。 [37]  鄧太后崩逝後,時年28歲的劉祜親政, [38]  重用皇后閻氏和嫡母耿氏外戚,晉封乳母王聖為野王君,開啓了中國歷史上皇帝封爵乳母的先河。對外,派遣班勇屯兵西域,促使西域迴歸漢朝版圖;同時採取懷柔政策,使高句麗臣服; [39]  但卻枉殺征服鮮卑的猛將鄧遵,致使鮮卑反叛而無力制止 [47] 延光四年(125年),劉祜南巡至宛(今河南南陽)時突發急病,三月暴斃於返京途中,享年三十二歲,葬於恭陵,諡號孝安皇帝。 [33] 
劉祜親政期間雖然取得了一些外交成就,但他不能明察,倚重乳母王聖,致使王聖母女專權; [19]  又過分重用宮女,導致宮女威勢凌帝 [32]  ,與宦官一同亂政; [41]  繼而聽信宮女讒言,驅逐賢良的外戚鄧氏 [74] 枉殺太尉楊震、廢黜太子劉保 [44]  使得“天下紛然,怨聲滿道” [45]  ,東漢呈現由盛轉衰的局勢。 [40] 
全    名
劉祜
別    名
漢安帝
諡    號
孝安皇帝
年    號
永初、元初、永寧、建光、延光
所處時代
東漢
民族族羣
漢族
出生地
清河(位於今河北省清河縣) [20] 
出生日期
94年
逝世日期
125年4月30日
逝世地
葉縣(位於今河南省葉縣) [18] 
陵    墓
恭陵
在位時間
106年 至 125年
前    任
漢殤帝劉隆
繼    任
前少帝劉懿 [18] 
主要成就
屯兵西域,降伏高句麗

劉祜人物生平

劉祜早年經歷

永元六年(94年),劉祜出生。 [33]  劉祜自幼聰明敏達,慈仁惠和,寬容博愛,好樂施予。 [60] 
永元十六年(104年),劉祜十歲,善於史書,喜愛經籍,漢和帝非常喜愛並看重他,稱之為“諸生”,並多次召他入宮覲見,特加賞賜。漢和帝給他的賞玩、研習之物,是各個王子都莫與為比。 [21]  [62] 
元興元年十二月辛未(公元106年2月13日),漢和帝駕崩,漢殤帝即位,劉祜的父親劉慶前往封地,鄧太后特詔劉祜留在京師洛陽的清河邸中,以劉祜為儲副 [61-62] 
延平元年(106年)八月,漢殤帝不幸早夭。劉祜因年少便以聰明著稱,鄧太后與其兄鄧騭便決定迎立劉祜為帝。 [25]  鄧騭連夜持太后節迎接劉祜入宮。鄧太后下詔稱“劉祜質性忠孝,小心翼翼,能通詩論,篤學樂古,仁惠愛下。年已十三,有成人之志。親德系後,莫宜於祜。”又作策命曰:“朕惟侯孝章帝世嫡皇孫(指劉祜),謙恭慈順,在孺而勤,宜奉郊廟,承統大業”。宣讀完策命後,太尉張禹奉上璽綬,劉祜正式即皇帝位,時年十三歲,鄧太后臨朝稱制。 [24] 

劉祜委政太后

劉祜即位後,謙讓恭敬,勤勉於經學,志在供養,委政於長樂宮鄧太后 [62]  為了培養劉祜,鄧太后讓“諸儒多歸附”的名儒鄧弘到宮禁之中教授劉祜。 [26] 
永初元年(107年),劉祜已十四歲,但並未臨朝,由鄧太后獨自臨朝, [68]  時人稱之為“鄧太皇”。 [69]  郎中杜根上奏鄧太后,説劉祜年齡大,應該親政。鄧太后大怒,令人杖殺杜根,拋屍城外。杜根裝死,逃往宜城山當了酒保(十五年後劉祜親政,將杜根召回。) [5] 
同年,大司空周章密謀廢黜鄧太后和劉祜,改立平原王劉勝為帝。此事被鄧太后察覺,鄧太后先發制人,十一月周章自殺。 [27] 
永初元年(107年)十一月,劉祜開始講《尚書》,沉迷於典藝。
永初二年(108年)春正月,劉祜加元服 [62]  (有爭議,一説加元服的時間是永初三年) [66] 
元初元年(114年)閻姬被選入宮,劉祜非常寵愛她,封她為貴人。次年(115年),立為皇后。閻姬專房妒忌,劉祜臨幸了宮人李氏,生下了皇子劉保,閻姬便鴆殺李氏。 [30] 
由於鄧太后終身臨朝稱制,而不肯主動還政於劉祜,而劉祜不敢正視鄧太后,收斂着衣襟空擁帝位,從而心生煩悶,懸書於宮廷之中。 [70] 
劉祜雖然年少聰明,但成年後多有不德,鄧太后對其逐漸不滿意,劉祜的乳母王聖知道這種情況,常與宦官在劉祜面前説鄧太后壞話,使劉祜與鄧太后離心離德。 [25] 
元初六年(119年),鄧太后徵召濟北王、河間王的兒子們到京師洛陽,其中河間王子劉翼的俊美儀容令鄧太后感到驚奇,便把他過繼給漢和帝長子平原王劉勝,並留在京師洛陽, [28]  劉祜的乳母王聖便夥同宦官們説鄧太后要廢了劉祜,改立劉翼為帝,劉祜又恨又怕。 [29] 
永寧元年(120年)夏四月丙寅,劉祜的長子劉保因寬厚實誠,在小學表現很好,得到了鄧太后的嘉獎,於是鄧太后便將劉保立為皇太子 [1]  [31] 

劉祜親理政事

建光元年(121年)三月癸巳,鄧太后去世,劉祜親政。由於鄧太后在世時,鄧騭拒絕接受上蔡侯的爵位;此時鄧太后去世,劉祜“復申前命”,正式授予鄧騭上蔡侯的爵位,同時授予他特進(位同三公)之職。 [75]  同月戊申,劉祜追尊父親清河孝王劉慶為孝德皇,母親左小娥為孝德後,祖母宋貴人為敬隱皇后。又將嫡母耿姬的兄長授予牟平侯、寶監、羽林、左軍、車騎等官,同時封祖母宋貴人的四個兄弟為列侯,宋氏一族擔任卿、校、侍中大夫、謁者、郎吏的有10多人;又將妻子閻皇后的兄弟閻顯、閻景、閻耀一併封為卿、校,掌管禁軍,於是東漢“內寵始盛”, [17]  時人稱之“今外戚寵幸,功均造化,漢元以來,未有等比”。 [67] 
  • 聽信宮女讒言,驅逐鄧氏外戚
劉祜早就不滿受制於鄧太后的地位,鄧太后的死對他來講無異於一次政治上的解放。鄧太后死後不久,有幾個以前受過太后懲罰的宮女誣告鄧太后兄弟鄧悝、鄧弘、鄧閭陰謀廢劉祜,另立平原王劉翼為帝。這一誣告正中劉祜下懷,鄧悝等人都被廢為庶人,而鄧騭因不知情,僅被革除特進之職,但保留上蔡侯的爵位,令其前往封地,最終受郡縣官吏逼迫而死。 [74] 
由於鄧騭無罪遇害,天下憐之,大司農朱寵抬着自己的棺材上疏説:“和熹皇后有聖善之德,是大漢的文母。鄧氏兄弟忠孝,同心憂國,是王室的依賴。他們功成身退後,還將自己的封地讓給賢者,這是歷代的外戚都沒有能與之相比的。然而卻遭受誣陷,七人遇害身亡,有違天理人倫。應該妥善安葬他們,告謝亡靈。”然而朱寵卻因此被劉祜罷官歸鄉。
朱寵被罷官後,平民百姓們紛紛進京為鄧氏鳴冤。劉祜迫於輿論壓力,只好將鄧騭等人妥善安葬於北邙,又將被流放的鄧氏子弟召回京師洛陽。 [16] 

劉祜乳母專權

劉祜親政後,其乳母王聖倚仗對安帝的養育之恩,放縱任性, [22]  頗為專權。 [19] 
王聖及其女兒伯榮奢侈暴虐,貪污受賄,隨便出入宮廷,煽動內外,干預政事,無惡不作。司徒楊震上疏勸劉祜將王聖驅逐出宮,斷絕她與女兒伯榮的來往。劉祜便將奏摺給王聖看,於是王聖母女皆心懷怨恨。 [50] 
劉祜由於無法親自前往甘陵祭拜生父孝德皇劉慶,便多次派王聖之女伯榮前往甘陵祭拜,伯榮恃寵而驕,所經過的郡國官員無不前呼後擁,夾道迎送,甚至迎着伯榮的車子叩首行禮像朝見帝王一般,劉祜卻不加約束,尚書陳忠上疏指出“伯榮之威,重於陛下;陛下之柄,在於臣妾。” [32] 
王聖的另一位女兒王永,也分走劉祜的權威,與劉祜共同掌權,史稱“分威共權”。王永還屬託各個州郡,傾動大臣。 [53] 
延光二年(123年)四月,劉祜又封乳母王聖為野王君, [51]  開啓了中國歷史上封爵乳母的先河。 [52] 

劉祜蕩平西域

延光二年(123年),西部傳出消息,北匈奴和車師聯兵,進攻河西四郡。大臣們都主張放棄西域,退回玉門關內。只有從邊疆回京城彙報情況的敦煌太守張當力排眾議,廷尉陳忠也認為西域歸屬漢朝已久,輕易放棄就會失去人心,不如在敦煌置校尉,增加河西四郡的兵力以抵禦匈奴的侵擾。劉祜採納了張當、陳忠的意見,並派班超之子班勇為西域長史,率領500士兵出屯柳中城。班勇到西域後,依靠河西四郡和西域屬國的軍事支援,擊退匈奴,討平車師,使中原和西域的交通再次暢通。 [9]  [46] 

劉祜大興土木

延光二年(123年)十月,劉祜在國庫資金短缺的情況下,派人給乳母王聖大規模修建宅第,位於津城門內,合兩坊為一坊,屋舍毗連不絕,雕修繕飾,窮極巧伎,攻山採石,大匠左校別部將作合幾十處,轉相迫促,花費巨億。中常侍樊豐、侍中謝惲等見楊震連續進諫都沒有被劉祜採納,於是無所顧忌,便假造詔書,調發大司農的錢穀、大匠見徒的材木,各自修建起家舍、園池、廬觀,勞役花費無數。 [49] 

劉祜封禪泰山

延光三年(124年)春二月,劉祜東行,前往泰山封禪 [80]  ,柴告岱宗。壬辰日,宗祀五帝於汶上明堂。癸巳日,高祭大漢二祖六宗,勞賜郡縣,作樂。 [56] 
在劉祜封禪期間,中常侍樊豐等人趁着劉祜不在京師洛陽,便大肆修建私宅,楊震的下屬截獲了樊豐偽造的詔書,準備等到劉祜返回洛陽後上奏。樊豐等人很害怕,便誣陷楊震心懷怨恨。三月壬戌,劉祜車駕回到京師洛陽,暫時留宿太學,夜裏派人收回楊震的太尉印綬 [56]  。樊豐還是恨他,又請大將軍耿寶上奏説楊震不服罪,劉祜便下令將楊震譴送原籍。楊震説:“我蒙聖恩居位,痛恨奸臣狡猾而不能誅殺,惡嬖女傾亂而不能禁止,還有什麼面目見天下人呢?”於是服毒自盡。 [14] 

劉祜廢黜太子

劉祜的閻皇后多年不育,由於此前劉祜已立宮人李氏所生之子劉保太子。李氏在此以前已被閻皇后鴆殺。閻皇后怕太子即位以後會追究殺母之仇,處心積慮地要將劉保除去。
延光三年(124年)10歲的劉保在宮中受驚嚇過度而患病(驚恐症),終日惶恐不安,魂不守舍。於是漢安帝將劉保從東宮搬到野王君王聖(漢安帝乳母)的房舍裏避難,由王聖照看劉保。 [54]  有觀點認為,劉保雖被立為太子,但是在後宮的處境卻十分危險,很有可能遭到閻皇后及黨羽的暗害,漢安帝將劉保移到宮外的王聖宅里居住,應是具有特意保護的目的。 [79] 
然而,劉保的乳母王男、廚監邴吉等,不希望劉保與漢安帝的乳母王聖親近,便聲稱王聖的房舍是新修的,犯了土禁,也不能居住,雙方發生了爭執。王聖和她的女兒王永,聯合閻皇后的侍從大長秋江京、中常侍樊豐,與王男、邴吉等人在大殿上“互相是非”,王聖、王永遂誣陷王男、邴吉,導致二人被幽禁而死,家屬都被流放到比景縣。太子劉保思念王男等,多次嘆息。 [54] 
王聖與王永擔心劉保繼位以後會報復她們,於是與閻皇后及其黨羽勾結, 妄造虛無,共同構陷太子劉保與東宮官屬合謀弒父自立。漢安帝聽到劉保的“罪名”後,大怒,召集公卿百官,商議廢黜太子劉保。 [55] 
太子的廢立要經大臣們討論,大將軍耿寶秉承閻皇后意旨,力主廢黜劉保。太常桓焉、廷尉張皓則反駁説:“人生年未滿十五,過惡尚未及身,望陛下為太子選德行高操的師傅,輔導以禮義,自然行為有方。”只是劉祜並不覺悟,於延光三年(124年) 廢黜了太子劉保,改封為濟陰王。 [1]  [55] 

劉祜南遊駕崩

延光四年(125年),劉祜攜同閻皇后和貴戚南下游玩,三月庚申,行抵宛城時突然覺得身體不安,令大將軍耿寶實行太尉之事 [65]  。乙丑,劉祜病情加重,只好下令返回京師洛陽,同時徵召濟北王、河間王的兒子年齡在十四歲以下、七歲以上的到京師洛陽。 [64]  時人認為劉祜病禍與“寵遇閻氏”有關。 [86] 
三月丁卯,劉祜的車駕到達葉縣(今河南省葉縣南),死於車中,終年三十二歲。皇后閻姬秘不發喪,所在上食、問起居與往常一樣。庚午日回到宮中,辛未晚上才發喪。當年葬於恭陵,廟號恭宗,諡號孝安皇帝。閻姬將受徵入朝濟北王子劉懿過繼給劉祜為子嗣,繼承劉祜的皇位。 [64-65] 
初平元年(190年)有司奏請劉祜無功德,不宜稱宗,請撤除尊號。漢獻帝詔令説:“可以”。 [3] 

劉祜為政舉措

劉祜政治

  • 選拔人才
劉祜親政之初,陳忠多次舉薦隱逸及直道之士馮良周燮杜根成翊世之徒。於是劉祜便用公車禮聘馮良、周燮等人。 [73] 
建光元年(121年)夏四月,劉祜令百官推舉有道之士 [7] 
延光元年(122年)八月己亥,劉祜詔三公、中二千石的高等官員,推舉刺史、二千石、令、長、相,從事一年以上至十歲,清白愛利、能賴身率下、防奸理煩、有益於人的人,無拘官簿。刺史舉所部,郡國太守、相舉墨綬,隱親悉心,勿取浮華。 [8] 
  • 廢除貪官“增錮二世”令
劉祜即位之初,清河國相“叔孫光”犯臧罪(貪污之罪),鄧太后下令增以禁錮兩代,也就是他的兒子也受到影響,兩代人都不能再入仕為官。以往漢代官吏禁錮的期限是一世(僅禁錮官吏本人) [81]  此舉開啓了中國歷史上貪官禁錮兩代的先河。 [82] 
後來,為了進一步整頓貪污腐敗現象,鄧太后又加大了對貪官的懲治力度,增加到禁錮三世,也就是貪官的孫子也受到影響,三代之內都不能再做官了。直到尚書陳忠上疏勸諫此法過於嚴厲,鄧太后才廢除了禁錮三代之法,恢復到禁錮兩代。 [82-83] 
這種貪官禁錮兩代政策打擊了當時的官場腐敗,但也有觀點認為使無辜者受到牽連,不通情理。
於是,到了劉祜親政的建光元年(121年),“居延都尉範復犯臧罪,朝廷欲依光比”。這時,新上任的太尉劉愷認為:“春秋之義,善善及子孫,惡惡止其身,所以進人於善也。”呼籲政策“人性化”一些,這贏得了其他官員的贊同,一起説服劉祜廢除了貪污官員父子連坐的“非人性化”慣例。 [57] 
  • 整改刑法
東漢時期苛法繁多,人民難以承受。於是,劉祜在位的永初年間,鄧太后提拔明習法律的陳忠為尚書,並採納其建議,刪除苛法23條、廢除蠶室刑宮刑)、對殺傷人的精神病患者減刑、允許母子兄弟之間相互代死。 [83]  其中,廢除宮刑是中國法律史上的一大進步。西漢時期,漢文帝曾廢除墨刑、劓刑、剕刑三種肉刑,但保留了宮刑,而劉祜在位時期鄧太后採納陳忠建議廢除宮刑,是繼漢文帝廢除肉刑之後又一重大刑法改革,雖然是中國法律史上的一大進步,但並未被後世王朝沿用。 [84] 
  • 廢止百官喪儀
東漢舊制,公卿、二千石(郡守)、刺史不得行三年喪,於是內外眾職皆廢喪禮。 [85]  直到劉祜在位的元初三年(116年)鄧太后臨朝,下詔允許大臣服喪三年後復職,同時採納陳忠建議,規定從事軍屯以及在縣衙任職的人,在父母去世不滿三月期間,官府或軍營不得徭役他們,讓他們護送父母喪葬事宜。然而劉祜親政後,尚書令祝諷、尚書孟布奏請廢除這項規定,而陳忠上疏反對廢除此令。但服喪三年對劉祜身邊的宦官不便,劉祜最終便採納了尚書令祝諷、尚書孟布廢除這項規定的提議,昭告天下。 [72] 

劉祜經濟

建光元年(121年)冬十一月,郡國三十五地震,劉祜便下詔讓三公以下的臣子,各上書自陳得失,並派光祿大夫外出巡視,賜死者家屬錢,一人兩千,免除當年的田租,其中受災嚴重的地區,同時免除口賦。 [6] 

劉祜軍事

  • 屯兵西域
元初六年(119年)鄧太后派兵恢復了東漢對西域的羈縻統治,然而劉祜親政後,延光二年(123年)北匈奴與西域的車師國聯合入侵河西,朝臣有人建議再度關閉玉門關放棄西域,而敦煌太守張璫與廷尉陳忠則主張增兵維持對西域的統治,最終劉祜採納敦煌太守張璫與廷尉陳忠的建議,任命班勇為西域長史,率刑士五百人,駐紮於西域柳中。 [46]  班勇到達西域後,攻克了車師國。 [9] 
  • 討伐東夷
元初五年(118年),高句麗濊貊玄菟郡,攻華麗城。建光元年(121年)春,幽州刺史馮煥、玄菟太守姚光等,率兵出塞討擊,捕殺了濊貊統帥,獲兵馬財物。高句麗太祖王便遣使詐降,姚光等人誤信,高句麗便暗中派三千人攻玄菟、遼東,焚燒城郭,殺傷二千餘人。
劉祜便派三千餘騎兵營救,到達時而濊貊人已退去。同年秋,高宮又率領馬韓濊貊數千騎圍玄菟。夫餘王遣子尉仇台率二萬餘人,與東漢州郡合力將其討破,斬首五百餘級。 [10] 
  • 鮮卑反叛
元初六年(119年)度遼將軍鄧遵出塞攻破鮮卑,於是遼西鮮卑首領烏倫、其至鞬率眾歸降。
鄧太后駕崩後,劉祜逼死了度遼將軍鄧遵,於是其至鞬趁機再度反叛, [47]  於建光元年(121年)侵犯居庸關,殺死雲中太守成嚴與功曹楊穆,繼而在馬城包圍了護烏桓校尉徐常。新一任度遼將軍耿夔和幽州刺史在夜間衝破了鮮卑包圍圈,解救了護烏桓校尉。
鮮卑殺害了多個東漢郡太守,意志轉盛,控弦數萬騎,於延光元年(122年)冬,再度寇略雁門、定襄,進攻太原,掠殺百姓。延光二年(123年)冬,其至鞬親自率領萬餘騎入侵東領候,分為數道,攻打南匈奴於曼柏,薁鞬日逐王戰死,殺千餘人。延光三年(124年)秋,鮮卑復寇高柳,擊破南匈奴,殺死漸將王,然而劉祜卻無力制止,親政後始終無反擊鮮卑的記錄,直到漢順帝時期才扭轉東漢對鮮卑的頹勢。 [48] 

劉祜外交

  • 採取懷柔政策,使高句麗臣服
建光元年(121年)年底,高句麗太祖王高宮駕崩,他的兒子“遂成”即位。姚光上奏應趁機發兵攻打,而尚書陳忠卻認為這是不義之舉,應當遣使弔問,並譴責他們之前的罪過,赦免他們而不進行誅殺,招致他們以後從善。
劉祜採納了陳忠的建議,並予以實行,高句麗從此臣服, [12]  並於次年(122年),高句麗王遂成便歸還了漢朝百姓,併到玄菟郡投降。劉祜便下詔説:“遂成等人,兇暴忤逆無狀,應當剁成肉醬,昭示於百姓,幸虧遇上赦令,遂成乞罪請求投降。鮮卑、濊貊連年寇邊,驅使劫掠百姓,動以千數,而裁送數十百人,沒有歸化之心。從今以後,不與縣官戰鬥而主動歸附送還生口的人,都給與贖金,每人四十匹縑。 [11] 

劉祜歷史評價

劉祜漢代

鄧綏:①“質性忠孝,小心翼翼,能通詩論,篤學樂古,仁惠愛下。年已十三,有成人之志。親德系後,莫宜於祜。"②“朕惟侯孝章皇帝世嫡皇孫,謙恭慈順,在孺而勤,宜奉郊廟,承統大業。” [24] 
陳忠:“伯榮之威重於陛下,陛下之柄在於臣妾。” [32] 
楊震:“奸臣狡猾而不能誅,惡嬖女傾亂而不能禁。” [14] 
虞詡:“昔孝安皇帝任用樊豐,交亂嫡統,幾亡社稷。” [43] 
李固:①“前孝安皇帝變亂舊典,封爵阿母,因造妖孽,使樊豐之徒乘權放恣,侵奪主威,改亂嫡嗣,至令聖躬狼狽,親遇其艱。”②“前孝安皇帝內任伯榮、樊豐之屬,外委周廣、謝惲之徒,開門受賂,署用非次,天下紛然,怨聲滿道。”③“先帝寵遇閻氏,位號太疾,故其受禍,曾不旋時。” [42] 

劉祜三國

薛瑩《漢紀贊》:“安帝之初,委政太后,十有餘年。及親萬機,佞邪始進,閹官用事,寵加私愛。阿母王聖,勢傾朝廷,遂樹奸黨,搖動儲副,山陵未乾,蕭牆作難,兵交禁省,社稷殆危。” [63] 

劉祜東晉

袁宏後漢紀》:“安帝不明,宮人與王聖專權。” [19] 
王嘉《拾遺記》:①“安、靈二帝,同為敗德。”②“成、安二帝,載世雖遠,而亂政攸同。” [77] 

劉祜南朝

范曄後漢書》:①“安德不升,秕我王度。降奪儲嫡,開萌邪蠹。馮石承歡,楊公逢怒。彼日而微,遂祲天路”。 [1]  ②“名賢戮辱,便孽黨進,衰斁之來,茲焉有徵。” [15]  ③“安帝不能明察,信宮人及阿母王聖等讒言,破壞鄧太后家,於是專聽信王聖及宦者,中常侍江京、樊豐等皆得用權。” [41] 

劉祜宋代

司馬光資治通鑑》:“帝少號聰明,故鄧太后立之。及長,多不德,稍不可太后意。” [2] 

劉祜明朝

王夫之:“安帝之不德,豈至如昌邑王賀之荒悖哉!” [59] 

劉祜軼事典故

劉祜神光照室

劉祜在清河王邸第的時候,多次有神光照到室內,又有赤蛇盤在牀第之間, [23]  其父清河孝王劉慶常感到驚異。 [60] 

劉祜宮女亂政

劉祜親政期間,出現了多起宮女亂政事件。
第一,聽信宮女讒言,驅逐賢良的外戚鄧氏。鄧太后死後不久,有幾個受過鄧太后懲罰的宮女誣告鄧太后兄弟鄧悝、鄧弘、鄧閭陰謀廢黜劉祜,另立平原王劉翼為帝。劉祜聽信宮女讒言,將鄧悝三人都廢為庶人,而鄧騭因不知情,被革除特進之職,但保留上蔡侯的爵位,令其前往封地,最終受郡縣官吏逼迫而死。 [74] 
第二,任憑宮女作威作福,僭越天子,威勢凌帝。劉祜由於無法親自前往甘陵祭拜生父孝德皇劉慶,便多次派宮女伯榮(王聖之女)前往甘陵祭拜,伯榮恃寵而驕,所經過的郡國官員無不前呼後擁,夾道迎送,甚至迎着伯榮的車子叩首行禮像朝見帝王一般,劉祜卻不加約束,尚書陳忠上疏指出“伯榮之威,重於陛下;陛下之柄,在於臣妾。” [32] 
第三,聽信宮女讒言,廢黜太子劉保。太子劉保病重時,劉祜的乳母王聖與女兒王永,與原本擔任太子乳母的宮女王男、廚監邴吉爭奪太子劉保的撫養權,最終王聖與王永將宮女王男與邴吉害死,太子劉保思念乳母王男,多次嘆息。 [54]  而王聖母女擔心日後被劉保報復,便構陷太子劉保,致使劉保被廢黜太子之位,貶為濟陰王。 [55] 
第四,任憑宮女干涉地方選舉。據《後漢書》記載,宮女王永(王聖之女)與劉祜“分威共權”。當時,海內貪污之人都紛紛賄賂宮女王永,於是王永便屬託各個州郡長官,顛覆了地方選舉,讓那些因行賄而被監禁的人再次得到任用,致使地方官員黑白混淆,清濁同源,天下譁然一片,都説錢才是上流之物。 [53] 
針對宮女亂政現象,太尉楊震上疏批評劉祜:“奸臣狡猾而不能誅,惡嬖女傾亂而不能禁。” [14] 

劉祜微服私訪

據《拾遺記》記載,劉祜喜歡微行微服私訪),常於郊外露營,搭建起帷宮,都用錦罽文繡,相當奢侈。永初三年(109年),國庫不足,劉祜便讓吏民入錢者得為官,琅琊地區的窮人王溥憑藉美貌和文采致富,上交了一億錢,得到了中壘校尉的官位,時人稱是他積德行善,是神明對他的報道。 [78] 

劉祜逼死蔡倫

永寧二年(121年)鄧太后駕崩後,劉祜便逼迫蔡倫到廷尉問罪,蔡倫恥於受辱,便服毒自盡。 [13] 

劉祜尊親貶嫡

劉祜親政後,在追尊生父劉慶為孝德皇的同時,把劉慶的妾室左小娥(劉祜生母,已去世)追尊為孝德皇后,而把劉慶的正妻耿姬(劉祜嫡母,仍在世)尊為甘陵大貴人,使自己嫡母居於妾室、生母以正妻身份配享甘陵。 [76] 

劉祜怒殺趙騰

劉祜親政時,河間地區平民男子趙騰來到洛陽上書,指出了安帝朝的朝政得失所在。劉祜看到後大怒,當即下令將趙騰逮捕入獄,以“欺騙君主,胡言亂語”的罪名結案。楊震便上疏為趙騰求情,勸諫劉祜要廣開言路,赦免趙騰的性命,引導平民百姓進言。然而劉祜不聽,竟將趙騰伏屍於洛陽都市。 [71] 

劉祜人際關係

輩分
關係
姓名
介紹
前輩
祖父
漢章帝,光武帝劉秀的孫子,漢明帝劉莊第五子
祖母
追贈敬隱皇后
父親
清河孝王,追尊孝德皇 [4] 
甘陵大貴人,牟平侯耿襲隆慮公主劉迎的女兒
母親
追尊孝德後
兄弟
二弟
清河愍王
三弟
姐妹
姐妹
涅陽公主
舞陰公主,下嫁鄧褒鄧禹玄孫)
濮陽公主,下嫁耿良耿弇曾孫)
平氏公主
妻子
正室
閻皇后
安思皇后,尚書閻章的孫女
妾室
李皇后
恭愍皇后,漢順帝生母
子輩
長子
漢順帝
以上內容參考資料 [1] 

劉祜影視形象

2012年電影《漢太尉楊震》:葉祖新飾演劉祜。 [58] 
劉祜影視形象
參考資料
  • 1.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10-12]
  • 2.    司馬光.資治通鑑(上).太原:北嶽文藝出版社,1995:309-324
  • 3.    《後漢書·卷九·孝獻帝紀》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7-10-12]
  • 4.    《後漢書·卷五十五·章帝八王列傳》  .國學導航[引用日期2019-07-19]
  • 5.    《後漢書·卷五十七·杜欒劉李劉謝列傳》:“根性方實,好絞直。永初元年,舉孝廉,為郎中。時和熹鄧後臨朝,權在外戚。根以安帝年長,宜親政事,乃與同時郎上書直諫。太后大怒,收執根等,令盛以縑囊,於殿上撲殺之。執法者以根知名,私語行事人使不加力,既而載出城外,根得蘇。太后使人檢視,根遂詐死,三日,目中生蛆,因得逃竄,為宜城山中酒家保,積十五年。酒家知其賢,厚敬待之。及鄧氏誅,左右皆言根等之忠。帝謂根已死,乃下詔佈告天下,錄其子孫。根方歸鄉里,徵詣公車,拜侍御史。初,平原郡吏成翊世亦諫太后歸政,坐抵罪,與根俱徵,擢為尚書郎,並見納用。”
  • 6.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建光元年……冬十一月己丑,郡國三十五地震,或坼裂。詔三公以下,各上封事陳得失。遣光祿大夫案行,賜死者錢,人二千。除今年田租。其被災甚者,勿收口賦。”
  • 7.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建光元年)夏四月,己巳,令公、卿、特進、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國守相,舉有道之士各一人。賜鰥、寡、孤、獨、貧不能自存者谷,人三斛。”
  • 8.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延光元年……八月……己亥,詔三公、中二千石,舉刺史、二千石、令、長、相,視事一歲以上至十歲,清白愛利、能賴身率下、防奸理煩、有益於人者,無拘官簿。刺史舉所部,郡國太守、相舉墨綬,隱親悉心,勿取浮華。”
  • 9.    《後漢書·卷八十八·西域傳》:“延光二年,敦煌太守張璫上書陳三策,以為“北虜呼衍王常展轉蒲類、秦海之間,專制西域,共為寇抄。今以酒泉屬國吏士二千餘人集崑崙塞,先擊呼衍王,絕其根本,因發鄯善兵五千人脅車師後部,此上計也。若不能出兵,可置軍司馬,將士五百人,四郡供其梨牛、穀食,出據柳中,此中計也。如又不能,則宜棄交河城,收鄯善等悉使入塞,此下計也。”朝廷下其議。尚書陳忠上疏曰……帝納之,乃以班勇為西域長史,將馳刑士五百人,西屯柳中。勇遂破平車師。自建武至於延光,西域三絕三通。”
  • 10.    《後漢書·卷八十五·東夷列傳》:“元初五年,復與濊貊寇玄菟,攻華麗城。建光元年春,幽州刺史馮煥、玄菟太守姚光、遼東太守蔡諷等,將兵出塞擊之,捕斬濊貊渠帥,獲兵馬財物。宮乃遣嗣子遂成將二千餘人逆光等,遣使詐降;光等信之,遂成因據險厄以遮大軍,而潛遣三千人攻玄菟、遼東,焚城郭,殺傷二千餘人。於是發廣陽、漁陽、右北平、涿郡屬國三千餘騎同救之,而貊人已去。夏,復與遼東鮮卑八千餘人攻遼隊,殺略吏人。蔡諷等追擊於新昌,戰歿,功曹耿耗、兵曹掾龍端、兵馬掾公孫酺以身扞諷,俱歿於陣,死者百餘人。秋,宮遂率馬韓、濊貊數千騎圍玄菟。夫餘王遣子尉仇台將二萬餘人,與州郡併力討破之。斬首五百餘級。”
  • 11.    《後漢書·卷八十五·東夷列傳》:“建光元年……是歲宮死,子遂成立。姚光上言欲因其喪發兵擊之,議者皆以為可許。尚書陳忠曰:“宮前桀黠,光不能討,死而擊之,非義也。宜遣弔問,因責讓前罪,赦不加誅,取其後善。”安帝從之。明年,遂成還漢生口,詣玄菟降。詔曰:“遂成等桀逆無狀,當斬斷菹醢,以示百姓,幸會赦令,乞罪請降。鮮卑、濊貊連年寇鈔,驅略小民,動以千數,而裁送數十百人,非向化之心也。自今已後,不與縣官戰鬥而自以親附送生口者,皆與贖直,縑人四十匹,小口半之。”
  • 12.    《後漢紀·卷五·孝安帝紀》:“是歲,宮死,玄菟太守姚光上言,欲因其喪,發遼東、樂浪三郡兵出擊之。議者以為可許,尚書陳忠曰:“前者宮傑惡,光不能討。今自死,宜遣使者弔問,因責讓宮時所犯,告以赦令,不加誅責,取其後善。”從之,句麗由是服焉。”
  • 13.    《後漢書·卷七十八·宦者列傳》:“及太后崩,安帝始親萬機,敕使自致廷尉。倫恥受辱,乃沐浴整衣冠,飲藥而死,國除。”
  • 14.    《後漢書·卷五十四·楊震列傳》:會三年春,東巡岱宗,樊豐等因乘輿在外,競修第宅,震部掾高舒召大匠令史考校之,得豐等所詐下詔書,具奏,須行還上之。豐等聞,惶怖,會太史言星變逆行,遂共譖震雲:“自趙騰死後,深用怨懟;且鄧氏故吏,有恚恨之心。”及車駕行還,便時太學,夜遣使者策收震太尉印綬,於是柴門絕賓客。豐等復惡之,乃請大將軍耿寶奏震大臣不服罪,懷恚望,有詔遣歸本郡。震行至城西幾陽亭,乃慷慨謂其諸子門人曰:“死者士之常分。吾蒙恩居上司,疾奸臣狡猾而不能誅,惡嬖女傾亂而不能禁,何面目復見日月!身死之日,以雜木為棺,布單被裁足蓋形,勿歸冢次,忽設祭祠。”因飲鴆而卒,時年七十餘。弘農太守移良承樊豐等旨,遣吏於陝縣留停震喪,露棺道側,謫震諸子代郵行書,道路皆為隕涕。
  • 15.    《後漢書·卷十·皇后紀上》:“建光之後,王柄有歸,遂乃名賢戮辱,便孽黨進,衰斁之來,茲焉有徵。”
  • 16.    《資治通鑑·漢紀四十二》:“大司農京兆硃寵痛騭無罪遇禍,乃肉袒輿櫬上疏曰:“伏惟和熹皇后聖善之德,為漢文母。兄弟忠孝,同心憂國,宗廟有主,王室是賴。功成身退,讓國遜位,歷世外戚,無與為比,當享積善履謙祐。而橫為宮人單辭所陷,利口傾險,反亂國家,罪無申證,獄不訊鞫,遂令騭等罹此酷濫,一門七人,並不以命,屍骸流離,冤魂不反,逆天感人,率土喪氣。宜收還冢次,寵樹遺孤,奉承血祀,以謝亡靈。”寵知其言切,自致廷尉;陳忠復劾奏寵,詔免官歸田裏。眾庶多為騭稱枉者,帝意頗悟,乃譴讓州郡,還葬騭等於北芒,諸從昆弟皆得歸京師。”
  • 17.    《資治通鑑·漢紀四十二》:“帝以耿貴人兄牟平侯寶監羽林左軍車騎,封宋楊四子皆為列侯,宋氏為卿、校、侍中大夫、謁者、郎吏十餘人;閻皇后兄弟顯、景、耀,併為卿、校,典禁兵。於是內寵始盛。”
  • 18.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三月戊午朔,日有食之。庚申,幸宛,帝不豫。辛酉,令大將軍耿寶行太尉事。祠章陵園廟,告長沙、零陵太守,祠定王、節侯、鬱林府君。乙丑,自宛還。丁卯,幸葉,帝崩於乘輿,年三十二。秘不敢宣,所在上食問起居如故。庚午,還宮。辛未夕,乃發喪。尊皇后為皇太后。太后臨朝,以後兄大鴻臚閻顯為車騎將軍,定策禁中,立章帝孫濟北惠王壽子北鄉侯懿。甲戌,濟南王香薨。乙酉,北鄉侯即皇帝位。”
  • 19.    《後漢紀·孝安皇帝紀·下卷·第十七》:“安帝不明,宮人與王聖專權。”
  • 20.    《冊府元龜·卷二·帝王部·誕聖》:安帝以永元六年生於清河邸。
  • 21.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年十歲,好學史書,和帝稱之,數見禁中。”
  • 22.    《後漢書·卷五十四·楊震列傳》:“鄧太后崩,內寵始橫。安帝乳母王聖,因保養之勤,緣恩放恣。”
  • 23.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帝自在邸第,數有神光照室,又有赤蛇盤於牀第之間。”
  • 24.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八月,殤帝崩,太后與兄車騎將軍鄧騭定策禁中。其夜,使騭持節,以王青蓋車迎帝,齋於殿中。皇太后御崇德殿,百官皆吉服,羣臣陪位,引拜帝為長安侯。皇太后詔曰:"先帝聖德淑茂,早棄天下。朕奉皇帝,夙夜瞻仰日月,冀望成就。豈意卒然顛沛,天年不遂,悲痛斷心。朕惟平原王素被痼疾,念宗廟之重,思繼嗣之統,唯長安侯祜質性忠孝,小心翼翼,能通《詩》、《論》,篤學樂古,仁惠愛下。年已十三,有成人之志。親德系後,莫宜於祜。《禮》'昆弟之子猶己子';《春秋》之義,為人後者為之子,不以父命辭王父命。其以祜為孝和皇帝嗣,奉承祖宗,案禮儀奏。"又作策命曰:"惟延平元年秋八月癸丑,皇太后曰:諮長安侯祜:孝和皇帝懿德巍巍,光於四海;大行皇帝不永天年。朕惟侯孝章帝世嫡皇孫,謙恭慈順,在孺而勤,宜奉郊廟,承統大業。今以侯嗣孝和皇帝后。其審君漢國,允執其中。'一人有慶,萬民賴之。'皇帝其勉之哉!"讀策畢,太尉奉上璽綬,即皇帝位,年十三。太后猶臨朝。”
  • 25.    《資治通鑑·漢紀四十一》:“帝少號聰明,故鄧太后立之。及長,多不德,稍不可太后意;帝乳母王聖知之。……王聖見太后久不歸政,慮有廢置,常與中黃門李閏、江京候伺左右,共毀短太后於帝,帝每懷忿懼。”
  • 26.    《後漢書·卷十六·鄧寇列傳》:“弘少治《歐陽尚書》,授帝禁中,諸儒多歸附之。”
  • 27.    《後漢紀·孝安皇帝紀·上卷·第十六》:“初,上立,非大臣意也。司空周章謀誅鄧騭兄弟,廢太后及上,立平原王為帝。事發覺。 十一月丁亥,司空周章有罪自殺。潁川太守張敏為司空。”
  • 28.    《後漢書·卷五十五·章帝八王列傳》:“蠡吾侯翼,元初六年鄧太后徵濟北、河間王諸子詣京師,奇翼美儀容,故以為平原懷王后焉,留在京師。”
  • 29.    《後漢書·卷七十八·宦者列傳》:“小黃門李閏與帝乳母王聖常共譖太后兄執金吾悝等,言欲廢帝,立平原王翼,帝每忿懼。及太后崩,遂誅鄧氏而廢平原王。”
  • 30.    《後漢書·卷十·皇后紀下》:“安思閻皇后諱姬,河南滎陽人也……元初元年,以選入掖庭,甚見寵愛,為貴人。二年,立為皇后。後專房妒忌,帝幸宮人李氏,生皇子保,遂鴆殺李氏。”
  • 31.    《東觀漢記·卷三·帝紀三》:“孝順皇帝諱保,孝安長子也。母早薨,追諡恭愍皇后。上幼有簡厚之質,體有敦愨之性,寬仁温惠。始入小學,誦孝經章句,和熹皇后甚嘉之,以為宜奉大統。年六歲,永寧元年,為皇太子。受業尚書,兼資敏達。”
  • 32.    《後漢書·卷四十六·郭陳列傳》:“時帝數遣黃門常侍及中使伯榮往來甘陵,而伯榮負寵驕蹇,所經郡國莫不迎為禮謁。又霖雨積時,河水湧溢,百姓騷動。忠上疏曰:……陛下以不得親奉孝德皇園廟,比遣中使致敬甘陵,牛軒軿馬,相望道路,可謂孝至矣。然臣竊聞使者所過,威權翕赫,震動郡縣,王侯二千石至為伯榮獨拜車下,儀體上僭,侔於人主……河間託叔父之屬,清河有陵廟之尊,及剖符大臣,皆猥為伯榮屈節車下。陛下不問,必以陛下欲其然也。伯榮之威重於陛下,陛下之柄在於臣妾。”
  • 33.    漢安帝劉祜  .中國大百科全書[引用日期2023-06-05]
  • 34.    劉典立總編;歸寶辰,李鐵林,李振剛,馬建國等副總編;洛陽市大河文化研究院編纂.洛陽大典,下[M].濟南:黃河出版社,2008.10.第1323頁
  • 35.    《後漢書·卷十·皇后紀上》:“及殤帝崩,太后定策立安帝,猶臨朝政。”
  • 36.    《後漢書·志·五行三》:“延平元年九月乙亥,陳留雷,有石隕地四。”
  • 37.    《後漢書·卷十·皇后紀上》:“自太后臨朝,水旱十載,四夷外侵,盜賊內起。每聞人飢,或達旦不寐,而躬自減徹,以救災厄,故天下復平,歲還豐穰。”
  • 38.    《後漢書·卷十·皇后紀下》:“建光元年,鄧太后崩,帝始親政事。”
  • 39.    《後漢紀·卷五·孝安皇帝紀》:“是歲,宮死,玄菟太守姚光上言,欲因其喪,發遼東、樂浪三郡兵出擊之。議者以為可許,尚書陳忠曰:“前者宮傑惡,光不能討。今自死,宜遣使者弔問,因責讓宮時所犯,告以赦令,不加誅責,取其後善。”從之,句麗由是服焉。”
  • 40.    《後漢書·卷十·皇后紀上》:“建光之後,王柄有歸,遂乃名賢戮辱,便孽黨進,衰斁之來,茲焉有徵。”
  • 41.    《後漢書·志·五行四》:“安帝不能明察,信宮人及阿母聖等讒言,破壞鄧太后家,於是專聽信聖及宦者,中常侍江京、樊豐等皆得用權。”
  • 42.    《後漢書·卷六十三·李杜列傳》  .古詩文網[引用日期2023-09-12]
  • 43.    《後漢書·卷五十八·虞傅蓋臧列傳》:“詡不勝其憤,乃自系廷尉,奏言曰:“昔孝安皇帝任用樊豐,遂交亂嫡統,幾亡社稷。”
  • 44.    《後漢書·卷七十八·宦者列傳》:“又帝舅大將軍耿寶、皇后兄大鴻臚閻顯更相阿黨,遂枉殺太尉楊震,廢皇太子為濟陰王。”
  • 45.    《後漢書·卷六十三·李杜列傳》:“前孝安皇帝內任伯榮、樊豐之屬,外委周廣、謝惲之徒,開門受賂,署用非次,天下紛然,怨聲滿道。”
  • 46.    《資治通鑑·漢紀四十二》:“孝安皇帝延光二年(癸亥,公元一二三年)……北匈奴連與車師入寇河西,議者欲復閉玉門、陽關以絕其患。敦煌太守張璫上書曰:“臣在京師,亦以為西域宜棄,今親踐其土地,乃知棄西域則河西不能自存。謹陳西域三策:北虜呼衍王常展轉蒲類、秦海之間,專制西域,共為寇鈔。今以酒泉屬國吏士二千餘人集崑崙塞,先擊呼衍王,絕其根本,因發鄯善兵五千人脅車師後部,此上計也。若不能出兵,可置軍司馬,將士五百人,四郡供其犁牛、穀食,出據柳中,此中計也。如又不能,則宜棄交河城,收鄯善等悉使入塞,此下計也。”朝廷下其議。陳忠上疏曰:“西域內附日久,區區東望扣關者數矣,此其不樂匈奴、慕漢之效也。今北虜已破車師,勢必南攻鄯善,棄而不救,則諸國從矣。若然,則虜財賄益增,膽勢益殖,威臨南羌,與之交通,如此,河西四郡危矣。河西既危,不可不救,則百倍之役興,不訾之費發矣。議者但念西域絕遠,恤之煩費,不見孝武苦心勤勞之意也。方今敦煌孤危,遠來告急;復不輔助,內無以慰勞吏民,外無以威示百蠻,蹙國減土,非良計也。臣以為敦煌宜置校尉,按舊增四郡屯兵,以西撫諸國。”帝納之,於是復以班勇為西域長史,將兵五百人出屯柳中。”
  • 47.    《魏書·卷三十》:“後鮮卑八九千騎穿代郡及馬城塞入害長吏,漢遣度遼將軍鄧遵、中郎將馬續出塞追破之。鮮卑大人烏倫、其至鞬等七千餘人詣遵降,封烏倫為王,其至鞬為侯,賜採帛。遵去後,其至鞬復反。”
  • 48.    《後漢書·卷九十·烏桓鮮卑列傳》:“建光元年秋,其至鞬復畔,寇居庸,雲中太守成嚴擊之,兵敗,功曹楊穆以身捍嚴,與俱戰歿。鮮卑於是圍烏桓校尉徐常於馬城。度遼將軍耿夔與幽州刺史龐參發廣陽、漁陽、涿郡甲卒,分為兩道救之;常夜得潛出,與夔等併力並進,攻賊圍,解之。鮮卑既累殺郡守,膽意轉盛,控弦數萬騎。延光元年冬,復寇雁門、定襄,遂攻太原,掠殺百姓。二年冬,其至鞬自將萬餘騎入東領候,分為數道,攻南匈奴於曼柏,薁鞬日逐王戰死,殺千餘人。三年秋,復寇高柳,擊破南匈奴,殺漸將王。順帝永建元年秋,鮮卑其至鞬寇代郡,太守李超戰死。明年春,中郎將張國遣從事將南單于兵步騎萬餘人出塞,擊破之,獲其資重二千餘種。”
  • 49.    《後漢書·卷五十四·楊震列傳》:“時詔遣使者大為阿母修弟,中常侍樊豐及侍中周廣、謝惲等更相扇動,傾搖朝廷。震覆上疏曰:臣伏念方今災害發起,瀰瀰滋甚,百姓空虛,不能自贍。重以螟蝗,羌虜抄掠,三邊震擾,戰鬥之役至今未息,兵甲軍糧不能復給。大司農帑藏匱乏,殆非社稷安寧之時。伏見詔書為阿母興起津城門內第舍,合兩為一,連裏竟街,雕修繕飾,窮極巧伎。今盛夏土王,而攻山採石,其大匠左校別部將作合數十處,轉相迫促,為費巨億。豐、惲等見震連切諫不從,無所顧忌,遂詐作詔書,調發司農錢穀、大匠見徒材木,各起家舍、園池、廬觀,役費無數。”
  • 50.    《資治通鑑·漢紀四十二》:“孝安皇帝建光元年(辛酉,公元一二一年)王聖、聖女伯榮扇動內外,競為侈虐;伯榮出入宮掖,傳通姦賂。司徒楊震上疏曰:“……宜速出阿母,令居外舍,斷絕伯榮,莫使往來。令恩德兩隆,上下俱美。”奏御,帝以示阿母等,內幸皆懷忿恚。而伯榮驕淫尤甚,通於故朝陽侯劉護從兄瑰,瑰遂以為妻,官至侍中,得襲護爵。”
  • 51.    《資治通鑑·漢紀四十二》:“孝安皇帝延光二年(癸亥,公元一二三年)夏,四月,戊子,爵乳母王聖為野王君。 ”
  • 52.    《後漢書·卷六十一·左周黃列傳》:“案尚書故事,無乳母爵邑之制,唯先帝時阿母王聖為野王君。聖造生讒賊廢立之禍,生為天下所咀嚼,死為海內所歡快。”
  • 53.    《後漢書·卷五十四·楊震列傳》:“王永等分威共權,屬託州郡,傾動大臣,宰司辟召,承望旨意,宰司辟召,承望旨意,招來海內貪污之人,受其貨賂,至有臧錮棄世之徒復得顯用。白黑混淆,清濁同源,天下讙譁,鹹曰財貨上流,為朝結譏。”
  • 54.    《後漢書·卷十五·李王鄧來列傳》:“時皇太子驚病不安,避幸安帝乳母野王君王聖舍。太子乳母王男、廚監邴吉等以為聖舍新繕修,犯土禁,不可久御。聖及其女永與大長秋江京及中常侍樊豐、王男、邴吉等互相是非,聖、永遂誣譖男、吉,皆幽囚死,家屬徙比景。太子思男等,數為嘆息。”
  • 55.    《資治通鑑·漢紀四十二》:“孝安皇帝三年(甲子,公元一二四)王聖、江京、樊豐等譖太子乳母王男、廚監邴吉等,殺之,家屬徙比景;太子思男、吉,數為嘆息。京、豐懼有後害,乃與閻後妄造虛無,構讒太子及東宮官屬。帝怒,召公卿以下,議廢太子。耿寶等承旨,皆以為當廢。太僕來歷與太常桓焉、廷尉犍為張皓議曰:“經説,年未滿十五,過惡不在其身;且男、吉之謀,皇太子容有不知;宜選忠良保傅,輔以禮義。廢置事重,此誠聖恩所宜宿留!”帝不從。焉,鬱之子也。張皓退,覆上書曰:“昔賊臣江充造構讒逆,傾覆戾園,孝武久乃覺寤,雖追前失,悔之何及。今皇太子方十歲,未習保傅之教,可遽責乎!”書奏,不省。九月,丁酉,廢皇太子保為濟陰王,居於德陽殿西鐘下。來歷乃要結光祿勳祋諷、宗正劉瑋、將作大匠薛皓、侍中閭丘弘、陳光、趙代、施延、太中大夫九江硃倀等十餘人,俱詣鴻都門證太子無過。帝與左右患之,乃使中常侍奉詔脅羣臣曰:“父子一體,天性自然;以義割恩,為天下也。歷、諷等不識大典,而與羣小共為歡譁,外見忠直而內希後福,飾邪違義,豈事君之禮!朝廷廣開言事之路,故且一切假貸;若懷迷不反,當顯明刑書。”諫者莫不失色。薛皓先頓首曰:“固宜如明詔。”歷怫然,廷詰皓曰:“屬通諫何言,而今復背之?大臣乘朝車,處國事,固得輾轉若此乎!”乃各稍自引起。歷獨守闕,連日不肯去。帝不怒,尚書令陳忠與諸尚書遂共劾奏歷等,帝乃免歷兄弟官,削國租,黜歷母武安公主不得會見。”
  • 56.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三年春二月丙子,東巡狩……辛卯,幸太山,柴告岱宗。壬辰,宗祀五帝於汶上明堂。癸巳,告祀二祖、六宗,勞賜郡、縣,作樂。……三月……壬戌,車駕還京師,幸太學。是日,太尉楊震免。”
  • 57.    古代雷人政策:北魏富人幫窮人 北周女禁施粉(圖)  .人民網[引用日期2023-12-02]
  • 58.    《漢太尉楊震》(片尾字幕安帝劉祜扮演者見01:30:33左右)  .1905電影網[引用日期2023-12-08]
  • 59.    王夫之《讀通鑑論·卷七·宏帝殤帝附》:“安帝之不德,豈至如昌邑王賀之荒悖哉!”
  • 60.    《東觀漢記·卷三·帝紀三》:“孝安皇帝諱祜,清河孝王第二子也。少聰明敏達,慈仁惠和,寬容博愛,好樂施予。自在邸第,數有神光赤蛇嘉應,照耀於室內,盤紆殿屋牀笫之間,孝王常異之。”
  • 61.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延平元年,慶始就國,鄧太后特詔留帝清河邸。”
  • 62.    《東觀漢記·卷三·帝紀三》:“孝安皇帝……年十歲,善史書,喜經籍,和帝甚喜重焉,號曰"諸生",數燕見在禁中,特加賞賜,下及玩弄之物,諸王子莫得與比。殤帝即位,鄧後臨朝,以帝幼小,詔留於清河邸,欲為儲副。殤帝崩,以王青蓋車迎,齊於殿中,拜為長安侯,乃即帝位。謙讓恪勤,孜孜經學,志在供養,委政長樂宮。永初元年十一月,上始講《尚書》,耽於典藝。二年春正月,帝加元服。延光四年三月,帝崩於葉縣,在位十九年,時年三十二。御車所止,飲食、百官、鼓漏、起居、車騎、鹵簿如故。及還宮,皇后與兄顯,中常侍江京、樊豐等共與偽詐,不欲令羣臣知上道崩,欲偽道得病,遣司徒等分詣郊廟社稷,告天請命,誣罔靈祗,以亡為存。其夕發喪,羣寮百姓如喪考妣,塞外蠻夷致祭涕泣。葬恭陵。”
  • 63.    太平御覽·皇王部·卷十六  .古詩文網[引用日期2023-12-30]
  • 64.    《後漢紀·孝安皇帝紀·下卷·第十七》:“四年……三月戊午朔,日有蝕之。庚申,上幸宛,當詞章陵,覺體不安。乙丑,疾篤,自宛還。徵濟北、河間王子年十四已下、七歲已上詣京師。……丁卯,帝崩於葉,不發喪。庚午,還宮。辛未,乃發喪。皇后與兄閻顯謀以所徵濟北王子北鄉侯懿為帝嗣,以閻顯為車騎將軍。乙酉,北鄉侯即皇帝位,太后臨朝。”
  • 65.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三月戊午朔,日有食之。庚申,幸宛,帝不豫。辛酉,令大將軍耿寶行太尉事。祠章陵園廟,告長沙、零陵太守,祠定王、節侯、鬱林府君。乙丑,自宛還。丁卯,幸葉,帝崩於乘輿,年三十二。秘不敢宣,所在上食問起居如故。庚午,還宮。辛未夕,乃發喪。尊皇后為皇太后。太后臨朝,以後兄大鴻臚閻顯為車騎將軍,定策禁中,立章帝孫濟北惠王壽子北鄉侯懿。甲戌,濟南王香薨。乙酉,北鄉侯即皇帝位。”
  • 66.    《後漢書·卷五·孝安帝紀》:“三年春正月庚子,皇帝加元服。大赦天下。賜王、主、貴人、公、卿以下金帛各有差;男子為父後,及三老、考悌、力田爵,人二級,流民欲佔者人一級。遣騎都尉任仁討先零羌,不利,羌遂破沒臨洮。高句驪遣使貢獻。“
  • 67.    《後漢書·楊李翟應霍爰徐列傳》:時,安帝始親政事,追感祖母宋貴人,悉封其家。又元舅耿寶及皇后兄弟閻顯等並用威權。酺上疏諫曰:“……今外戚寵幸,功均造化,漢元以來,未有等比。陛下誠仁恩周洽,以親九族。然祿去公室,政移私門,覆車重尋,寧無摧折。而朝臣在位,莫肯正議,翕翕訾訾,更相佐附。臣恐威權外假,歸之良難,虎翼一奮,卒不可制。
  • 68.    《後漢書·志·天文中》:“是時,安帝未臨朝,鄧太后攝政,鄧騭為車騎將軍,弟弘、悝、閶皆以校尉封侯,秉國勢。司空周章意不平,與王尊、叔元茂等謀,欲閉宮門,輔將軍兄弟,誅常侍鄭眾、蔡倫,劫刺尚書,廢皇太后,封皇帝為遠國王。事覺,章自殺。”
  • 69.    《後漢書·志·五行一》:“時,鄧太皇專政。婦人以順為道,故《禮》“夫死從子”之命。今專主事,此不從而僭也。”
  • 70.    《後漢書·皇后紀上》:“鄧後稱制終身,號令自出。術謝前政之良,身闕明闢之義,至使嗣主側目,斂衽於虛器,直生懷懣,懸書於象魏。借之儀者,殆其惑哉!”
  • 71.    《後漢書·卷五十四·楊震列傳》:“尋有河間男子趙騰詣闕上書,指陳得失。帝發怒,遂收考詔獄。結以罔上不道。震覆上疏救之曰:“臣聞堯、舜之世,諫鼓謗木,立之於朝;殷、周哲王,小人怨詈,則還自敬德。所以達聰明,開不諱,博採負薪,盡極不情也。今趙騰所坐激訐謗語為罪,與手刃犯法有差。乞為虧除,全騰之命,以誘芻蕘輿人之言。”帝不省,騰竟伏屍都市。”
  • 72.    《後漢書·郭陳列傳》:“元初三年有詔,大臣得行三年喪,服闋還職。忠因此上言:“孝宣皇帝舊令,人從軍屯及給事縣官者,大父母死未滿三月,皆勿徭,令得葬送。請依此制。”太后從之。至建光中,尚書令祝諷、尚書孟布等奏,以為:“孝文皇帝定約禮之制,光武皇帝絕告寧之典,貽則萬世,誠不可改。宜復建武故事。”忠上疏曰……宦豎不便之,竟寢忠奏而從諷、布議,遂著於令。
  • 73.    《後漢書·郭陳列傳》:“及鄧太后崩,安帝始親朝事。忠以為臨政之初,宜徵聘賢才,以宣助風化,數上薦隱逸及直道之士馮良、周燮、杜根、成翊世之徒。於是公車禮聘良、燮等。後連有災異,詔舉有道,公卿百僚各上封事。忠以詔書既開諫爭,慮言事者必多激切,或致不能容,乃上疏豫通廣帝意。”
  • 74.    《後漢書·卷十六·鄧寇列傳第六》:及太后崩,宮人先有受罰者,懷怨恚,因誣告悝、私、閶先從尚書鄧訪取廢帝故事,謀立平原王得。帝聞,追怒,令有司奏悝等大逆無道,遂廢西平侯廣德、葉侯廣宗、西華侯忠、陽安侯珍、都鄉侯甫德皆為庶人。騭以不與謀,但免特進,遣就國。宗族皆免官歸故郡,沒入騭等資財田宅,徙鄧訪及家屬於遠郡。君縣逼迫,廣宗及忠皆自殺。又徙封騭為羅侯,騭與子鳳並不食而死。騭從弟河南尹豹、度遼將軍舞陽侯遵、將作大匠暢皆自殺,惟廣德兄弟以母閻後戚屬得留京師。
  • 75.    《後漢書·卷十六·鄧寇列傳》:永初元年,封騭上蔡侯、悝葉侯、弘西平侯、閶西華侯,食邑各萬户。騭以定策功,增邑三千户,騭等辭讓不獲。……建光元年,太后崩,未及大斂,帝復申前命,封騭為上蔡侯,位特進。”
  • 76.    《後漢書·耿弇列傳》:“寶女弟為清河孝王妃。及安帝立,尊孝王,母為孝德皇后,以妃為甘園大貴人。”
  • 77.    王嘉《拾遺記·卷六》:“安、靈二帝,同為敗德。”“成、安二帝,載世雖遠,而亂政攸同。”
  • 78.    《拾遺記·卷六》:“安帝好微行,於郊垧或露宿,起帷宮,皆用錦罽文繡。至永初三年,國用不足,令吏民入錢者得為官。有琅琊王溥,即王吉之後。吉先為昌邑中尉。溥奕世衰凌,及安帝時,家貧不得仕,乃挾竹簡插筆,於洛陽市傭書。美於形貌,又多文辭棶僦其書者,丈夫贈其衣冠,婦人遺其珠玉,一日之中,衣寶盈車而歸。積粟於廩,九族宗親,莫不仰其衣食,洛陽稱為善筆而得富。溥先時家貧,穿井得鐵印,銘曰:“傭力得富,錢至億庾。一土三田,軍門主簿。”後以一億錢輸官,得中壘校尉。三田一土,“壘”字也;中壘校尉掌北軍壘門,故曰軍門主簿。積善降福,神明報焉。”
  • 79.    宋傑.兩漢時期的太子宮[J].南都學壇,2019,39(03):13.
  • 80.    侯豔.從《貞符》和《華山賦》看唐代封禪文的發展[J].欽州學院學報,2014,29(04):19.
  • 81.    《後漢書·列傳·劉趙淳于江劉周趙列傳》:“安帝初,清河相叔孫光坐臧抵罪,遂增錮二世,釁及其子。是時居延都尉範邠復犯臧罪,詔下三公、廷尉議。司徒楊震、司空陳褒、廷尉張皓議依光比。愷獨以為:“《春秋》之義,‘善善及子孫,惡惡止其身’,所以進人於善也。《尚書》曰:‘上刑挾輕,下刑挾重。’如今使臧吏禁錮子孫,以輕從重,懼及善人,非先王詳刑之意也。”有詔:“太尉議是。”
  • 82.    白超. 兩漢禁錮考論[D].廈門大學,2014:32.
  • 83.    《後漢書·郭陳列傳》:“忠字伯始,永初中闢司徒府……司徒劉愷舉忠明習法律,宜備機密,於是擢拜尚書,使居三公曹……苛法稍繁,人不堪之。忠略依寵意,奏上二十三條,為《決事比》,以省請讞之敝。又上除蠶室刑;解臧吏三世禁錮;狂易殺人,得減重論;母子兄弟相代死,聽,赦所代者。事皆施行。”
  • 84.    閻若璩《古文尚書疏證》: “古人於刑旋禁而旋復者,不獨三族已也,即宮刑亦爾。漢文帝十三年,感緹縈上書,為除墨、劓及剕,而宮尚存。後漢陳寵之子陳忠上除蠶室刑,事施行矣。”
  • 85.    《後漢書·列傳·劉趙淳于江劉周趙列傳》:“舊制,公卿、二千石、刺史不得行三年喪,由是內外眾職並廢喪禮。元初中,鄧太后詔長吏以下不為親行服者,不得典城選舉。時有上言牧守宜同此制,詔下公卿,議者以為不便。愷獨議曰:“詔書所以為制服之科者,蓋崇化厲俗,以弘孝道也。今刺史一州之表,二千石千里之師,職在辯章百姓,宣美風俗,尤宜尊重典禮,以身先之。而議者不尋其端,至於牧守則雲不宜,是猶濁其源而望流清,曲其形而欲景直,不可得也。”太后從之。”
  • 86.    《後漢書·李杜列傳》:“先帝寵遇閻氏,位號太疾,故其受禍,曾不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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